接著,就是無限的寂寞和空虛。我怎麼可以這樣?我是不是很賤。我怎麼辦啊?再這樣和他下去,我會變得一點自尊也沒有。
當元媛質問我,為何會把事情搞砸的時候,我只是告訴她,大少爺喜歡清純型別的,最好從日本找點大眼睛的少女來。
元媛用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讓我務必辦好這件事情。元媛到底打的什麼主意,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這件事情我必須做。
自從鋼琴房赤果果後,我大少爺甚少出現在我面前,就算是早餐也不一塊吃了。
問了管家,管家說大少爺很忙,在忙公司的生意,說公司最近惹上麻煩了。
原來大少爺不僅僅失去海濱城市的地皮,還做了一個特別錯誤的決策,就是收購一家頻臨倒閉的巧克力工廠,這家工廠是義大利最有名的一家工廠。
我曾在電視上見過,我曾對他說,我真的好想生活在那個充滿巧克力香味的地方,若以後我有錢了,一定要把這個工廠蓋成一座童話城堡,那裡有巧克力的椅子,香草的燈,還有佈滿草莓的床。
我不知道大少爺為何會這麼做?我肯定不會自作多情的認為,他是為了我。
不見到他也好,這樣我就不用偽裝自己,因為上次在鋼琴房的事情,我仍然不理解,我們為何縫合的那麼好,還是說,我已經被他**的不再是自己。
我躺在大大的穿上,看著窗外空洞的月光,總是失眠。
之前大少爺抱著我睡的時候,我總是睡不著,而現在他不在我身邊,我反而更睡不著了。
門輕輕的被推開,走進來一個人,月光把這個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你還沒睡?”大少爺疲憊的問。
“恩。”我呆呆的說。
接下來就是無限的沉默。
“凌祈然只要我把你還給他,他就可以幫我度過這個危機。”大少爺盯著我,用沙啞的聲音說著。
他似乎想知道我在想什麼,那種考究的眼神,從我的臉一直掃射到我的腳邊。
“你是不是很開心。”大少爺靠近我,把被子從我身上拿開。
“如果對你有幫助,我不介意再當一次商品。”我撕心裂肺的說,心痛到死,原來他一點都不在乎我。我曾以為他有一絲絲的在乎我,可是沒有。
“你想的美,我絕對不會把你送到凌祈然身邊。就算我不要你了,我也不會把你給別人。”凌子軒說出冷酷的話,試圖消散自己對心愛人的心軟。
他一直說服自己,只有這樣對林慄慄,才是對她好,才會讓別人以為她只是自己的玩具,可是當夜深人靜,只有兩人獨處的時候,他還要如此做戲,他感覺到無限的悲涼。
他不知道慄慄以後會不會原諒自己,他知道就算她不原諒自己,自己還是依然不會放手,就算是死也不會放手。
既然不開心,不幸福,那麼大家都不要開心,都不要幸福,一起下地獄吧。好吧,從小的孤寂和冷漠,讓他變的很極端,可是他的極端也只對心愛的人而已。
對著心愛的人,他沒有思考的能力,他只能聽從本能的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