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開店以後,鐘太太和舒曉珊見了面,並且開始找店面。
鐘太太是一個很和善的人,她說整天呆在家裡悶得慌,而且孩子也上初中了,每天有司機接送,所以不需要太操心。
加上鍾導拍戲太忙一年四季很少在家,她才想在外面再謀一份事業打發時間。
難得舒曉珊做的菜對她的胃口,應為想要經常吃到這麼好的飯菜,所以想要合開一家餐廳。
對於鐘太太好意,舒曉珊銘記於心。
在電話裡舒曉珊和南風提起過此事,南風說你能有自己的事業我當然支援只是別太累著自己。
因為餐廳要開業的關係舒曉珊和南風最近也沒什麼時間見面。
店名叫吃得開,應為主打就是家常菜,所以店名比較通俗。
開業那天,很熱鬧,應為紀約亞站在門口給她當起了餐廳代言人,而且還幫她請了一些演藝圈的人前來捧場。
記者朋友也很給面子,來了許多,主要是衝著那些明星來的。
鐘太太笑的合不攏嘴,一經這麼宣傳,客源自然好。
就是開業那天南風沒來,舒曉珊有點遺憾。
但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他不來是為了替她留面子,不想別人說她和黑道人物有來往,壞了她的名聲。
開業幾天後,南風才露面,送來了她最喜歡的百合。
“恭喜開業!”
“很漂亮。”抱著一大把的花,舒曉珊微微的笑著。
“嘿!剛才在花店,大哥就說嫂子你一定喜歡!”跟過來的還有老七。
“好久不見,裡面坐。”舒曉珊向老七打個招呼,引他們到樓上包廂。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舒曉珊又轉身看向南風,疑惑的問道,以前在一起他從來沒給她送過花。
“猜的。”路過花店的時侯,正好從車窗往外看,看見那安靜呆在角落裡的一沫白色,突然覺得曉珊會喜歡。
“你們坐會,我去把花插起來。”這會不是營業時間,還有點時間。
“嘿!嫂子現在還真有點老闆娘的味道!”以前就沒看出來她有開餐廳的潛質。
南風沒有作聲,只是回憶,她以前剛開始的時侯,做的飯菜根本無法下嚥,不是鹽放多了,就是菜燒了。
做為一個美術系畢業又專業一般的大專生,舒曉珊並沒有找到適合該專業的工作,本來家裡人是想要她回湖南的,不過因為南風在這裡的緣故,她輾轉留了下來,和他在一起。
南風的專業是企業管理,如果不是開始和那些社會上的朋友混在一起,他就有可能可以進入大公司工作拿好幾萬的年薪,因為他在他所學的專業裡成績算是比較好的。
聊了一會,就到了營業的時間,舒曉珊親自做了幾道菜,自己也坐下一道吃。
外面有鐘太太在,本來現在該在廚房裡忙活,但是鐘太太人好說,你又不是員工,不要太累著自己,朋友來了就陪他們坐坐吧!
“生意還好嗎?”老七隨口問的。
“挺可觀的。”其實這麼說還是保守的說法,事實是生意好到爆,樓下還有好多排隊等著用餐了。
樓上的包廂早就滿了,這多虧了紀約亞的宣傳做的好。
走出餐廳的時侯,天已經黑了!
舒曉珊送他們到門口,“你什麼時侯再來,我給你煮魚!”
“那我明天還來!對了你還住在紀約亞家嗎?”南風多少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她和紀約亞孤男寡女的很難說會不會產生感情。
“他是我的上司也是我的朋友!”舒曉珊知道他擔心什麼。
看她說的如此坦蕩,南風就放心多了。
“那我們先走了!”
接下來幾天南風時常來吃飯,有時會送她回家。
終於有一天在送她到門口的時侯,南風說“回到我身邊吧!”
舒曉珊答應了。
王琪琪原本應該會有一個很幸福的家,因為阿寬愛她,本來準備結婚的了。
房子都買好了,是黃金地段的一套160多平方的房子。
那套準備結婚用的房子100多萬了,是阿寬買的。
婚禮在即的時侯阿寬經常笑著對她說“你真美”
王琪琪的確很美,追他的人可以從KFC排到麥當勞。
阿寬和她是大學校友,和很多男生一樣他也偷偷的暗戀著她。
阿寬畢業後,在一間大公司做管理。
有一個不錯的工作,經歷很多次的相親。
當他的相親物件換成王琪琪時,阿寬終於結束了自己的相親生涯。
懷著心中對純潔的最後一絲渴望和對重逢的喜悅和驚訝他們開始交往了,他們都不是對方和初戀。
他們同樣經歷過很多次的相親失敗,所以心照不宣的小心翼翼的維護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
但是即將修成正果的時侯,阿寬卻出事了。
應為貪汙罪,被判入獄,那場本來要舉行的婚禮成為了一個笑話。
那天王琪琪並不是沒有認出他來,只是想要逃避假裝不認識。
阿寬可能也是覺得沒臉見她,所以也假裝不認識。
阿寬坐牢的時侯,王琪琪有去看過他一次,說我們分開吧!
阿寬說我配不上你,兩人就這樣分了,斷的乾乾淨淨。
王琪琪的驕傲,不允許她和一個犯人交往。
家裡人也支援王琪琪的決定,她一個企業家的女兒要什麼樣的找不到,何必委屈自己和一個貪汙犯在一起。
阿寬從牢裡出來後就再也沒去找過她,王琪琪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紀約亞身上。
紀約亞是她的偶像,也是從上大學的時侯開始的,那時候就是他的影迷。
紀約亞出道很早,17歲就出道了,在娛樂圈混了這些年,他一直用自己的努力發光發熱。
崇拜紀約亞王琪琪最終應為對他的崇拜和執著,成為了他的助理。
家庭富裕的王琪琪雖然做不了家務事但是卻精通幾種外語,善於交際溝通,為他安排好每天的行程。
李巖則是為他接工作,爭取最大限額的報酬。
最近舒曉珊離開公司,自己開餐廳。
紀約亞一日三餐都是在舒曉珊那定的,還免費幫她做代言。
不知道為什麼,王琪琪覺得心裡不是個味。
呆在紀約亞身邊久了,眼光也會變得挑剔。
這些年來,家裡為她安排了不少的相親,她就是一個也看不上了。
“喂!曉珊”紀約亞打電話給舒曉珊。
“約亞,怎麼有空打電話來!”不是說今天會很忙嗎?
“中午的飯菜很不錯!”只是想聽聽她的聲音。
“喜歡就好!”舒曉珊一邊接電話一邊留意今晚的預訂。
“餐廳生意怎麼樣?”只是找不到話題,問問罷了。
“還不錯,有你這位大明星的幫忙,每天的座位都預訂的滿滿的。”舒曉珊是出於真心的感謝。
“不要太累著自己。”紀約亞知道她一認真起來,有時累的連飯都吃不下。
這句話以前舒曉珊也常常對紀約亞說,他總是太累。
“我知道,對了我有件事想和你說。”昨天他回的太晚,早上又走的早,舒曉珊沒時間說。
“你說!”
“我想過幾天搬出去。”南風說一個人的房子很空蕩,問她願不願意搬來和自己住。
舒曉珊想既然還有感情為什麼不可以了。
“為什麼?”紀約亞的口氣聽起來很緊張。
“南風說,希望我回到他身邊。”舒曉珊如實相告。
“恭喜!”紀約亞艱難的從牙縫中擠出恭喜二字,拳頭捏的緊緊的。
她要走了嗎?去那個人身邊。
“謝謝你這麼久的照顧,以後我們還是朋友啊。”舒曉珊不覺得有什麼在改變。
“只是朋友嗎?”紀約亞小聲嘀咕,如果只是朋友,為什麼要對他那麼好了。
如果選擇要離開,當初可不可以不要對他那麼好。
溫柔有時也會變成毒藥。
“你說什麼?”舒曉珊沒有聽清楚。
“沒什麼!”紀約亞敷衍道。
“約亞,你看看這個劇本如何,如果沒問題,就可以和成導談合約的問題了!”李巖拿著劇本給他看。
“你決定就好!”紀約亞突然決定很煩,沒有心情管任何事情。
“你怎麼了?”這個劇本開始是紀約亞自己想要接的啊,他自己不是說很喜歡這個劇本上故事嗎?
怎麼這會變得這麼不耐煩?
“只是突然覺得有點累了!”紀約亞不想多做介紹。
“只是這樣嗎?”李巖怎麼看他像都感覺是是被女人給拋棄了。
“不然怎樣?”紀約亞沒好氣,他的優雅這會全沒了,看來是真的很遭。
“以為你被女人拋棄了!”李巖實話實說。
“你還不是一樣。”紀約亞給他個同病相憐的眼神,李巖和艾妮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李巖永遠是被打的那個,誰叫他要去喜歡野蠻又不講理的艾妮。
“艾妮只是脾氣不好,過去給你帶來那麼多的困擾。”李巖並不知道,艾妮買凶殺人是事情。
因為紀約亞的低調和寬巨集,並沒有和她計較,再說紀約亞不想李巖失望。
李巖是個好男人,也許他能改變艾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