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夜無眠,喬木棉就這樣半睡半醒著。
天還未完全亮起來,可是她卻早早的沒有任何睏意了。
靠在**的她回想著這幾年在陳家的生活,那是她從懂事以來過得最幸福的日子。
可也就是在這樣的幸福日子中,她漸漸發現自己變的很不知足,總是怕會失去什麼?
穿上衣服,她去衛生間洗漱後,開啟房間門就準備出去。
一向早起的陳發也沒有了身影,喬木棉儘量性把自己的動靜弄得很輕。
走出小區,她大概走了十五分鐘左右,這段路程裡她只有看到個別出來這裡早鍛鍊的人們。
“喬木棉?;有一個人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她驚訝的回過頭看了看,“你是...劉璐?;在上一次的同學會中她們好像見過。
“對的。;劉璐想不到自己會在這裡附近碰到她。
倆個人一起走著,劉璐見她沒有話,並搭起話來,“你怎麼會在這裡?;
“睡不著,就起來走一走,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走到這裡來了。;喬木棉看了看她無奈的說道。
“還以為你和我一樣來煅煉身體的呢?;
喬木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你看過有人穿牛仔褲去煅煉都沒有。;
“這倒是沒有,不過你有可能就是這樣的特別呢?;
走著走著,她們看到一家早餐館,“進去吃點東西。;
“好啊!;
倆個人一進去並找了一個空位置坐了下來。
服務員忙好後,立馬拿著本子跟了上去。
走到她們的位置前面,“倆位要吃點什麼?;她看了看劉璐又看了看喬木棉。
“四個煎包,一杯豆漿。;劉璐同服務員說完,又看了看坐在她對面位置上面的喬木棉,“你呢?;
看了看圖片,她指了指,“我要一杯牛奶,還有小份的糯米飯。;
記好後服務生把單子留了下來,“倆為稍等一會。;
劉璐看到她頭上還未好的傷口,故意問道:“你額頭是怎麼一回事。;
她下意思的碰了碰,“呃…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喬木棉並不知道她和柳夏是特別好的朋友,假如她知道的話肯定不能像現在一樣好好的相處了。
“那你要注意一點。;劉璐說這話是有另外一層次的意思。
可聽在喬木棉的耳中卻是以為她在關心自己,“謝謝你。;
她們之間相識的過程也是和柳夏有關,之間的情況那就過來話長了。
過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服務生端著剛才她們點好的餐點上來了,他把東西擺放好後,禮貌的說了一句‘,“請慢用。;
待服務員走後,“那個喬木棉,有一件事情我考慮了很久,我想我應該告訴你。;
放下勺子,她看了看劉璐,“你說。;
“當年,你還記得你和柳夏的關係很好嗎?;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你不是最清楚不過了。;喬木棉自顧自的低著頭一勺一勺的吃著糯米飯。
下定決心要把自己當年做錯的事情挽救回來,“你和柳夏的誤會是我一手造成的。;
她抬頭看了看劉璐一眼,“你為什麼那麼說,難道是因為柳夏要成為你的嫂子了,所以你才會那麼說。;
對於劉璐的哥哥是誰,喬木棉可是一清二楚。
想不到她會那麼說,更想不到的是她居然知道哥哥和夏夏有可能訂婚。
“這個事情你是怎麼知道?;
“陳帆告訴我的,忘了告訴你了,我很謝謝你未來的大嫂,謝謝她總算是想明白了。;
喬木棉站起來留下早餐錢就準備離開。
“喬木棉,當年的事情,你根本只聽了我一個人的片面之詞不是嘛!劉璐認為她會停下來,可是
結果卻是她連頭也不回就離開了。
偏偏在自己心情起伏不定的時候遇到熟人,喬木棉真的感覺怕什麼就會來什麼。
“爸媽,早!;柳夏原本打算早一點起來的,可是因為鬧鐘沒有響才耗到這個點子上面,這下好了,想必也是躲不過去了,既然如此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起吃早飯。;坐在餐桌前面的陳名見女兒從樓上走下來,對著她招手示意了一下。
反觀另一邊的柳鳴卻是看都不看一眼,拿起桌上面的報紙看了起來。
選在陳名的身邊坐了下去,她拿著餐具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媽我自己來。;柳夏在弄餐具的時候見媽媽在幫自己弄著其它盤子的時候馬上出言阻止了。
“等會和媽一起去商場巡視一下。;陳名把粘好醬的吐司夾到了女兒的盤子裡面。
“那個....她看了看柳鳴立馬把頭低了下去。;
“怎麼說夏夏?;陳名見她沒有回答。
“知道了,等會我和你一起去。;柳夏看了看後識趣的閉上嘴了。
“等會坐我的車子,我順便帶你們過去。;一直沉默的柳爸爸總算開口了,不過這個語氣可是不太好噢…
“爸,不麻煩你了,等一下我讓司機大叔開車載我們過去就行了,您還是忙自己的事情吧!;柳夏以為爸爸是怕她們沒有車子坐呢?深怕麻煩到他,不停的推辭著。
一旁的陳名見自家老公的臉都拉了下來,“夏夏,你爸反正上午沒有什麼事情,你還不如讓他開車帶我們過去,真是瞎推辭什麼?;
“可是...;柳夏本來還打算說下去的,可是看了看柳鳴的樣子又識像的閉上了嘴巴。
“都快吃,還能一起在去別的地方看一下。;
今天剛到公司,從辦公室入口這個方向走過去的時候,門外的接待小姐立馬站了起來。
“陳總,這是柳祕書的辭職信。;接待小姐把手裡的信封遞了過去。
“她什麼時候辭職的。;陳帆有一點生氣,昨晚見面的時候柳下居然沒有和他提過。
“那個,陳總。;接待小姐這遞著信封的手可真是拿不下來啊!
從沉思中反映回來,他接過她手上的辭職信,緊緊的握在了手心裡面。
“陳總這是怎麼了?;接待小姐小聲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