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驚,“脫衣服……好,脫衣服。”我說,隨即反問她道:“我脫了衣服,你會脫嗎?”
“我給你洗澡呢,我自己又不洗澡,我幹嘛要脫衣服啊?”她卻忽然笑了起來。我頓時放了心。
我開始脫衣服。可是在外套脫下後我卻發現下一步很困難了,因為我裡面穿的是毛衣,再裡面是棉毛衫內衣,酒後的我竟然脫它們不下來!
“你幫幫我吧,我喝多了點。”我苦笑著對她說。
“好,我幫你脫。你們這些客人也真是的,到了這裡都像小孩子一樣。”她頓時笑了起來。
她幫我脫衣服的動作不但熟練而且專業。“抬起手來。”她輕聲地對我說,像哄孩子一樣。我老老實實地將自己的雙手舉過了頭頂,她迅速地將我的毛衣脫下了,連同內衣。同時她還在笑:“你可真聽話,像鬼子投降似的。”
我咕嚕道:“有我這麼帥氣的鬼子嗎?”
她開始“吃吃”地笑個不停。我覺得她確實很專業,因為就這麼一會兒她就讓我擺脫了在一個陌生女人面前赤身裸 體的尷尬。
可是接下來她的話卻讓我再次地不自然了,即使是在酒醉後我也仍然感到不自然。“把你的褲子脫了啊。”
“脫褲子?”我咕嚕道。
“你這人真奇怪,你是到這裡來洗澡的吧?有穿著褲子洗澡的人嗎?”她笑著問我。
得,從來都是我讓別人脫褲子,不管男女。到了這個地方後可就搞反了,是別人讓我脫褲子了。我心裡暗自想道。
“還是你幫我脫吧。”這一刻,我的內心忽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小到大,我的褲子還都是自己在脫呢,即使和曾小然結婚以後也是如此。而現在,她幫我脫褲子的話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好,我給你脫。”她笑吟吟地道。
我躺在**,忽然覺得有些眩暈,於是我閉上的雙眼。不過我還是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她在解我的皮帶。“把你的屁股抬起來。”隨即我聽到她在吩咐我說。
她的這句話充滿著**,我很聽話地將自己的臀部抬了起來。然而我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連同我的內褲一起褪到了我的腳後跟處!而且她還在驚駭地看著我的胯部……
我忽然有了一種害羞,翻身就從那張**爬了起來,但是驚惶的我卻已經酒醉,在我翻身而起、準備朝裡面小間的木桶處跑去的時候竟然跌倒在了地上!
她頓時發出了一聲輕輕的驚呼,“小心!我來扶你。”
在她的攙扶下我艱難地進入到了那個木桶裡面。木桶設計得很不錯,我躺在裡面,頭部正好枕在木桶裡面的那個突起的弧形上面。她開始往裡面放熱水,“水溫合適嗎?”她問。
“嗯。”閉著雙眼的我回答道。現在的我呼吸急促,情緒有些激動。因為我無法預知接下來她將如何給我洗浴,心裡的那種躁動讓我有些期盼。
這個女孩雖然並不是特別的漂亮,但是她的長相有些清純,她的模樣讓我想到了那些在校的女大學生。剛才,當她把我的褲子連同內 褲一起褪下的時候我竟忽然地有了反應,所以才讓她發出了那聲驚歎,然而,在我跌倒之後、在我艱難地躺進到了這個木桶裡面的時候,我的那種衝動便即刻地消失了。
溫熱的水在慢慢地淹過我的身體,睡得溫度頓時透過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緩緩地滲透到了我的五臟六腑,一種暖暖的、極度愜意的舒服感覺直達我的每一根神經,我的靈魂頓時有了一種無盡的解脫的暢快感覺。
“啊……”極其自然地,我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傾瀉般的呻吟。
是的,真是太舒服了。這種舒服的感覺我無法用語言去形容它,但是我覺得有一個詞彙可以說明——溫暖,如同存在於母親子宮裡面的那種溫暖的感覺,沒有了煩惱、沒有了世間的一切,只有無盡的溫暖。就是這種感覺。
一雙纖纖的手到達了我的頭部,我感覺到了,她在按摩我的太陽穴。本來酒後有些頭疼的我頓時舒服起來,她的那雙手的力量很合適,輕柔地在揉,旋轉似的在揉,彷彿要把我頭皮下面的疼痛扒拉出來似的。
“我的力量合適嗎?”她在問。
“嗯,很舒服。”我說。
“今後不要喝那麼多酒了好不好?喝酒傷身的你知道不知道?”她一邊揉著我的太陽穴、一邊輕聲地說。
“我第一次酒醉。”我嘆息道。
“和朋友一起喝的吧?”她問道。
“不是,我一個人。”我回答。
“何必呢?我看你好像是第一次到這裡來的樣子,你肯定是一個好人。即使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也不應該去喝那麼多的酒啊?”她說。
“你還小,不懂的。”我不想和她討論這個問題,但是我感覺得到她是一個善良的姑娘。
“你叫什麼名字啊?怎麼幹這樣的工作?你給客人洗一次可以掙多少錢?”
“我是這裡的十二號。我不缺錢還來幹這個幹什麼?我們這工作掙錢不多,每天也就一百多塊錢的樣子。”她分別地回答了我的問題,但是回答得都很模糊。我估計是她忌諱回答我的這些問題,或許是我根本就不應該去問她這樣一些問題的。
“好啦,下面我開始給你洗澡了,如果覺得我的力量輕了或者重了的話,告訴我一聲就是了。”她即刻對我說道。
溫暖的水在“嘩嘩”地響,“我給裡面放奶粉。”她在說,“你要的的牛奶浴。”
我頓時笑了起來,“原來牛奶浴就是這
樣的啊?”
“難道你還以為用一桶牛奶給你洗澡啊?那得花多少錢?”她也笑了。
“其實最正宗的牛奶浴應該是在奶牛的肚皮下面洗的。擠奶工一邊擠奶一邊給客人洗澡。”我開玩笑地道。
“真的?那得在草原裡面才會有這樣的事情吧?”她驚奇地問道。
“哈哈!”我忍不住地大笑了起來。
“啪!”她輕輕地拍了一下我的胸部,“你好壞,騙我呢!欺負我是從鄉下來的是吧?”
“開一個小玩笑。別生氣。”我急忙道,心想她可是真單純。
忽然,我感覺到一樣粗造的東西在我的胳膊上面搓洗著,我明顯地感覺到那應該是她的手。睜開眼睛一看,發現在我胳膊上面搓洗的確實是她的手,而她的手上卻戴著一個手套模樣的東西。“你手上戴的是什麼?”我好奇地問。
“專門洗澡用的。”她回答,隨即將她的手張開、將手掌的一面給我看。我看到了,原來那手套的手掌那一面看上去有些粗糙,像家庭裡面洗碗的那個東西一樣。“太誇張了吧?把我當碗洗?”我頓時笑了起來。
“呵呵!這東西才洗得乾淨。”她笑著解釋。
“我身上不髒的。我每天晚上都要洗澡。”我說。
“還不髒?你看看這水。”她說。
我急忙睜開眼睛去看,卻駭然地發現在水面上漂浮著一層白花花的東西。那些白花花的東西就好像泡菜壇裡面進了油珠後出現的情況一樣。
“我的天,這麼髒?”我驚訝地道。
“你自己在家裡面洗澡是很難洗得這麼幹淨的。”她笑著說。
我忽然有些好奇,“你在家裡也是這樣洗澡?”
“我不告訴你。”她笑道,那個粗糙的東西已經到達了我的前胸和腹部。“她不會用那東西去搓我的那個部位吧?”我忽然有些擔憂起來。
然而,我的這種擔心卻被她拉長了,“坐起來,我給搓背。”
可是在我的背被搓完後她卻又說道:“抬起你的腿來。”她於是開始搓洗我的兩條腿,那個粗糙始終沒有到達過我的雙腿之間。我頓時放心了,不過卻在心底裡有著一絲的失望。
她很敬業,她那隻戴有手套的手搓遍了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當然,我的那個部位除外。她的力量使用得幾位合適,我覺得很舒服,同時還有一種“自己已經很乾淨”的感覺。在她給我洗澡的整個過程中,我除了剛才去看水面的髒以外,我的雙眼一直都是閉著的。當一個人在放鬆的情況下,在極度愉悅的享受中的時候,閉上自己的眼睛才會感覺到舒服的極致。
終於要洗完了吧?可是,距離兩個小時的時間好像還很早啊?我在心裡想道。然而就在這一刻,我忽然感覺到了一股顫慄傳遍到了我的全身!而這個顫慄的源泉卻是來自於我的胯間!
就在以為洗浴已經結束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了她的手輕輕地抓住了我的那個部位!是她的雙手,她的那隻手上已經沒有了那隻手套。她的動作極其輕柔,如同輕柔地在撫摸一樣。這一刻,我的全身頓時發出了一陣顫慄!
在這種顫慄產生的同時,我羞恥地發現自己的那個東西已經砰然而起!
“壞傢伙!”我聽到她在輕聲地說,聲音裡面卻沒有任何的責怪和生氣,反而地,她的聲音裡面帶著一種母性的東西。我不能準確地用語言去描述她聲音裡面的那種意味,但是我卻可以感覺到那是一種沒有惱怒的責怪,就好像一位母親在疼愛地責怪她的孩子一樣。正因為如此,我才感覺這是一種如同母性一樣的東西。
她在輕柔地洗著我的那個部位,我感覺自己的那個地方即將就會爆裂開來,“好舒 服。”我說,我已經忘記了羞恥,現在正在享受著這片刻的愉悅。我似乎有些理解了我的那些病人了,原來這樣的事情竟然是如此的刺激。
不過她的動作太快了,她在洗滌我的那個部位的時候僅僅花了很短的時間。
“好了,站起來吧,我用清水給你衝一下。”我聽到她在對我說。我隨即站了起來,本來以為會很艱難的,但是我卻發現現在自己已經變得非常的清爽自如了。
我睜開了眼,發現她在竊笑。“你笑什麼?”我壞壞地問她道。
“壞傢伙。”她說著,將熱水器的水龍頭朝我身上噴水,並不住地用她的手在我的肌膚上面扶過,同時也包括我那個正昂起的部位。
“你對所有的客人都這樣?”我忽然有了一種遺憾的情緒。
“不這樣還能怎麼樣?”她臉上的笑容嘎然消褪。
“有客人對你提出其他要求嗎?”我心裡試探著問道。
“我們這裡有的要做,我不做的。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幫你叫一個就是。”她說,再次地笑。
“我不要。我是醫生,我覺得髒。”我的話脫口而出。
“醫生?你是醫生還到這種地方來?騙鬼去吧你!”她不屑地道。
我不再說話,因為我已經發現自己失言了。而就因為自己的那句話,我發現自己的那個部位已經驟然地委頓了。
“好啦,躺倒**去吧。”她說。
“幹什麼?”我像傻子一樣地問她。
“嘻嘻!看來你真的是第一次來這裡呢。按摩啊,我給你服務的時間是一百二十分鐘,現在時間才過一半。”她說。
“這樣啊。”我咕嚕道。
“需要推油嗎?”她問。
“什麼是推油?”我是真的不懂。
“
我有些相信你是醫生了。”她忽然嘆息著說。
“什麼是推油?”我再次問道。
“推油就是將精油塗抹在你的身上,然後慢慢地揉搓,將那些精油的有效成分浸入到你的毛孔裡面去。這對身體有好處。據說可以排毒養顏、滋陰壯陽。”她解釋說。
我心裡不禁一動。她說“排毒養顏”也就罷了,但是“滋陰壯陽”幾個字出自於她的口卻不能不讓我感到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那我就試一下。”我說。
“要另外收費的。”她說。
“哦?多少錢啊?”我問道。
“一百。”她回答。
“不貴,我試一下。”我覺得太便宜了。
“那你等等,我去給臺上說一下。”她說完便去開啟門朝外面走去。
“喂!”我大驚。
“怎麼啦?”她轉身,頓時笑了,“你用那毛巾搭字你身體上面就是。”
她忘記了我還是**身體的,我急忙依言將那張毛巾扯將過來然後緊緊地裹在自己的身體上面。
這時候,我忽然聽到我的手機在響。《梁祝》。
“小勉,你回家了沒有?沒喝醉吧?”電話是父親打來的。
“沒。我馬上回去。”我急忙地道。
“回去後不要再吵架,兩口子之間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的?好吧,就這樣。”也許是我的聲音已經不再有酒意的緣故吧,父親似乎很放心了。
“我已經給臺上講了,現在你把那毛巾揭開吧。”十二號回來了,她手上拿著一個瓶狀的東西,我估計那就是什麼精油了。
“對不起,我得馬上回家。”我急忙對她說。
“可是……好吧,一會兒我再去給臺上講一聲。”她一怔,卻沒有說什麼。
迅速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最後將鞋子穿上下了地。“這一百塊錢我給你個人。”我掏出一張錢來遞給了她。
“謝謝!”我發現她的雙眼裡面淚花花的。
“如果可能的話,還是不要幹這樣的工作的好。”我溫言地對她道。
“謝謝!”她還是那兩個字。
從“北海道木桶浴”出來,我頓時感覺到神清氣爽,酒意早已經消失了一大半。街上的汽車和行人已經少了許多,處處都透出夜深的蕭索。
回家吧。我對自己說。
家裡的燈光已經熄滅,站在外面的我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我不想現在去面對曾小然,因為我有些厭煩。而且在回家的路上都已經決定了——今天晚上我睡沙發。
開啟門,裡面黑黢黢的。我直接朝客廳的沙發上面走去。今天已經洗過了澡,我想就這樣睡覺了。也許夜裡會有些寒意,但是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已經有了暗適應,我可以大概看到沙發位置的輪廓。直接坐了上去,然後躺下……啊?什麼東西?!猛然地,我“噌”地一下坐了起來。
沙發上面坐著一個人。
“小然?”我輕聲地叫了一聲。
“回來了?”她在問,聲音沙沙的。
這一刻,不知道是怎麼的,我內心裡面忽然升起了一股無名火來,“你很厲害啊,居然打電話給我父親。”
“你要和我離婚,我不該打給他嗎?”她冷冷地說。
“你莫名其妙!離婚的事情可是你自己先說出來的!”我氣急敗壞。
“好啦,我不和你說了。我要睡覺去了。”影影綽綽中,我看見她站了起來然後朝臥室走去。
我即刻躺倒在了沙發上面,心裡頓時空落落的,就好像一個武士,一拳打出去卻發現迎接自己拳頭的竟然是一團柔軟的棉花一般似的。小然現在迴避了與我的繼續爭吵。
幾次深呼吸,待自己剛才激動的心情平和下來後才開始去放鬆自己身體的每一塊肌肉。睡吧,也許明天就好了。
我發現一個人的意念很重要,當我將自己完全地放鬆以後頓時就感覺到了睡意在朝我襲來,在不知不覺中我已經沉睡過去。
……
醒來了,時間很精準,是我每天起床的時間。人的生物鐘很神祕,當我長期形成了在某個時間醒來的習慣後,這個時間就會被深深地印刻在自己身體裡面的生物鐘上。
除了人類以外,其他的物種都存在。在南美洲的瓜地馬拉有一種第納鳥,它每過三十分鐘就會“嘰嘰喳喳”地叫上一陣子,而且誤差只有幾秒,因此居民們就以他們的叫聲來推算時間,稱為“鳥鍾”;南非有一種大葉樹,它的葉子每隔兩小時就翻動一次,當地人稱其為“活鍾樹”。不僅如此,微小的細菌也知道時 間。據美國《自然》雜誌介紹,某些單細胞生物體內不僅存在生物鐘,而且這些生物鐘十分精確。而每個人從誕生之日直至生命終結,體內都存在著多種自然節律,如體力、智力、情緒、血壓、經期等,這些自然節律稱為生物節律或生命節律。人體記憶體在一種決定人們睡眠和覺醒的生物鐘,生物鐘根據大腦的指令,調節全身各種器官以二十四小時為週期發揮作用。
由於我工作性質及我要負責每天早餐的原因,所以我的生物鐘就已經被訓練得非常的精準了。今天早上也是如此,這和自己的意願沒有任何的關係。
當我在生物鐘的作用下從睡眠中醒過來的時候,我頓時記憶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切。因為我發現自己睡覺的地方是在我們家裡的沙發上面。而此時,我心裡已經不再生氣,反而地還有著一絲的感動。因為我發現自己的身體上面有一床溫暖的棉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