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愛妃!請起!”
楚楚站起,臉帶慍色。
裝的。
她需要皇帝知道皇帝在她心中的重要。
皇帝需要這種感覺,所以裝。
要想在後宮立久足,必須鑽研皇帝。
“愛妃,不會怪朕吧!”皇帝對於楚楚的這份表現滿意。
男人都想做女人們心中的寶,即便他不珍惜這些女人們。
“楚楚不敢,楚楚只怪自己。”
“哦?”
“怪楚楚自己沒有魅力攏住皇上。”
皇上笑,擁著楚楚:“小狐精,真會說話,你是朕的福妃,朕今生不棄。”
“皇上。”楚楚笑,笑得很動人,這是精心設計的那份動人。
皇上不在時,宮裡的妃都會對鏡練笑,練走,擺姿,力圖勾住皇上的心,楚楚也學會了。
楚楚一個十九歲的女孩已有了三十九歲的心機。
生活所逼。
“皇上,今天是什麼日子啊?”楚楚覺得自己該幫一幫楚王。
“是愛妃特別的日子。”
楚楚笑著搖頭。
“那是什麼日子?”皇上追問。
“據臣妾所知好像是楚王的壽……”
楚楚不敢說下去了,因為皇帝的臉紫得跟豬肝似的。
“跪下!”
皇帝命令道。
楚楚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匍伏於地。
“後宮干政者死,你不知道嗎?”
真是伴君如伴虎,剛才皇帝還是柔情一片,這會兒已全是殺機。
“楚楚不敢,請皇上明鑑。”
“那你何來此言?”
楚楚只得據實以告。
皇帝默不作聲,扶起楚楚。
“皇上。”
皇帝坐在椅子上,頭低在那兒,像是陷入沉思。
楚王曾是他最愛的兒子。
楚王也是最傷他心的兒子。
“皇上,早些安息吧!”楚楚還要討他的好。
先得寵,才有機會得其命。
“楚妃,你……”皇上欲言又止。
“皇上,有什麼吩咐?”
皇上想說,又說不出口。
楚楚猜出他想說的話,皇上到底是一個父親。心中還是放不下楚王,放不下他曾最欣賞,最疼愛的兒子。
“皇上,十指連心,楚楚可代皇上去看看楚王。”
“楚妃,元佐太讓朕失望了。”
“楚王到底是個孩子。”
皇帝動容,沉默一會兒問:“他怎麼樣?”
“小王爺沒有說,楚楚不得而知。”
楚王宮室,
盛宴。
楚王,
盛裝。
小王爺,
翹首盼望。
楚王是他的一顆棋子,他要把這顆棋子推到那陣營中。以後就可以把這顆棋子當駿馬使。所以他要費盡心機的保楚王,他接近皇后,色誘皇后也是為了楚王。
他有心要學呂不韋。但他比呂不韋私心更重。
“父王他不會來了。”
“皇上會來的,你和皇叔間的冰凍已經融化了,楚王,你的春天不會太遠,再等會兒吧!”
“父王若是想來,早已經來了。”楚王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真要面對,他又有幾許悲傷,幾年前,他的壽辰父王常是第一個來,然後是文武百官,這樣的風光已成記憶,現在的楚王府門前冷落鞍馬稀。
今日的壽辰,除了小王爺,一個親人也沒有。
只因為他想保秦王的一條命,而秦王廷美是他的堂兄弟,關係甚好,他不忍心看著他死在父王手中,看慣了宮廷血腥的他還是看不下廷美的消亡。
皇帝善良不得,一善良在千古恨。
楚王由父王的寶,就成一根草。
父王不會來了,失望幾年了,還未習慣這樣的冷落,楚王苦笑。笑自己還心存幻想。
“本王扶琴去了。”
提到琴,楚王臉上又是一陣痛苦,像是觸到心靈最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