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一臺戲,沒錯!三個男人一臺戲,還是沒錯!
“九弟,你可是回來了。”霸道的人也會裝逼?
“九弟,這兩年在邊關過得還好嗎?”清絕的人也會裝蒜?
“三哥四哥不用掛念,臣弟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嗎?”自大的人也會這樣謙虛的說話?
······
真是長見識!
皇家兄弟之間的感情何時這般好了?家裡長家裡短的一大堆,秋風那個涼!
正聽得惱火,突然一個聲音就直直闖進腦海,一句“這人怎麼這般眼熟”直直把我霹得外焦裡嫩。
軒轅雲痕,你這廝好樣的!眼光真他媽毒。我都換顏成這樣,你還認得出來?
最重要的是,咱們分開的時間少說也有三個月,三個月都沒見到的人,你還能一眼看出她來,這個人不是殺了你老孃就是欠著你錢!
我與你好像沒有這兩樣仇恨,既沒欠著你錢,也沒欠著你人命!不過,那還欠著你的一條命我打算自動忽略。
還有,現在我的身份是軒轅祭檀身邊的一個小廝,你不關心你闊別多年、受盡風沙、拼搏戰場的皇弟,偏偏瞄上我這麼一個侍衛的存在,真是夠狠!
只覺那視線再身上打量過去打量過來的,似乎一切偽裝在他眼前都無所遁形。這樣灼灼的目光幾乎讓我以為我的換顏術失效了。心中一陣發緊。
“呵呵”這是軒轅祭檀的笑聲。
心中默默唸叨——軒轅祭檀,靠你了。
“三哥,你認識葉小風嗎?”
我累個去,軒轅祭檀,要是你的下一句話是——這就是葉小風!那我直接給你用生不如死咒!
霹靂!霹靂!霹靂!這一次直接讓我去死好了。不用再有其他任何語言,僅這一句就可以直接把我打入無邊地獄!
軒轅祭檀,你們軒轅家的人果然都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背叛人的功夫是一個比一個厲害。當初找合作物件就不應該找上你!
只是,為什麼我會對這軒轅祭檀這背叛的話語如此**?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怒氣?這怒氣牽動得胸口那口血翻滾得厲害。
難道是以前我遇到過類似的事情,所以再次遭遇背叛才會有這般激烈的感情嗎?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那道是以前有類似的遭遇?但是腦海裡並沒有這段記憶。這是什麼狀況?
腦袋裡那股熟悉的疼痛又上來了,不能想···不能想···
他們的對話還在繼續,那些剩下的話語明明不想聽,可是偏偏直直往耳朵裡鑽去。
就像一個餓了三天的魚,明知眼前的東西是讓自己走向破亡的餌,但是身體卻偏偏抵擋不住**地游過去,含住那餌。上鉤!
身體偏偏會有違逆腦識意願的時候,這樣的情景真是無可奈何呢。
“葉小風?哼!”
只聽軒轅雲痕又是不屑又是痛恨似的冷哼到。
同時他周身的氣場遽變,變得更加冷,更加!這樣的氣場,估計他整個人都不好了,連帶著讓他周圍的人都跟著他不好了。而最不好的那個人,肯定是當事人——葉小風我。
只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冷颼颼地直往身上竄,渾身如墜冰窖。
軒轅雲痕,我什麼時候又惹著你了?你又在發哪門子的瘋?
你這樣的神情擺明了是想把我的名聲搞臭,名聲搞臭了,軒轅祭檀與我合作時就更有底氣了,不用我再做什麼無能的事情出來,就憑你這兩句話,就足以讓我在與軒轅祭檀的合作中由優勢便為劣勢!
從遇見你到現在,沒有一次我不倒黴透頂!真是什麼都被你欺負完了。鬱悶!鬱悶!
也許是葉小風這個名號實在太出名,正低頭鬱悶的我感覺另外一道視線向我探照而來。這道視線,真是好涼,好涼!只感覺一盆冰水兜頭而下,
兩道視線,一冰一熱,探照在自己身上,這感覺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忍不住低罵——夾在這兩兄弟中間的日子真他媽難受。
皇朝裡的人馬誰要是敢夾在這兩兄弟之間,同時得罪他們兩兄弟,那那個人不用想,直接去死就好。因為夾在他們中間的感覺,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三哥難道與葉小風有什麼不可化解的恩怨?為何這般大的怒氣?”
軒轅祭檀,你好樣的!這語氣,怎麼聽,怎麼著幸災樂禍!
“九弟,你可是見過那葉小風了?或者說,這個人就是葉小風?”
軒轅雲痕語氣十分冰冷,那冰冷凍結了他話語裡的一切情緒,所以這話聽不出喜怒。
軒轅雲痕話音剛落,我的心還在鬱悶中撥涼撥涼的,突然,一股勁風向我襲來。心中一驚,身體下意識就要出手自衛,好在出手前的一霎,左手終於把右手止住了!
好險好險,一出手就會暴露武功,這不是不打自招嗎?若果沒有及時剎住車的話,也不用那軒轅雲痕費盡心思猜測了,直接制住我命門就把我拖走!想起這廝的狡詐,心裡就一陣陣氣堵。
就在我剋制住自己出手的下一瞬,只覺一隻鐵爪般的手鉗制住我的左肩,疼,巨疼!
又來這招,上次你一招就把我左肩扭
得脫臼的事情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倒是扭起癮了,一上手就是鉗制我左肩。
正是疼得齜牙裂齒、眼淚狂飆的時候,肩上那鉗制的力道一鬆。條件反射般抬頭看向那個解救我於魔爪下的那個人,雖然淚眼婆娑看不清那人相貌,但是看著這一身白衣就是順眼!
心裡那個感激啊···
誰說軒轅清逸清冷了?誰說軒轅清逸最無情了?這不,英雄救美的事情別人做起來多順手、多自然!此時小風我滿懷激動,就差哈巴狗似的搖頭擺尾。
待把眼中水光眨巴眨巴乾淨了,再仔細看向那個人。只見那人眉目清遠,眼神似乎飄忽到很遠的地方,神情冷清,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清。
這不是先天而來的冷清,這冷清不是他本身性格中的一部分,而是因為後天的寂寞形成的冷清。
這人背後到底有什麼故事呢?為什麼是這樣一幅形態?他到底為誰寂寞?為誰冷清?
哎!一聲嘆。看著看著這人的神情,心裡面一股莫名的心酸泛起,喉頭堵得厲害。
紅塵處處繁華,這般孤絕於世的姿態到底為何?身處權力頂端,那裡是否容得下這樣一番冷清?十方世界,你又能跳脫到哪個方外?陰陽迴圈,你又能超脫幾個輪迴?
也許是我怔怔盯著軒轅清逸的時間實在太久,那孤絕的人似乎從他那個遙遠的世界中回過神來,輕輕低眸,兩人的視線第一次撞在一起。
這雙眼,深沉如海,卻是一片死海。裡面沒有半星半點的波瀾。一片平靜,平靜得讓人可怕。
就在那雙眼中,我看見了自己的眼眸。自己的這雙眼,為何會流露出這般多的情緒?
這些情緒到底從何而來?
為什麼自己的眼中閃過這麼多自己也不明白的心跡?
明明我什麼都沒想,明明我掩藏得很好,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心中一片巨大的恐慌席捲了我,只覺得自己的心突然就變成了一片荒原。
荒原上只有大片大片的的枯草,有盤旋著的成群結隊的黑色烏鴉,有不知來處的狂烈呼嘯著的巨大旋風,距離荒原土地極近的地方就是一片陰沉天空,天空壓得實在太低,我已分不清何處是地,何處是天···
原來這就是心痛的感覺,為什麼自己的心會這般莫名其妙地痛?為什麼這疼痛難以用內功抵擋,直直往心底最深處鑽去?為什麼?
雙眼又模糊了,眼前的景象模糊得厲害,胸口那股鬱氣也到達頂峰,那股熟悉的頭痛又來了,而且來得比哪一次都要劇烈。眼前那人的臉越來越模糊,身子一軟,已失去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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