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反悔?你明明親口答應我的。”顧言驚慌失措的拽著他的衣領,大聲罵道,“你這個騙子,大騙子!”
冷皓然的衣領被她的手狠拽著,高檔的衣衫立馬被拽出了褶皺。
“你騙了我十幾年還不夠,現在還想繼續騙我!”
“你連我的自由也要剝奪,你試試什麼事都要受我控制,現在連出一下門都不能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他抱著她的身子坐在了沙發上,大手握住了她四處亂敲的小手,怡然自得的淺笑道,“我很期待被你控制住。”
其實,她一直都控制著他。
無論他身在何方,心繫的人,都是她。
“你到底想怎麼樣!”顧言在他懷中胡亂的掙扎,想要掙脫他的禁錮。
她腦袋上束縛頭髮的唯一一根皮筋在她的掙扎中忽然斷掉,絲滑的頭髮宛如潑下來的墨汁,逐漸滑落在她的兩頰、雙肩。
清幽的香味隨著髮絲的散落彌散開來,一股腦兒竄入他的鼻息間。
他煩躁的俯身,準確無誤的扣住她的後腦勺,俯首含住了她不安分的脣瓣。
他努力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語氣低沉而沙啞著,“以後不準拿自己性命開玩笑。”
“……”顧言輕輕皺眉,她才不會告訴他,剛才只是一時情急,她怎麼會那麼傻為了一點小事就要去跳樓,他要誤會就讓他一個人誤會去!
冷皓然愜意的閉上雙眼,仍在說道,“人的性命只有一次,上帝不會專門給你特赦令。”
“以後我就是你的上帝,不論大事小時,沒有我的允許,你做什麼都不可以。”
顧言抽了抽嘴角,“這開玩笑……是不是開得有點大?”
難道她要上廁所,上大上小也得
經過他的允許?
他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放心,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請求,我一般不會為難你,比如想吃什麼想喝什麼你可以自己做決定,當然,上廁所我也絕對會批准。”
“……”顧言欲哭無淚,為什麼要被他逮住啊啊!
他又擰著眉,“但是要去哪,必須得事先告訴我。”
“我不同意!”顧言憤憤的將臉撇向一邊。
他淺淡的一笑,語氣悠悠的道,“你沒有任何權利跟我講條件。”
霸道狂!
顧言深知這會和他硬碰硬沒有任何好果子吃,腦袋瓜子想了想忽然便轉換了態度,笑眯眯的伸手把他領口處剛才被拽出褶皺的地方撫平,聲音糯糯的在他下巴處喊道,“哥……”
“恩?”冷皓然看上去一臉享受,淡漠的眼眸微眯著,無盡的慵懶。
顧言使勁瞪了他一眼,軟軟的手抱著他一隻手臂撒嬌道,“不要這樣好不好……”
她不想被禁足!
冷皓然疏懶的眼神瞥了一眼她討好似的小臉,一手摩擦著下巴,挑眉道,“可以考慮考慮。”
顧言見他照常吃軟不吃硬,使勁的點點頭,“恩,你好好考慮一下!”
“吻我。”他的語氣好似平常見面在說“你好。”
“你!”顧言臉色一下子比變色龍還要轉變得迅速。
“不明白哪?”冷皓然彷彿沒有看見她被氣得通紅的雙頰,修長的手指抬起,優雅的指著自己漂亮的薄脣,“這裡。”
那樣子像是小時候教她唸書識字,那時他引導著她做每一件事。
顧言緊咬著下脣,一雙璀璨晶亮的眼眸直愣愣的望著他,過了良久才語氣隱忍道,“能不能……”
“不能。
”他猝不及防的打斷她的話,“我想,你讀大學也同樣可以嫁給我。”
他怎麼早沒想到,這兩者並不衝突。
到時候她安安心心的念她的大學,而他只要稍微替她掩飾一下身份便可。
顧言抿著雙脣,把臉甩向一邊,“想也別想!”
冷皓然只是淺笑著不說話,如今他已經打定了這個主意,不管顧言現在是否答應,娶定了她這一點都令他的心情倍感舒暢。
她竟敢和其他人一起合謀跑出了醫院,來這“跳樓”,害他擔心!他必須抓緊時間把她捆在身邊。
他伸出大掌捧著她的臉,迫使兩人眼球相互對視,“先別使性子,我有驚喜要給你。”
“我現在沒興趣!”她憤憤的嘟起脣,一口便拒絕。
她覺得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不會有驚喜,只會有驚嚇。
冷皓然見縫插針,趁機在她嘟起的粉脣上輕琢了一下,然後沉聲對著門口道,“進來!”
下一刻,李仙被幾個黑衣保鏢擒著雙手率先從門口走進來,旁邊還有一個臉色極差的中年男人,正是先前幫冷皓然拿鑰匙開啟顧言房門的那人。
顧言微愣,他們一行人顯然早就站在那裡,一直在等候著主子的吩咐才能進來。
而最令顧言吃驚的是被他們鉗制的李仙,她的雙手背在身後,雙頰紅紅的,而且腫起了老高,顯然是由於她在被抓時不老實所致。
她的眼神當中有多種情緒,憤怒,驚訝,嫉妒全都鮮明的表現出來,她剛才在門外自然是聽見了兩人的對話,想不到冷皓然會如此縱容顧言。
“怎麼樣,這個驚喜是否還滿意?”冷皓然輕撫著顧言柔順的髮絲,眼神柔和的看著懷中震驚的她,“現在,她任由你處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