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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門醫香:皇叔請自重-----第439章 有點意思

作者:水無暇
第439章 有點意思

第439章 有點意思

“不用太刻意,再說他就算知道了,又能把我怎麼樣,你別忘了,可是我還拿捏著他的軟肋。”

反正她說什麼都有道理,杜仲的心思沒她縝密,更沒她想的深遠。

他只想按著她的要求,找個合心合意的院子。

“前面茶館坐。”

杜仲熟門熟路的指點,要買賣院子,算是不小的事情,肯定不會站在大街上談買賣。

所以,荀陵郡有個規矩,無論要買進還是賣出的房子,只要清白乾淨,那麼買賣雙方都要進茶館講規矩。

茶館招攬了生意,另外會請一兩個德高望重的老人坐鎮,算是做個見證。

等於說,眾目睽睽之下,以後無論發生什麼意外,都有說法。

白棠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規矩,覺得有些意思,跟著杜仲進了茶館。

杜仲給雙份的茶錢,選了個靠窗的雅座。

店小二過來沏茶,順帶問了兩句話。

“是要買進,還是賣出?”

“想買個小院子。”

“多大的,什麼數?”

杜仲徵求意見的看過來,白棠完全不知行情,示意他看著辦就好。

得了這樣的信任,杜仲肯定辦事更賣力。

向著她比了比雙手,意思是十兩可以否?

白棠算一下包袱裡頭的銀子,比了兩根手指,就是說只要合心合意,二十兩也可以。

然後,杜仲很懂路數,先墊了一兩銀子給店小二。

店小二一看來了闊綽的主,眉開眼笑的去了。

“怎麼能夠讓你墊錢。”

“你的包袱不要開啟。”

杜仲給她沏茶:“都是些粗茶,將就著喝。”

那一臉你坐在這裡真是委屈的表情,白棠頓時樂壞了。

“你當我生下來就是錦衣玉食,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

杜仲不吱聲,反正我見著你的時候,你就是白府的千金閨秀,馬虎不得。

白棠沒想和他說自己以前的故事,吃過油餅還沒喝過水,難怪嗓子眼裡乾乾的,要說那個油餅的滋味不錯,蔥花和鹽都正好。

給過銀子的就是不一樣,店小二很快又來換過一壺茶,另外四碟茶點。

杜仲根本不伸手去碰,都留著給白棠吃。

麥冬每次讓他找些奇怪的乾貨,食材,說是大姑娘要做菜用的。

他知道大姑娘喜歡吃,喜歡吃的都餓不起。

白棠不自覺的吃了一塊又一塊,這裡的點心叫不出名,可是都很軟乎好吃。

吃到第三塊的時候,店小二過來了。

“兩位,有一處院子符合要求,賣主在那邊坐著。”

他伸手指了指對面,杜仲猛地回過頭。

白棠順著也看過去,居然是個老頭,白髮白鬚,一臉的皺紋,看著至少過了耄耋之年。

大概是老者容易讓人放鬆警惕,杜仲小聲詢問道:“過去問問可好?”

“沒什麼好不放心的,這位平日就在我們茶館坐鎮的,他就說年紀大了,想去天都城看看,沒有盤纏,所以想賣了住的小院子。”

白棠已經先站起來,走了過去。

老頭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有什麼好迴避的。

“老老爺子想去天都城?”

“姑娘想買院子?”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開了口,白棠覺著有點意思,在他對面的空座坐下來。

“是,一直想去天都城看看,不過老婆子過世的時候,生了兩場大病,家裡一點閒錢都看大夫用盡了。”

“院子要是賣了,老先生回來的話,要住哪裡?”

老頭沒想到這個年輕姑子膽子真大,想得比他還周全。

“我這一把年紀,老婆子走了就沒什麼牽掛,應該不會回來的。”

老頭很奇怪,買家不是應該先去看院子,卻來問這些。

白棠想的是問問清楚好,否則以後真回來,說想買回去住,就是個麻煩。

她既然買了院子,就當成自己家來照料,不想搬來搬去。

“你先跟我去看看,我有個小女兒嫁在天都城,所以我也是去那邊投靠。”

老頭看出白棠的顧慮,又補了一句解釋。

“院子在哪裡?”

“我帶路,離這裡不遠。”

老頭也是個容易好奇的,看看白棠,又看看杜仲。

這是小倆口私奔出來買院子成家,看著又不像。

要他倚老賣老的說,更像是大家閨秀被個小混混給拐帶出家門。

咳咳,他活了這麼長久,奇怪的事情看多,見慣不怪了。

院子果然很近,只差了一條街,一路走過來,倒是討巧鬧中取靜。

老頭抖抖索索摸出鑰匙一開院門,白棠見著裡面左右兩塊自家耕松的土地,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她就是喜歡在住的地方種些長些什麼,最怕院子太小,週轉不過身。

這樣的格局就符合她的心意。

再跟著進去看看,一共三間屋,一個灶房,後院搭了一坯堆雜物的小間,還種了兩棵果樹。

白棠前後都轉了一圈,被杜仲給攔住了。

“你不能說喜歡這裡。”

“為什麼?”白棠開口問,心裡頭也想到了。

這是怕對方見她滿意,漫天要價,所以買主一般都要裝作得過且過的樣子。

“可我真的挺喜歡。”

白棠不想為難老人家:“老爺子,你說個價,我覺得成就成。”

“我這院子,好些人來看過,都說喜歡,就是價格談不攏。”

杜仲一聽,完蛋,這是要訛人的口氣了。

“我是急著要搬進來,不知道老爺子怎麼個打算?”

老頭將廳裡的一口箱子開啟,裡面是收拾的乾淨整齊的衣物細軟:“我只要盤了院子,立時就僱個車出發。”

“多少?”

“二十五兩。”

杜仲一下子急了:“沒有這樣的行價,這院子不算大,東西又舊,住進來要重新打理,又是一筆銀子。”

白棠不動聲色問了一句:“今天就能搬進來?”

“能,給了銀子,我馬上就走人。”

“地契,房契呢?”

老頭一轉身:“都在這裡。”

白紙黑字很清楚,白棠原來打算不差過二十兩,實則也不差這五兩,求得是個速戰速決,不然今晚住哪裡?

杜仲已經說了不能住客棧,更不可能睡大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