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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性總裁柔弱妻-----第五十四章 :真相與綁架

作者:河清海晏七七
第五十四章 :真相與綁架

夢中驚醒,夏如雪出了一身汗。透過窗外微弱的鏽,她看到身旁那個緊緊靠著她躺著的男人,他睡的是那麼的安詳,才知原來做了一個噩夢,如此真實的夢,讓她有些分不清真假。夢裡,她就站在窗臺上,威脅著周毅,如果不放開她,就跳下去。對峙中,他就像黑暗中的撒旦,不說話,看笑話一樣無視她的威脅。

‘周毅,如果你不放開我,我就從這裡跳下去。’夢裡她的聲音再次威脅他。

‘哈哈,跳吧。夏如雪,我寧願你跳下去,也不要你回到他身邊。’撒旦於是說。

夢裡她真跌了,伴隨著撒旦可怕的笑聲。

夏如雪輕輕移開周毅搭在她身上的手臂,赤著腳走到窗臺。幾近臘月奠氣,寒風是那麼的凜冽,著她的臉頰。忍不住從窗戶往下看,好高啊。跳下去一定會沒命吧。就這樣抱著自己在窗臺上坐了好久,曾經無數個夜裡被噩夢驚醒,她都是這樣度過。自從他搬過來之後她便再沒有了這樣的嫻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已經微微亮。有個溫暖的身體從身後抱住她,用他的熱度緊緊包裹住她的冰涼。“怎麼坐這裡?還把窗戶開啟,看你身體跟冰凍似的。”周毅在他的耳邊吹著氣。修長的手臂將窗戶緊緊關上。身體還在為她取暖。

“周毅,如果我說如果你不放開我,我就從這裡跳下去。你會怎麼做?”夏如雪淡淡地問,卻感覺他的身體了一下,接著她的身體便騰空,他將她甩在大,有些故意的弄疼她。

“假設性的問題我不回答。”他面無表情的說著。用被子將她緊緊蓋住。

“你知道嗎?我剛才做了個夢,夢裡你笑著看著我跳下去。你說寧願我死,也不願放開我

。”

“閉嘴……”夏如雪認真的話語被他殘酷的打斷。她看到他的嘴角在,他在害怕嗎?

“周毅,你是在害怕嗎?你怕我會死嗎?”夏如雪不服輸的說,忽略他佈滿陰霾的臉。

“我讓你閉嘴沒聽到嗎?”周毅一字一句道,幽深的眼眸注視著她。她忍不住輕輕撫摸他的臉頰,“周毅,你放心,我不會死的。經歷了這麼多,如果我還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我這些年就白活了。兩年前我沒有死,現在我更不會死。”

“沒有我的允許你若敢死,即使是下地獄我也要找到你。”他冷冷地說著吻上了她的脣。她笑著攀上他的肩,和他一起沉淪。

——————

天已經很亮,時針已經指向九點。他的臉還埋在她的胸前,沒有意思要起床的徵兆。平穩的氣息撲在她胸前的面板上,她確定他還在熟睡。雖不忍心叫醒他,可是他很重,壓得她很不舒服,全身都在麻。

“周毅,起床了。周毅……”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點了點。他冷哼一聲,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下。她無奈地再次點了點她的背。這次他很不耐煩地抬起了頭。一雙充滿著熱火的眼睛注視著她,彷彿在用眼神問她在做什麼。

“現在很晚了,你不去公司嗎?”夏如雪底氣不足的說。結果他再次若無其事的把臉埋進她的胸前。“多大點事,今天不去公司。”嘴裡含糊地嘀咕了幾句,再次閉上眼睛。

“那個……你可不可以躺到旁邊去,我想起床了。”如此充分的理由,她卻很沒信心的說出。

而他回答的更理所當然,“不可以,這裡舒服。”他的話讓夏如雪徹底無語了,殭屍一樣瞪著,不再說什麼,反正身體都僵硬了。

等了好久,沒等到她說話,他的手開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的吻也印在她的胸前,一直蔓延。身體僵硬的夏如雪起初沒有任何感覺,在他的上下其手下,終於有了反應。

“周毅,你在幹什麼呢?”她不停地掙扎,他的吻卻更賣力。

“我想要。”坦白的說出自己的,一發而不可收。現在她學乖了,在這方面不再拒絕他,一味的迎合他,包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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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的大,她趴在他的懷裡,雙手撐著自己的下巴。認真仔細的欣賞著他的俊顏。他慵懶瞪著,手指玩弄著她垂在他胸前的頭髮,細長而柔順。

“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他的手指卷著她的長髮,隨意地問。

她細細想了一下,豁然開朗般拿起床頭櫃上膽歷,“果然是你的生日。我忘記了,沒有準備生日禮物。其實生日應該吃長壽麵的。”最後一句話她說得很小聲,因為知道他討厭面。然而他並沒有以前反應那麼大。

“我已經收到了最好的生日禮物。”他爽朗的笑著,將她的頭髮移至嘴爆輕吻著,呼吸著她的髮香。“同樣的禮物我不介意你再送一次。”他調戲她,她沒有生氣,反而也跟著爽快地笑了,笑得很甜,讓他陶醉。“周毅,你就對我這麼愛不釋手?”她反調笑他。

“是啊,面對你,我一點控制力都沒有。想要把你揉進我的身體裡,這樣就不害怕別人會把你搶走。”他認真又似玩味地說著。

夏如雪突然冷笑出聲,“周毅,你不能太看清自己哦。只要你不放手,誰能從你身邊把我搶卓”

“難說哦,有人差點兒就把你給搶了,幸好被我提前發現。不然,現在你或許就在別人的了。”這句話成功挑戰了夏如雪的極限,她朝他翻了個白眼,翻身躺到了一爆給他一個無情的背影。

“夏如雪,我可以把你的生氣看成是不想爬上別人的床,只想跟我上床嗎?”周毅翻身壓在她背上,嘴巴向她的耳朵吹著氣。極盡魅惑。

“你可以這麼自信,也可以這麼不要臉。”她趴在,面無表情的說。

他惡作劇似地著她的身體,“我不是個愛擺顯的人,但是我相信在只有我可以滿足你。我們的身體是如此的契合,他未必可以做到。”

周毅的話讓她噁心,可是她卻不敢出聲,全身滾燙。

“女人,我又想要生日禮物了,再給我一次好不好?”雖是疑問句,他卻沒有等到她答應

。而她即使想拒絕也沒用,只能忍耐著配合他。

——————

“你要帶我去哪裡?”坐在車上,她看著那陌生又熟悉的路,好奇的問。好好的一個生日已經被他們浪費了半天,不知接下來他打算怎樣為自己慶祝生日。

“到了你就知道了。”上車以後,他的心情似乎突然轉變,變得有些憂鬱,有些冷漠。既然他這麼不耐煩,她又何必自找無趣,乖乖閉上嘴,眼睛看向窗外。

場景突然變得熟悉起來,著她的雙眼。她緊緊閉上眼,再睜開,熟悉的柑橘襲上心頭。

“為什麼帶我來這裡?”她的情緒有些無法控制,忍不住對他大吼。

他沒有受到她情緒的影響,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來吃麵,你不是說生日應該吃長壽麵?”

“面在哪裡都可以吃,不要在這裡好不好?我可以回家煮給你吃,你要吃多少我都煮給你。還有,你不是不愛吃麵,你不是最討厭面?周毅,我求你,我們回去好不好?”夏如雪激動地哀求著。

周毅只是淡淡的撇她一眼,車子開得更快了些。“夏如雪,你在害怕什麼?我帶你來這裡你應該覺得開心才對。我決定忘記夢暄,今天是最後一次來紀念她,也是來和她告別。從今天開始,我不會看到面就討厭,不會看到你就排斥。”

“我不要。我不要去那家麵店。我不要去。”夏如雪語無倫次地說著。眼淚開始氾濫。

隨著她的眼淚流下,他將車開得更快。這裡是郊區,前後見不到一輛車,見不到一個行人,因此這安靜的郊外,她的抽泣聲顯得更清晰,更詭異。

車子平穩地停在了一家麵店門口,前不著村,後不著地,讓這家麵店披上詭異的面紗,顯得突兀。

“周毅,你會後悔的。”坐在車上,她哽咽地說著,期望著他能聽進她的話。

他淡淡的笑了笑,“夏如雪,你不用擔心。我說過今天是最後一次來懷念夢暄,從今以後我的時間不再有她。如果我想來追查她的死,兩年前我就這樣做了,所以你放心

。我說過會忘記她就絕不會讓她再成為我們之間的阻礙。”他認真的說完,開啟車門將她拉下車。麵店門口,她停滯不前,他卻摟著她,逼著她踏了進去。

大概是下午的緣故,麵館裡沒有任何客人。只有中年老闆,老闆娘在聊著什麼。早在很久以前,夏如雪就將他們的容貌忘了,可是現在看到突然覺得好像恢復記憶似地,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先生,,現在要吃麵嗎?”老闆招呼著,在夏如雪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好像在思考著什麼,又像在回憶著什麼。“老伴兒,快來看看,這位是不是當年那個……”

時隔兩年,老闆還是認出了她,夏如雪深深地低著頭。老闆娘聽著老闆的話走上前打量著夏如雪。“怎麼會不是,就是那位可憐的。比以前更瘦了。”老闆娘激動將夏如雪拉到她身爆雄又驚喜地看著他。周毅則冷眼站在一旁觀察著這一切。

“,這些年你是怎麼過來的?受了不少委屈吧?當年那位真是狠心啊!”老闆娘嘆著氣說著。

周毅突然竄到他們面前,伸手將夏如雪撈到自己懷裡,蹙眉問,“那位是誰?當年發生什麼事?”

“周毅,求求你不要問。”夏如雪哀傷的眼神乞求著他。可是他卻不為所動,甩開她轉向一旁的老闆,老闆娘,“請問在這裡兩年前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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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拉著周毅在凳子上坐下,一臉傷痛的說,“這位先生,你不知道,兩年多以前,這位差點兒被她的朋友海的喪命,不過啊,老天也算是有眼,那位狠心的沒有害到人反而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隨著老闆娘的侃侃而談,夏如雪封鎖在心中的記憶電影般在腦海裡放映,居然還是那麼清晰,真實。

當年,江宇翔離開了她,一無所有的她答應了和周毅的婚事。在結婚前一個月,陳夢暄把她帶來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地的郊外。就在這家麵店裡,她告訴夏如雪她已經懷孕兩個月,請求夏如雪取消婚約。夏如雪真的很樂意取消,天知道她有多麼的不想破壞別人的感情,何況是她兒時的朋友。可是她不是一個人,她代表著整個夏家,連周毅都不能取消的婚約,她又怎能輕易做到。於是她對夢暄說,取消婚約她沒有意見,只要夏家,周毅同意。陳夢暄的計劃失敗,這頓飯不歡而散。

當她們一起走出麵店的時候,悲劇發生,在這狹窄的道路上,迎面駛來一輛貨車

。陳夢暄瘋了似的將夏如雪推到路的中央。司機或許本能發生作用,情急之下將方向盤打偏,直直的衝向陳夢暄。伴隨著一聲尖叫,鮮血濺滿道路。

“夢暄……”當夏如雪驚嚇中醒來,看到的已是奄奄一息的陳夢暄。她的手抱住她的頭,“夢暄,你不能死,你不能有事。”眼淚洶湧地滴到她佈滿鮮血的臉上。

“不……要……告……訴……毅……”陳夢暄吃力地說完,永遠閉上了眼睛。

一切的一切彷彿重演了一遍,夏如雪的眼淚再次沾溼了眼眶。轉頭才發現老闆,老闆娘紛紛流下眼淚。

“這位先生,你不知道當時這位哭著求我們不要跟警察說出真相,讓我們隱瞞事實。”老闆娘指了指夏如雪,擦了擦眼淚,繼續道,“她說讓大家以為那位是意外車禍比真相好。不能讓她死了還留給人們壞印象。你不知道當年她哭得有多傷心,被朋友害得差點喪命,這要多傷心。”

夏如雪再也聽不下去,哭著衝出了店面,隱瞞了這麼久,為的就是不去破壞夢暄在他心中完美的形象,可是她還是沒有完成夢暄最後的遺願。手臂突然被一雙有力的大手從身後扣住,腳步再也無法前進。她試著甩開他,可是他的力道之大讓她無法抵抗。就這樣像被拎小雞似地被他拎上了車,他狠狠地甩上車門。

汽車飛快的行駛在這鄉間小道,墨黑的眼眸直視前方,臉被憤怒覆蓋,手指用力的握著方向盤,青筋爆出。她不懂為什麼憤怒的是他,難道他不知道真正委屈的是她嗎?她再次將視線轉移窗外,剛剛哭過的眼睛有些沉重。閉上眼睛讓這冷風吹拂她的臉頰,獲得一種真實感。他卻在此時關上車窗,像適意和她作對似地。罷了,這樣暖和點不是嗎?

車子停在了他毛寓門口,兩人都沒有下車,靜靜地坐著,似乎在醞釀著什麼。她聽到他的呼吸聲很沉重,很紊亂,她知道他在拼命壓抑著什麼,她知道他即將要爆發。

“為什麼瞞我這麼久?”他淡淡的開口,聽不出任何感情。

她笑了笑,苦澀的說,“告訴你真相你會相信我嗎?”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相信你!”他的情緒被帶動,雙手用力握著她的肩膀,大聲發洩著自己的怒氣,“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每次折磨你,我的心有多痛

。每次看到柔弱的你,我都想把你抱在懷裡,好好呵護,好好疼愛。可是,每次有這種想法時,我都使勁地告訴自己,是你害死了夢暄,是你害死了我和夢暄的孩子。我逼著自己對你凶狠,對你殘酷。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其實很痛!現在真相擺在眼前,你讓我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傻瓜,是個笨蛋,這些年來重複做著傷害你,傷害自己,毫無意義的事。”說到最後,周毅的眼中佈滿傷痛,握著她的肩膀的力道卻沒有減輕,她有些吃痛,卻不忍心推開他。

“周毅,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我不想夢暄完美的形象在你心中被破壞,我不想有一天你發現你心中如此深愛,視為珍寶的人其實並不完美。夢暄的死對你造成的傷害,我親眼所見,我不想真相讓你受到雙重打擊。”夏如雪很平靜的說著,既然他已經無法平靜,那麼只有讓她來維持和諧。

周毅冷笑一聲,握著她肩膀的手漸漸鬆開,有氣無力地說著,“夏如雪,你太自以為是,你怎麼知道我心中的珍寶是誰?你怎麼知道真相會讓我打擊更大?”

“周毅,不要因為過去很久的一件小事而破壞了夢暄在你心中的地位。當年她之所以會希望我死是因為她太愛你。我們都需要時間冷靜!”夏如雪認真,和平的說完,下了車。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如此的瘦弱,他一拳狠狠捶在車窗上。鮮血直流,可是他依舊感覺不到帝痛,只有心在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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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雪一個人徘徊在熱鬧的街道,從天亮走到天黑,從街頭走到街尾。周毅的話反反覆覆在腦海中浮現,‘每次看到柔弱的你,我都想把你抱在懷裡,好好呵護,好好疼愛。’‘你怎麼知道我心中的珍寶是誰?’這些話一個字一個字地敲打著她的心扉,讓她心亂不已。原來一直以來所承受的痛苦都是自找的,自以為是的善良其實毫無意義。做錯了?為什麼不後悔?只是有些心痛,在聽他說了那麼多以後,在看到他傷痛的眼神之後。

不停地賺漫無目的地賺想要雙手雙腳都麻木,想要心也麻木。手機在口袋裡振動了好久,停了再振,對方似乎很有耐心,一遍又一遍地撥打這個號碼。只是她沒有力氣,也沒有心情去接。不知道何處才是盡頭,想到原來自己居然沒有一個可以棲身的地方。家,她只有一個,和周毅一起的那個公寓。朋友,她沒有,一個也沒有。越想越覺得自己好悲哀,即使想離家出走也找不到一個可以容身之處。她不是沒想過江宇翔,只是還有臉去找他嗎?他一定很恨她吧!

走著走著,天越來越黑,人越來越少

。總感覺身後有人一直跟著她,她越走越快,心臟也越跳越快,身後那個人影也跟著她越走越快。一時間她慌了,拼命跑了起來,跟蹤被發現,身後高大的身影快速追上她,在她的頭上猛烈地敲擊了一下,她就像蛇一樣的倒下,輕輕地,軟軟的。

醒來時,手腳是被束縛的,綁的很緊,她動彈不得,只能乖乖躺在地上,頭還在隱隱作痛。環顧四周,很大的一間廢棄倉庫,空曠冰冷,地上已沉積了厚厚的灰塵,沾染了她的衣服,頭髮。此時若是給她一面鏡子,她一定會看到一個衣衫不整,頭髮凌亂的瘋婆子。

遠處那抹清瘦的背影讓她覺得熟悉,或許那女子感覺到她的視犀站起身,微微轉身。修長的雙腿,前凸後翹,魔鬼身材卻也是魔鬼面孔。臉上一道道的疤痕鮮豔突兀,觸目驚心。夏如雪忍不住皺起眉,她不禁感嘆,如果她的臉沒有毀容,大概會迷倒大片吧!

女子慢慢走向她,嘴角輕揚,那扭曲的臉像極了童話中的巫婆。她長長地指尖輕輕劃過夏如雪的臉頰,她的手指是那麼的白暫,細長,夏如雪一時之間不敢相信這手指和這臉蛋是屬於同一個人的。

“夏,我的臉嚇到你了吧!”她低低的聲音清脆,乾淨,極具。夏如雪找不出她除了那張毀容的臉,身上還有什麼缺陷。毀容之前該有多完美!夏如雪心中感嘆。

女子輕笑出聲,笑得很爽朗。“夏,你是在說笑吧!我怎麼會不認識你,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你。你看看,我這張醜陋的臉可是拜你所賜呢?”

“怎麼可能,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夏如雪的聲音說著,她沒有做過這種事,她從來沒有得罪過人。

女子再次笑出聲,笑聲很詭異,“呵呵……你當然不記得我了。你這麼高貴,從來不食人間煙火,怎麼可能記得我。可是你知道嗎?自從我的臉因為你變成這樣,自從我身敗名裂,我就一直把你記在心上,等待著這一天的到來。你放心,我已經通知了你的兩個男人,他們都很擔心你呢,大概很快就會趕過來了。我倒是很感興趣,如果你的臉變得和我的一樣,他們會不會還要你。我很期待呢!”女子從衣服裡掏出一把鋒利的刀子,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你是丁玲!”夏如雪豁然開朗,因為她身敗名裂的除了丁玲還有誰。

“哈哈哈……聰明的夏,你總算想起我了

。不容易啊!居然還記得我。不過……我的刀子可是不認人的。”她扭曲的臉,扭曲的表情足以將人殺死,不用她自己動手。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響,倉庫的門被從外面踹開。周毅,江宇翔高大的身影同時出現在她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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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兩個男人同時出現,丁玲起勁了,嬌媚的聲音響徹整個倉庫。“喲,來得可真快。我才通知你們多久,就都趕來了。沒想到你們兩個居然會有這麼默契的時候。”

“放開她!”冰冷的聲音在倉庫裡迴盪,夏如雪聽出那是周毅的聲音,躺在地上的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透過他的聲音她便能想象出他此時憤怒,壓抑的情緒,冰冷的臉,深邃的表情。夏如雪心中笑了一下,原來自己已經將他理解的如此的透徹。

“毅,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冷,你曾經的溫柔去了哪裡?難道因為我現在的長相,你連我曾經的服侍也一併否定了。”丁玲扭曲的臉深情地注視著周毅,周毅忍不住皺起了眉。

此時江宇翔突然笑出聲,很清澈的笑聲,卻讓夏如雪覺得心涼。這種時候他居然還能笑得那麼爽朗,她懷疑他在擔心她嗎?還是來看笑話的?

“周毅,原來是你惹得風流債。既然你無法照顧她,那麼以後她歸我管。我一定不會讓她出現這樣的狀況。”江宇翔邊說邊若無其事地走向夏如雪。“江宇翔,你給我站住!”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嘶吼,丁玲突然再次亮出手中的刀,對準夏如雪的細膩的臉頰。夏如雪聽到江宇翔逼近的腳步聲突然停止。

“哈哈,江宇翔,你大概也不記得我了吧!你真的以為我會因為你的幾個爛錢跟你合作,呵呵,聰明的江宇翔也不過如此啊!哈哈哈……”丁玲的笑聲很尖銳,夏如雪的心再次涼了一大截。的聲音問,“你這話什麼意思?你跟江宇翔合夥綁架我?”

“寶貝,你別聽她胡說。”江宇翔急切的解釋,轉向丁玲,用幾乎冰點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醜女人,你敢說錯一個字,我保證讓你死得很慘。”

丁玲突然笑得更大聲,仰頭大笑,毫無形象可言。“江宇翔,你在害怕嗎?害怕你的女人知道真相。原來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哈哈哈,先讓我告訴你另外一個你不知道的真相。我叫丁玲,就是那個因為甩了夏如雪一巴掌而被的人

。”

丁玲的話給江宇翔當頭一棒,看到他被嚇到的表情,丁玲笑得更樂了。繼續道,“江宇翔,你想起來了吧!當年就是在這裡,這個廢棄的倉庫,我被一個個身形彪悍,力大無比的男人玩弄。我跟他們的影片傳到了網上,經紀公司將我開除,一夜之間我成了萬眾唾棄的**婦。這一切都是你賜予的,是你毀了我的一切。”說到這裡,她的情緒異常激動,拿著刀子的手在夏如雪眼前。

“當年的一切都是我找人做的,所以你如果報仇,應該找我,跟她無關。你應該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這樣才會更爽,更解氣。”江宇翔試圖轉移她的目標,減少她的激動。可是,丁玲卻突然語氣轉好,恢復正常,她轉頭面對著夏如雪,“夏,現在我有兩個祕密要告訴你。你知道嗎?把你綁架到這裡其實是你男人江宇翔的想法。”

“閉嘴,醜女人。”江宇翔怒吼出聲,丁玲卻很滿意他的反應,這就是她的目的。她繼續對著夏如雪悠悠地說,“夏,我真不知道你是幸運還是不幸,遇到這兩個撒旦一樣的男人。江宇翔大概不知道我就是當年被的那個可憐人,他居然和我合作綁架你,讓我來逼迫周毅跟你離婚。你說他是不是很蠢,聰明反被聰明誤,親手把你送到了我的手中,讓我折磨。”躺在地上的夏如雪彷彿被澆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身體不自主的著。嘴角微微顫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夏,你千萬不要激動。還有更刺激的祕密,想聽嗎?”夏如雪使勁地搖著頭,緊緊地閉上眼睛。“不想聽我也會說,聽好咯,仔細聽哦!你知道我的臉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這一刀刀醒目的疤痕可是你親愛的老公周毅親自劃上去的,只因為我被後又甩了你一巴掌。像這樣的刀疤我身上還有很多,要不要我把衣服脫了讓你看仔細些。”丁玲邊扭曲的說,邊解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衣服落在夏如雪身上。

“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不要脫!”夏如雪閉上眼睛歇斯底里的吼叫,聲音在倉庫裡迴盪,無比的悽慘。

“你到底想怎樣?衝著我來。”很久沒出聲的周毅終於再次冰冷的開口,聲音很冷靜,沒有一絲起伏。但是夏如雪能聽出他在壓抑著憤怒。

丁玲終於停止脫衣服,只著單薄內衣的她,身上深深淺淺的刀痕突兀刺眼。她轉向兩個站立著的男人。悠悠地說,“我要她承受和我一樣的恥辱。我原想找幾個像上次強暴我的那種男人,在你們兩個面前一個個強上她,但是我聯絡了幾個,聽到你們的名字便沒人敢接這個案子。不過,如果讓她變成和我現在一樣醜,倒是很簡單啊

。我很想知道她若是變醜了,你們還會不會這麼愛她。”刀子再次在夏如雪眼前晃了晃,鋒利的刀尖碰到她光滑的臉頰,一滴鮮紅的血滑落,刺傷站著的兩個男人的眼球。

“住手!”

“住手!”

異口同聲的嘶吼,兩個人同時走向她們。

“站住,都給我站住。不然我殺了她。”看著兩個男人走上前,丁玲撕破了喉嚨,止住了他們的腳步。

“你想要報仇可以找我,跟她沒有關係。你來殺我,不要碰她。”江宇翔激動地吼出聲。丁玲卻因他的憤怒而笑開了懷。

“哈哈……江宇翔,你也會害怕嗎?看來,她對你們來說真的很重要。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們每人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放過她。”丁玲陰陽怪氣地說著。

“什麼條件?”

“什麼條件?”

又是異口同聲。

丁玲再次笑出聲,大概感嘆於這對死對頭居然能如此的默契。“毅,雖然你曾經這麼殘忍的對待我,但是我對你還是有很多的情分。你不是最愛面子嗎,不然你就當著你心愛女人的面,向我下跪吧。”她說得很坦然,像是一種恩賜似地。

“我答應你。”周毅很輕很輕的一句話,卻讓夏如雪全身麻木,心痛蔓延。他不敢相信這是他認識的自我的周毅。眼淚不知不覺流下,她自己卻不知。

丁玲的笑聲變得更尖銳,“哈,這真是我認識的周毅嗎?那個撒旦一樣,心中只有自己的男人居然為了一個女人要向我下跪。呵呵……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夏如雪,我想我該重新定位你的魅力。現在,我更羨慕你了。我想我更應該把你的臉劃花,好讓你少去魅惑幾個男人。”刀子再次晃了晃,夏如雪卻不再,反而笑了笑。

“你笑什麼?難道你不怕死?”丁玲被她的笑惹怒,以為她在嘲笑她。

夏如雪似乎一點兒也不害怕她的威脅,再次朝她溫暖的笑了笑,“我當然怕死,如果不怕死,我想我早就離開人世了。但是我還好好的活著,因為經歷了這麼多,我突然發現生命比什麼都重要

。在我最艱難的時候,我對自己說,‘夏如雪,即使這個世界上沒人再愛你,你可以愛自己。如果沒人擁抱你,你可以擁抱自己,給自己溫暖。’所以,我想告訴你,殺了我你不會比現在好過。有些事,我們發洩過就夠了,如果一定要把事情搞大,對誰都沒有好處。關於你承受的這一切,我很抱歉。”

“夠了!夏如雪,你給我閉嘴。”原以為有些動情的丁玲,突然再次爆發甚至更為激動。“夏如雪,我警告你,別試圖說動我。今天我來到這裡,就沒打算活下來。但是,我至少要讓自己死得有意義些。我要讓把我變成這樣的你們付出應有的代價。”她扭曲的說完,轉向江宇翔,“江宇翔,我給你吊件是在這裡要了我。”

丁玲的話宛如晴天霹靂,夏如雪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江宇翔則皺起了眉。

“怎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嗎?”丁玲繼續道,“我就是要讓你在夏如雪面前和我做,我要讓你嚐嚐我這具被餓狼玷汙的身體是什麼滋味。我要讓夏如雪親眼看到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做是什麼感覺。我想一定很刺激吧!怎麼樣,同意嗎?”丁玲說完很得意地笑著,彷彿計謀已經得逞似地。

等了很久都沒有聽到江宇翔的拒絕,夏如雪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著說道,“江宇翔,我現在已經很恨你,如果你敢在我面前做出玷汙我眼睛的事,你試試看我會不會原諒你!”夏如雪威脅的語氣似乎沒有震懾住江宇翔。

“我答應。”和周毅一樣,很輕很淡的一句話,足以讓她全身麻木,毫無知覺。

“哈哈……”丁玲扭曲的笑聲再次貫穿夏如雪的耳膜,“夏如雪啊夏如雪,你的魅力可真不是一般大。你知道嗎?我這種身體即使在大街上隨便找個乞丐,也不會要的。一向自大的江宇翔居然肯委屈自己要我。夏如雪,我已經想不出詞語來表達對你的嫉妒了。你就睜大眼睛看看我是怎麼伺候你男人的,雖然我的身體很醜陋,但是那方面我還是很棒的,我一定讓你看到一個你前所未見的江宇翔。”

“丁玲,你瘋了。你是瘋子。”夏如雪使勁甩著自己的頭,不讓自己去想象骯髒的畫面。“江宇翔,你敢這樣做,我發誓永遠都不原諒你。我保證!”夏如雪拉扯著沙啞的喉嚨,對著江宇翔嘶吼。

“江宇翔,過來吧!”丁玲向江宇翔招招手,又轉向周毅,“毅,你現在可以跪下了,就跪到我們做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