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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容華-----第409章,承受不了

作者:公子容華
第409章,承受不了

第409章,承受不了(1/3)

曲衣湘看著那盒子,她不知道這盒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所以她不能收,“這裡面是什麼?”

“你自己開啟看看。”闌珊指了指那盒子,反正她送給曲衣湘了,讓曲衣湘看看也無妨。

曲衣湘伸出手去,將那盒子開啟,這一看,看得曲衣湘的下巴差點掉到了地上。這盒子裡面裝著的,是那日南宮春給闌珊買的那一套首飾。

這套首飾價值連城,當日南宮春給闌珊給這套首飾的事情,街坊四鄰有些到現在還在議論,如今闌珊卻說要她收下?

曲衣湘將盒子推到闌珊的面前,“義母,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怎麼不能收了?我說能收就能收。”闌珊又將那首飾盒推到曲衣湘的面前。

曲衣湘哪裡肯收,她再次將首飾盒推了回去,“義母,這是義父給您的定情信物,我怎麼好意思收下?您就別為難我了。”

“湘兒聽著,不管你義父和師兄多麼努力他們都不可能是冰魄的對手。所以你必須在今天午膳之前離開,走得越遠越好。”

“你帶上這套首飾,找個地方把它當了,換點銀子當路費。”闌珊握住曲衣湘的手語重心長的同她說。

曲衣湘聽了,睜大眼睛看著闌珊,然後立即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義母,您這麼不相信義父和師兄嗎?”

“何況我如果真這麼跑了,冰魄一定會對英雄谷發起攻擊的,我絕對不能陷你們於困境,我不能走,我要留下來與你們並肩作戰。”

“我不是不相信你義父和你師兄,而是因為太瞭解冰魄了……”闌珊嘆了口氣,她著實是不想把這些話說出來,可是事到如今她不得不說。

曲衣湘一聽,總覺得闌珊這話裡有話,於是她保持了沉默,想聽闌珊繼續說,“其實,我是冰魄派來的最後一個奸細。”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闌珊的臉上閃過一絲諷刺。她不顧曲衣湘臉上驚訝的表情,繼續說:“湘兒,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並不想為他做這件事情。”

“難怪,難怪他沒有傷害你。”曲衣湘這才覺得這一切似乎有那麼一些能說得通了。冰魄好不容易控制住了一個可以用來威脅南宮春的人,她居然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了。

原來這其中還有這麼一層未曾揭開的面紗。曲衣湘看著闌珊,她在等著闌珊繼續說,和闌珊相處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曲衣湘不敢相信闌珊是那種會出賣南宮春的人。

“我是冰魄的姐姐,我其實很早就與你義父相識了,可是卻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和名字。這一次,我並不想來,可是冰魄他求我我沒辦法。”

“可當我知道他的對手就是你義父,我當即就拒絕了他的要求,只是這並不管用。先前他偷偷輸送過來的臥底全部在為他賣力幹活,我阻止不了他們。”

闌珊哭了起來,她很無助,也很抱歉。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緣故,曲衣湘完全沒必要委身於一個自己不愛的人。曲衣湘聽了闌珊的話,這才鬆了一口氣,“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只要知道闌珊並沒有加害南宮春,曲衣湘就可以放心了。這樣子,南宮春也不用傷心難過,反而有了闌珊的助攻,也許南宮春和鍾朝天真的能將冰魄一舉拿下。

只是,曲衣湘不敢擔保,闌珊是否願意為了南宮春而出賣自己的弟弟。不過,看她的反

應,很顯然是對南宮春很沒有信心,相反,闌珊對冰魄很大的信心。

闌珊將那首飾推到曲衣湘的面前,“昨晚我沒能將真相說出來,反而還在你面前演戲,我真的很抱歉。我不能出賣自己的弟弟,他是我的胞弟,我不能讓他身陷囹圄。”

闌珊到底是心腸軟,無論是南宮春還是冰魄,她一個都不想傷害。闌珊也沒有想過,冰魄會提出用她來交換曲衣湘,更沒想到,曲衣湘居然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闌珊思考了一整晚,最終她還是想讓曲衣湘離開。她不能傷害任何一個人,她只想化干戈為玉帛,讓曲衣湘不用嫁給冰魄,她也會努力讓冰魄放棄進攻英雄谷。

剛開始,闌珊把這件事情想得很簡單,她是個女人,一個女人這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嫁給一個自己愛的也愛自己的人。

聽起來很簡單,可實際上這很難。遇上一個這樣的人簡直快要花光一生的運氣。很顯然,冰魄並不是曲衣湘認定的那個對的人,所以曲衣湘一定願意離開的。

曲衣湘笑著看著闌珊,“義母,我相信義父和師兄,他們一定會保護好我們。”

曲衣湘不想離開英雄谷,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裡。一旦出去了,免不了她會要遇上墨容華,遇上了墨容華,她心底的傷疤就會被硬生生的揭開。

與其忍受這樣的痛苦,她還不如待在這兒。雖然不能嫁給她心愛的人,但至少還有一個真心愛著她的冰魄在等著她。

“湘兒,你聽我的,趕緊走,別耽誤時間了。你不在冰魄谷,不瞭解冰魄谷的實力,相信我,離開是最好的決定。”

闌珊根本不管留在英雄谷的人會如何,她現在一心想著的就是曲衣湘的安危。

“義母,我是絕對不會拋棄你們離開的。冰魄的能力我一直都很清楚,這一次我也知道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如果我跟著他去冰魄谷,就能保住英雄谷,這樣可以不費一兵一卒,難道這不是最好的結果嗎?”曲衣湘直接將首飾拿到了闌珊的櫃子裡。

“義母,這個是義父送給你的,你要好好保留著,誰也不能拿。”曲衣湘等把東西放好,然後非常認真的對闌珊說。

闌珊聽了,想上前去將那首飾盒再拿給曲衣湘,曲衣湘按著闌珊的手,不讓她拿,“走,我們去和義父他們說。”

“不,湘兒……”闌珊拉住了曲衣湘的手,試圖將她往回拉,她的確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南宮春和鍾朝天。

大家對她那般的信任,她卻讓他們這樣失望,瞞了他們這麼多的事情。曲衣湘握住闌珊的手,告訴她。

“你什麼都沒做錯,我們不過就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讓他們心裡有個底,這樣如果雙方對峙起來,冰魄告知他們事情的真相的時候,他們也不會過於驚訝和難以接受。”

曲衣湘之所以決定要把這件事情告知南宮春和鍾朝天,為的就是不讓冰魄亂了他們的心,冰魄的心機有多重,曲衣湘不清楚。

但是無論換了任何一個人,只怕都會把這個當成最後的砝碼。倘若冰魄真用了這個辦法,南宮春和鍾朝天雖然不至於當場崩潰,但是他們的心思一定會有動搖。

為了不讓任何的外界因素影響到南宮春和鍾朝天,曲衣湘必須把這些外界因素都給解決處理了,於是,曲衣湘拉著闌珊的手

往南宮春和鍾朝天所在的方向走去。

闌珊拗不過曲衣湘,但是她仍然非常堅持讓曲衣湘先離開,可是看曲衣湘如今這架勢,很顯然是根本沒有想走的想法。

闌珊也不想勉強曲衣湘,可她卻仍然不願意跟著曲衣湘去見南宮春和鍾朝天,她很害怕南宮春會放棄她,她還害怕南宮春會因此從今往後都不相信她。

一切的一切,她都無比的害怕。當然,她最害怕的,還是失去南宮春。如果她真的失去了南宮春,那她真的沒有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必要了。

“義母,如果冰魄拿這個來對付義父和師兄,到那個時候,你讓他們怎麼辦?”曲衣湘丟擲了這個問題。

聽了曲衣湘的話闌珊陷入了沉默。曲衣湘說得沒錯,如果冰魄真的當眾說出這個事實的話,只怕會擊潰軍心,一旦軍心不穩,縱使南宮春和鍾朝天再有能耐,也無法控制局面了。

倘若英雄谷真的破了,英雄谷將不復存在。這可是南宮春一生的心血,她不能在這個時候拿出來做賭注。

過了半晌,她才說:“我跟你一起過去,走。”

兩人堅定的邁開步子往軍隊走去,南宮春和鍾朝天昨天夜裡只睡了幾個時辰,為的就是今天午膳後將冰魄殺回去。

只要能逼退冰魄,他們就成功了。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比較重要的事情就是曲衣湘的事情。

如果他們連曲衣湘都無法保護,那麼就不用談去保護這谷中的老百姓了。好在,冰魄如今剛剛把手伸向英雄谷,手還伸不了那麼長。

南宮春和鍾朝天兩人輪班訓練士兵,也藉著這個機會,兩人輪流著歇息。曲衣湘和闌珊到的時候,恰巧是鍾朝天在歇息。

曲衣湘看到鍾朝天,便問:“義父呢?”

“在練兵。”鍾朝天往南宮春所在的方向一指,曲衣湘順著方向看過去。

曲衣湘扶著闌珊,讓她在那兒坐下,“義母,你坐會兒,我去找義父。”

“不了,我自己去找他。”闌珊拉住了曲衣湘的手,她想要自己去說這件事情,如果這點膽量她也沒有,那何談去承受別人的非議?

她一個冰魄谷的人,嫁到了英雄谷來當谷主夫人,難免會有人要議論,說一些閒話都是在所難免的。

何況,到了這個時候,闌珊自然是要經歷一些事情的,倘若這麼一點事情她都承受不了,就不用提在南宮春的身邊做他的妻子。

曲衣湘原本就是擔心闌珊不敢一個人過去說,如今她既然願意一個人過去,曲衣湘自然是不會管了,她“嗯”了一聲,然後留在了原地,走到鍾朝天的身邊坐下。

等闌珊邁開步子朝著南宮春走過去,鍾朝天問:“師母這是怎麼了?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師傅說?”

鍾朝天也看出了闌珊的不對勁,曲衣湘說:“這件事情其實也要告訴你,現在我在這兒,我就同你說了。”

“什麼事?”鍾朝天想不到什麼事情是既要告訴南宮春,又要告訴他的。難不成,是這英雄谷或者是曲衣湘出了什麼問題?

這麼一想,鍾朝天的表情都變了,他一臉驚恐的看向曲衣湘,就好像他已經得知了一個噩耗一般。

曲衣湘看了鍾朝天的表情,笑著說:“你幹嘛這麼早就配上了這樣的表情?你先做好心理準備,否則,我把事情一說,你那表情只怕比這更難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