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元神出竅
還沒睜開眼睛，就聽到旁邊一個聲音拖長了調子調笑道：“原來依若還有這嗜好？這愛好真不錯，很是高雅。”
囧！凌依若睜開眼睛，很是不好意思地清咳一聲：“呃，我……我只是發現有點不對勁，所以……”猛然睜大眼睛，裝出很是好奇的模樣：“咦？你醒了？”
可惜的是故意轉移話題並不成功，蕭亦寒拈著煙靠著牆微微笑：“是呀，我也是發現這裡有些不對勁，所以來看看。”
“……”一時想不出應對他的話，凌依若一臉囧狀，腹誹：還不是因為擔心你。
蕭亦寒卻並沒有再就著這一點說下去，他在她臉上停頓數秒，彈彈菸灰，微微的嘆：“依若，你又變回去了。”
“變？”
“你沒感覺嗎？”蕭亦寒逼近她，將她扣在自己掌握下：“離開蘇城的這段時間，你不覺得你越來越像個人了嗎？”
她以前，確實不像個人。冷漠無情，除了殷墨對誰都是面無表情，凌依若垂頭沉默著，細細回想，雖然他說得有些尖銳，但其實沒說錯。
和殷墨在一起的時光，因為她想博得他的青睞，所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生活著，生怕出現什麼差池，他所說的她全部照做，他所做的，她全部支援，可是，從蕭亦寒出現開始，一切都變了。
她慢慢發現自己原來也會哭，也會笑，也會脆弱也會怕，在蕭亦寒面前，她是一個正常的人，是一個正常的女孩子。
“可是，墨他……”凌依若用腳輕輕踢水泥地：“我發過誓，只要是他說的，我都做。”
蕭亦寒眼眸一暗，低聲道：“他讓你發的誓？發了什麼誓？”
“是我自己要發的，如違此誓，生世孤苦。”
“生世孤苦，生世孤苦……”蕭亦寒重複著這句話，淡淡笑了：“如果說，他讓你殺我，你會動手嗎？”
猛然抬起頭，凌依若整個人都懵了：“你說什麼？”腦海裡回想起他們每次見面的劍拔弩張，感覺他並不是說說而已更加慌亂了：“你們以前究竟發生過什麼？竟然有這麼深的嫌隙？”
“別擔心。”蕭亦寒掐滅煙上前將她擁進懷裡：“我只是打個比方。”
“不要打這樣的比方。”凌依若緊緊揪住他的衣服，感覺眼角有些溼，蕭亦寒，殷墨，無論哪一個出現閃失都會讓她無法承受：“不要……”
“不會。”蕭亦寒輕輕拍拍她的背，眼眸幽深，我自是不想讓你為難，可是，他未必……
“依若。”樓梯上傳來一聲輕喝，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過來。”
凌依若猛然抬頭，看到殷墨一臉不豫地站在樓梯轉角處，冷冷地看著蕭亦寒，眼裡溫度全無，像看著一個死人一般的眼神……
下意識地就推開蕭亦寒，站在他面前：“哦。”蕭亦寒也沒勉強她，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笑容抬腳便走，速度比她稍快兩秒，和殷墨擦肩而過的瞬間兩人有過兩秒對視，然後很平靜地移開了眼神。
殷墨默默看著蕭亦寒開門，關門，才回過頭看向她：“你也累了吧，早些休息，晚點我再找你。”
“你不問我發生了什麼事？”凌依若追上他的腳步：“墨，我有事想跟你說。”
“我不想聽。”殷墨冷冷地看她一眼，突然伸手撫向她面門，凌依若一驚之下身體自動發出反應，往後疾退兩步擺出防禦的姿勢，待發現殷墨其實只是作個假動作時已經晚了，她看著一臉落寞的殷墨有些內疚：“墨……”
“你說還有什麼好說的呢？”殷墨收回手，仔細地看著自己指尖：“你能接受他的擁抱，卻對我有所防備。”
怔怔站在原地，凌依若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事實勝於雄辯。
推門進房，卻看到仇鬼影還在房裡，她有些詫異：“你怎麼還在？蕭亦寒都走了。”
“他沒走啊！”仇鬼影拉開浴室的簾布：“他在這裡，我一直守著他。剛才殷墨要進來，我一急只能把他放在這裡了。”
凌依若撲過去，是的，是蕭亦寒，他閉著眼睛，臉色蒼白，呼吸清淺，躺在潔白的浴缸裡，好像躺在冰棺裡一般……
她伸出手，用力想把他扶起來，仇鬼影走上前來：“哎，你臉色不對，怎麼了？”
咬著脣，凌依若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幫我。”
“哦。”仇鬼影幫她扶起蕭亦寒輕輕放到**：“出什麼事了？”
他讓你殺我，你會動手嗎？蕭亦寒的話還在腦海裡迴盪，凌依若抹了把汗坐在床邊給他整理下衣角：“我剛才和他見過面了。”
“他一直在這裡……”仇鬼影好像想到什麼，猛然住了口。
“你知道什麼？”凌依若怒瞪著他：“說！”
“元神出竅。”仇鬼影有些遲疑：“很危險，如果元神不能及時歸位，很有可能就真的……”
“他不會。”凌依若扭開臉，一把掐住蕭亦寒的臉：“回來！蕭亦寒！”
“……嘶。”手下的人，動了，凌依若驚喜交加地鬆開手：“蕭亦寒！醒醒！你醒了對不對！”
“好疼！”蕭亦寒眼淚汪汪地看著她，但眼底的戲謔卻是藏都藏不住。
“活該！”恨恨拍他胸膛一巴掌：“直接死了才好！”
“呃。”蕭亦寒笑著拍拍她的頭：“不用這麼狠吧？我要真死了，你剛才要掉不掉的眼淚可真的淹死所有魚了。”
“哼！”凌依若甩開他：“你為什麼元神出竅？”
“逼不得已。”蕭亦寒優雅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有老熟人來敘舊，只能出去見見，本來想見完就回來的，結果看到了你……就中途間斷了一下，然後才去見他的。”
凌依若臉紅了紅，輕咳一聲：“行了行了，你們走吧！”
卻看到蕭亦寒推開窗戶，竟然是準備跳窗，趕緊叫住他：“走門啊！至於嗎？”
“嘿。要保住你清譽。”蕭亦寒調皮地朝她眨眨眼：“走了！”一躍而起，話未落人已至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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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惜，還是沒趕上～～～虎摸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