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言,那香甜的味道就已經讓人心醉。-首-發一小壺桃花酒,冒著熱氣,讓人禁不住垂涎欲滴。
付薄雪拿起桌上的一小盅桃花酒,輕抿一口,頓時熱了口齒,付薄雪當下將那盅桃花酒喝了下去。味道香醇無比,沁人心脾,那冰冷的身心頓時覺得舒爽開來。那店小二將桃花芯端了上來,粉紅色的小點心,渾圓柔軟。那店小二見付薄雪又喝下一盅,笑眯眯的說道,“客官可別喝那麼快,很容易酒醉的,這桃花酒後勁可是大的很呢。”
司馬溫藍抿了一小口,頓時勾起了他喝這桃花酒的**。抬頭就看到付薄雪的面頰飛上一層紅暈,當即心裡一驚,已然想起當初付薄雪一口酒下去就醉的不成樣子。
自己那杯如何都沒有喝下去的**了,萬一自己也醉倒,那他們兩個可妥了……既然不喝酒,那還是吃點心吧。
司馬溫藍拿起一塊小點心,咬了一小口,就看到裡面通紅的芯子,帶了濃郁的桃花香味,手藝當真是不錯的。
付薄雪眼巴巴的看著還剩下的桃花酒,心裡犯癢,卻見司馬溫藍將那酒盅拿到了他的身前,“你酒量不行,出門在外還是免了吧。”
她每次喝酒必定一醉不醒,當初第一次喝酒還是和朝一起,可是不知為何,只要朝在,通常都不喜歡她喝酒,聽說會耍酒瘋。她倒是從來都不記得,想到這兒,付薄雪抿了嘴。聽總管說每個人喝醉了表現不一,不過以她這樣,怕是沒把別人灌醉自己就醉了。
休息了片刻,兩人騎馬前行。付薄雪一路上神采奕奕,司馬溫藍不由暗問是不是自己太緊張,說不定那桃花酒只是單純的好喝。
哪裡想到,剛行至一小縣城,付薄雪的臉越發紅了起來,人也開始在馬上搖搖欲墜。司馬溫藍見她眸子已有迷離之色,慌忙找了家客棧。
付薄雪一下馬,整個人就撲在了司馬溫藍身上。“客官打尖還是住店?”一身黃褐色衣服的店小二迎了出來,“住店。”那店小二忙點了頭,招呼進司馬溫藍,“客官來的可巧,正好就剩一家客房了,兩位公子可是有福的很。”
一間?!司馬溫藍的眉頭一跳,可轉臉看到付薄雪的模樣,一咬牙應了下來。付薄雪此時早已醉的不知東南西北,恍惚間轉頭看到司馬溫藍,俊俏的臉上此時有了些薄汗,付薄雪微微皺了皺眉,聲音呢嗲嗲,“我好像認識你誒?”她忽然驚呼,“認識,好像……好像在……”腦中的景象模糊不已,身上忽然感覺分外清透,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源源不斷的入了腦中。
司馬溫藍小心翼翼的將付薄雪抱上了床鋪,見付薄雪眼神迷離,司馬溫藍的心跟著噗通跳了一下,他的臉也不由紅了起來,趕忙幫付薄雪蓋上被子,眼睛不敢再看付薄雪。
不知過了多久,床鋪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司馬溫藍提著的心這才舒緩了下來。夜漸漸深,司馬溫藍坐在椅子上,不由開始打盹。他沒有喝那桃花酒,可是腦中也有些迷糊,難不成那梅花芯的點心也含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