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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女醫對上冷麵王-----第一二零章

作者:林溪生木
第一二零章

離府之前,我曾和捲毛兒同志有過約定,這十日之內兩人決不見面。可是這傢伙也太氣人了,說不見就不見,難道來了我還會殺他不成?

我在草堂一邊兒熬著保胎藥,一邊兒在心裡埋怨他。可惡的捲毛兒,不稱職的老爸。哼,你就去做美美的新郎官吧,有了孩子我也不告訴你!

休息了整整一個下午,我這才起床,在後院兒等著茹雙把恬馨送過來。誰想孩子沒盼到,卻把今兒個受詛的捲毛兒四大爺罵出來了。

這人一進屋,就急急地抱著我問:“沐蓮,聽說你在京郊暈倒了?”

我見他知道,心裡先是轟隆一聲響,隨後就淡淡地說:“是啊,我這幾天有些累,所以頭稍微有點兒暈,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我聽別人說的。”四大爺伸手摸摸我的額頭,“這會兒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捲毛兒同志沒有問孩子的事,我心裡忽然間又有些猶豫:“還好,我下午一直都在家裡歇著。馨兒呢,你怎麼沒帶她過來啊?”

他怔了怔,隨手又撥了撥我的頭髮:“我還沒有回府呢,她可能一會兒就到了吧?”

聽說他是直接過來的,我心裡又忍不住有些歡喜,這就把腦袋窩在了他的懷裡去。

看我對他親近,這人忙把手臂伸到了我的腰後,緊緊地圈住我:“沐蓮,你既然說累,京郊……那咱就不要去了,啊?”

“不去了,”我依順地點點頭,“這些天我就呆在草堂裡。”

四大爺愣怔了一下:“你不要回府嗎?”

“不回!”我毫不猶豫地搖搖頭,接著便攀上他的脖子,有氣無力地說,“胤禛,我現在好累,哪兒都不要去,就想休息。”

他聽過,滿眼憐惜地湊到我的脣邊吻了吻,隨後這就彎下腰身將我打橫抱起:“走,咱們休息去!”

等到了臥室,他這才問我:“沐蓮,你想在哪兒休息,躺椅還是**?”

我今兒個已經睡了一天,剛剛說休息也不過是句託辭。現在聽他問,只好隨口應道:“躺椅吧。”

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放進躺椅裡,然後又拉了一把椅子到我身邊。誰想剛坐下,這人忙又道:“沐蓮,還是搭床薄被吧,省得受涼了。”

我看捲毛兒同志要起身,這就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不用麻煩了,我就坐一會兒。”

他看著我笑:“你身子不舒服,還是搭上吧。”

說完,捲毛兒同志就快步走到床邊,俯身伸臂拉了一床薄被過來。等把我包成一團後,他才又想起問:“沐蓮,你回來後用藥了吧?”

“嗯,我自己動手熬的。”我把右手伸出被子,把他的拉了進來捏在了手心,然後對他輕輕地笑說,“胤禛,今兒下午我想了很久。四爺府……一年之內,我還是不要回去了。”

他聽我這樣說,先是睜大了雙眼,緊接著就一臉詫異地問我:“為什麼?”

我稍稍停了停,隨後便低聲說:“我喜歡草堂,也在這兒住慣了。四爺府人多,我嫌太吵了。”

捲毛兒同志聽了笑:“沐蓮,你的院子挨著我的書房,已經是最清靜了的。”

“不回!”我嘟著嘴一口回絕,隨後便很不耐煩地道,“胤禛,這不是清不清靜的事兒。只要一想起四爺府,我就覺得膩歪、討厭。我寧願一輩子呆在這草堂裡,也不想踏進那裡一步!”

我說自己討厭四爺府,捲毛兒同志的臉立馬就堆滿了烏雲。照以前的經驗來看,一場暴風雨很快就要來臨。

和他吵架,我可不怕。反正我現在心情很是不好,若真要吵起來的話,正好可以發洩一下。

誰想我才等了兩秒鐘,這人臉上的烏雲就消散了,隨之而來的竟是朗朗一片晴天:“沐蓮,咱們已經好幾天沒見了,難道……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我努努嘴,接著滿眼誠意地看著他說:“胤禛,我真的不想回去。後天府裡就要辦喜事了,你若親眼讓我看著的話,那還不如一刀殺了我算了。”

他見我如此激動地說話,先是略略一愣,隨後便反手握住我的手腕兒:“沐蓮,你說要去京郊,我答應了。走前又威脅我不準過來見你……”

我氣呼呼地打斷他的話:“我什麼時候威脅你了?”

四大爺淡淡地說:“你不是說了嗎?如果我擅自過來的話,永遠也別想再見到你,難道這不算是威脅嗎?”

“不算!”我理直氣壯地說完,卻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胤禛,我只是想冷靜一下。”

我的語氣軟了下來,他這才笑著點點我的鼻子:“沐蓮,你不在時,我每天都想見你。誰知道你這麼狠心,見著我還不高興,一會兒是不是還準備攆我走啊?”

被四大爺倒打一耙,我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胤禛,我沒有這個意思。怎麼跟你說呢?哎,我心裡真的好亂……”

看我用雙手捂住臉不再看他,捲毛兒同志這就又低聲問道:“沐蓮,你是不是有喜了?”

我愣愣地怔在那兒,過了好一會兒,這才把手拿開,詫異地看著他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人見我承認了,當即就舒了一口氣,語調歡喜地說:“我進來時,先去藥房看過你熬燉的藥材。原想著你會主動開口對我說,可是一直都沒有。沐蓮,你有了孩子,為什麼不肯告訴我呢?”

我悵然地嘆了一息:“胤禛,我現在的脈象不穩,這個孩子……我想等穩定了以後再告訴你。”

“傻瓜!”他心疼地摸摸我的臉頰,“你身子不舒服,才更應該告訴我才對。”

我聽了這個,鼻子不由一酸,緊跟著就流起了眼淚:“胤禛,我真的不想回府,你就放過我吧,好不好?”

“沐蓮,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他抓著我的手,然後湊到脣邊輕輕地吻了吻,“沐蓮,這門親事,真是皇阿瑪的意思,不是我開口求來的。只有你,才是我自己想要的。你要相信我,好不好?”

“我願意相信你。”我眼中含滿了淚水望過去,接著便對他喃喃細語,“胤禛,有沒有什麼法子,能讓我不回四爺府,又能天天看到你呢?”

他緊緊地攥著我的雙手,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又低聲說:“沐蓮,你若真不想回府的話,那就帶著馨兒去園子裡住吧。”

我怔了又怔:“你同意了?”

四大爺點點頭,隨後卻嘆了一口氣:“你想怎樣就怎樣吧,我不攔你。”

我頓了好久好久,這就又問他:“園子裡面水很多,馨兒去的話,會不會不太安全?”

他輕輕地笑:“這個你不用擔心。現在的園子已和原來不一樣了,我會幫你們挑一處少水的地方。”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頭答應:“好吧,反正以前我也在那裡住過。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啊?”

見我如此急切地想要離開,捲毛兒同志很是沮喪地笑了笑:“沐蓮,你陪我過完元宵節再走,可以嗎?”

我微微一頓,接著便點點頭:“好,我答應你,元宵節以後再走。”

說完,我又低下頭去輕語:“胤禛,我喜歡你,也想天天見到你。可是我的脈象現在還不太穩,最忌諱的就是情緒反覆多變。我這麼做,你就當是為了孩子吧……”

“我知道。”捲毛兒同志臉上帶笑,又往我這邊兒湊了湊,“沐蓮,孩子有多久了?”

見他慢慢伸手貼到肚子上來,我這就也摸了摸,對他微笑著說:“已經快兩個月了,預產期在明年中秋左右……”

“中秋?”

這人一聽,忽然傻笑著站了起來。搓了搓手後,他又重新坐下,滿臉喜悅地拉著我說:“沐蓮,我真是太高興了!”

我愣了愣,四大爺今兒這腦子是不是出毛病了?剛剛確認時還一臉冷靜,這會兒都過去幾分鐘了,他才想起來歡喜。

看他反應如此滯後,我忍不住嗔怪地看了過去:“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難道那會兒你就不高興嗎?”

四大爺聽我怨氣十足地說話,立時就把我抱了起來:“沐蓮,我當然高興了。剛剛沒敢說,還不是因為你在給我置氣嘛!”

見捲毛兒同志要把我往**放去,我慌忙攀住他的脖子急聲道:“胤禛,馨兒就要來了,我不要再躺著!”

這人笑著抵抵我的頭:“馨兒她今晚不來了!”

我微微一怔,這才明白竟又被他騙了。剛捶了他兩拳,這人就把我側壓在了**,溫柔細緻地輕輕吻住我。過了一會兒,他這才將脣移到我的耳邊:“沐蓮,以後不要不理我了,好不好?”

我心裡一頓,接著便慢慢轉頭:“我沒有不理你。”

他聽了,這就捏著我的鼻子呵呵一笑:“還說沒有,這都好多天了,你都不讓我親近。”

我聽了這個,立馬就抬頭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聽得“哎喲”一聲,我這才又抱著他低頭飲泣:“胤禛……”

四大爺見我哭,忙伸過手來柔聲道:“沐蓮,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為了孩子,咱就不要哭了,好不好?”

我在他懷裡窩了好一會兒,隨後這才很是委屈地悶聲道:“胤禛,世上沒有什麼最重要的,等以後有了更重要的事,你就又把我扔到腦後了……”

“不會的!”

捲毛兒同志說著,就急急地湊到我的臉上,很是用力地吻了過來。等到我不再閃躲了,他這就又附耳低語:“沐蓮,在我心裡,你就是最重要的。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都會這麼想,永遠不變。”

好聽的話誰不會說啊!自他準備娶年氏後,我就不再為他的甜言蜜語歡喜欣悅。

一聽完,我這就背過身子賭氣道:“胤禛,你這次娶親,不就是想為以後做打算嗎?如果萬歲爺說殺了我就把皇位傳給你,那你是不是立馬就動手啊?”

“胡說什麼啊!”他慌忙地捂住我的嘴,接著又用力扳過我的身子,“沐蓮,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以後你不許再說了!”

一看見他又驚又怕的眼神,我就忍不住笑,隨後便輕輕地揉著剛剛咬過的地方柔聲問:“疼嗎?”

四大爺見我問,先是略略一頓,緊跟著就蹙眉道:“你咬那麼重,我當然疼了!”

我聽了,趕忙撥開他的衣服瞧了瞧,誰想還果真多了兩排深深的牙印兒,看來剛剛咬得有些重了。

停了停,我這就低下頭去,用嘴脣在上面輕柔地碰了碰,接著便歉聲對他說:“胤禛,對不起……”

捲毛兒同志好像也沒怎麼生氣,等我把頭枕到他胸前時,他這才輕聲道:“沐蓮,這次你傷心難過,都是我不夠好。如果這能讓你不生氣的話,那你就咬吧。”

深情款款的四大爺,看著還真是可愛。我慢慢抬起頭,接著便故意繃著臉說:“我還是很生氣!”

他怔愣了一下,接著便主動送上了另一隻膀子:“那你再咬吧,不過……可不能再不理我了!”

“誰要咬人啊!”我狠狠地捏捏他的臉,“以後若再有這樣的事,咱們就直接分開,什麼也不用說了!”

他聽了,立馬就翻過身子抱緊我:“沐蓮,咱們不會分開!永遠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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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很不願意回四爺府,但等十天一過,還是得乖乖地回去。

因為是被捲毛兒四大爺親自接回來的,所以剛隨他進府,我就看見了那位傳說中的新人年氏。

女人見面,一眼看的是樣貌長相。她長的還算漂亮,眼睛雖不是太大,但看起來很有光彩,尤其是看向四大爺的時候,裡面充滿了崇拜和愛慕的神情。她的身形有些纖弱,和豐潤型的李氏站在一起,愈發顯得嬌小可人。還好這人沒有纏小腳,不然怕是要讓人扶著走了。

四大爺好像也沒有讓我們打招呼的意思,剛進門,他就對那拉氏交代說:“現在天兒越來越冷了,以後爺回府時,你們就不要再到外面等著了。今兒個也沒什麼事,你讓她們都散了吧!”

捲毛兒同志看其他人都走了,這才又低聲道:“沐蓮這些天一直在外,身子有些疲乏,從明兒個起就先不過去請安了。”

那拉氏趕忙點點頭,接著便一臉關心地上前對我說:“沐蓮,你看著是瘦了些。既然爺說了,那就好好休息吧,可別再累著了。”

我趕忙點頭笑:“多謝福晉關心,等沐蓮好些了,這就再過去給您們請安。”

話音剛落,捲毛兒同志就又轉頭對我說:“你也先回去吧,別讓恬馨睡得太晚了。”

新院子我就歇了兩晚,現在一回來,感覺還是非常陌生。剛坐下歇了一會兒,青歲就從隔壁過來了:“蓮妹妹,你這些天在外面怎麼樣啊?”

我趕忙笑著給她讓座:“在外面做義診,能有什麼好的?姐姐,馨兒這些天多虧你照顧了。別的人,我還真是不放心呢。”

她趕忙笑:“妹妹,你太客氣了。馨兒一向都和我親,白日有她陪我,我心裡也很高興呢!”

聽青歲這麼說,我這才想起一件事:“哎,對了,我帶回了一罈清心柔肝酒,姐姐如果不嫌棄的話,這就拿回去用吧。”

說著,我就拿過那壇酒,當即就揭開密封的壇蓋讓她聞了聞:“姐姐,你覺得怎麼樣啊?”

見她滿意地點點頭,我這才笑:“姐姐,這個酒對身體很好。每晚睡之前,你可以喝上一杯,絕對保你好睡到天明!”

她聽了,這便忙笑著問我:“妹妹,你平日也喝這個嗎?”

我搖搖頭:“哎,我的那點兒酒量,哪裡趕得上你啊,一沾著酒就醉了。”

說完,青歲就又低聲問我:“那個年氏,剛剛已經見過了,你覺得怎麼樣啊?”

我頓了頓,接著便輕聲道:“長的還不錯。對了,她身子是不是不太好啊?”

“可不是!”青歲輕輕地努努嘴,“進府才五六天,就已經請了兩回大夫了。”

“哦?”我微微一怔,“她什麼病啊?”

青歲看了看外面,這才附耳過來低聲道:“聽說是心口疼,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而且一說起話來就嬌滴滴的,哎喲,還真是肉麻!”

我聽她這麼說,趕忙笑問:“怎麼了?”

她見我感興趣,這就又笑道:“我也說不上來,反正是怪怪的,有時候不知她是天真還是在裝無辜。對了,人家還會吟詩作對呢。”

“是嗎?”我淡淡一笑,“那她一定是讀了不少書。哪像我們,別說作‘溼’了,連‘幹’都背不出來。”

耿青歲聽了笑:“妹妹,你對她印象怎麼樣?”

我輕輕搖頭:“我和她沒有相處,也說不出個什麼來,就是覺得她身體不太好。”

她笑:“妹妹果然是大夫,一眼就能看出別人的體質來。咱們這些人,我最羨慕的就是你了。”

我詫異地看著她笑:“怎麼了?”

“你是大夫,女人懂醫術,那多好啊!”

我輕輕地笑:“姐姐,做大夫太累了,有時我還真是應付不來呢。”

她聽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妹妹,即使累,那也比在府裡乾坐著好啊!”

這倒是實話,我寧肯每天在草堂勞累,也不願在四爺府過清閒日子。

我見她沮喪著說話,這便趕忙問:“姐姐,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她笑著搖搖頭:“我每天都那樣過,還能有什麼事兒,就是有時覺著有些無聊罷了。”

那個年氏好像還真是個病秧子,我回府三天,她就又不舒服了,還在半夜把四大爺從我**挖了起來。

我這些天嗜睡的厲害,他一走就又睡著了。等醒來時,誰想這人竟還在自己身邊。

見四大爺用手肘支著腦袋笑著看過來,我先是愣了愣,隨後便遲疑著緩緩問:“你半夜……是出去了嗎?”

他點點頭:“出去了一個時辰。”

我輕輕“哦”了一聲,接著便漫不經心地問:“她的病怎麼樣,不嚴重吧?”

捲毛兒同志淡淡地說:“她那是老毛病,現在已經好多了。”

說完,他又用手輕輕捋了捋我的頭髮:“沐蓮,我剛剛走,你沒有生氣吧?”

我微微一怔,隨後便柔聲對他笑道:“胤禛,你沒有休息好,還是再躺會兒吧。”

四大爺輕嘆一息,緊跟著就伸手摟住我:“天色還早,那你也躺著吧。”

我看捲毛兒一臉疲憊之色,心裡不由一軟,這就仰起臉在他脣邊親了親,然後才又重新閉眼……

臘月二十三晚上,一直是四爺府的例行聚會。我這個一連五天窩在院子裡的人,也不好不參加。誰想我一去,竟不小心把那位嬌滴滴的年氏同志弄哭了……

這事說起來就覺得有些好笑,不過真要怪人的話,還是得說到捲毛兒頭上去。四大爺平日好像挺喜歡吃餛飩麵的,那拉氏為了配合他的口味,每次過小年,我們飯桌上的麵食都變成了這個東西。

今年的餛飩一上桌,那拉氏就笑著對四大爺說:“爺,這個是年妹妹親自下廚房包的,您快嚐嚐吧!”

她這麼說,無非是當著四大爺的面兒照顧新人,我們這些人都心知肚明。所以捲毛兒同志一聽,就很給面子地嚐了一口。等慢慢地品完了,他這才又點頭低聲說:“嗯,還不錯,你們也都嚐嚐吧!”

小年同志是新進府的,她每次看人,都帶著點兒怯怯的神色。現在得到了四大爺的肯定,立馬就歡喜著低下了頭。

那拉氏聽捲毛兒發話,這便也笑著拿起湯勺,招呼著我們說:“這是年妹妹的心意,咱們也都嚐嚐吧!”

我對餛飩說不上喜歡,但也不討厭。誰想剛到嘴裡咬了一口,我就嚐出了香菜的味道。

這是平日我最害怕吃的東西,現在一捱上,當即就引起了這幾日時不時的孕吐。

我難受得反胃,這便慌忙用帕子捂口離座。等把懷裡的恬馨放在了地上,我這才急急地走到外面,扶著廊柱吐起了酸水……

剛才離座時,屋裡的那些人就有些發愣。現在我快步跑到了屋外,他們自然更是詫異,不一會兒也都跟著出了屋子:“沐蓮,你怎麼了?”

見那拉氏一臉焦急地過來,我剛想應聲,誰想胃裡卻越發難受,緊跟著就又是一陣兒乾嘔。

耿青歲見我這樣,也趕忙抱著恬馨走了來:“沐蓮,你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我說不成話,只好朝她擺擺手。哪知這卻把恬馨嚇壞了,立時就“哇哇”大哭起來。

她一哭不打緊,竟把那邊兒剛出屋的小年同志嚇得滿臉發白,很是慌亂地對她身邊的捲毛兒解釋說:“爺,妾身……什麼都沒有做,那餛飩……真的沒有問題……”

四大爺知道我為什麼吐,可是他聽了這句話,那臉色卻有點兒陰沉沉的。

小年同志一見,還以為自己闖了什麼大禍,當即就快步走到那拉氏身邊哭聲道:“福晉,那餛飩都是奴婢一個個親手包出來的,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

我一看事情麻煩了,這就趕忙拿開手帕,很是艱難地朝年氏笑道:“年福晉,這不關您的事兒,是沐蓮……聞不得香菜味兒,所以……才會這樣……”

李氏一直都在旁邊看著,現在見我又開始吐,隨即就低聲試探著問:“蓮妹妹,你這……是不是害喜啊?”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微微一怔。最後還是那拉氏先上前一步,很是親熱地扶著我的肩膀問:“沐蓮,你是有喜了嗎?”

我愣了愣,一時間真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好將視線投向了那邊兒的捲毛兒同志。四大爺還真是能裝,他見眾人都看了過去,這才一臉沉靜地說:“醫者不自醫,咱們還是找個大夫瞧瞧吧……”

P:歷史上的年氏患有家族性心臟病,年羹堯也如此,她的孩子早夭也都源於此。本文提到她的病,是為後面弘曆的故事服務的(∩_∩)~

作者有話要說:偶快要畢業論文答辯了,最近在忙這個,親們體諒一下啊~~~

不會棄坑的(∩_∩)~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