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櫚冷冷地說道,“她不會感激你,你看到了。”
“我不需要她的感激,這是我……應該做的。”
少年說道,笑了起來。
是他不小心,才會令她如此。
真不該,不該聽其他人的話,更不應該對冷風凌沒有加強防備。
“她是個精靈的女子,她會知道你是誰的。”冰櫚冷冷地說道,伸手摺了一枝花,“花開堪折方須折,莫待無花空拍枝。”
冰櫚淡淡地說道了後面的兩句話,少年的心猛然一震,星眸垂下,令冰櫚看不到他的一點眼神。
但從那神態,也知道他在想什麼。
“如今島上沒有第二個男子,你大可放心,那女子會是你的。”
冰櫚道,將花兒輕輕一嗅。
華髮少年擰擰眉,“你……真會放棄她?”
“本尊從未喜歡她,沒有放棄一說。”冰櫚冷漠地說道,眼底的疏離更為明顯。
“那麼,你……為何救她?”
華髮少年有些猶豫地問道。
“這只不過是依著紫仙子之意。”
“你……就沒一點私心?”
“當然無私心,白,你將我看得太低了,珠兒剛剛逝世,本尊又何來心情,去投入另一個女人的心中?”
冰櫚冷冷一哼,少年沉默,沒有說話。
“白,好好把握吧!”冰櫚拍拍少年的肩膀,朝外走去了。
少年坐在那裡,輕輕地穿過白色面紗,撫摸著自己的臉頰,這張臉,能否露到千薰的前面?
可是,又怕,她會對自己有更多的提防之心……
整整五天,千薰也沒有出過殿。
因為那華髮少年說,她如今宜靜不宜動,得將身子養再說,只不過為什麼千薰老感覺到有什麼,在體內竄了一下,又平息了下去?
精神也不會很差,小龍天天來陪著她,那華髮少年也會隨著一起來,但大部分是坐於一邊,默默地聽著她和小龍的對話。
這天,小龍又纏著千薰教他剪紙,這些好玩的玩意兒,是在他們天界裡玩不到的。
(今天就更到這裡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