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溫妍,我是單身家庭,媽媽在我小時候跟別人跑了,家裡就剩我和一個酒鬼爸爸。
自從媽媽走了,我就成了出氣筒,打牌輸了,我就捱揍,喝醉了,揍的更狠,皮帶,衣撐,鐵棍。
他恨媽媽,所以每次看到我跟媽媽相似的臉就會打我,一邊打,一邊罵,“跟那個臭婊/子一個模樣,看我不打死你!臭婊/子。”
從那以後我變得很沉默,每天頂著一身的傷上學,老師每次放學都會問我,而我什麼也不能說,因為說了,會被打的更慘。
時間久了,連唯一關心我的老師,也不再過問了。
就這樣,我在他的恨意中長大,直到有一天,噩夢開始了。
那是我初三畢業的晚上,我拿著高中的特錄通知書往家走,我知道,他不會花錢讓我上高中,而我也沒有辜負我自己,考上了公費高中的名額。
我開啟家門,準備跟他說這件事情,可是突然有人突然從後邊抱住了我。
我想反抗,可是那個男人勁很大,而且屋子裡的窗簾都拉上了,我根本看不清楚對方是誰。
“放開我!救命啊!”我用力踢打著他,可是根本沒有用,他把我拖進屋裡,甩到**,撲上來撕開我的校服。
“爸!救命啊!”我痛苦的呼救。
可是等來的卻是那個男人的嘲笑,“爸?你爸把你賣給我了。今晚你是我的!”
他撕掉我的褲子,我的掙扎變成了這個男人征服我的動力。
他的話讓我渾身失去了體溫,是嗎?我停止了掙扎,我做錯了什麼。
接下來就是無盡的疼痛,我暈過去,又被弄醒,直到我麻木了,只是眼睛還是不停的往外流淚。當我以為我快要死過去的時候,他終於從我體裡退了出去。
“處的味道這是好!就是太不經用了。”他又摸了一把我的胸,把300塊錢扔到我身上,“回來給你爸!”
他走了,碾碎了我所有的希望,然後離開了。
我躺在**一動不動,我彷彿能感覺到麻木的下/體還是不停的往外留著溫熱的**。
真的就那麼恨我嗎?這一刻,我對他的恨增長了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不如,就一起下地獄吧!
他回來了,我的爸爸。
“錢呢?把錢給我!”他看著**大片大片的血,無動於衷,而是直接我問要錢。
我一動不動,把錢塞到被子底下。
“臭婊/子,我說錢呢!”他踢了我一腳。
我還是這幅模樣,光著身體躺在**。
“一會兒給我送過去。把你噁心的身體蓋住,看了都噁心。”他轉身離開這個黑暗的小屋。
我握緊手裡的一個大鐵板子,當我用這個打到他後腦勺上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
帶著我所有的噩夢,都下地獄吧。
他瞪大的眼睛,看著我,“你!”
我笑著看著他倒下。我也倒在地上,身體的力量也在一點一點抽離!
真的就這樣離開這個世界嗎?我問我自己,媽媽不要我了,我跟著爸爸,即使他打我,罵我,用熱水燙我,可是我還是在心裡記住,他是爸爸。
我沒有做錯什麼,錯的是這個世界!我站起來,搖搖晃晃的支撐著身體把板子拿到廁所,用水衝乾淨。
把自己下/體的學籍擦掉,墊上衛生棉,把**被撕的破破爛爛的衣服用袋子裝好,拿上那張被我纂的皺巴巴的錄取通知書,永遠離開了這個家,這地獄和噩夢。
我拿著錢去了一個不知名的小診所,醫生給我處理了以後,投過來鄙視的眼神。
我強忍著不適,回了家,我敲響了房東的門,“阿姨,我忘記帶鑰匙,我爸可能沒有在家吧。”
房東阿姨總是對我很善良,家裡沒人的時候,她都會幫我開門,或者留我在家吃頓飯,如果我有媽媽,是不是也是這個樣子。
“回來了。我去幫你開門。”她拿著鑰匙上樓幫我開門,可是開啟/房門的一瞬間,她尖叫起來,轉身捂住我的眼,把我拉了出來,“小研別進去。”
我不害怕,甚至感覺到無比的輕鬆。
房東阿姨報警了,沒一會兒,就聽到有警車的聲音。
警察只是進屋看了一圈,就都出來了,“小朋友,你知不知道你爸爸之前跟誰待在一起?”
我搖搖頭,臉色蒼白。
“她剛回來,還是孩子,你們別嚇到她。”房東阿姨輕輕抱住我。
或許是我長期營養不良的小身板和慘白的臉色讓警察有點一點點的同情心,“嗯。”
他們只是說了一句,就和工作人員把他包在一個袋子裡,帶走了。
我還記得他從袋子裡露出來的一隻手,一晃,一晃。
後來,警察再也沒有出現過,而我在房東阿姨那裡留宿了一晚,“阿姨,我要去找我媽媽了。”
“小研,你一個人可以嗎?”她躲在我的前邊問我。
看著她關心我的樣子,我好像去抱抱她,可是我沒有,因為我這俱骯髒的身體,不陪擁抱她。
我點點頭,“那我走了。”
我拿起書包,往門外走,哪怕在這裡多待一秒鐘,我都怕自己貪戀這個唯一關心我的人。
她給走過來,往我書包塞了點錢,“找不到,記得回來,知道嗎?”
我想我一輩子都忘不掉她那個眼神,那個讓我有勇氣活下去的眼神。
我離開了那裡,再也沒有回去過。
我在一個小飯店當了一個服務員,店主是對老夫妻,她們以為我是外地來上學的孩子,好心幫我租了一個小屋子,讓我有了一個落腳之處。
就這樣,我一直在這裡打工,知道來了學,我拿著公費通知書,進了這個我夢想的地方。
因為公費,我不需要交學費,住宿費,而且有餐補。到了假期和週末,我回去做兼職,加上少的可憐的獎學金,勉強顧住了生活。
可是在學校,我成了一個壞人。
我不想跟任何一個人說話,我跟他們不同,我是黑色的。
高二,班裡轉了一位新同學,我記得我抬起頭,看到的是他嶄新的校服,和潔白的襯衣。
“同學們好,我是轉學生,張洋。希望大家以後多多包涵。”
我沒有看他,只聽到他的聲音很好聽,可是他竟然坐在了我身邊。
“同學,你好。”他友好的跟我打了一聲招呼,可是我不敢抬頭看他,對,我不敢。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把書包放下。
就這樣,我竟然有了同桌,而以前沒有一個人願意跟我這個怪人坐同桌。
可是事情並不想我想象的那麼太平,自從他做了我的同桌,就有一些女生過來找我。
“哎,你幫我給張洋遞個紙條吧。”她戳戳我,而我也不抬頭理她。
“你這女生怎麼這麼怪,你是啞巴啊!”她拍了我一下。
挺疼的,可是我也懶得還手,比起以前那個男人打我,簡直就是撓癢癢。
“你幹嘛。”
突然張洋的聲音出現了,“你幹嘛這麼說她。”
那個女孩立馬漲紅臉,“我,張洋,我......”
張洋不理她,坐到位置上看著我,“疼不疼?”
聽到他的話,突然就感覺很委屈,我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不疼。”
然後繼續看書。
那個女孩哭著跑了出去,而張洋也沒有管她,偷偷往我桌兜裡塞了一瓶牛奶。
那瓶牛奶我拿回了宿舍,一直沒有捨得喝,直到後來過期,在我的寢室盒子裡爆掉了。
自那以後,很多女生開始在私底下罵我,喊我啞巴。
可是張洋對我的態度越來越好,他總是給我買一個麵包,一個虎皮蛋,一直新鋼筆。
我不明白,算是可憐我嗎?我把鋼筆還給他,“我不需要。”
“你的鋼筆都很舊了。”他又推給我。
“不需要!”我使勁放在他的桌子上。
他把筆拿過去,放在課本上,我以為他應該生我的氣了吧,應該再也不會理我了吧。
可是,他遞過來一張紙條,上邊寫的那句話,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溫妍,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你。”
我也記不清楚,我當時看到那張紙條是又多激動,只記得手裡鉛筆頭一下就被我用力戳斷在作業本上。
他遞給我以後,下課出了教室。
我偷偷把紙條放進口袋,用力的握著,好像當年手裡握的那張公費錄取通知書。
上課了,張洋回來了,他坐在我的身邊,我覺得我的心臟跳的撲通撲通,無論我怎麼用力,它都不肯冷靜。
他把鋼筆又放到我的桌子上,我沒有還給他,我不捨得。
就這樣我和他之間開始發生一些微妙的變化,我不再那麼排斥他,可是我排斥我自己。
那天晚自習快放學,他遞給我一張紙條,“操場邊見。”
我拿著紙條楞了神,不能去。
可是放學了,我開始猶豫,雙腳不由自主的往操場走,我遠遠的看到他,背靠著牆,低著頭。
“嗨!”他走過來。
我不想過去,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操場,低著頭快步走進去。
張洋也跟著走了進來。
我走了一會兒,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又事嗎?”
“我......”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沒事的話,我先離開了。”我低著頭往前跑,可能是太緊張了,路也黑,我一下摔倒了。
“小心!”他跑過來,把我扶起來,我的膝蓋已經破了。
他把我扶到臺階上,蹲在我前邊,“疼嗎?小研。”
那一刻,我彷彿看到了當年的房東阿姨,也是這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我的心。
“不疼,我先回寢室了。”
“別!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小研。能不能跟我在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