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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關三界-----第219章 “乾紅,我就要征服你!”

作者:乾紅
第219章 “乾紅,我就要征服你!”

第219章 “乾紅,我就要征服你!”

提要:

★嚴梅攛掇高勇去找乾紅

★聽到有關怎樣征服女孩子的知識

“啥叫噦呀?”九宮鳥問。

“噦就是——”張嫂“噦”了一聲,做一個乾噦的動作。

“這不叫‘噦’,”九宮鳥說,“這叫‘嘔’,嘔吐。你整差了。”

張嫂沒必要和九宮鳥辯個裡表,就說:“行,就叫‘嘔’,你能不能‘嘔’?”

“我一嘔,不把我吃的,都嘔出來了嗎?”

張嫂哭笑不得,“就是要把你吃的嘔出來呢!”

“嘔出來幹啥?”九宮鳥問,“嘔出來不白瞎了?”

張嫂真有點兒“秀才見著兵,有理說不清”意味,“你不撐得難受嗎?難受吐出來不就不撐了嗎?不就好受了嗎?”

張嫂說到最後,都有些急了。

張嫂這一急,九宮鳥有點怕了,愣眉愣眼的。

張嫂只好耐下性子說:“白瞎就白瞎吧,廚房裡還有,你想吃都給你留著行不行?”

九宮鳥這才放鬆了自己,它一張嘴“噦”了起來。

高勇一大早就來了,二孃問他:“你吃飯了嗎?”

“吃了,吃的飽飽的。”

——高勇之所以向二孃說他吃的程度,是因為,他若只回答“吃了”,二孃就得說,今天我做的啥啥,還熱乎呢。你吃點兒?高勇就還得說,我吃的飽飽的。莫不如一起說,省得二孃再說了。

高勇到這之後。就把乾紅給他的皮夾克,脫在乾紅的屋裡。踢踢踏踏跑著下到車庫。不一會兒,他鈑金的聲音就傳來了。

二孃正在幹玉權屋裡收拾飯桌,聽了這個聲音,二孃對幹玉權說:“信不信,小勇今兒要早出去。”

果然,衝二孃的話來了,平常高勇上午都“鈑金”兩個小時,這回。一個小時,還不到八點他就上來了,對幹玉權說:“爸,我出去有點事兒。”

“那你就辦事兒去吧,中午不是來家吃飯嗎?”

“基本上吧。”因為高勇搞不準,按嚴梅的“方案”,乾紅會不會留他或請他吃飯,所以,才說了一句“基本上吧”。

昨天晚上,看到老侯頭兒抓起電話。嚴梅就說:“走吧。”

高勇死犟:“就不走,我在自己車裡說說話,礙著他那條筋了!”

“你就犟!你說你和一個老毛咯赤眼(白頭髮紅眼邊的衰老之態)的老頭治啥氣?有能耐你和小紅姐治氣去:‘乾紅。我就要征服你!’”

高勇不吱聲了。

“下去!”嚴梅說,“開你的車,跟我走!”

高勇乖乖地下了車。

嚴梅拐出小廣場,高勇也跟著拐了出去。

到了“摩爾餐廳”門前的小廣場,嚴梅又拐了進去,高勇緊隨其後。

停下車,高勇又來到嚴梅的車裡。

嚴梅停了一會,平靜平靜自己的心情,就幫助高勇分析乾紅。說什麼更能打動她,征服她。還有。明天首先要征服的恐怕是那個叫張妮的小丫頭。這樣的小丫頭最願意聽什麼,怎樣才能取得她的信任。取得她信任之後,她才能提供給你所需要的資訊。

高勇聽得很投入。有生以來,頭一次聽到有關怎樣征服女孩子的知識,而且,是兩種不同型別的女孩子。最難能可貴的是,這些話,是從一個女孩子、從一個千方百計想要成全自己一段姻緣的女孩子口中說出來的。而且,這個女孩子又和自己追求的女孩子是莫逆密友。

高勇聽了很解渴,很受用。

嚴梅也覺得很暢快,有當一次老師的快感。這種快感很奇妙:平常自己孜孜以學,都是為了誨誨以教,恰巧又遇到一個求知若渴的學生,你說不暢心悅情,美乎妙哉嗎?

他們倆一直說到十一點多,才感到要回家了。

高勇推門下了車,嚴梅又叫他:“小高!”

高勇又打開了門,“嗯?”

“你讓張妮管你叫啥?”

“叫啥?叫哥唄,她比我小。”

嚴梅指著高勇,恨鐵不成鋼地樣子:“你呀,真木!讓她管你叫姐夫!叫二姐夫!”

“姐夫?二姐夫?這‘二’從哪來的?”

“不知道,反正我聽那小丫頭叫小紅姐‘二姐’,你就隨著讓她管你叫‘二姐夫’。”

高勇“嗯哪”一聲答應著。

所以,當張妮問高勇:“你是誰?”

“我是你二姐夫。”高勇回答。

張妮有些不屑,“你是誰二姐夫呀?你知道我二姐叫啥?”

“那我還不知道?叫乾紅唄。她平常穿一件皮夾克,牛仔褲,黑色登山鞋——對了吧?”

“哎——你,你真是我二姐夫?”

“可不是真的?”高勇說,“假了包換。”

張妮嘻嘻笑,看著高勇:“我二姐很棒,二姐夫你也這麼棒。”

“那是當然了,在家裡,買二斤熟牛肉,她一斤,我一斤,誰也不多不少。”

“你一頓能吃一斤牛肉?”張妮咧著嘴。

高勇說:“有一次我到火峰去送人,那人磨嘰,都三點了,中午飯還沒吃,可把我餓體登(餓完了、餓死了)了,路過一個熟食店,我買了三斤牛肉——我沒想都吃,尋思給你二姐捎回一些,誰知道,到家了一看,就剩三、五嘎達(塊)了!”

“你吃了三斤牛肉?!”張妮瞪大了眼睛。

“差不多吧。”

“比我吃的都多?”九宮鳥插嘴。

張妮“嘁”了一聲,伸出小手指,用大拇指掐出一小節,“你吃那些?和二姐夫的比,小小的!”

高勇怔了一下,盯著九宮鳥看了一會兒。“你二姐說一隻會說話的鳥,就是這隻吧?”

——實際是嚴梅講的。

“就是它。”張妮說,“我們都叫它九弟。它今年四歲了。”

“你二姐還說,都是你教出來的。它一步也離不開你。”

——這也是嚴梅講的。

“那是,”張妮自自豪豪,“它離開我,就沒法活了。”

九宮鳥說:“沒有你還有大姐呢沒有大姐還有四姑呢沒有四姑還有二姐呢!”

高勇笑了,“‘此處不養爺,自有養爺處,處處不養爺,爺爺賣豆腐。’是不是?”

“它賣豆腐?”張妮一撇嘴。“誰敢買呀?”

“它為啥把你二姐排在最後呢?”高勇問。

“我二姐懶得搭理它,還總吆喝它。哎,二姐夫,你不去找我二姐嗎?”

高勇就盼著張妮說這話呢,但他欲擒故縱,“不急呀。她是不還睡呢?”

高勇聽乾紅說過,如果沒什麼事,她會由性由性地懶在**。

“其實我出來的時候,她已經醒了,”張妮說。“就是懶在**而已。”

“她有一個週日,”高勇說,“一直睡到中午十一點鐘。我說你別叫‘乾紅’了。叫‘幹睡’吧。”

張妮嘻嘻地笑,“走,二姐夫,咱去找我二姐去。反正那小子來,還早呢。”

張妮說的“那小子”指的就是關雎。關雎昨天和她約定是“九點多鐘”,現在才八點剛過一些。

張妮讓九宮鳥跟著她串著樹空兒飛,她自己則蹦蹦跳跳地在前邊帶路。

到了家,門還未開,張妮就大聲嚷嚷起來了:“二姐二姐。你看誰來了!”

乾紅返身下了床,自己隱在窗簾裡向外邊看。一看是高勇,她倒抽了一口冷氣。心想,他怎麼來了?

回身去拿衣服。胸罩都抓在手裡,想一想,她又把胸罩甩了回去,重新上了床,把被子拉在身上。

聽張妮喊,張嫂從大屋走了出來。這時,張妮把門打開了,把高勇往屋裡讓。

張嫂走了過來,指著高勇問張妮:“這位是?”

“我二姐夫!”

高勇看著張嫂問張妮:“這是?”

“這是我四姑。”

高勇畢恭畢敬,“四姑你好。”

張妮嘻嘻地笑,“二姐叫我四姑‘張嫂’,你叫‘四姑’?”

高勇傻傻地笑。

“你一邊玩兒去!”張嫂斥責張妮。隨後又對高勇說:“你進來吧,幹丫頭在樓上,也沒啥事兒,就多躺一會兒。昨天可不誰請他們,回來的挺晚的。我去給你招呼一下呀?”

“不用麻煩了,四姑,我上去。”高勇說著,點著頭,良善地笑著,就往樓上走。

“二姐甲級睡眠呦!”張妮說。

張嫂空空地打了張妮一下,張妮一扭身嘰嘰嘎嘎笑著跑了出去。

張嫂知道“甲級睡眠”是指著什麼。但,人家是夫妻,什麼睡眠又有什麼關係呢?

張嫂想,想不到乾紅這丫頭結婚了?

乾紅是什麼來路,張嫂從來沒問過,趙麗影也從來沒說過。趙麗影頭一天帶乾紅來,跟張嫂介紹乾紅,“我朋友乾紅,給我做伴來了。”

再就沒話了。

張嫂也沒機會和乾紅嘮嘮家常,瞭解瞭解乾紅的身世。

再說,也不興這個——你一個保姆,知道那麼多幹啥?就是趙麗影現在的婚姻狀況,張嫂也不知道。她只隱隱感到趙麗影的婚姻出了問題,是什麼性質的問題,她不得而知。自打老爺子老太太去世之後,再也沒見到姑爺來過嗎。如果要是沒問題,姑爺怎麼會一次也不來呢?

(巖子說:“高勇要知道了趙麗影的家,可熱鬧了。”

嬙子說:“趙麗影非反反不可!整不好,兩人都得翻臉!”

巖子說:“那倒不至於吧?”

嬙子說:“不至於?你看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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