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養好的穎兒不是沒有想過林會找自己,但是想著自己在林的身邊自己並不快樂,想著林的妻子的囑託,穎兒覺得自己沒有死,也許就是上天的昭告,上天只是想透過這樣的一場事情,讓穎兒從容的離開那樣的生活,既然這樣,嬰兒覺得自己就應該接受上天的安排。爸爸媽媽已經是離自己而去了,在這樣的一個世界上,只有自己一個人了,再也不必在乎別人的眼光,再也不必想著別人,穎兒告訴自己,過去的那個陳穎,已經死去了,現在重生的自己,以後,要好好的為自己活一回。
穎兒悠悠的說,“天逸哥哥,現在想來自己是真的錯了,那時候,大家都已經是喝醉了,橘子喜歡你又有什麼不對的呢?可是,我卻不給你任何解釋的機會,就因為你的一次無意識的過失,橘子的一次無法控制的舉動,我把自己放逐的離你那樣遠,並且過著這樣的一種生活,我怎麼就把自己搞的這樣的狼狽呢?”穎兒已經是忍不住的哭泣。
想了很久很久,我覺得自己終於有勇氣再次的面對你了,於是不顧自己的過去,不顧你現在看我的眼光,不遠萬里的,去了上海,真的,那個時候,我就在想,如果天逸哥哥看見我,會不會很開心呢?我們可以重新開始的,我們可以重新的一起生活,我們忘記過去,好好的只過屬於我們的未來。可是,我還是錯了,我的天逸哥哥是這樣的優秀,那些女人怎麼可能會任由著你單身呢?那天在你們公司對面的樓上的賓館你,我從窗戶裡面看見你下班了走出來,我看見 你的身邊有一個女孩子,她是那樣的漂亮,你們是那樣的親熱,看的我真的嫉妒極了,真的,如果不是我那樣的任性的跑開,現在在你身邊的應該是我吧?你親暱的摟著她的腰,她小鳥依人的挽著你的胳膊,那一刻我覺得我的世界轟然的倒塌。我還是不死心,第二天,卻沒有看見你在公司出現,於是我大著膽子,去你們公司打聽了,我告訴你們的前臺小姐,說我是你的故人,問了你的行蹤,她告訴我,你去了西湖,於是,我就買了票跟了過去。真的,在西湖那樣的美景中,你對她是那樣的溫柔體貼,那天晚上,我實在是忍不住的想要近距離的看你一眼,於是就大著膽子跟進了一點,你是那樣的驚覺,居然被你發現了,如果不是你身邊的女子的腳崴了,你那時候就應該發現我了吧?萬幸的是她崴了腳,於是,趁著這樣的機會,我就跑開了。
一直以來我都是那樣的嚮往西藏這個地方,看見你的身邊已經有了那樣的一個女子,自己孤身一人,去哪兒都一樣,於是,我就一個人來了西藏,其實這麼長的時間,我一直的生活在西藏,我真的美歐想到,前幾天,在小昭寺上香的時候,居然就在人群中又一次的看見了你,還有你身邊的那個姑娘。我不知道這是上天對我的憐憫還是上天對我的殘忍,一再的把你送來我的面前,可是,天逸哥哥,時間就是這樣的無情,再次看見你的時候,你已經是把曾經的愛給了別人,其實看見你現在的生活,我特別開心,真的
,我最開心的事兒,莫過於看見你過的幸福了。穎兒說道這裡,已經是淚流滿面哽咽的再也說不下去了。天逸也是聽的淚流滿面,這個傻姑娘,原來一直生活在自己的身邊,從未走遠,可是,自己還是又一次的傷害了她,自己怎麼可以這樣呢,雖然當時說穎兒遇難了,可是,根本就沒有看見屍體啊,這個丫頭,怎麼捨得棄自己而去呢?都是自己不好,那麼多的時候,穎兒都是獨自承受,自己,還有什麼資格說自己是愛她的呢?自己,連最基本的保護都沒有給她。看著面前的穎兒,天逸再也忍不住的把她擁入了自己的懷抱。
倆人都不再說話,穎兒主動的先去洗了澡,然後催促著天逸,洗好澡的穎兒並不避諱天逸,只裹著一條浴巾就走了出來,並且主動的坐在了天逸的腿上,慢慢的抱著天逸的脖子,吻上了天逸的脣。天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撕下了穎兒的浴巾……
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透過窗戶照了進來。天逸摸摸自己有點發懵的腦袋,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自己看見了穎兒,而且,自己確確實實不是睡在自己定的房間裡面的。可是,此時,房間裡面,只有自己一個人,穎兒在那裡?天逸慌忙的找了起來,可是他卻發現整個房間除了自己已經是沒有一個活物了,穎兒,就那樣的憑空消失了。床頭的茶几上有一個小小的紙條:“天逸哥哥,珍重!再見!穎兒”。穎兒,這個自己說要保護一輩子的姑娘,就這樣的又一次的在自己的世界裡消失了。
這時候,聽見敲門聲,天逸趕緊的開啟門,看見門外站著的是旅館的服務員,先生,這個房間的小姐已經退房了,他離開的時候,讓我九點半來看看你,說要是還沒有醒來,就把你叫醒,要是已經醒了,叫你回家。
聽完了服務員的話語,天逸才確定,穎兒,是真的已經走了,是的,回家?想來,穎兒是提醒天逸回他和許暱雅的房間吧?事情,怎麼會這樣呢?天逸懷著無比糟糕的心情走了回去,許暱雅已經醒來,正在梳妝打扮,天逸只說自己醒得早,於是就自己出去走了一圈兒,許暱雅也沒有深問。
就這樣,接下來在西藏的日子,天逸已經是沒有了多少繼續玩下去的心情,許暱雅的高原反應還是很嚴重,於是,倆人商量一下,看看已經是玩的差不多了,於是去買了一些當地的特產,就準備回去了。
回到上海,看見許暱雅手上的戒指,大家都吵的要許暱雅請客,許暱雅笑著把帶回來的禮品分發給大家。晚上的時候,許暱雅做主定了酒店,請公司的同事們吃飯,說是為了感謝大家這一段時間的辛勞,天逸看著許暱雅小的滿面春風,看見自己的員工都沉浸在喜悅的氣氛裡面,也就打起精神來強顏歡笑,其實,天逸的心在想著穎兒去了哪裡?大家盡興後各自回家。
從西藏回來以後,天逸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想著穎兒自己又一次的這樣的傷害了她,吃飯的時候,天逸會想著,這丫頭現在吃了沒有過的好不好,睡覺的時候,
天逸都會想著:這丫頭睡了沒有,一個人,會不會害怕?沒有辦法,一閒下來的時候,天逸就忍不住的自責和想念。於是,就拼命的工作,有老闆這樣的拼命工作,員工自然是不會怠慢的,於是,公司的業績直線的上升,天逸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的神話。上海最大的財團都邀請天逸加盟,天逸的合作伙伴高興的合不攏嘴,可是天逸卻一點兒也開心不起來,每當閒下來的時候,天逸的心理就無限的悲苦,於是,只能這樣的在商場上攻城略池,打下一片又一片的江山,看見對手被自己打的丟盔棄甲,殺得片甲不留,天逸的心裡面才會湧起一片滿足感和成就感,於是,為了填補自己的空虛,天逸就不斷的進行著一場又一場的投機戰爭。看見自己員工們的分紅一個月比一個月多,大家笑得一天比一天燦爛,天逸才可以體會自己存在的價值。
人就是這樣,這是一個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年代,在商場中尤其如此,看著天逸的出色表現,一直都不屑於吸收外地人的上海富豪團也向天逸伸來的橄欖枝。上海富豪團,他是由上海的幾家財富勢力超強的企業組成的。他們涉及的領域廣泛,電子產品、電子商務、房產、金融、物流各個領域的頂尖企業大都聚集於此。更有甚者是一家企業涉足各個領域的。在上海乃至全國的商界都是非常的出名的,要想在商場混,一般的人都知道不可以跟他們做對,否則以他們的人力財力,很快的就可以讓你消失在這個吃人的商界,所以,上海富豪團在國擁有的勢力實在不是一本人可以想象的。看見自己的成就,天逸又開始雄心壯志起來。
很快的,天逸被邀請參加他們的聚會。聚會地點在靠近郊區的一傢俬人會所裡面,這樣的私人會所,儘管地理位置看起來比較偏僻,但是,從來都不愁生意問題。因為他的定位是私人會所,所以,不是你給錢就可以進去的,你只有持他們家的貴賓卡才可以享受他們家的服務,所有的服務,都是從貴賓卡里面直接的扣除,不收取現金,一般的人,根本就是連門都進不去,跟別說見識裡面了。儘管平時大大小小的應酬天逸也沒有少參加,但是這樣的,天逸還是第一次參加,因為是安排的有舞會的,所以,提前說了的,可以帶女伴。畢竟是第一次參加這個圈子的聚會,所以,天逸害死異常的重視的。於是,早早的打電話給許暱雅,讓她去找個地方好好的打扮一下,選一件合身的晚禮服。因為知道這個場合,天逸的重視程度,所以,許暱雅早早的就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的了.天逸下班後,開著車子接上許暱雅往那個私人會所開去。許暱雅今天的打扮是異常的合體,美麗而不妖豔。天逸在心裡面暗暗的讚賞著,這姑娘,還真的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啊,於是,微笑著跟許暱雅閒聊了起來。很快的到了,門口早早的就有服務生在等候著了,因為天逸是第一次來,集團的領導必然是提前通知了的,所以,一下車,就有門童上來把天逸的車子開去了停車場泊好,這邊,已經是有人帶著他們往裡面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