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如戰場,情場如夜場。
男人無非只征戰這兩個場地,而掉進愛情漩渦的男人是不理智的···這是在周正走後,高楚峰望著他背影時給他的警告。
周正是個怎樣的男人,他坐擁億萬身家,看似富可敵國,可內心的空虛和寂寥卻鮮少人知,於是他開始留戀花叢,夜不歸期,交了和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身邊玩不光的女人,花不光的財富,填不滿的空虛,**靡而奢侈的生活···在遇到伊月之前,他也有帶過女人去別墅過夜,而那些女人基本和婊無差,她們屈服於他的權貴和金錢,而他從她們的肉體獲得剎那的滿足,各取所需而已。
所謂的一見鍾情也只是見色起意而已,周正並不否認從第一眼見到伊月他的確只是心動於她的美色,她像一朵清純與妖嬈並存的暗夜百合,她的眼睛會說話,透著閃閃發光的靈氣,在她投遞給他求救的訊號並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向他時,他就決定了,他要她!
只是周正並沒有料到,隨著越發深入的瞭解,他的慾望由最基本的情慾轉變為一輩子的呵護,他想好好呵護這個女孩兒,他想替她做一些事,甚至可以為了她去拋棄一些東西,只是,他需要時間···蹲著擦地的伊月,發現眼皮已經跳了整個下午,被眼皮的跳動弄的有些心煩意亂,她狠狠的閉上眼睛,唔···好難受。
“怎麼了?”小迪問。
伊月努著嘴問:“左眼皮老跳,你說會不會有什麼事?”
“嗨,沒事兒。”小迪撕了一個小白屑紙,“把頭靠過來”她將小白屑紙貼在了她眼皮跳動的位置。
“這樣就好了,我媽告訴我,眼皮跳,貼張白紙就好了,就算白跳,呵呵呵•••”
“嗯,謝謝。”原來眼皮跳就貼白紙屑是她媽媽教她的。
伊月很羨慕。
媽媽···這兩個字卻成了她這輩子無法填補的痛。
暴雨說來就來,伊月回別墅的時候全身被淋得溼透。
七月的天氣說變就變,陣雨說下就下。
“趕緊去洗個澡,洗完澡出來吃飯,我今天去城中的那家甜品店買了你愛吃的蛋撻和甜點。”
“嗯。”
兩個人相處久了,模式會變得越來越像,越來越有默契,周正拿了條幹毛巾給她,伊月溼答答
的進了浴室,不一會兒,浴室嫋嫋升起熱霧氣。
身體傳來的異樣,讓站在浴室旁的她足不踏水偏偏是這時候···伊月哭笑不得,拿了幾張紙巾胡亂的墊著,穿上了衣服,躡手躡腳的走進臥室,可是····沒有了···那個玩意兒竟然用完了。
她一下子愣怔住,自己是豬嗎!
為什麼這個東西會斷貨,怎麼辦!
天!
“你在幹嘛?!”周正冷不丁的看她,伊月毫無防備的轉身吐出一句話:“我要去便利店。”
“便利店?”他挑眉疑惑看向他:“我這裡還缺什麼嗎?”
“不不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自己,我自己···”伊月感覺到下身的溫流,緊閉雙腿,咬著下嘴脣,眉頭緊鎖:“周正,我要去便利店,我··我··”
他忽然明白,打量臉色難看的伊月,豁然一笑:“好了,我去買,你乖乖去浴室待著。”
此刻,如果有地洞,伊月大概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
“周正!”在他轉身的那瞬她叫住了跟前的這個男人。
“嗯?”
“記得買蘇菲的。”在說完那句話之後,伊月知道自己真的是腦袋被門夾了,嗖的一下進了浴室。
·····她坐立難安,在浴室走了幾個來回,直到浴室外的敲門聲。
一大袋的衛生棉映入她的眼簾。
“噗——”的一下,伊月和周正相視一笑。
他從沒買過這些東西,不知道該用多少,多大的,只聽她說要蘇菲的,於是他把蘇菲的所有產品都買了個遍。
伊月接過塑膠袋的那刻,百感交集,很想笑,卻也很想哭,心中一暖,將周正推到了門外:“你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她抵在門框上,身子順著蹲了下去,手裡拿著的衛生棉,輕輕嘆了口氣。
每個月她總有兩天會肚子疼,肚子疼起來時,她會難受的臉色蒼白,食慾不振,以前在小山村裡的時候是爸爸會熬紅糖水和她喝,如今是自己照顧自己,她捂著肚子步履艱難,臉色蒼白的從浴室出來,白皙的臉上沒有一點紅潤。
“怎麼了?”周正放下隨手的雜誌上前詢問伊月。
她搖頭,兀自走進自己的那間小屋子。
“去睡我那間。”
“不要了,我今晚不行。”伊月順勢撥開了
他的手,嘴脣煞白,“我,我··我不行。”
周正皺眉,強硬的掰過她的手拉她進了二樓。
“哎,我··”
“別動!別說話!乖乖躺著!”周正替她掖過薄被後又匆匆下樓。
好吧···伊月不敢再動,她捂著肚子,大概是淋了生雨的緣故,小腹鑽心的疼,額頭有冷汗稀稀疏疏的冒出來。
迷迷糊糊間,周正攙起她的身子,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將杯子遞到她嘴邊。
伊月看了眼聞了聞,是紅糖水,她驚訝:“你怎麼知道紅糖水?”
周正將紅糖水喂她喝下笑說:“你忘了,琪琪是我帶大的,她每次碰到這事兒肚子痛我都這樣,已經有經驗了,但讓我買衛生棉的你還真是第一個。”
原來是這樣。
他真的很細心,很貼心,以前每次只要肚子痛,她只要喝一碗紅糖水就會沒事。
他的手從被子裡伸進去,手掌溫柔又溫熱,輕輕的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會不會舒服些?”
“嗯。”伊月點頭,安心的臥在一側躺著,漸漸隱隱的疼痛被溫暖的力道代替,這一夜過的既慢又快,他做了很多他從未做過的事,而所謂的理智正在漸漸消磨著他的意志,愛情,他真的不可以擁有嗎?
下了一夜的暴雨,卻在第二天是更加的酷熱將城市席捲,周正在海邊的別墅佔了極好的地理位置,因靠海而消散了一大波的酷熱。
伊月將他當了一夜的人肉枕頭,醒來的時候,他全身痠麻,她的疼痛終消退。
周正甩著擺動著手臂下樓,看樣子她已經恢復了八九成的活力,在廚房忙活,可憐了睡眼惺忪的他,一夜不得好睡。
“醒了?”
“嗯。”
“睡的不錯。”
“對呀。”
“心情也很好。”
“嗯,當然了。”伊月在廚房哼著歌抿著嘴脣回頭遞了顆葡萄塞到周正嘴裡說:“可甜了,你嚐嚐。”
“是挺甜。”周正甩了甩胳膊,“但是,我被你壓了一整晚,你一粒葡萄就想打發我?”
“啊?”伊月抬眸看他瞬間,他蜻蜓點水般的在她嘴脣上啄了下,用邪惡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還有的晚上再向你一併討回。”
伊月臉一紅,下意識脫口而出:“我來那個,不可以的。”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