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等待最磨人
“你先接著,記得把電話錄音。”靳寒交代完以後便進了醫生辦公室。
範成則是接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聲音。“事情辦的怎麼樣?最近江妮可有沒有在家?有沒有動手?”
那聲音很是奇怪,應該是變聲過的。
他思索了幾秒鐘以後,便努力模仿著程年的聲音。“最近靳寒措施很嚴,沒辦法動手。”範成反應很是快,便回答了。
那頭的人繼續說道:“繼續觀察,靳寒肯定會有疏忽的時候,你一定要把握機會動手,之後好處少不了你的。”那人也並沒有懷疑什麼。
“我會辦好的。”範成應了一聲。
“我給你想了個辦法,你照做就好。你去niko家中把她家煤氣管道破壞了,連人帶房一起炸死。”那頭的人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雖然變聲了,但是聲音讓人聽了還是忍不住的戰慄。
範成微微一愣,沒有想到對方如此歹毒。他急忙緩過神來接話,“行,我知道了。”他說完以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電話結束通話以後,範成心中想著那人到底是誰。到底是誰要治niko與死地。
而辦公室裡頭,醫生看著檢查報告。隨後抬起頭看著靳寒說道:“病人恢復很好,看來家屬照顧很用心啊!接下來可以做一些復健運動,平日裡在家也可以自己多動動手。”
聽了這話的靳寒與江妮可都很開心。而靳寒那顆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我們知道了。”他緊緊握住江妮可的手。
那個醫生看見病人漸漸康復自己當然也是很開心。醫生對兩人也算是比較熟悉了,當初靳寒交集的模樣還是歷歷在目。
“不得不說你找了一個很好的男朋友,他真的很愛你。”醫生對江妮可說道,他每次去病房查房,靳寒每次都在守著她。
聽了這話的兩人都微微一愣,兩人也沒有想到醫生會這麼說。靳寒心中覺得這都是自己應該做的並沒有什麼,反之江妮可聽了以後很是感動。
江妮可笑著說道:“我會好好珍惜他的,謝謝醫生了。”她緊緊握住靳寒的手,一輩子也不想鬆開。
“下個月還得來檢查一下,如果復健的話下週來醫院我讓人安排一下就好。平時在家小動作可以,但是大動作比如拎重物絕對不行。”醫生還在囑咐著,好像不放心一樣。
靳寒點了點頭,“知道了,我一定會注意的。”說完以後把江妮可攔腰抱起,然後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門外的範成已經等候多時了。一看見靳寒抱著江妮可出來便急忙低下了頭,靳寒彷彿沒有看見別人異樣的目光一樣。自顧自的抱著她下樓。
“能不能放我下來?”江妮可把頭埋在他的胸前,不希望別人看見自己的臉。說白了就是害羞,她的髮香使得靳寒心曠神怡。
靳寒知道她是害羞了,只是微微一笑。“不能,你腳還沒好我不放心,萬一再扭著摔著我心疼。”他只想把江妮可捧在手心裡,讓人不再傷害到她。
江妮可不說話了,她知道自己拗不過靳寒。
兩人上了車,範成則是坐上了駕駛位。隨後車開始緩緩行駛,“我好想去公園散步啊,天天悶在家裡都快悶出病來了。”江妮可沒受傷的那隻手託著下巴,看著窗外。
聽了這話的靳寒摸了摸她的腦袋,“等你康復了,我天天都帶你出去玩。然後你也可以重新開始打遊戲了。”他只希望現在江妮可快快康復。
她自然也知道道理是這麼說,所以也沒有再說些什麼。江妮可看著窗外感覺到了回家的路不同,“我們這是要去哪兒?這不是回家的路啊?”江妮可扭過頭看著靳寒,滿臉疑惑。
“你再仔細看看這是去哪兒的路?”靳寒勾了勾脣角說道。
她立刻轉過去,仔細觀察著路線。“這是回我家的路!”江妮可突然興奮,不管怎麼樣那畢竟是自己的小窩。江妮可早就想回去看看了,只不過靳寒不讓她一個人回去也不讓她出去。
“嗯,到了下車吧。”靳寒說完以後開了自己的車門,伸出大長腿垮了出去。隨後為江妮可開門,然後抱起她。
三人朝著電梯走去,只不過按的樓層並不是江妮可住的那樓。“靳寒,你按錯了。”她抬起頭,眨巴著眼睛看著靳寒的側臉。
靳寒自然是聽見了只不過沒有說什麼。“叮”電梯門開了,範成先是走了出去。敲了敲那家住戶的門,很快便有人來開了門。
範成先走去,觀察有沒有埋伏。確定安全以後才對門外的兩人說:“進來吧。”靳寒抱著江妮可進去,她一進去就看見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而範成在一般守著他,看起來像看犯人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江妮可有些不解,怎麼突然就帶自己去自己房子的樓上一層?她一頭霧水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把江妮可小心的放在了椅子上,隨後看向範成。“把電話錄音拿出來播放吧。”聲音冷冰,他剛剛聽範成小聲向自己彙報的情況了。靳寒還是覺得江妮可有知情權。
而程年坐在沙發上,兩手緊握,很是緊張。範成把電話放在了茶几上,隨後按下了播放鍵。聲音開始傳出:“繼續觀察,靳寒肯定會有疏忽的時候,你一定要把握機會動手,之後好處少不了你的。”
“我給你想了個辦法,你照做就好。你去niko家中把她家煤氣管道破壞了,連人帶房一起炸死。”
這兩句話在江妮可耳中一遍遍迴響。而江妮可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要炸死自己。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在家,真的死了該怎麼辦。
她開始微微顫抖起來,眼神裡帶著害怕。靳寒一把抱住她,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著江妮可。“別害怕,我會一直保護你的。相信我。”他的語氣很是堅定。
江妮可慢慢冷靜下來,沒有言語只是靜靜的看著程年。
“對方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對我下毒手?而且竟然想出這麼歹毒的辦法,還因為我而要連累了整棟的人。”江妮可真的沒有想到那人竟然可以如此狠毒。
就算恨自己要治自己於死地,也不能牽連無辜的人命吧?
靳寒淡淡說道:“對方使用變聲器,聽不出對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現在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按兵不動,靜觀其變。”這是目前靳寒想出來最好的對策了。
不過就算要有其他打算,也無法行動。因為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那個男人不知道嗎?”江妮可將目光放在了程年身上,她想著那程年總見過那個人了吧?
程年急忙回答道:“沒有見過,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每次都是電話聯絡,而且都用變聲器。”他現在說實話還是挺後悔的,竟然為了錢做這種事情。
江妮可抬起頭看向面色凝重的靳寒,“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萬一接下來還要再做一些什麼事情怎麼辦?會不會牽連到你。”她有點擔心讓靳寒也陷入危險之中。
那是她最不想看見的。
“我們現在等著他的來電就好,看他接下去說些什麼,順便讓人去查電話所在定位。”靳寒都已經想好了,他目前能做的也只有這個了。
靳寒自然也懂江妮可那些小心思,無非就是害怕自己出事。
江妮可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有些擔心。
四人就在房子裡等著來電,可是偏偏沒有人打。江妮可打了一個哈欠,她坐的不禁感覺有些腰痠背痛。她當然沒有因為自己的情況而說出來。
“累了嗎?如果累了我們就先回家,身體最要緊。”靳寒看著她這幅樣子,很是心疼。他不捨的再讓江妮可這樣坐下去了。
她點了點頭。隨後靳寒便抱起她,“範成你繼續等訊息,樓下我都讓人守著一有情況發訊號就行。”他簡單交代了一下便帶著江妮可離開了。
兩人回到家已經深夜了,靳寒親自下廚煮了麵條。兩人坐著一起吃著,晚飯雖然簡單但是卻也是格外美味。
吃完後,江妮可要洗漱。由於手的原因,洗臉刷牙都得靳寒代勞。他拿著牙刷為江妮可刷著牙,動作小心謹慎,很是細心。
而江妮可只需要看著他帥氣的臉龐就好,刷完牙以後。她沒有忍住說了一句,“靳寒,我好愛你。”這段時間來,她真的感受到了靳寒的真心和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心。
“我也愛你。”靳寒聽見這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後也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他擰乾毛巾,動作輕柔的為江妮可擦著臉。江妮可覺得自己慢慢離不開他的照顧了,她換完睡衣躺在**準備休息。
靳寒見自己能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也準備離開房間。“晚安好夢,有事喊我就行。”他還是如往常一樣說著晚安。
“好噠,晚安。”
他正準備退出房間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隨後回頭來對躺在**的江妮可問道:“niko,你對最近發生的事情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