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刀”這種古老的巫蠱之術,竟然再次出現!?
我的思緒不禁回到了那時,那沒有網路沒有電燈沒有交通工具的年代。
那時,我有個特別的職業---皇家御用風水師。
每當有重要的事情發生時,我才會出現,而那時的皇上就是史上唯一的女皇。
不論外界如何評說,但是在我心中她是個受盡人世苦楚盡心盡力的好皇帝。
她經常會批閱奏章到很晚,每個字都讀的認真看得認真。
我有時候會被批准留在她身邊陪她一陣子,她批閱奏章的時候,我就在一旁看書。
皇家,有很多祕密的書,不會在民間流傳的書,所以每次我都抓緊時間多閱讀一些。
那一年,大旱。奏章都是彙報各地災情。
每天都會批閱奏章到很晚,燭光下,她的眉頭一直緊鎖,一大早起來還要早朝安排事情。
有一天,她開口問我:“魅兒,你說,是不是哪裡得罪了神明?”
我的原則是,她不問,我不會主動說,因為,天機也不能隨便亂講。
既然她問了,我便答應,起卦幫她問問,需要一些時間,關乎百姓生存,不能兒戲。
奇怪的是,卦開啟後,看到的並不是旱情,而是,瘟疫。
難道說地方官員有瞞報?
換了一個方式再次占卜試試,竟然結果是一樣,瘟疫!
如果是瘟疫的發生,那可不是小事,如果控制不好,可以,毀了一個地方,甚至滅國!
再次換了另外一種演算法,顯示的結果,一樣。
如此,我便再也顧不得什麼時辰之類,鞋子都沒穿,直奔她的寢宮,路上,大概看了時辰,應該現在的半夜三點左右,到了寢宮門口,我又糾結要不要喊醒她。
畢竟,我很心疼她,被選中做皇帝的人,所受的壓力非常人能想,何況最近因為災情的事情她幾乎夜夜都無法入眠。
徘徊了許久,侍衛問我,是不是需要通報女皇,我糾結了半天,還是點了點
頭,請他們即刻通報,有相當重要的事。
很快,她召我覲見。
那晚的對話和情形,現在我還清晰的記得:
我准許入內拜見,她穿著睡衣,沒有化妝,但是面板依然白皙,皺紋很少,她打針哈欠,絲毫不在乎自己的模樣,問道:“怎麼了?這麼急?”
我本來要行禮,她卻制止,道:“這裡沒有別人,不要那些繁瑣了,趕緊說事。”
“是。我就不拐彎抹角了。”
“如果你也拐彎抹角,朕不知道該信誰了。”她遣散了丫鬟守衛,“說吧。”
“卦象顯示,非旱情。”
“非旱情?”她顯然很是驚訝,急忙問道:“那是什麼?”
“瘟疫!”我直言說道,我看到她本在捋著頭髮的手,忽然停了,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著我,問道:“嚴不嚴重?”
“可大可小。有巫蠱之術禍害眾生。”
“可惡!竟然又是巫蠱之術,居然還敢害人!”她儘管氣憤,卻依然面不改色,聲調平穩,坐到她的位置,她已經學會了,遇到什麼都會淡定。
哪怕是死亡,在她面前,也是那樣的雲淡風輕……
“是。所以,我要去看看情況。”
“好,需要派人一起?”她問。
我答:“不必,不要第三人知道此事。”
“懂。那你小心。有什麼及時彙報我知。”她摘了她一直戴著的佛珠,遞給我,“這個,送給你,戴著。神明保佑。”
“這……”我不敢不收,又不敢接過來,畢竟九五之尊贈送的東西,收了,是要受得起才行。
“朕准許的,誰敢有意見!”她直接將佛珠戴在我的手腕,並說了這樣一句,我知道,如此,我就受得起了。
“多謝吾皇。”我起身行禮,“如此,不耽擱了,我即刻出發。”
“去吧。”
當晚離開皇宮,按照卦象顯示,起始地在皇宮北邊25度的位置,騎著快馬,直奔災區。
第二天傍晚時分,我到
了那地方,那個繁榮的小村莊,這個村莊,地理位置很是重要,佔據關口,河道要害,所以來來回回都要經過這裡。
找了一個地方落腳,坐下喝茶的功夫,聽著那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唉,又死人了。”“是啊。”“噓,小點聲。”“嗯,我們這麼近誰能聽到到?”“聽說啊,死的人越來越多了,這村莊越來越沒人氣了。”“我今天還和老婆商量是不是離開呢。”“離開?你沒聽說嗎?衙門早就將出入的地方封鎖了,根本離不開的。”“啊?那不是要等死?”“唉,聽天由命吧。也不知道皇上到底知不知道這事呢?”“不知道啊。”
另外的一桌也是很小聲的議論:“你看這人,越來越少了。”“是啊,平時這會兒熱鬧的很。”“都死了。短短數十天,幾乎一天死一片。”“小點聲啊。”“唉,怕什麼呢?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也中招。”“你說奇不奇怪,死的人都沒有痛苦的聽說。”“是啊,最恐怖的是,聽說,有的死了幾天了,還能活動,然後突然死掉。”“還有這事?”
還有一桌,只有一個人,獨自喝酒,我看他神情黯然,一直嘆氣,就走了過去,問道:“能坐這一起嗎?”
“嗯?聽口音,你不是本地人?”他很警惕問道,我坦然告知,“是的,不是。剛到。”
他聽到這,點了點頭,倒了一杯酒,道:“不是一般人。能進得來的,看來是有皇命在身了。”他說得是脣語,我自然看得懂,同樣回答他:“看你也不是一般人,能猜得這麼準?”他端了酒杯,敬我,依然脣語說道:“我的道行救不了他們。”“我知。不過,你可以幫我嗎?”我直接問,他震驚的眼神兒望著我,“你可說真的?”“當然!”
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看我喝完,好像笑了笑,說道:“爽快!就衝你這爽快勁,我同意。”
說完,他又倒了酒給我,我想我這身男人裝扮是成功騙過了他。
我敬他後,再次喝完杯中酒,問道:“那不如你詳細說說,你所知道的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