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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第一百六十五章 虞世基

作者:強盜夏侯元讓
第一百六十五章 虞世基

第一百六十五章

虞世基

虞世基年六十二,曾從學顧野王,博學,善草隸。本為陳太子中舍人,陳滅入隋,為通直郎,內史舍人。楊廣薨,不忿陳鐵鏟除異己,數次忿然作『色』,然經陳鐵邀其府中,挺劍相見,厲聲之下不復再言,仁泰二年進金紫光祿大夫,仁泰四年由陳鐵舉為太傅。

這一日下午又該輪到自己給楊侑講學,雖然連下了數日大雪,虞世基還是早早的趕到了皇宮。行至德興殿外,只見房門緊閉,虞世基微微一楞,在外站定,大聲道:“臣虞世基進見吾皇!”

罷卻不見房中有什麼動靜,虞世基又大聲叫了一聲:“臣虞世基進見吾皇!”還是沒有聲音,虞世基目視殿外門口的兩名侍衛,輕聲招呼道:“你二人過來一下。”

兩名侍衛互相看了眼,走上前來,其中一人笑道:“虞大人,你是來給皇上講學的吧?”見虞世基點頭,接著笑道:“今天皇上不在這。”

虞世基微微一楞,道:“那你們可知皇上在何處?”

還是剛才回話那侍衛笑道:“這個我們哪裡知道啊?虞大人不如去蘭秀宮去找找吧,想是也有可能在那。”

“恩,好,那謝謝你們了啊。”

虞世基說完轉身尋了蘭秀宮的方向而去。

走了不到一會,虞世基似乎聽到似乎有孩童嬉笑之聲,側頭看去,只見一快空地上有群太監正在雪地中打鬧。虞世基笑著搖了搖頭。正要繼續前行,卻聽一聲稚音:“你們都不準跑!乖乖地站在這裡給朕砸你們!”正是楊侑的聲音!虞世基連忙又側頭看去,只見在這群太監中,一名孩童正拽著一名太監地領子要往裡面塞雪,正是楊侑。

虞世基心下又急有氣,連忙一路小跑了過去,急急道:“皇上。皇上!”

楊侑看向聲音傳來之處,輕喝一聲:“不好!”趕忙將手中雪團丟掉。拍乾淨了兩手,待虞世基來到身前,怯聲道:“太傅。”

“皇上,你不在德興殿讀書,怎麼跑這裡來跟這些閹人胡鬧!”虞世基掃了眼眾太監,氣道,上前抓住楊侑手道:“走。我們回德興殿讀書!”

“虞大人請慢!”眾太監本來都已經讓開了一條路,一名管事太監卻突然尖聲道:“虞大人,你這張口罵我們是閹人什麼的咱家也不跟你計較了,但是這咱們陪著皇上玩這事可是陳王爺吩咐下來的,虞太傅你可要想清楚了!”

虞世基一楞,抓著楊侑不由的送開了一些,遲疑道:“陳王爺怎麼好好的吩咐這些?”

那管事太監尖笑一聲,道:“那咱家可不知道了。反正今天早上陳王爺是雷霆大怒,一下子就把那大總管魏春給活活的打死了,我們這些做奴才的可想盡了辦法陪著皇上玩了一天了,不說落個好吧,但若是現在虞太傅你要是就這麼把皇上給帶走了,你叫咱家怎麼向陳王爺交代啊?要是陳王爺再怪罪下來。那虞太傅,你擔待地起嗎?”

“這。。這。。。”

虞世基這時抓著楊侑的手算是徹底地放了下來,低頭看著楊侑看著自己的小臉,心中掙扎猶豫半晌,終於道:“皇上,那。。。那你好好玩。”看了眼管事太監,恨恨而回。

“哼!還不也是個沒種的老東西?”管事太監哼了一聲,故意將聲音控制的剛剛好,正好傳到虞世基的耳朵裡,看著虞世基地背影震動。管事太監得意地尖笑著。低頭看著楊侑,道:“皇上。奴才們再來陪你玩。。。”

虞世基氣的混身發抖,終究沒有發作出來,然而走了有半柱香時間,心中怒火卻是越來越盛,眼見了便要出了宮門,想起剛才太監所言,心中再也按耐不住,將心一橫,埋頭轉向蘭秀宮而去。

到了蘭秀宮門口,虞世基雖然氣憤,卻還沒有忘了禮數,向門口的宮女稟報之後,片刻後由那宮女出來引著入到房中。虞世基向著蘭陵行了一禮,道:“拜見公主!”

“咳,咳,咳。”蘭陵輕輕咳嗽了幾聲,斜靠在椅子上,看著虞世基輕聲道:“虞大人,你不是下午要教皇上讀書嗎?怎麼跑到我這來了?”

虞世基看著蘭陵咳嗽,不由一楞,道:“公主,您這是怎麼了?”

蘭陵又輕輕咳嗽了兩聲,笑道:“沒事,染了點風寒,你說吧,出什麼事了?”

見蘭陵沒事,虞世基恨聲道:“公主,只怕老朽這個太傅是當不下去了。”

蘭陵奇道:“虞大人何出此言?”

虞世基恨恨道:“剛才老朽去了德興殿沒有看見皇上,還以為皇上還在蘭秀宮這,誰想到在來地路上卻遇見了皇上。。。”說到這,虞世基突然又有了些猶豫。

蘭陵卻沒有多想其他,只輕笑道:“遇見了?咳,咳,這不是挺好的嗎?”頓了頓突然醒悟道:“虞大人是不是又遇到了什麼事了?”

虞世基遲疑半晌,終於道:“是的,老朽雖然遇到了皇上,可是皇上正和一群太監玩鬧,老朽。。。老朽喊不回來!”

“皇上連太傅的話都不聽了?”蘭陵驚道:“他昨天還說你書教的好呢,怎麼今天就這麼狂妄了?”

“不是!不是。。。皇上的原因。”虞世基連忙道:“是那些太監。。。那些太監拿著雞『毛』當令箭,故意刁難老朽。老朽這就回去好好地教訓他們。”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站住!”蘭陵喝道:“虞大人,你老實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虞世基是後悔無及,雖然這蘭陵公主是皇上的皇姑『奶』『奶』,可是和陳鐵比起來,她又能有什麼辦法呢?便是自己,大半輩子地忠臣,不也是在陳鐵抽出寶劍地那一刻終於屈服了嗎?人畢竟只有一個腦袋,自己又何苦惹這個苦命的公主出來自尋死路呢?連忙道:“公主。公主,這個。現在仔細想想,可能是老朽搞錯了,老朽這就回去把皇上領著讀書去!”

“不用再說了!咳,咳!”蘭陵猛然地站起身,卻又突然劇烈地咳嗽了片刻,半晌平復下來,怒道:“虞大人。你在前面帶路!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擋著皇上!”說罷當先而出。

虞世基在後面連忙跟上,邊跑邊喊:“公主,你別去啦,老朽一個人去就行了。。。”

蘭陵到的時候,那些太監還在圍著楊侑在那逗趣,瞧見蘭陵來了都趕忙站到一旁侍立著。

蘭陵上去一人一個大嘴巴子,喝道:“你們這些奴才!居然敢擋著不讓皇上讀書!好大的膽子!不想活了嗎!”

眾太監嚇的全部跪在地上,剛才頂撞虞世基的那個管事太監急忙訴苦道:“公主。不是我們狗膽啊,是陳王爺這麼吩咐地啊。”

“胡說!關陳王爺什麼事!。。。掌嘴!”這五年裡,蘭陵多少也看出了些東西,見這事牽扯到陳鐵,知道不宜再多說下去,連忙牽過楊侑。輕聲訓斥了起來。

恨恨地看著眾太監自己打自己,有半柱香時間,蘭陵略略的解了恨,剛要牽著楊侑離開,想了想還是道:“別打了陳王爺原話是怎麼說地?”

“哎。”眾太監各個臉都腫了老高,聞言連忙放下手,都道:“陳王爺說讓我們陪皇上。。。”“讓我們。。。”“陪皇上。。。”

“停!咳,咳。”聽著他們雜七雜八的聲音。蘭陵連忙打斷,又咳嗽了幾聲。指著那個管事太監,道:“你來說!”

“是。”管事太監連忙道:“今天早上陳王爺來御書房,正看見皇上在御書房裡翻奏摺,陳王爺當然就發了怒,說我們沒陪好皇上,下令打死了大總管魏春,又交代我們要陪皇上好好玩,皇上喜歡玩什麼就玩什麼,所以奴才們。。。”

“混帳!皇上看奏摺有什麼。。。。”蘭陵怒喝到中途便停了下來,咬牙切齒,面『色』鐵青地劇烈咳嗽起來。身後的宮女連忙上來相扶,蘭陵推開她們,慢慢平復了心神,接著卻又變了笑容,輕笑道:“你們果然該打!陳王爺的意思是說皇上還小,什麼時候要是想玩了你們就陪著玩會,可沒叫你們這麼死氣百捏地纏著皇上。好了,現在你們都記住了吧,下次不要再這樣了,都下去吧。”

“謝公主。”眾太監連忙一骨腦的爬了起來,四散跑開。

蘭陵側頭看著虞世基,輕聲道:“好了,虞大人,你也回吧,皇上今天就不去讀書了,明天你再來吧。”

“是,公主。皇上,微臣告退。”

虞世基一擦頭上冷汗,也連忙退下。路小跑退到遠處,禁不住回頭看去,只見在大群的宮女太監拱衛之中,蘭陵拉著手楊侑站在雪中的身影竟顯地那麼孤獨,而天上也依稀又開始有雪花慢慢飄落了下來。。。

陳鐵笑著從展子虔屋中退了出來,向中屋中一抱拳,道:“展大人,那我就先回府了。”

展子虔向外跨出一步,來到門外,笑道:“我送送王爺。”

“不用,不用。”陳鐵說完,竟似乎看見一片雪花從眼前飄落,看了看天果然是又開始下雪了,笑道:“展大人,你看,天又開始下雪了,你還是回去吧。”

展子虔也伸頭看了看天,笑道:“那好吧,王爺,待王爺將這個。。這個印刷地方法弄出來之後,你可一定要讓我看看啊。”

陳鐵笑道:“那是自然,到時候連展大人你剛才我看地那幾本你自己寫的書都要印出來給天下地讀書人呢!”

“那自然好,那自然好。”

展子虔喜道:“那王爺,我就不送了。”

“不用,展大人請回。”

陳鐵拜別了展子虔,轉身離開,走了不到一會,就聽後面有人喊:“王爺請留步,請留步!”陳鐵回頭看去,卻是展子虔又追了出來。停下步子等展子虔來到身邊,陳鐵道:“展大人,你怎麼又追出來了?”

展子虔卻是一楞,半晌方才道:“啊,這個。。。對了,王爺你先等等。”說著又跑了回去。

陳鐵不禁啞然失笑,又等了片刻,展子虔又跑了出來,這次手中卻拿著一卷畫軸。展子虔來到陳鐵身邊,雙手將畫軸托起,道:“王爺,這是我畫的一副《臥馬圖》,乃平身得意之作,現在獻給王爺。”

陳鐵連忙推開畫軸,道:“展大人,這可萬萬使不得。”

展子虔詳怒道:“王爺莫不是看不起我的這副拙作?”

“怎麼會呢?”陳鐵連忙笑道:“實在是陳鐵對書畫沒有研究,拿回去也是個擺設啊。”

“那我的這副《臥馬圖》掛起來,正好是個擺設。”

展子虔將畫軸強推到陳鐵懷裡,趕緊跑開數步,回頭道:“王爺,我就不留你了。”

陳鐵面上笑了笑,卻是滿臉狐疑,思索了片刻連忙轉身離去。

回到王府,陳鐵來到書房,關了房門,急急忙忙地將《臥馬圖》攤在桌上,細細地看了一遍,卻什麼都沒有發現。陳鐵一楞,慢慢坐倒在凳子上,暗自道:“難道我想錯了?不過那個展子虔第一回追出來地時候肯定不是為了送這副畫,只是到底有什麼目的呢?”又將《臥馬圖》仔仔細細地看了遍,猛然想起道:“對了,他說要掛起來!”

陳鐵連忙將四壁上原先掛著的畫取了一副下來,、將《臥馬圖》掛了上去,離遠了幾步,凝神看去,卻還是沒有什麼發現,又換了多個角度,全是如此,終究一無所得。

“難不成是象那些小說中的祕籍一般燒了才能看出來?”陳鐵取下《臥馬圖》顛了顛,忍不住有些躍躍欲試,半晌卻又道:“不可能,他沒那個能耐。”不禁抓了抓頭沉聲道:“那個展子虔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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