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箭帶著歐陽亮、高松來到塘村,拜訪湯長林,相互介紹後,笑眯眯地說,游擊隊屢建奇功,遠近聞名;司令您是抗日大英雄,您是傑出的軍事指揮員...
湯長林聽著彆扭,揮手製止他:“萬隊長你過獎。游擊隊抗日打鬼子是應盡的義務,希望同萬隊長合作,一致對外。”
“那是一定的,一定的。”萬箭把一個小盒子推到他面前,說,“為湘西會戰、國軍在廣西正進行的反攻戰,游擊隊積極配合,做了很多事。我這次來,代表重慶和戰區,特送5根金條,以表感謝。”
湯長林沒有推辭,說,我謝謝萬隊長。吉旺收起來,衝抵軍統人員在塘村的吃住行的開銷,包括槍支彈藥以及借款。
萬箭尷尬地笑一笑,說,司令,多謝您對我們工作的支援。我今天來,有一事告知游擊隊,上峰將政訓隊改為聯絡點,歸軍統獅虎鎮聯絡站管,我大多時間在聯絡站,這裡的工作交給歐陽亮和高松,希望您對他們多多照顧。
“這是游擊隊應該做的,事實上,我們與歐陽亮他們合作很愉快。”
結束拜訪,萬箭回到駐地,陰沉著臉說,我明天早晨就回聯絡站。你們表面上要對游擊隊友好,多給點笑臉,但要嚴密監視游擊隊,把他們每天的一舉一動都要記下來。
送走萬箭,高松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感到困惑和迷茫。他不明白,游擊隊奮勇抗日,重慶為什麼要聯合日本鬼子消滅她呢?難道抗日有錯?
吃過中午飯,高松到村外轉悠,遇到吉丙葉。兩人聊了一會,吉丙葉說,我想起一件事來,我們攻入縣城,在特務隊找到你的檔案,司令讓我把它交給你自己處理,希望你一心一意打鬼子。
感激之情無以言表,高松低著頭,說,請轉告司令,我會好好做人的。
“我會轉告司令的,你跟我來。”
在操場的大樹下,吉雲梅教隊員排練《游擊隊之歌》、《義勇軍進行曲》,見他們經過,走出來,說,高先生,請你告訴歐陽中尉,邀請你們參加我們的演唱會和聚餐,至少要唱一首歌。
高松欠身答道:“夫人,我一定把你的話帶到。歐陽中尉的笛子吹得很好,他可以吹笛子嗎?”
“當然可以,你們兩個還要唱一首歌。”
傍晚,吉雲梅帶李香湘回家,說,李大夫你歇著,我做飯。
“雲梅姐,我想唱一首《夜上海》,你看行不行?”李香湘幫她燒火,說,“這首歌的旋律挺優美的,在大學的舞會上都唱。我唱給你聽。”
李香湘站在灶臺前,清一清嗓子,唱道:“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一個不夜城。華燈起,樂聲響,歌舞昇平...”
吉雲梅笑著打斷她,說,你唱得很好聽,我沒有意見。不過,演唱會是由參謀長總抓,所有的節目最後由他拍板,我只有建議權。
“你跟司令說一說,如果司令同意,參謀長也沒話說。”
吉雲梅把切好的菜倒進鍋裡,說,司令帶著隊員在大蛙石修工事,不管這事。我覺得,你去找參謀長說,因為如果我跟司令講,司令很可能還是讓你去找參謀長,繞來繞去,反而不好,你覺得呢?
“那算啦,我還是換一支歌吧。你看,我和司令合唱《在松花江上》,好不好?”
吉雲梅看著她沉默一會,說,我哪知道,司令等一會就回來,你自己問他。
李香湘見她有點不高興,低頭燒火,說,雲梅姐,我看你不太樂意,是怕別人說閒話吧?乾脆我們兩人合唱。
湯長林進門,卸下配槍,說,你們兩個合唱什麼歌?
吉雲梅給他倒一杯水,說,李大夫想跟你合唱《在松花江上》,你看怎麼樣?
“你不是讓我領唱《游擊隊之歌》嗎?還是你跟李大夫合唱。”湯長林把水喝完,說,“李大夫你坐一會兒,我來燒火。”
李香湘對他笑一笑,說,司令,我不累,你歇一會兒。我常來你們家蹭飯吃,幫夫人燒火是應該的。
“如果你願意,就把這裡當作自己的家。”湯長林幫著切菜,說,“李大夫,其實我們是沾你的光。因你喜歡雲梅做的飯菜,唐副司令才允許我們每週在家裡做三頓飯。”
晚上,吉丙葉在作戰室向湯長林彙報:“在憲兵隊和特務隊繳獲的祕密檔案中,我們證實,由於叛徒出賣,唐副司令愛人以及其他同志已經遇害。在適當的時候,我們將這批檔案交給組織。”
“我就弄不明白,怎麼沒有野豬的檔案呢?”湯長林撓著頭說,“由於沒有線索,野豬這個特務還和烈士們躺在一起,這對烈士們來說,是侮辱。”
吉丙葉心情沉重地說,時間太緊,我們沒有搜尋所有的地方。我聽說,特務隊有一間密室,估計絕密檔案放在裡面,非常遺憾,我們沒有找到密室。除此以外,我們也沒有找到家狗的檔案。
“家狗不會給日本人做事,能否找到他的檔案,關係不大。對了,鬼子的密碼本有用嗎?”
吉丙葉搖頭:“敵人已換新的密碼本。司令,我們的密碼本應該沒有失密,敵人發射完毒氣彈後就撤走,沒有上小磨石盤。”
“我們還是小心,用新的密碼本。”湯長林揉一揉眼眶,說,“你們要注意收集橫勇的資料,看一看這個新的日軍司令官有什麼特點,會採取什麼行動。”
笛聲和著歌聲“長城外,古道邊,...”飄進來,吉建新笑著說,歐陽亮和高松在練歌,準備在演唱會上露一手。
“你聽,他們唱得不錯。”湯長林笑著說。
在黑藤的臥室,他將梅子脫得精光,把她的手、腳捆在床的四根柱子上,問,梅子,繩子是緊還是松?
梅子神色**蕩地說,繩子不鬆不緊。黑藤君你好長時間沒有給我,快點上來,我受不了啦。
黑藤脫衣服,不急不慢地說,這些天太忙,沒空顧得上你。
今天下午,橫勇大佐批准了我的計劃,我開心,就叫你過來。
“黑藤君,萬箭提供的情報是真的?他的主意能吸引游擊隊嗎?他是真心聯合我們消滅游擊隊嗎?”
黑藤點上煙,猛吸幾口,仰頭把煙吐到空中,說,萬箭是一個小人物,沒有這個膽子,這是重慶的決定,他不過是執行罷了,順便他撈足金條。對了,我明天帶你去獅虎鎮,你做他的情人,把他伺候好,監視他,別讓他跑掉。
“黑藤君,這我就不懂了,既然萬箭是真心和大日本皇軍合作,你為什麼怕他逃走?”
“這是見不得光的事。如果外界知道是他設計把游擊隊引到我們的包圍圈,那他就是投敵叛國,死路一條,他拿我們的金條也沒有地方花啊。他怕,肯定想溜,你把他看住,讓他死心塌地為我們服務。”
看著黑藤拿著菸頭走來,梅子恐懼地說,黑藤君,你跟支那女人睡的時候,用菸頭燒她們的胸部,我是梅子,求你別燒我。
黑藤把煙扔在地上,用腳踩滅,抱歉地說,我習慣了。我和支那女人睡的時候,用菸頭燙她們,聽到她們鬼哭狼嚎地叫,聞著燒焦的肉的氣味,我異常興奮,越幹越勇。
黑藤撲上去,動了幾下,就停住,滑下來,把梅子解開,說,你回去吧。對不起,我提不起勁,覺得沒有意思。
梅子穿上衣服,眼淚汪汪,知道其中的原因,說,黑藤君,我不怪你,我受不了你用菸頭戳我胸部的疼痛。你等著,我帶人去街上,抓一個年輕支那女人來,讓你好好發洩。
黑藤擁抱她,說,梅子你對我真好,你快去快回。
第二天下午,歐陽亮和高松表演完節目,隊員們給他們雷鳴般的掌聲,他們在臺上頻頻鞠躬。走下舞臺,歐陽亮彎著腰離開,來到張美的墓前,坐下來,說,張美你聽到了歌聲嗎?這是游擊隊和我們聯歡,如果你還活著,你肯定會上臺唱歌的。
歐陽亮拿出黃紙,說,我給你燒點紙錢,免得你在那邊缺錢花。我告訴你,政訓隊被撤消,變為聯絡點。我估計,上峰覺得抗戰形勢發生變化,不需要游擊隊賣命,因此工作組或政訓隊的存在就可有可無了。
停頓一會,他接著說,我很後悔,當我看見你被特務拖出醉和春樓時,我就應該一槍打死你,免得你叛國投靠日本人。我想好了,如果我被日本人抓住,我就和鬼子同歸於盡,絕不做漢奸。
高松用力給他鼓掌:“歐陽中尉勇氣可嘉,是一個有血性的漢子。”
歐陽亮嚇得直晃腦袋,生氣地說,你想嚇死我,是不是?鬼嚇不死人,但人能嚇死人。對了,你是什麼時候站在我後面的?
“游擊隊要會餐,請你過去吃飯。”高松笑著說,“你放心,前面的話我沒聽見,只聽見你最後三句話。”
歐陽亮用手把身體撐起來,拍一拍屁股,說,我心裡沒有鬼,你聽見也沒有關係。走,到游擊隊那裡吃飯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