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多餘的解釋
“來人,即刻把宮外的壁玉帶回來!”鍾離千塵冷冷吩咐了一聲,想了想,他還是選擇先查明事實。
順藤『摸』瓜,找一個宮女是很容易,而且慕容若香也知道那宮女的住處。
很快壁玉就被幾個侍衛趕到鍾離千塵面前,她不明所以地突然被捉,看到皇帝時更是驚慌失措。
“奴婢參見皇上。。。。。。”
“王爺大婚之時,貴妃娘娘宮裡來了刺客,可有此事?”伍德走到她面前,聲音嚴厲。
“奴婢不知道啊,皇上饒命!”壁玉趕緊下跪,皇上怎麼會突然說起這件事?
突然想到香妃娘娘之前和她說的話,難道皇上已經知道了麼?她到底要向著哪個娘娘才能保命?
“廢話小說,問你你就回答,如果你敢有半句假話,你應該知道後果!”伍德威脅道。
壁玉悄悄至此至終都沒說話的鐘離千塵,可是他臉『色』難看得很,如冰冷的寒水。?? 萬能皇后哪裡逃200
看樣子似乎皇上已經知道個大概了,如果此事她還不如實說,可是欺君大罪,況且香妃娘娘一定會護著她的。
她咬咬牙,才如實道來:“奴婢只知道那天晚上,貴妃娘娘正在沐浴,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翠兒姐姐讓我拿著衣服進去給貴妃娘娘,奴婢以為娘娘在內室洗澡,沒想到一推開們就看到娘娘和一個黑子男子抱在一起,奴婢嚇了一跳,我不敢上前,立刻跑出去叫來侍衛,但是娘娘卻說沒什麼黑衣男子和刺客,可是奴婢看得清清楚楚的,奴婢吃飽了飯,怎麼會出現幻覺呢,但是娘娘說沒有,奴婢不敢多言,所以………”壁玉說到這,停了下來,看向鍾離千塵,他臉『色』越來越陰霾,黑『色』的瞳孔染上一層朦朧。
“拉出去!”突然,伍德喝了一聲,幾個侍衛便進來把她拖出去了,壁玉還在求饒:“皇上,奴婢是冤枉的,是貴妃娘娘不讓奴婢說,奴婢不敢得罪貴妃娘娘!!皇上饒命啊!!”
可是沒有人理她,鍾離千塵冷著一雙眼,伍德忍不住上前,弱弱道:“皇上,也許這是誤會,還是問清楚貴妃娘娘吧?”
到現在還有什麼誤會?鍾離千塵高大的身子彷彿都在憤怒地顫抖,他不否認喜歡她,可是不代表可以接受她做出如此見不得人,背叛他的事情,他一生最恨背叛!一路走來,他被多少人背叛過,他又能相信多少人?
當他封心鎖愛的時候,遇到這個女人,他居然無可救『藥』的愛上她,愛上她的特別,愛上她無畏不屈的『性』格,儘管他只是把她當初白玉兒的代替品,代替她陪在自己身邊,當時她如此強烈地拒絕當妃,他就開始懷疑,沒有一個女人會拒絕一個皇帝,除非她有別的原因,又或者她已經心有所屬,他『逼』迫她成為她的妃子,可是她的心居然一直不在他身上,想到這裡他就雙眼冒火,周身散發出冷冽的氣息。
揮袖向清寧宮走去,他要看看那個女人要如何解釋!
歐陽雨落坐在窗前看向金碧輝煌的宮殿,那美輪美奐的建築無不彰顯著皇家的風範,只是這對歐陽雨落來說,也只是一個華麗的鳥籠罷了,可是她卻願意為鍾離千塵就在這個鳥籠裡。
如今她和他之間卻誤會橫生,她本想和他好好解釋一下,可是現在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了。
小菊見她一臉憂愁,便上前安慰道:“小姐不必如此傷心,皇上可能只是對你有些誤會,過段時間就會好了,皇上如此寵幸您,他捨不得小姐你的。”歐陽雨落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她們是有目共睹的。
“但願如此,這次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好,等過幾天我就找他解釋清楚。”歐陽雨落也是如此想的。
“小姐能這樣想就好,小菊去給小姐端一碗糖水來給您潤潤口。”小菊說著,走出房門,走了沒幾步,突然看到皇上黑著臉,那冷冷的氣勢把她嚇了一跳,連忙低頭行禮:“奴婢參見皇上,皇上可是找娘娘,娘娘在裡面呢。”
鍾離千塵直接越過她來到殿中。
一位身著明黃龍袍的男子緩步走了過來。
歐陽雨落怔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萬能皇后哪裡逃200
抬眸就看到這張臉,這張舉世無雙的面容,只要看過一次就永遠也不會忘記,永遠也不可能忘記。
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俊美異常。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被金冠高高挽起,劍眉下有一雙冬夜寒星的瞳眸,眼神銳利如鷹,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帝王霸氣。高挺的鼻子,冷冽的薄脣,此刻卻帶著陰沉。
本興奮的她,見他氣勢不對,而後皺眉。
鍾離千塵行至歐陽雨落面前,陰霾的黑眸嫌惡的掃了她額頭一眼,說出的話語更是冰冷無情:“歐陽雨落,你到底是怎樣的女人?”
歐陽雨落似是不明白他說什麼,只是皺眉看著他。
事到如今,他還在懷疑她,那她已經無力反駁了。
她雙眸淡定的看著眼前的鐘離千塵,靜靜開口,“皇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鍾離千塵明顯怔了一下,冷笑道,“朕再給你一次機會,把真相說出來!”黑眸隨之一緊,迸『射』出寒意,目光更冷。
“真相擺在眼前,我也和你解釋了,你還想知道什麼?!”童謠意味不明的說道。低柔的嗓音略有沙啞,卻依然平靜,不顯一絲一毫的慌『亂』。
身體在下一刻被他拉在咫尺,雙手狠狠的捏住歐陽雨落的下頜,他的呼吸滾燙的拂過她的臉龐,俊美的臉上閃過不悅,“別再試圖挑戰朕的耐『性』!”說完不願多碰她一下,狠狠將她扔在冰冷的地上。
一想到她有可能被別的男人玷汙,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痛意襲來,歐陽雨落感覺渾身好像散架一般,尤其是剛才被他捏過的下頜,抽痛得厲害。眼中的怒氣一掃而過,轉為平靜無波,咬緊牙關再次從地上狼狽的站起,面對他突然的氣憤,她莫名其妙,可是在被他扔在地上的一瞬間,她的心很痛,真的很痛。
她忽然輕笑問:“皇上想知道什麼?沒有的事情難道要臣妾編出來?”
鍾離千塵沉默不語,深邃的雙眸看不出一絲的情緒,只是緊緊地盯著她。
歐陽雨落也不甘示弱,回瞪過去,眼中沒有驚懼和害怕,對於一個時常生活在死亡裡的人來說,即使眼前的人眼神如何凌厲,對她來說,那也只是一種情緒上的宣洩而已。
“歐陽雨落,你不是難道朕就查不出來?”鍾離千塵面『色』一僵,冷聲道。
“你信即有,不信即無,況且我根本不知道你說什麼,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了?”歐陽雨落眼神一黯,看著他暴怒的容顏,自嘲一笑。
但在鍾離千塵眼中,那笑卻是極為刺眼,好似在嘲笑自己一般。頓時怒火中燒,眼神一眯:“難道偏要朕把事情挑明麼?你自己做得見不得人的事,你可知道這是死罪!歐陽雨落,朕真是錯信你了!”
“我不明白皇上的意思!”歐陽雨落渾身僵了一下,不明所以,微微蹙起秀氣的眉,不解的看著他。
“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鍾離千塵冷笑一聲,雙眸銳利的瞪著她。她靜地站在那裡,不動聲『色』。目光清澈,好像是真的不知道般。
他嚴酷冷漠的臉龐一凜,黑眸中怒火一閃而逝。
“歐陽雨落,朕還真是小瞧了你!”
歐陽雨落眉頭一皺,假裝聽不明白他話中的冷嘲,她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那男人來你宮裡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第一次你說是宮女看錯,朕沒有深究,卻有人看到那晚和一個男子抱在一起,衣著甚小,你如何解釋?”鍾離千塵冷冽道來,她不明白,他開啟來說,這下難道還不夠明顯麼?
歐陽雨落踉蹌著站穩,緩緩抬起眼,眼波輕靈空婉:“這只是意外,我無話可說。”語氣中帶著一絲微不可聞地嘆息。
鍾離千塵看著她,神情閃過一絲疑『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以往自己如此待她,她雖不求饒,但是卻極為懼怕他。今日的表現有些異常,除非他真的冤枉了她,她的容貌依然是傾國傾城,氣質仍然文雅而高貴。但是那雙眼睛不知何時已經擦掉了驚懼和惶恐,此刻的雙眸清澈幽深如古泉,上面隱約籠罩著一層薄紗——然而在薄紗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卻是誰也無法看清。
他看不清歐陽雨落哪句真假。
如果這才是她的真『性』情,以往那些都是她刻意偽裝出來的話,那他不得不重新估量她了!
“無話可說,怎麼?你解釋不清楚了?”鍾離千塵冷冷看著她倔強的臉,還是那張俊秀得純美的臉,一雙澄澈的眼眸,柔軟的紅脣卻緊緊閉合,可是她現在連解釋也多餘了,她就這麼不想跟自己解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