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下床走動,但也不能走的太多。最好還是躺幾天,想看外面的話讓人弄一張軟榻放院子裡。”乞顏御醫收回診脈的手,又瞧了一眼阿諾繼續道:“這半個月王妃還是很不錯的,在屋子裡一步沒出。不過,前半個月好過,後面卻不容易。你這是胎像不穩,且見了紅,不是躺半個月吃點藥就能好的,所以後面還是要注意,不要再受損傷。”
“我明白,我儘量不出門,等過兩個月身體好些了再出去少走幾步。”阿諾一口答應下來。
乞顏御醫滿意的點頭,“前面的確不適合多走動,不過等胎坐穩了後你就要每日多走幾步,否則生產的時候也怕不好生。”他有深意的望了阿諾一眼,那眼神裡的意思明明白白,這次生產可沒有一個人敢剖開你的肚子。
阿諾再次點頭,“我明白的。”
乞顏御醫站起來,拎起藥箱對一旁站著的烏蘭道:“跟著我去開藥方,讓人把藥材備齊交給藥童。”
“哎。”烏蘭熟練的應道,立刻跟著乞顏御醫出門。這半個月來,她也算是乞顏御醫的一個助手了,每天都是兩邊跑,跑的她都習慣了這樣忙碌的日子。
烏蘭走後,阿諾便讓人在院子裡放上一張軟榻。她實在也是覺得天天悶在屋裡很無聊,這個時候能走兩步自然是想出去透透氣。
此時正是下午落日十分,阿諾剛出了門便遇見了淺荷。半個月之內,淺荷解散了那一批瓊芳閣養著的人,又將瓊芳閣送給了瓊芳閣的清淺。雖然說是不再管了,可卻也會隔兩天天都跑去瓊芳閣裡瞧上兩眼。
“你能出門了?”淺荷問。
阿諾指了指院子裡放好的軟榻,不緊不慢的走過去靠躺在上面,“你這是剛從外面回來?天天跑你不覺得累?”
“我這不是怕清淺那丫頭扛不住嘛!”淺荷笑著說,院子裡跟著她來的丫鬟忙給她搬來一張凳子放到軟榻前。她坐下來,對著院子裡僅有的兩個丫鬟擺了擺手。“你們先去給我們弄點吃的,這跑一趟累的我都餓了。”
兩個丫鬟都是烏蘭選的聽話的,年紀不算大,也就十三四歲。
她同淺荷都不是什麼嬌貴的人,且她向來是討厭別人給她穿衣服伺候的。能自己來做的事情,也不喜歡假手他人。所以,丫鬟也就是跑個腿送個信,搬個東西什麼的。即使是烏蘭,也是忙歸忙,每天還是有不少時間可以陪著接過來避暑的孩子。
丫鬟剛走,淺荷便沉下了臉來。“你是不知道,這次我去瓊芳閣聽見了個奇怪的事。”
“什麼事?”
“朝上現在是亂的厲害,可汗身體抱恙,朝上的事情不怎麼管。皇后雖然身體也不太好,但卻在管理朝堂。一個月前皇后認命了一名叫做阿合馬的赤目人做了官,那人也是奇怪,總是同太子殿下作對,這半個月朝堂上逐漸分為了兩派,每天斗的厲害。我在想,這皇后莫非是糊塗了,怎麼給自己家兒子下絆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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