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正天此時的心情大好,因為茶會的另一個元老終於同意了兩家的聯姻,雖然是這是他死磨硬泡賣臉皮才為兒子爭取來的,不過他並不在意這些,因為只要他兒子能娶了熊凱庭的女兒,那麼無論他的兒子再怎麼不成器,以後在茶會也終有他的一個位置。
這還只是眼前的利益,還有更加長久的利益,他只有谷粱朋這麼一個兒子,如果谷家在谷粱朋這裡沒落了,那以後能不能東山再起可就要看老天爺的意思了,而老天爺的意思誰又能揣測的了呢?
所以他要為家族著想,熊凱庭雖然除了那個即將嫁入他家的女兒之外還有一個兒子,但是熊凱庭一直把他的這個小女兒視作掌上明珠,可以說只要谷粱朋跟熊懷蕊結成百年之好,那麼只要熊家不沒落,那他谷家就不會沒落!
人逢喜事精神爽,谷正天本來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與他那年輕貌美的女祕書暢談人生理想,可不曾想竟然有人在正關鍵的時刻打擾了他!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清韻茶意的經理,雖然一個會所的經理在不瞭解情況的外人眼裡可能就是個高階打工仔,但是谷正天可不會這麼認為,因為這個經理的門路很深,背景很強!
他在清韻茶意經理的位置上一干就是十幾年,之所以一直沒有成為茶會的核心人員無外乎一點,那便是他不是異能人。
谷正天毫不懷疑,如果他是異能人的話,憑藉超強的辦事能力,以及那八面玲瓏的性格,再加上安如傑的暗中幫助,估計他現在早已經是茶會的副會長了!
谷正天整理了一下情緒和儀容,便讓女祕書請進了冷鴻羲。
冷鴻羲進來後也沒有跟谷正天寒暄,他可沒有那個時間,因為谷正天的兒子在溫泉室跟人打起來了,而且打架的另一方還是安如傑的貴客。
“谷老,令公子在溫泉室跟人發生了衝突,希望你能去看一下。”冷鴻羲連坐都沒有坐就直接說明了來意。
“哦?跟客人發生了衝突?這事鴻羲你就應該能處理啊?何必來叫我呢?”谷正天的臉上古井無波可是心裡卻在想,這麼點小事都來我這裡告狀,真是沒事找事!
“谷老,這事本來確實是我分內的事,可是跟令公子發生的衝突的人是安會長的貴客!”
說道這裡,冷鴻羲見谷正天並沒有什麼反映,只能扶了扶眼鏡繼續道:“古老,那個人可是安會長八抬大轎請來的,你應該想到他是誰了吧?”
“誰啊?”谷正天不以為然的問了一句。
“他就是會長啟動的那個實驗中的關鍵人物!”
“什麼?是那個能誘發覺醒的人?沈軒然?”谷正天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怒道:“這麼大的事情你來告訴我幹嘛?不直接上去阻止他們?”
谷正天確實認真了起來,雖然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這從他兒子的做派就能看出一二,可是他也是茶會的高層,茶會的發展和未來他還是系在心上的!
要是因為他那不成器的兒子得罪了那個人而導致那個實驗的終止,這個責任他兒子擔不起,他也擔不起!
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他聽過關於的軒然的一些事情,雖然不是很多,只是一點而已,但是這一點就足夠了!那便是這個沈軒然是唐無鋒的人!
唐無鋒是誰?船長唄!不過現在茶會沒有人會叫他船長,因為沒有人有那個輩分!所有人見了唐無鋒都得發自內心的稱一聲唐老!
惹怒了沈軒然就是惹怒了唐老,惹怒了唐老的結果是什麼?是無窮大,死都有可能!唐老所練的功夫在茶會中不是什麼祕密,他一發怒可真的有可能血流成河!
見谷正天著急了,冷鴻羲倒是不著急了,因為他討厭谷粱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靠著他老子的名頭整天在茶會里作威作福,雖然不敢對老一輩的人造次,但是對他與他同輩份的又連異能人都不是的工作人員,谷粱朋可就沒有絲毫的尊重了!
“古老,令公子的脾氣您是知道的,我去了就能攔得住?再說那個沈軒然,我雖然沒有接觸過,但是我也捕風捉影的聽過一點他的為人,他雖然不到殺人不咋眼的程度,但也是一生氣就可能拆房子的傢伙,我同樣不敢攔他啊!”冷鴻羲一臉委屈地說。
“還囉嗦什麼?還不趕快跟我去看看!”在冷鴻羲說話間,谷正天拿起他的白玉健身球就向門口走去。
冷鴻羲趕緊跟在谷正天的後面,看到谷正天焦急的樣子冷鴻羲心中竊喜,不過他不能表現出來,而是對谷正天說安婉絲也在溫泉室,有她在應該能攔住。
“婉絲那丫頭能攔住那個沈軒然?”谷正天不解地問。
“應該可以吧!”冷鴻羲不是很確定的回了一句。
“什麼叫應該可以?”谷正天的速度不減,轉頭問道。
“婉絲好像是那個沈軒然的朋友,我想沈軒然應該會給婉絲幾分面子。”
“一個小女孩能有什麼面子,快點走!”谷正天催促道。
………………
“小子,敢爾!”
一來到溫泉室,谷正天便看到了讓他極其憤怒的一幕,一個背上紋著凌亂紋身的陌生小子正提著他兒子,並且從他兒子的右臂的彎曲程度來看一定是斷掉了。
谷正天之所以會喊出那一句“小子,敢爾!”是因為他軒然還在對他的兒子下手,他是個練家子自然能感到軒然身上那強大的勢,他定然不能讓軒然手再次抓到他兒子的腿,因為如果抓實了,骨折還是輕的,沒
準就殘廢了!
本來在安婉絲的勸說下軒然已經要停手了,但是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暴喝再次把他弄得不高興了!
小的打不過被欺負了,老子就出來了麼?你以為你一句“敢爾”我不動手了麼?你以為你是誰?玉皇大帝麼?
軒然一抖手腕輕而易舉的震碎了安婉絲封在他手上的冰,然後溫泉室裡的所有人就再次聽到了谷粱朋的悽慘嚎叫!
“敢爾?你看我敢不敢?”軒然提著谷粱朋轉過了身,在他轉身的時候,一道白光驟然向他射出!
軒然定睛一看,那白光本體原來是一顆玉球,從其大小來看應該是老人都會拿在手裡轉來轉去的那種。
面對谷正天的攻擊,軒然不敢大意,隨手丟開谷粱朋後他便暗暗運力一掌迎向了那玉球。
谷正天射出的玉球力道非凡,在軒然的手掌與它接觸的一瞬,軒然就感到了一股巨大的撞擊力,就好像被火車撞了一般!玉球頂著他的身體就向後退去,他本不想退可是卻已經晚了。
軒然在水池中倒退三步,激起了大片的水花,不過最後還是穩住了身體了。然後他捏著手中的玉球,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這玉球的材質一定不一般,軒然思索著。因為要是一般玉石的話,在撞到他手上的一瞬間就會碎裂!
被軒然丟到水池中的谷粱朋還在大叫著,因為斷了一手一腿他自己已經不能從水池中起來了,不過這一次他兩個小弟的反映卻是快了起來,他們趕緊跑到谷粱朋身邊把他扶了起來。
谷粱朋在水池中嗆了不少水,剛被從水中拉出來的時候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不過他也顧不得這些當即對著谷正天悽慘地叫嚷了起來。
“爸!你可算來了!你再不來你兒子就讓人打死了……”谷粱朋越嚷越歡,谷正天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閉嘴!”谷正天冷喝一聲。
在谷正天的喝聲中谷粱朋瞬間蔫了,他不明白一向寵慣他的父親怎麼會突然如此對他,而且還是在這種他吃了大虧的情況下!
“難道這小子真的很有背景?不能啊!無論他的背景多強,在茶會沒有人能撼動我爸!”谷粱朋開始在心中給自己吃定心丸。
“你這球有點意思!”軒然趁著谷粱朋跟他老子訴苦的時間好好的研究了一下玉球,不過最後也看明白它到底是什麼材質。
見軒然是如此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谷正天的面色陰沉了到極點,不過他卻不敢輕易動手,剛剛出手也是迫不得已,因為他已經看到軒然已經再次對他兒子出手,他不能不阻止。
“敢問犬子究竟犯了何錯?你竟要對他下如此毒手?”谷正天冷冷地問。
“嗯?”軒然驚異一聲,“你還知道你那兒子是犬子?既然知道怎麼還由著他到處亂跑呢?也不怕咬到人?尤其是咬到不該咬的人?”
說話間,軒然把玉球丟換給了谷正天。
聽完軒然的話,谷正天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眼角還**了幾下,不過後他還是強行壓制了心中的憤怒:“你就是沈軒然?”
“對,我就是,你來的正好,如果你不來我還想去找你的!”軒然微笑著說。
“找我何事?”谷正天疑問一句。
“教教你如何管教兒子!”
“小子你似乎有些太狂妄了!你以為你是安如傑找來的我就不敢動你麼?”
“停吧!別說那些沒用的,我沒依仗著安叔叔什麼!如果你是因為安如傑才不敢跟我動手,我可以在這裡明確的告訴你,今天無論你跟我怎麼樣,都不會影響我跟茶會的關係!”
軒然慢慢的說著,同時也緩緩了想池水邊走去,最後他走到了池邊,抬頭有一眼沒一眼的看著谷正天。
“你很狂妄!可是你的實力真的擔得起你的這份狂妄麼?”
“別把所有人都跟你的兒子做比較,他狂妄是因為他自認為有個很牛逼的爹,我狂妄也自有我的理由!”
“你爹也很牛逼?”谷正天問。
“我爹不牛逼,可是我覺得我很牛逼!”軒然笑著說,“哦!對了,我還想到一點,你在這裡跟我聒噪這麼就該不會是怕了唐老吧?我雖然不知道他在茶會到底是很等地位,但是貌似你們這裡的人都很怕他!”
“你抬出唐老是故意壓我麼?”谷正天眯起了眼睛,此時他心中已經有了盤算了,看來這小子跟唐老的關係真的很不一般!
“我可沒有那意思,相反我還要告訴你,你不用在意唐老,他不會為我出頭的,因為我就是他酒吧裡的一個小酒徒!”
“你三番兩次挑釁於我,是以為我真的不敢對你怎麼樣麼?”
“唉!怎麼想打個架都這麼麻煩?”軒然無奈的嘆息一聲,隨後就驀然朝著谷粱朋甩了一下手。橙紅色的能量纏住了谷粱朋然後將他拉到了手中。
見軒然還對谷粱朋動手,谷正天再也忍不了了,當即就一腳踢向軒然,可是軒然的動作更快,在他對谷粱朋動手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閃避的準備。
驟然起身,踏水而退,不過軒然能踏水並不是因為他的腳步極快或者是他修練了輕工,而是因為他用橙紅色的能量在水面鋪了一條路!
退開一段距離後軒然踏水靜立,道:“知道我為什麼對你兒子動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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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谷正天沒有回答,因為他在思考打殘了軒然後該如何善後。
見谷粱朋不作答,軒然繼續說:“因為他調戲了我的女人!”
“就算他調戲了你的女人,可是你已經懲罰他了,就不能就此作罷麼?”
“不能!”軒然擲地有聲的說。
“到底是為何?你當真以為老夫不敢殺你?”
“因為我就是想打架,而你貌似是個不錯的對手!”
軒然的回答徹底激怒了谷正天,他整個人化作了一道白光,朝著軒然飛射而去!
“呵呵!來的好!”軒然冷笑一聲,丟開了谷粱朋,既然他老子已經動手了,那他就沒有用了。
谷正天轉眼便到了軒然面前,他手成劍指直接刺軒然胸口!而他的勢已經鎖定了軒然,在他看來這是必中的一擊。
這一擊還真的中了!因為軒然根本就沒有躲,就站在那裡被谷正天直直的戳中了!
但是結果並不是谷正天想的那樣,軒然一邊倒飛出去一邊狂噴鮮血,他眼看著他擊中了軒然,但是他卻沒有感到任何阻力,就好像他眼前的軒然根本就是個影子!
谷正天一擊不得,借勢繼續向前飛掠,而他的身體竟然就那樣穿過了軒然的身體,這一幕讓谷正天睜大了眼睛!
“這難道是他的異能?”這是谷粱朋唯一想到的可能。
在谷正天的身體穿過軒然的身體後,軒然的身體慢慢地化作一團橙紅色的能量光點,光點漂浮在溫泉上空,與熱氣縈繞在一起,好似泛光的塵埃一般。
這一刻不光是谷正天感到無比吃驚,在場的所有人都在吃驚,冷鴻羲甚至已經在措辭了,因為軒然一旦出事,他還要對安如傑有個交代。
妮可和歐耶斯卻沒有吃驚,依然淡定坐在溫泉中,但是他倆的臉上同時露出了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軒然是找人練手?”歐耶斯問妮可。
“應該是!他剛剛掌握瞭如何使身體能量化,想試試這個新能力在實戰中的價值也是正常。”妮可回答。
“這老頭還真是倒黴!”歐耶斯笑著說。
“你不是我的對手,放棄吧!”隨著話音,橙紅色的能量光點轉實了,重新變成的軒然的樣子。
“你是怎麼做到的?”谷正天看著漂浮在空中的軒然,冷冷地問。
“說了你也理解不了,如果你破解不了我這一招,你永遠傷不了我!”
“你就那麼肯定我破不了?”
“我不確定,而且我希望你能破,因為如果你破了,就說明我這一招還有缺陷,我就能改良它!”軒然微笑著說。
至此,谷正天終於明白軒然為何一定要逼他出手,因為他竟然真的是找人打架!而且他要的還是那種以命相搏的戰鬥!
“你就因為想找個人陪練而弄斷了我兒子的手腳?”此時谷正天更生氣了,因為軒然的這個理由實在是太氣人了,或者說有一點不把人當人了!
“嘿嘿!看來你也不是很笨!”
“你要付出代價!”說著,谷正天就要再次出手。
“谷老!”一聲含著內勁的喝聲打斷了谷正天,安如傑到了!
“古老,軒然這孩子行事莽撞了一些,您大人大量,不要跟他計較了。”安如傑微笑著谷正天走去。
“如傑,難道你就不給我個說法?你看梁朋,手腳都斷了啊!”谷正天痛心疾首的說。
“古老放心,我自然會給你個滿意的說法。”說完,安如傑轉向還在空中飄著的軒然,道:“軒然,我算是你的長輩吧?”
“自然算!”
“那就別再鬧了,治好梁朋的傷吧!”安如傑似乎是在跟軒然商量。
見安如傑是如此的態度,谷正天心中瞭然,“此子跟唐老的關係一定不一般!”
“我有打傷誰麼?”軒然一臉真誠地問。
“你……”谷粱朋當即氣炸了肺,什麼叫你有打傷誰麼?你都快打死我了好麼?不過他卻不敢說太多,雖還他還不知道軒然到底是何背景,但是來頭一定不小!
“你竟然還敢指著我?手不想要了?”軒然凶神惡煞的看著谷粱朋。
不過軒然的話語卻點醒了谷粱朋,他茫然地看向他剛剛指著軒然右手,“我的手不疼了?我的腿也不疼了?我的傷好了,全好了!爸,你看,我的傷好了!”谷粱朋興奮跳了起來,一點沒有受過傷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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