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軒兒是公主
“公主!?”
林逍遙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震驚之色,他只覺得腦袋彷彿遲鈍了一般,竟然有點轉不過彎來,軒兒是公主?這怎麼可能!她要是公主,又怎麼會淪落紅塵,又怎麼會成為摩尼教的聖女,跟她老爹當今皇上對著幹?
安紅竹也是滿臉的詫異之色,她也有些不敢相信這個訊息,那狐媚子趙軒兒,怎麼會是公主?她全身上下除了長相外,哪一點像公主?
“孫大哥,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好半晌之後,林逍遙才舔了舔發乾的嘴脣,雙眼不敢相信的盯著孫文武,小心翼翼的說道。
“林將軍,我怎敢拿此事來開玩笑,這可是要誅九族的!”孫文武彷彿早就預料到林逍遙會有此種反應,聽聞林逍遙的問話,神色沒有半點變化,語氣堅定的說道。
林逍遙呆了一呆,片刻後方才吐出了一口氣,苦笑著說道:“孫大哥,你這訊息可真夠勁爆的了,連我都被驚得不敢相信,其他人若是聽說了,想必只會把這事當成笑話吧!”
“林將軍,此乃皇家絕密之事,切不可洩露出去,否則我們都必將死無葬身之地啊!”孫文武面色沉重的說道:“本來我也不應該告知於你的,只是事發突然,憑我自己已經無法保全公主,思來想去,也只有你值得相信並且有這個能力,方才會使些手段將你請來。”
林逍遙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孫將軍請放心,你看我像那樣不懂事的人嗎?該做的不該做的事情,我心裡都有把握的。至於軒兒,你更應該放心,她是我的朋友,無論她的身份為何,我都會護她周全的。”
“孫大哥,有句話我不知道當問不當問……”林逍遙沉吟了片刻,面有難色的問道。
“能夠回答的,我定會回答!”孫文武身為皇家臥底,本身知曉很多皇家祕聞,但這些也都是不能為外人所知的,能將軒兒的身份告知林逍遙,已經很難得了,若再詳問,恐會觸碰到皇家的底線,所以他也只能如此回答,可以說的自會說,但不能說的,就堅決不能讓任何人知曉。
林逍遙很是理解的點了點頭,他想了想,旋即說道:“孫大哥,我的疑問只有一個,那就是軒兒為什麼會在摩尼教中,要與當今聖上相對?”
趙軒兒身為當今公主,金枝玉葉,為何會淪落到人間,而且還成為了摩尼教的聖女,這本身定有極大的隱情,林逍遙想要幫助趙軒兒不假,但他更想知道趙軒兒心裡的想法,救人救心,才是正途。
孫文武眼中閃現出掙扎之色,他眯著眼睛,雙手緊緊握住,根根青筋猙獰而出,身體緊緊繃住,顯示出他掙扎猶豫的內心。
林逍遙靜靜的看著孫文武,沒有出言催促,他也知道此事定然會涉及到更深的祕密,但不知曉此事,他便無法放開手腳去做。
許久之後,孫文武方才睜開了眼睛,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苦笑著說道:“林將軍,你真是給我出了一個大大的難題啊,說實話,此事已經涉及到皇家的底線了……”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具體的情況恕我不能言明,我只能說八個字——不知身世,母親苗女。”
“不知身世,母親苗女”雖然沒有明說,卻已經將事情說的七七八八了。
趙軒兒並不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她不知道自己乃是金枝玉葉的公主,而主要原因,就是她的母親乃是苗女,這個時代,漢人當權,多族林立,少數民族便永遠低人一籌,軒兒的母親身為苗女,本身就低人一等了,皇帝顧及皇家威嚴,估計連個名分都沒有給……
林逍遙搖頭嘆息,各民族本就應該是平等的,可為了那所謂的名聲,就將人分成個三六九等,使得人與人之間縛上了一道無形的枷鎖,形成了一個無底的深淵,誰也不能跨越過去,饒是當今皇上,也不能倖免。
“軒兒也是一個苦命的人啊……”林逍遙想起趙軒兒離去前夜那無聲的哭泣,心裡竟有種心痛的感覺,他揉了揉胸口,輕聲嘆息道。
安紅竹也是點了點頭,她身為女子,更知道趙軒兒的苦楚,生下來便沒有父親疼愛,自幼受的委屈,也可想而知了。
“佬攻,我不會再對軒兒姑娘敵視了。”安紅竹抓緊林逍遙的大手,滿是堅定的說道。
林逍遙沒有言語,只是更用力的握緊安紅竹的手,他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對孫文武說道:“孫大哥,軒兒已經回來了吧?我想見她一面,然後再做定奪。”
“好,也該如此,只是林將軍,公主的身份乃是絕對機密,請你不要告知公主……其實皇上也是很疼愛公主的,否則也不會特意派我暗中保護公主……”孫文武猶豫了片刻,隨即說道。
林逍遙點了點頭,揉了揉發酸的眼睛,苦笑道:“我知道應該怎麼辦,軒兒已經夠可憐了,若是讓她知曉這些,估計對她會是一個更大的打擊……至於皇上,呵……咱人小言微,不做評論!”
他站了起來,拿起**槍,對孫文武說道:“孫大哥,朝廷大軍估計幾日之後就要兵臨城下了,屆時我們便會處處受制,所以與軒兒見面的時間,定要抓緊……”
孫文武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也是我所想的,公主身為聖女的身份很多人都知道,若是叫朝廷大軍碰上,那就真的會很糟糕,所以我才會找到林將軍的。我回去後便會想辦法跟公主言語!”
…………
離開破舊的院落,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偶爾幾聲打更聲音響起,才使得林逍遙和安紅竹知曉原來還有人沒有入睡。
空中的烏雲已經消散,銀白的月光再次灑落下來,照在地面之上,便如寒霜一般,蒼白而且寒意凜凜。
“紅竹,你說人與人之間就非要分出個等級來嗎?都是娘生爹養的,誰比誰卑賤,誰又比誰高貴?各個民族都生活在我華夏大地之上,本應該和平相處的,就像兄弟姐妹一樣,為什麼非要弄出這種無形的等級?非要釀成更多的人間慘劇,才行嗎?”
林逍遙臉上盡是疲容,他眼中滿是複雜的神色,不解、憤怒、疑惑種種神色不斷變換,他的背影細長而落寞,語氣蕭索,與往日裡那嬉皮笑臉的林逍遙相差甚遠。
安紅竹心裡微微一痛,她伸手緊緊握住林逍遙的大手,給他以溫暖,看著林逍遙落寞的神色,她柔聲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是自古以來就形成的等級差別,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解釋的通的,而且權利總是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他們需要這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等級差別越明顯,他們也就越滿意……”
林逍遙輕輕嘆了口氣,忽的抬起了頭,看向那懸掛夜幕之下明亮的圓月,感受著月光的清涼,喃喃自語道:“只有經歷了慘痛的教訓,才能夠轉變現狀啊……”
…………
回到慕容府時,已經月上中天,時間已到子時,所有人都已經陷入沉睡之中,林逍遙拉著安紅竹的手,嘿嘿一笑:“紅竹啊,這麼晚了,大家都睡了……我們是不是也該去睡覺了。”
林逍遙的話本來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一見他臉上的**笑,再回想起他往日的脾性,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他心裡想的什麼。
安紅竹不由得俏臉一紅,她掙脫出林逍遙虎鉗一般的大手,在他腰間再次狠狠地掐了一下,風情萬種的白了林逍遙一眼,嗔道:“不許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師門的事情不解決,就不能……就不能……”
“不能什麼?”林逍遙嘿嘿笑道。
安紅竹潔白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霞,月光照耀下,晶瑩發亮,看的林逍遙不由得一呆,她低下頭來,聲若蚊吶的說道:“不能……不能洞房!”
“哦?原來是不能洞房啊……紅竹啊,你可太不純潔了,我只是說我們各回各房去睡覺,你這想的都是什麼啊!可憐我這麼一個純潔的人,都被你給帶壞了!”林逍遙搖頭嘆息著,痛心疾首的說道。
“你……我恨死你了!”安紅竹哪還不知道林逍遙是故意調戲自己,她俏臉上浮起一絲羞惱之意,小手再次摸到了林逍遙腰間的嫩肉,剛要下手,便被林逍遙虎鉗一般的大手抓住了。
林逍遙一把摟住了安紅竹盈盈一握的細腰,把她抱在懷中,嘿嘿笑道:“小妞,被我抓到了吧……”
“你……你要做什麼?”安紅竹見林逍遙眼中浮現的笑意,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龐,心中頓時慌亂起來。
幹什麼?大半夜的抱著一個美女,還能幹什麼?
林逍遙嘿嘿一笑,雙手由安紅竹盈盈一握的細腰向下滑去,頓時便觸碰到了那柔軟又富有彈性的翹臀,正當安紅竹心中驚慌,剛要反抗之時,只覺得自己柔嫩的香脣被另一個溫暖的嘴脣所覆蓋住,一種酥酥麻麻從未有過的感覺頓時浮現在腦海之中。
不過,只是片刻,林逍遙便適可而止,他在安紅竹富有彈性的翹臀上輕輕揉捏了一下,在安紅竹潔白的額頭上輕輕一吻,便大笑著如疾風一般跑開了,他可知曉安紅竹的厲害,若是被她抓住,可就真的有自己好受的了,好在安紅竹驚慌之下,還未緩過神來,便被林逍遙風也似的逃走了。
“你這登徒子——”
安紅竹見林逍遙落荒而逃的背影,小腳狠狠地跺在了地上,咬著牙恨恨的說道,但很快,她便突然噗嗤的笑了起來,俏臉浮起陣陣紅霞,眼中滿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