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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商-----第一百六十五章 回京

作者:我是奸商
第一百六十五章 回京

我只是感到自己胸前一陣大力傳來,然後胸膛裡的空氣好像全部都被擠了出來,有一種窒息的感覺,我感覺自己無法呼吸。隨著力道的消失,我慢慢的終於緩了過來,然後站了起來,那把鋼刀還是釘在我的胸前。

我將外面的長衫脫去,裡面是一個前後都有甲板的背心護甲,前後都是柔軟結實的牛皮,牛皮裡面是厚厚的鋼板,這是我自制的寶甲。

自從當日直到我的武功會失去後,我就開始著手製作了,所以這才我才敢如此大膽的激劉黑七動手。

劉黑七恨恨地看著我把那把鋼刀抽了下來,因為分神,很快就被圍住他的幾個人給砍倒在地,然後就睜著兩個眼睛死去了。

我讓人把現場收拾了一下,然後我拿出了一千兩的銀票地給了這次來援官兵的頭目王五,他很聰明的說道:

“仇先生,你放心,這裡的事情沒有人會知道的。”

我點了點頭,然後坐在了凳子上,看著後面的官道。高大的馬車把已經說不上毒辣的太陽擋在了一邊。

過了一會兒,我看見從後面的官道上駛過來了兩輛馬車,還有十幾個人騎著馬前後保護著,王五來到了我的身邊,說道:

“回稟先生,我們家府尹大人已經到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了。王五之所以稱呼我為先生,是因為那些有著大內腰牌的侍衛都稱呼我先生,所以他也隨著叫了。

“客用,走!和我去看看那個府尹說什麼。”我對著身邊的客用說道。而吳堂走到了我的身邊,架著我的一隻胳膊,因為現在我是一個“病人”。

賓士而來的車終於停了下來,從上面下來了兩個身著朝服的官員,兩個人下來後就結伴走了過來。

客用和一起走了過去,領頭的是一個滿臉肥肉,身材如同梭子形狀,上下細、中間粗。

此刻他正滿臉堆笑,對著客用又是鞠躬又是作揖,並且左一句來晚了,右一句讓我們受驚了,可是他只是一直拉著客用在說話,絲毫沒有理會站在客用身邊,衣著普通的我。

不過另外一個官員卻不時的把疑『惑』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掃來掃去的,我看著自己面前的那個官員說道:

“不知道兩位大人如何稱呼?”

那個正在和客用套著近乎的胖官員有點不耐煩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

“你是何人,沒有看見我正在和客公公說話嗎?”

不過另外那個官員卻比較的客氣,他抱拳略微玩了下腰,回答說道:

“在下吏部郎中蔣羫荃,這位大人是現在大名府的府尹,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

這讓我對他很有好感,我也笑著回禮說道:

“商民仇銘心見過兩位大人。”

說完後我作勢就要拜下,可是誰知道那個將羫荃聽我說完名字後,臉『色』大變,看我要拜下去,連忙上前把我拉住,激動得說道:

“原來是仇先生,這次離京的時候,皇上和太后還特意把我叫進宮中,囑咐我留意先生的行蹤,卻沒有想到能在這裡見到先生。”

我也抱拳對著蔣羫荃笑著說道:

“在京師早就聽說大人你為官清廉,而其精明幹練,今日一見,果然是氣度非凡。”

雖然我說的話有點虛偽,可是不可否認的是大家都喜歡聽,果然那個蔣羫荃聽我說這些後,臉上立刻浮現了笑容,看樣子對我的話十分的受用。

蔣羫荃靠近我,然後輕聲問道:

“不知道仇先生想要如何處理這些『亂』匪啊?”

我看著面前的這個傢伙,說道:

“蔣大人,在下只是一個商人,對這些事情不好『插』嘴,而且方才打鬥的時候,受了些傷,不能久陪大人了”

聽到我說這個,那個蔣羫荃臉『色』一變,急切的問道:

“先生,你傷的可重?不如現在就隨著本官一起回大名府去,怎麼說那裡也是個大地方,裡面的郎中醫術也好點。”

我笑著拒絕說道:

“謝謝蔣大人的美意了,子堅只是受到了些皮外傷,上些『藥』就好了,沒有什麼大礙。而且不瞞大人,在下的夫人已經有了身孕,我實在是不放心啊。”

聽到我說這個,蔣羫荃感嘆了一聲說道:

“先生和尊夫人的關係真是羨煞旁人啊,相當年我夫人生小兒的時候,我遠在千里之外為官,現在和先生你一比,真是讓我有點對不住他們母子的感覺。”

而這個時候,吳堂說話了:

“東家,你身上有傷,還是上車靜臥休息養傷吧,否則傷口再裂開了就麻煩了。”

我點點頭,然後對這蔣羫荃充滿歉意地說道:

“蔣大人,失陪了。”

蔣羫荃也行禮說道:

“先生你要好好的養傷啊,在下就不打擾了。”

和蔣羫荃作別後,我就上到了馬車中,避開了和那個肥胖的大名府尹說話。

我藉著身上有傷的藉口一直呆在了馬車中,只有客用在外面應付著兩個人。最後我辭掉了蔣羫荃和那個大名府府尹再三的挽留,按著原計劃走上路了。

從大名府到京師的路上我再次看見了受災後人民的生活,因為沒有糧食,許多孩子都失去了父母變成了孤兒,也有許多父母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災民一個個都面黃飢瘦的樣子,讓人看後心中十分的難受。

不過我卻產生了一個想法,我想要把這些孩子中一些比較聰明的都收養起來,然後把自己以前所學的那些知識挑選一些比較實用的教授給他們,這樣自己以後就會有許多得力的手下了,而且能夠為自己賺下一個好名聲,何樂而不為呢?

當我再次看見了北京城的時候,已經是十一月份的事情了,一路上走走停停的,雖然事情沒有辦多少,可是時間卻浪費了許多。

這是出來讓我對自己以後的生意也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現在江南的茶基本上被那幾家大的商家給圍住了,內地已經沒有什麼發展的餘地,不過這些我都不放在心中,因為我真正的目的還是放在了澳門和香港島上的那些外國商人的身上。

鹽鐵的行業都把握在朝廷的手中,雖然朝廷允許一些商人經營這些東西,可是那些商人多半都是皇親國戚。例如現在把握這荊西山鹽鐵命脈的就是當朝的駙馬督尉。

大明律,為官者不得經商,不得與民爭利。可是這鹽鐵卻關係到了國家的命脈,不能輕易授予他們他人,是所謂國之重器,不可輕易與人。

所以朝廷就將這些行業交給了自己的親戚,而如今天底下信譽最好做的最大的皇莊,就是幾個皇親國戚共同的努力的結果。朝廷中沒有錢給京官發放月俸銀,可是那些皇親國戚一個個卻都是家財千萬。

從大名府直截北上過順德,然後就是保定了,上京的官員一般都會在這裡修正以下,然後再進京去,再加上保定處在從南方北上進京的必經之路上,所以自然也就顯得重要了許多。

不過我現在是歸心似箭,要不是因為要在保定這裡修正一下,第二天好趕路到京師,我會一夜也不在這裡呆。

終於我度過了最後的兩天,看著那已經能看見城郭形狀的順天城,我心中有點高興,甚至有點興奮,一種叫做回家的情愫在我的胸腔中翻滾洶湧著。

以前讀到“度日如年”的時候,我總是無法想象,可是現在自己經歷後我才知道原來世界上有些事情真的是度日如年。

當馬車剛到了家門口的時候,我卻退縮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中總有一種莫名的恐懼,似乎是有些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掀開了車簾,我看見了吳堂早就已經下車登放下了,衚衕中有幾個人正在經過,他們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大家又都各奔前程了。

我低聲對吳堂說道:

“把我扶進去。”

吳堂聽到我的話後,有點詫異可是他的手下卻沒有絲毫的遲疑,把我從馬車上攙扶下來後,在一邊攙著我。

“你們快去告訴幾位夫人,就說東家回來了。”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吳堂確實是一個聰明的人,我只是說了一句話就知道我要做什麼。

當我走進了家門的時候我就看見了青鳳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我看見她感到心中似乎是有什麼東西一下子給放鬆了似的,然後我忽然間感到了自己眼前一黑,恍惚間我聽見了青鳳急切的聲音。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我正躺在自己的臥室中,眼前是那自己嬌妻充滿了焦急的臉龐,青鳳看見我醒了,高興得歡呼起來:

“相公終於醒了,相公終於醒了。”

我看著目光中交織著溫柔和關心的芙蓉,問道:

“我這是怎麼了?”

“相公你的身體現在還很虛弱,你就先休息吧。”芙蓉安慰我說道。

可是我卻並沒有安心的聽話,因為自從我服用過“生命元”就很少有病痛了,可是這次卻這麼突然,讓我點擔心是不是『藥』物的副作用出現了。

芙蓉擔心的看著我,憂心的問道:

“相公,你路上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我淡淡的說道:

“我在大名府的時候,被一群土匪給抓住了,不過後來總算是上天保佑,我們還是撐到了官兵趕來的時候,否則的話,你們相公我現在說不定已經命喪黃泉了……”

我的嘴被一隻柔軟的小手蓋住了,芙蓉有點生氣地看著我,口中埋怨的說道:

“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啊,那些土匪要錢就給他們了,幹什麼要和他們打起來呢,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留下我們姐妹幾個怎麼辦啊。”

芙蓉一邊說還一邊流著淚水,可是我卻想起了自己當時似乎也有一段昏『迷』的時候,於是說道:

“和那些土匪打鬥的時候,我好像是也昏『迷』了,後來被吳堂還有那幾個大內侍衛給救了,再後來我也就一直沒有問他們當時是怎麼回事,”

聽到我說這個芙蓉眉頭一皺,然後說道:

“我去找吳堂問問,說不定你這次昏過去就和上次有關係呢,你先好好的躺在**休息吧。”

芙蓉囑咐完以後就匆匆忙忙的出去找吳堂去了,只有青鳳還在那裡有點擔心的看著我。

我扭動著頭,看著房間中,卻發現房間中竟然只有我和青鳳兩個人了,於是我就問道:

“青兒(青鳳在閨房中的暱稱)其他人呢,怎麼就你和芙蓉兩個人啊?”

青鳳走過來,扭著身子坐在了**,然後用手撫mo著我的額頭,說道:

“她們幾個都累了,今天是我和芙蓉姐姐一起照顧你的,你要是想見她們我去叫。”

她們幾個累了?我才昏『迷』了一小會兒,她們幾個就累了?我看著青鳳有點忐忑的問道:

“青兒,我在**躺了幾天了?”

“四天了,這四天你也不醒,把我們都給嚇死了,你說你要是出事兒了,我們幾個可怎麼辦啊。”青鳳哭泣著說道。

雖然對我已經昏『迷』了四天感到很驚訝,可是我還是連忙安慰說道:

“不要哭了,你看我這不是沒有事情了嗎,好了青兒不要哭了,再哭可就成花臉貓了。來,給相公笑一個。”

“去你的,”青鳳聽見我的話後破涕為笑的說道。

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房門打開了,家中的幾個女人都走了進來。她們都著急得走了過來,看見我已經醒了,眾女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可能是因為聽到我醒來了,一個個趕來的匆忙,身上的衣衫甚至頭髮都有點凌『亂』,她們看見我後,眼中都湧出了淚水。

從來沒有經過這個陣仗的我,連忙手忙腳『亂』的安慰諸女,等她們都安靜下來後,我笑著說道:

“躺了這麼多天了,骨頭都散了,我想出去走走。”

聽到我說這個,青鳳連忙把我扶了起來,然後我一個手指都沒有動,任憑自己的幾個妻子服侍我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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