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楠身子一顫,她也是被驚得不清。一想到自己剛才打牌的樣子被自己的下屬看見,她不僅覺得臉發燒,還覺得坐立難安。
林二一看見劉香寒,當即就樂了:“唉呀,香寒你來到正巧,這兩個女人合起火來欺負我,你和我一起,把我出出氣。”
劉香寒徹底無語了。這時,顏妍就走了過來,她拿著散在病**的撲克就收了起來。
“唉唉唉,顏妍,我還沒玩夠啊!”林二欲哭無淚。
“你的同事來看望你,你也不知道收斂一下玩的性子。”顏妍責怪道。說著,她對劉香寒笑道:“他就是這個樣子,請你還不要介意。”
我太瞭解他了,他要是抱個哲學書在讀,那才是奇怪呢。劉香寒心裡想著,表面上笑道:“沒關係。”
病房裡除了林二外,全是女人,而且全是美女,這下子,饒是劉香寒也有些尷尬了。
此時顏妍卻很有女主人的範兒,她拉著劉香寒的手笑道:“既然你是林二的朋友,那你和我們也是朋友。”說著,她把屋子裡的陳依萱介紹給她。隨後就介紹伊楠:“看你們剛見面的樣子,你和伊楠姐一定很熟悉吧。我也就不多說了。”
劉香寒和伊楠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尷尬的點頭。
顏妍把坐在床頭的篤篤拉來,對劉香寒介紹了這個懵懂的絕色小美人。劉香寒是認得篤篤的,可她在此時卻有些不敢去認眼前這個美得如洋娃娃,具有著西方的髮型和氣質,又有著東方的膚色和黑瞳的絕美女孩。她疑惑看著林二道:“篤篤怎麼和以前變得不一樣了?”
“變得比以前更加漂亮了吧?”林二不禁有些得意。
劉香寒發自肺腑的點頭。
林二道:“具體的原因還得調查,畢竟篤篤身上有太多的謎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篤篤的變化應該類似於她長大了幾歲,從女孩轉變為青春少女的樣子。”
劉香寒點著頭,她撫摸著這個絕色小美人的秀髮,她不僅笑道:“這小妮子現在都這麼美了,要是再長大一些,她的美說是傾城也不為過。”
聽見有人誇篤篤,林二自然是高興。他盯著劉香寒的溫飯盒道:“你這裡面裝的是啥飯?”說著時,就開始流口水了。
“紅燒豬肉,我親手在家給你準備的午飯。”劉香寒笑著,就把開啟溫盒飯,頓時一股香氣就瀰漫在屋子裡。
劉香寒笑道:“大家一起吃吧,正巧我今天準備的很多。”
不論是顏妍還是陳依萱,又或者伊楠,她們都不是做作的女人,也不假裝拒絕,就是笑著說要嚐嚐劉香寒的手藝。
此時的劉香寒可是自信滿滿,她覺得父親都說好吃,那味道應該不會很差。
她每人盛了一小份,然後雙手抱著,懷著忐忑的心情看著她們和林二吃了下去。
緊接著,不出所料的是,顏妍和陳依萱臉色都變得很難看,就連在商界拼的風雲水起的伊楠臉色也是變得不好看。
“味道怎麼樣?”劉香寒迫不及待問道。
她們對視一眼,顏妍放下了筷子,俏臉臉色很不好看,但還是勉強笑道:“還不錯吧……”
陳依萱比劃著道:“味道還行,如果鹽再小那麼一點點,就更完美了。”
伊
楠道:“恩,味道挺一般,畢竟你才剛剛學廚,有很多要領需要慢慢學習領悟的,你能做出這樣的味道就已經很不錯了。”
她們在竭盡全力的不讓劉香寒失望。正當劉香寒準備鬆了口氣時,林二就慘叫:“我靠!打死賣鹽的!這耗子藥啊!”林二拿著杯子就把裡面滿滿的一杯水喝乾了。
一杯水下去,他還是感覺嘴巴鹹鹹的,臉色發青,已經不能再難看了。他對劉香寒道:“香寒,我看你以後還是別做飯了,這聞得香,吃起來就跟毒藥似的,能害死人的。”
劉香寒:“……”也不知怎麼的,她現在超級想扁人。她愈來愈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順眼,甚至說可惡!
飯是沒吃成,劉香寒提出去醫院食堂吃得到了顏妍和陳依萱的雙手贊同,伊楠也是隨波逐流,她只能遞給林二一個可憐的目光。
於是林二就這麼眼巴巴的看著幾個女人帶著歡笑聲,離開了病房,就連篤篤也被她們拉去吃飯了。
不多會兒,顏妍忽然折道回來,這讓林二萬分欣慰,剛要說些夫妻共患難的感人話時,顏妍就把病床頭的水果、零食全部提走了,連個櫻桃都不流下。
“老婆!我哪裡得罪了你啊!你幹嘛不給我飯吃啊?!”林二一激動,嘴巴開始揩油。
“哼!你自己想!”顏妍俏臉微紅,美眸狠狠的瞪著他。忽然她察覺到林二話語中的異常,她立即否定道:“誰是你老婆啊!我最多最多和你只是臨時情侶,你別想多了。”說著,她不等林二回話,就離開了病房。
“這小妞,大姨媽突襲啊!”林二看著顏妍的倩影,小聲嘀咕道。他閒著無聊,也就躺在**閉目養神。不多會兒,一個挺漂亮的護士進來換藥。林二這下子來了精神,都說秀色可餐,這一見美女,尤其是穿著護士制服的美女,那渾圓的翹臀和苗條的神采真讓人眼饞。
護士換好了藥,她遞給林二一個信封,對他笑道:“先生,門外有個女人要我把這個信封轉託給你,她還說她是你的老朋友。”說著,漂亮護士就離開了。
林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女護士的背影,一直到消失不見才悻悻收回了目光。
“這誰啊,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非得搞特殊。難不成她想省掉這次見面禮?”林二自言自語,忽然他眼睛一亮,拍手為自己剛才的想法叫好。下次要有誰病了,不得不去了,就以送信方式問候,這倒是能省不少錢。林二打著小算盤,他拆開了這個米色的信封。
讓林二失望的是,信封裡沒有支票,也沒有鈔票,更沒有毛爺爺,有的只是一張帶著淡香的信件。
拿著信件,林二眼睛在上面一掃,發現署名竟然是諾黛瀾!林二認得她的筆跡,她寫的鋼筆楷書很漂亮,林二也誇過她,她現在就用這種娟秀的筆跡以信件的方式傾訴她對自己病情的關係,最後還說因為工作關係,不能來親自探望表示道歉。
林二讀完這封信時,心裡很不是滋味。他知道,什麼工作,什麼時間緊迫,這全是她在逃避的藉口。明明來了,卻不敢見面,這就說明她的內心是多麼的自卑,儘管她是令人仰慕的,有權有勢的一個產業銷售的女王,別人心目中的女神,但她自知以往那段黑暗的過去,所以不敢把這段戀情公開,更是不敢在林二的這些各個
卓越的女性朋友面前出現。
林二暗歎一聲,他拿著桌子上顏妍的手機。猶豫了很久,他選擇了以簡訊的形式發給諾黛瀾。輸下已經倒背如流的號碼,林二把一段簡短的話語發了出去,大致的意思是道謝,然後說很愛她,最後表上了自己的署名。字數不多,卻是林二用心發出去的。
簡訊發出後,林二等了一會兒,最後接到她的簡訊,她也只是很簡短的回答:別鬧,我也很愛你,我現在有些忙,下班後有空我會聯絡你的。
幾個字包含著小女人陷入愛河時的俏皮,林二知道,諾黛瀾並沒有生氣,或許她壓根就沒有生氣,她做的這一切都是她發自肺腑做的。要是真說一點委屈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但以林二一個大男人的粗糙心,是不可能察覺出來的。
之後,安穩的日子又過了幾天。住院後的半個月的清晨,林二閒著無聊看電視,旁邊的顏妍則是不停的給林二胳膊按摩,醫生說這樣有利林二的骨骼癒合。
林二正搜著看醫院病房裡有沒有成人頻道可看時,偶然就發現了一條正在直播的新聞。
“據最新訊息報告,在東江西路發生一場事故車禍,車禍造成1一人死亡,暫無其他人受傷。死亡人趙興德,34歲。據肇事者稱,當時是因為清晨有霧,再加上地面溼滑,所以就造成事故發生。根據警方現場偵測,以排除他殺的可能,具體情況還需要繼續調差中……”緊接著電視裡顯示出現場畫面,屍體已經被運走,而被撞得的地方滿是鮮血,有的甚至可以看見是滲人的腦漿。
林二看到這畫面,當時就是咧嘴笑了。哈哈,看來那魏大嘴巴也還算厚道,這麼快就把事兒辦了。這麼簡單就死了也算便宜那畜生了,要是老子行動方便,親自動手,他想死,老子就把他折磨的死不成。
“喂!你有沒有一點公德心啊!別人倒黴,你就那麼開心嗎?!”正給林二按丨摩的顏妍一見林二笑的模樣,氣的使勁的擰他的胳膊,痛的他齜牙咧嘴。
“顏妍,就我的人品你還不瞭解嗎?你仔細看,這人死的人是趙興德,綁架篤篤一案,他就是其中的主謀。這下掛掉,也算是老天開了眼。”林二解釋道。
顏妍看了名字,陷入了沉默,她對趙興德也是一點好感都沒有,按道理說他倒黴了應該會高興,但這麼就死了,她心中還是不免為生命而惋惜,也就是她這麼善良的性子讓她有了成為名醫的資本。
林二見顏妍不生氣了,也就鬆了口氣。他看著電視,嘴角的笑容也慢慢收斂了,轉而變為了一個擾心的憂愁。雖然趙興德已死,但林二的心情並不愉快。他知道,不論是上次的內衣藥水陷害一事還是這次綁架篤篤,都和騰飛集團老總孫福榮有關。林二甚至懷疑,這孫福榮是直接指使趙興德來陷害自己的。
儘管趙興德死了,但難保孫福榮不會再派出第二個,第三個趙興德。可以說,孫福榮一日不除,林二就沒好日子過。可問題就出在這裡,孫福榮是誰?他可是騰飛集團的最大股東,掌握江蘇等沿海省份的絕大部分城市的房地產銷售,他勢力的龐大就連東海集團總部都不敢輕易招惹,更別提林二一個小小的醫生了。貿然上去和他拼命,簡直就是螳臂擋車。也就是說,現在除了等,等一個給他重創的機會外,別無他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