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第164章 你很怕我
小綿笑了,有人愛,有人惦記,又親人的感覺真好,要是媽媽看見了,會不會放心了呢?
“週末有空的時候我幫你挑婚紗吧?要知道姑姑的眼光,可是堪比巴黎最時尚前沿的資訊,是劉洋回來的。”姑姑挑著大拇指自誇。
“嘿嘿……要是薄弈城不摻合,我沒意見。”小綿知道那些基本都是薄弈城處理好的了。
“嗨,他一個大男人知道什麼,懂什麼,什麼線條啊,什麼曲線的展現啊,什麼黃金比例啊,這個啊姑姑在行。”
“姑姑,你對我這麼好,小米會不會嫉妒?”小綿似乎能看見小米頭上冒火的樣子。
“我現在懶得管她,她還是先解決了孩子的戶口問題在跟我說話吧?”姑姑揚起小綿的手腕,“你這氣質,配這個翠綠的手鐲真好看,年輕真好。”
“姑姑也不老啊。”。
“別敷衍我這個老太婆了,不老,再不老成了老妖精了。”
“叩叩叩”三聲敲門聲有點著急的響起來。
姑姑看了小綿一眼,估計是外面那一個等的著急了,拉著小綿的手去開門,果然,開啟門,門外站著的男人,正緊鎖著眉頭,胸前的衣襟上釦子敞開兩顆,手抬起來,看看拉開的門,還沒來得及放下,看來是等的有點煩躁了。
姑姑小覷了薄弈城一眼,她這個兒子,就是耐性不好,尤其是對待自己的女人的事情上。
“幹什麼?還怕我把你的媳婦兒吃了啊?”姑姑睨了薄弈城一眼,故意正聲道。
小綿被這樣一說倒是臉紅了,怎麼媳婦兒長媳婦兒短的,以前沒覺得彆扭的,現在倒是覺得彆扭起來了。
薄弈城少有的憨憨的笑笑,“哪能啊?姑姑疼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傷著?”說著,這手已經跨過界限來,將小綿漫不經心的拉過去。
姑姑看著這佔有慾十強的動作,感情連她都防著哪。
沒有為難,只是說:“收拾一下,明天跟我去你那老丈人那看看,老人家病著,怎麼也不知道知會一聲。”
薄弈城面上微露驚色,“是我想的做的不周全,疏忽了,明天我跟姑姑去。”
“時間不早了,都休息吧。”姑姑嚇了逐客令,作勢要關上房門。
“姑姑早點睡,我們先走了。”薄弈城拉著小綿就走,小綿跟在身後,想起剛剛姑姑說的那些曾經,就像是夢,開始有一點點懷疑到底是不是曾經發生在薄弈城身上的?
他的手,現在拉著她的手,無比的溫暖和溫柔。
他經歷的那些,忍不住讓小綿將十指交握的手緊了緊。
薄弈城明顯的一驚,將小綿的手反轉的拉過來就摁在還沒來得及開啟的房門上,她哭過了?
“姑姑跟你說了什麼?”
“姑姑要親自給我選婚紗。”小綿挑高了眼角答。
“你的尺寸,沒人比我更瞭解。”說著,薄弈城的氣息不穩,手指就挑在小綿的肩帶上。
“可是姑姑留過洋。”小綿邪魅的嘴角,展現的顏色是妖冶的媚紅,朱脣點點,像是在發出邀請。
薄弈城這樣探下來的目光,脖子有些僵硬。
“笑話你老公沒喝過洋墨水?”薄弈城的氣息湊的更近。
“還用笑話嗎?明明就是沒喝過。”小綿這是要挑起火來的節奏。
薄弈城劫了她的紅脣,悉數含進嘴裡,用力的吮,小綿疼的輕擰著眉心悶哼,蹙煙的眉心擰成了一個疙瘩。
“讓人看見!”
間歇,小綿得了空氣就忍不住將拳頭捶在他的肩頭上責怪。
“姑姑還跟你說了什麼?”這麼長時間,不可能只說了婚紗的事情。
小綿算是知道了,這是用這種佔盡便宜的事情刑訊逼供,揚了揚手腕在空中,“想知道?”輕巧這語氣問。
薄弈城被眼前晃過的翠綠的顏色晃了一下,這手鐲……
捉著她在空中亂搖晃的手腕,手從小綿的背後伸進去,就將門開啟,小綿腳下不穩,身子向著門裡就倒進去。
薄弈城捉著的那隻手腕,進門就將人鎖進懷裡。
壓低了聲音,在小綿耳邊問,“姑姑給你的?”纖細柔白的手腕,帶上這沉穩不失張揚的墨綠,脆生生,將整個人都襯托的更加有靈性了。
“不然你以為是我搶的?”
看他盯著手腕,這如狼似虎的架勢,倒像是稀世珍寶,被她搶了來一樣。
“你還沒那本事。”說著,薄弈城就放開小綿的手腕,雙手不規矩起來。
小綿的心頭一緊,被他這熟悉的動作攪的心煩意亂,心裡有一點點小膽怯,推他,岔開話題。
“明天跟打算跟姑姑去桑明泉那?”小綿的胸口躥過祕密的冒出來的汗。
薄弈城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都說了去見我的老丈人公,姑姑回來沒去,是我們失了禮數。”
“啊”小綿尖叫了一聲,氣息有點不穩,“打算說什麼?說不通怎麼辦?姑姑下不來臺怎麼辦?鬧得更僵怎麼辦?”
薄弈城不是十分滿意,這種情況下,她還能把問題想的這麼全面,是不是他的失職?
“該怎麼辦怎麼辦!”
薄弈城說完就動作起來,小綿所有的話都埋在外面漸息的風聲裡。
迷迷糊糊,亂七八糟,意識不明裡,小綿感覺到薄弈城採取了措施,這是他們在一起後的第一次。
她來不及問,來不及想,就累的昏睡過去,夢裡她牽著薄弈城暴風雨裡冰涼的小手,第一次,是她要帶他走。
第二天A市醫院的,心胸外科病房裡,薄弈城沒有如願以償的見到小綿,倒是看見了不想見到的薄弈城,和一個面帶微笑,年紀跟他相仿的女人。
桑文海正在打盹,聽見進門的動靜,連忙站起來,看見來人,剛想著打招撥出聲的話在看過桑明泉的臉色後又咽回去,乖乖的站在一邊。
“伯父這兩天有沒有好一點?”
薄弈城將手裡隨行帶來的禮品放在一旁,看著桑明泉問。
“承蒙薄先生的照顧,怎麼會不好?好的很哪。”桑明泉的臉色並不好看。
“怎麼聽著伯父這像是氣話?”
“氣話?我怎麼還敢生氣?怕是不生氣也晚走不了幾天了,薄先生還是別費心了,下足了功夫,現在這是來幹嘛?”
桑明泉一直對桑文佩不給他找小綿的事情,心生悶氣,這幾天便連桑文佩也不想看見了,每日的叫了桑文海過來守在身邊。
“伯父快別這樣說,綿兒也擔心著您的身體。”薄弈城一個**不羈的樣子,說著這樣冠冕堂皇的話,要不是姑姑壓著,也實屬不易。
桑明泉可沒見過薄弈城跟他這樣客氣,知道身邊帶來的人不是什麼不相干的人,只問,“綿綿呢?我要見她。”
“綿兒這幾天累了,出門的時候她還在睡。”薄弈城說的不動聲色,說的漫不經心,聽者卻怒氣橫生。
姑姑拍了薄弈城一把,這哪裡是來得到原諒的,明明就是煽風點火的。滿面笑意的上前,將將薄弈城拉至身後。
“桑先生,請恕我管教無方,他說話才會這樣放肆了。”姑姑微微的欠著身子作揖,看的薄弈城眼裡直冒火。
“您是?”桑明泉在官場混跡這麼久,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還是懂的,掃了臉上的陰霾問。
“我正是這小子的姑姑,有冒犯的地方,還請桑先生原諒。”
薄弈城看不得姑姑這樣卑躬屈膝的,要是旁人也就算了,桑明泉,萬萬不值得,他不出手解決了,已經是看在小綿的面子上了。
心浮氣躁,冷下來的溫度讓桑明泉剛剛展開的眉頭又聚攏上來。
“弈城,你出去等我,我這裡跟桑市長有話要說。”姑姑差遣薄弈城。
薄弈城不放心,一下子站到姑姑身邊來,“有什麼話不是能當著我面說的。”
“要你出去,你就出去,姑姑的話也不聽了?”姑姑沉下臉來。
“文海,你也出去看看,今天的藥劑是不是已經完了?”桑明泉也差遣著桑文海出去。
薄弈城跟桑文海一同出了門,剩下姑姑跟桑明泉兩個人。
薄弈城在拐角處煩躁的點了一根菸,將另一根遞給桑文海,桑文海嚇了一跳,畏畏縮縮的往後退了一步擺擺手,說不用。
“你很怕我?”薄弈城問。
桑文海沒想到薄弈城會這麼直接,想了想,點點頭,然後,氣卡在喉嚨裡,都不敢大的往外呼。
“為什麼?”薄弈城記憶裡跟桑文海從沒打過交道,跟不要說嚇著他。
桑文海壯著膽子看了薄弈城一眼,覺得自己跟他應該像是男人之間的對話,挺了挺胸膛,“因為看見你把筷子插在了幾米外蘋果樹的蘋果上。”
薄弈城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用筷子穿過蘋果,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看到的。
桑文海看見他疑惑的眼神,連忙擺手說:“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去找綿兒姐姐,然後看到了,一個頭發五顏六色的人,跪在蘋果樹下,你把筷子回身射過去,射穿了他頭上幾釐米處的蘋果上。”
五顏六色的頭髮……
跪在蘋果樹下。
想起來那還是東區沒有被他拿下的時候,有一個雞仔的名號的人,打了小綿的主意,所以他把那整片地都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