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殺了我
開口諷刺:
“哀家一直認為高估了你,卻沒想到,還是低估了你!嘿嘿,對,我做這些事情,都是別有目的,那你呢?你敢說,你對曦凌的愛就完全純粹?你毫不介意曦凌與軒轅燁陽,薛洛竹的關係,難道不是因為她的身份嗎?”
她悄悄觀察獨孤宸宇神情,停息片刻,接著說道:
“宇兒,承認吧,你我都是同一種人,何必如此互相傷害?”
她將獨孤宸宇緊握成拳頭的手拉到胸前,認真的勸說道:
“宇兒,相信母后,我們都是為了辰國,你只要在這皇帝位上坐一天,母后定會好好扶持與你,我們母子兩定會將辰國治理的井然有序。”
聽到這些話,獨孤宸宇冷笑連連,然而,心中更多的卻是悲哀。她緊緊注視著這個給過她期待,給了她關愛的女人,薄薄的嘴脣微微開啟,卻又彷彿用盡的全身力氣。
“母后可知廉恥二字如何寫?”他用力的將手從靜慈手中抽出,心中早已被失望填滿,不,或許是絕望吧!他不理會靜慈憤怒的眼神,接著說道:
“朕的江山,何需母后插手?”他深邃的雙眼充滿了哀傷,卻又瞬間被掩飾,靜慈聽著他一字一頓的語言,看著他毫無情緒的雙眼,心中有了一瞬間的慌張。
她激動的大聲吼道:
“不要哀家,不要哀家?那你還要我活在這世上幹嘛?殺了我,殺了我啊!”
她初時只是撫著自己起伏的胸口,後來,她一把抓過獨孤宸宇握著匕首的手,向自己胸口刺來。
獨孤宸宇緊緊握著匕首,雙眼早已朦朧,他緊緊瞪著猩紅的雙眼,朝著靜慈咬牙切齒:
“母后,不要逼朕!”
他當然清楚這不過是靜慈的權宜之計,她心中清楚,自己就算再如何,都不敢親手殺了她,畢竟,弒母之罪,不是他能承受的。而且,他再無心,再憤怒,又如何下得了手?
“為什麼不殺了哀家?殺了我,殺了我就沒人逼你了,沒有人再逼你選秀,沒有人在逼你做你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也沒有人知道你為何如此寵溺你的皇后了。”
她字字緊逼,親眼看著獨孤宸宇眼神一次又一次的變化,看著她說到皇后時,他的目光驟然一緊,她悄悄向門口看了一眼,雙眼一閉,嘶聲大吼:
“殺了我啊!讓你為何‘愛’著曦凌的原因永遠成為祕密,成為祕密,哈哈哈,哈哈哈!”
她大笑著向前撲去。
‘呲!’衣衫被匕首劃破,鋒利的匕首,沒有絲毫停留,接著刺入肉中。
她嘴角終於溢位鮮紅的血液,在獨孤宸宇不可置信的表情中,緩緩的向後倒去。
“母后!”他急忙接住快要倒地的母親,時間彷彿停住一般,他不再顧忌眼中的淚水,緊緊抱著靜慈,腦中浮現昔日的美好,認真看著她漸漸蒼白的臉色,含著哭音,一遍又一遍的呼喊:
“孃親,孃親。。。。。。”
“你。。。你比你父皇。。。更加適合。。。做這個皇帝!”她沾滿鮮血的雙手被獨孤宸宇緊緊握著,用盡最後力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