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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少的私有寶貝-----163 雲墨辰,你別結婚!(打渣女)

作者:清音隨琴
163 雲墨辰,你別結婚!(打渣女)

雲墨辰就這樣走了,似乎他們之間真的只是突然亂了情。

臨走時他說了,很快讓她和兒子見面。

沈顏。裸。露的身軀被床單包裹著,雲墨辰走的時候她還想追出去,考慮到不方便她也就放棄了,門關上的瞬間,她的身子順著門板下滑癱軟在地上,潔白的身軀上還殘留著他的印記,哪怕她想忘記也無法忽略身上這些吻痕,仿若烙印一般,刻在她心上。

雲墨辰出了酒店便接到阿成打過來的電話,說是事情已經辦好了,讓他直接交給沈顏即刻。

阿成出現在沈顏面前時,房間裡還殘留著雲墨辰的氣息,縈繞在身旁遲遲不肯散去,她剛換了衣服也準備出門了,想著不管雲墨辰因為什麼原因和她鬧脾氣,今天必須去顧宅一趟。

和顧小天的那層關係,沈顏其實比任何人都早點解脫掉。

雲墨辰,假如我解決了這些問題,你還會和莫凌薇結婚嗎?

沈顏沒想到將這些準備工作做好,雲墨辰這麼快就派阿成過來了。以前,她的所有,都是雲墨辰親歷其為,很少讓阿成過來傳話,這些雖然是些小事,但足以說明雲墨辰對她的重視。

不是他管的太多,而是因為愛她,所以什麼事都願意為她做。

她明白的是不是太晚了?

“表小姐,這是少主為你辦的。”阿成把手裡的資料交到她手上,同時拿出的還有一個紅色的本本,上面印著‘離婚證’三個大字。

沈顏因情。欲而紅潤的面色閃過一抹訝異,盯著那三個字看了許久,一絲令人迷醉的笑意自微腫的脣瓣中綻放開來,就連阿成看得都有些呆了。

細長的手指翻開,這一刻,沈顏更多的是欣喜。

只是——

雲墨辰是怎麼辦到的?離婚不是需要當事人過去民政局麼?

沈顏又翻開離婚協議書迅速瀏覽著,下面簽名處顧小天按了手指印,而她的那處不是簽名,也是鮮紅的手指印。

微微怔了怔,沈顏拿著資料的手指翻轉過來,食指上的微紅映入水色的眸底。

昨晚,雲墨辰是什麼時候幫她按的手指印,為何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說得嚴重點,這個男人又一次算計了她,幫她離了婚。

可為何,她一點也不生氣呢?沈顏真的很好奇,雲墨辰是用什麼說動顧小天和顧老爺子在離婚協議上按了手印,是威脅小天了嗎?

想到這裡,沈顏朝阿成看眼,直接衝進電梯拿著離婚協議下了樓。

阿成還在這兒,那麼雲墨辰一定在停車場。

果然,她的猜測沒有錯,到了停車場,那輛尊貴的邁巴赫穩穩停在中央,而它的周身沒有一輛車靠近,這就是這個男人的特殊權利,沈顏敲了敲車窗,雲墨辰那張寒霜般的俊顏很快呈現在眼前,由於跑得急,她的臉越發紅了,嫵媚的令人移不開眼。

哪怕昨晚已經解決了,這會兒雲墨辰看到如此美豔的她還是有些把持不住,都說男人的雄性激素在早上是最旺盛的,今早若不是隔離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他能放過她麼?

沈顏揚了揚手裡的東西,胸口的位置劇烈起伏著,若不是隔了厚重的衣襟,雲墨辰邪惡的想,他一定會目睹裡面的風光,那種刺激簡直比和她做那事兒還讓人過癮。

沈顏狠狠喘了幾口氣,昨晚激烈的運動已經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這兒為了追上他的腳步剛才又不管不顧,一連喊了好幾聲男人的名字,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雲墨辰,雲墨辰……”

“你這是來質問我,還是捨不得?”男人一開口,將沈顏心裡的真實想法擊了個粉碎,紅潤的臉一白再白,咬著脣詫異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隔著車身,男人的輪廓那麼清晰,每一處沈顏都用心的勾勒過,特別是四年前他站在梧桐樹下的一幕,當真是極美的。

沈顏的手很快垂了下去,突然間她覺得說什麼都是錯,雲墨辰今天很不對勁。

就算最後的結果兩人走不到一起,對她也不該是這種態度吧!

她只是好奇,離婚不是需要當事人過去才能辦理麼,雲墨辰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沈顏在很久以前就懷疑,這個男人背後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祕密,他和秦濤到底在謀劃什麼。

恐怕雲家家主這個位置,他根本不稀罕吧。

雲墨辰修長的手指放在車窗上輕點,一副極其慵懶的模樣,眼裡的迷戀也僅僅是那麼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自控能力很好,把持不住也只是偶爾,而且都是發生在這個女人身上。

自從遇到了沈顏,雲墨辰一直都覺得自己撞了鬼,很多東西都在無形中改變,就像他對她的好,他何時如此溫柔的呵護一個人,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犯賤的對她好。

愛處於一種本能。

兩人各自陷入沉思,空氣中湧動著一絲名為詭異的東西,沈顏抿緊紅潤的脣,那上面還殘留著男人的齒齦,可想而知,他昨晚有多用力。

“捨不得也沒用,顧家容不下你。”雲墨辰從上到下將她打量個透徹,一句話出口讓二人之間的氣氛愈發僵硬起來。

顏兒,你真的愛上我的了麼?

她以前就不會太會掩飾情緒,臉上的種種又怎會逃脫他那雙犀利的眼眸,她的情緒明明有著深深的

失落,雲墨辰相信,她的失落絕不是因為手上的那本離婚證書。

這話也算雲墨辰給她的一個交代,離婚確實是他昨晚辦的,趁她洗澡的時候,雲墨辰撥了幾個電話出去,辦的就是這事兒,他早就查清楚顧老爺子需要什麼,交易才會如此成功。

沈顏還是咬著一句話沒說,似乎對這件事怎麼辦的不感興趣,心下已經轉了千百回,就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緩解她和雲墨辰之間的關係。

雲墨辰冷著一張臉看她,似是對她一直沉默的態度不滿,俊臉繃得極緊,“是你自己昨晚吵著要離婚,我只是順手幫你辦了。”

瞧瞧,這就是他的解釋,那麼理所當然。

然而,沈顏卻沒有露出半點不滿的怒氣,木訥的站在哪兒,從脣中擠出兩個字,“謝謝!”

不得不說,這樣的結果是沈顏一直想要的,和顧小天離了婚她就是自由之身,只是,雲墨辰,你真的在意我結過婚麼?

兩個字一出,倒換雲墨辰愣住了,這不像是沈顏的性子,不該為這事和他大吵大鬧麼,罵他麼?

男人略微探究的眼神看向她,敏銳的目光恨不得將她的心臟射穿,很想看看裡面是不是因他而變了異,寡薄的脣緊抿,還在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我,我其實……”沈顏垂在身側的兩手漸漸收緊,臉色越來越紅。

雲墨辰似是沒有耐心在等下去,私人電話響起他便將視線從她身上收回,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喂,是我!”

越往後聽,他的臉色越發冷冽沉重,那雙墨色的眼眸暴露出許久不曾有過的殺意。

“我馬上過來。”結束通話電話,雲墨辰發動引擎。

沈顏站在哪兒不知所措,男人的側顏冷得讓她心驚,到底她還是忍不住擔心開了口,“出什麼……”事了麼?

男人卻未能耐心的等到聽她把話說完,丟下一句,“兒子,我會安排你們見面。”隨後,黑色的邁巴赫如箭一樣的駛出,沈顏只覺得渾身一陣冰涼。

等她回過神,偌大的停車場只剩下她一個人,站在那裡,孤身倩影那麼惹人心疼,那雙令人著迷的雙眸望著男人離去的方向發呆,嘴裡唸唸有詞,“雲墨辰,雲墨辰……你別走好麼,我還有很對話想對你說……”

其實沈顏想說的是,雲墨辰,你能給我一次機會麼,雖然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愛,可他這樣的態度,真的刺疼了她。

驅車來到秦濤約定的小茶館,這一陣子他們談事幾乎都選擇這樣的小地方,也從來不會有固定的地點,為的就是掩人耳目。

雲墨辰一進來,秦濤立即揮退了蹲在面前泡茶的女人,還朝門口的男人很客套的說了句,“喲,雲總裁,好久不見!”

等這間小包間真的只剩下他們二人,雲墨辰才解下大衣,皮笑肉不笑的說了句,“戲演得挺好。”

萬事都得小心,他能擄走雲立博的人,能打聽到雲立博的狀況,當然也怕自己身邊潛伏了雲立博的人,進來之前,秦濤已經檢查過了,裡面沒有監控系統和可疑的人。

兩人故意客套一番,秦濤將一疊照片放在桌上。

雲墨辰拿起其中一張打量了許久,墨色的眸底暈開一抹令人心驚的寒意,脣角微勾,笑中帶著駭人的冷厲。後面的照片他很快瀏覽完,四年不見,真是一點兒也沒變啊,特別是那張觀湖的照片,男人脣角邊笑意如沐春風,相較於雲墨辰,照片上的男人就溫和多了。

雲墨辰拿出打火機,點燃照片,看著這些鏡頭在他手裡化成灰燼,眸色越來越冷,脣角的笑高深莫測,咬牙道,“是他沒錯,雲立博竟然藏了四年。”

處理完這些照片,秦濤的面色也有些凝重,“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雲立博有鬼,這些他們早就試探出來了,雲墨辰幾次暗中提醒讓他交付手裡的權利,而云立博依然選擇裝聾作啞,那麼只有一個原因,他並不想交付手裡的權利。

按理說,雲墨辰是雲立博的親兒子,兩人誰擁有云家的權勢根本沒有什麼關係,然而這些嚴重阻礙了雲墨辰的幸福,雲墨辰也是沒有辦法,沒想到從這中間卻發現雲立博藏著更重要的祕密,也讓雲墨辰對那個所謂的父親冷了心。

“大哥?!”見他不說話,秦濤更急了。

雲墨辰點了一根菸,扔給秦濤一根,兩人並排坐在沙發裡,很快,狹小的空間被煙霧瀰漫,男人的臉藏著詭異的氣息,秦濤正準備說什麼催促雲墨辰做決定,男人似是能洞穿他心裡的想法,手裡的菸頭掐媚,起身囑咐,“先看看,靜觀其變。”

雲墨辰不知道雲立博究竟在搞什麼鬼,竟然把雲凌活著的訊息隱藏的這樣深,甚至連他都騙過去了。

他依然能記起四年前雲凌死的那個晚上,雲立博並沒有過多的情緒,果然並不是不心疼,而是有信心將雲凌給救活,當時他一心撲在沈顏身上,那時沈顏要離開南水,可以說雲墨辰根本沒心思理會這些事,從而也間接性的幫雲立博隱藏了這件事。

秦濤還是沉不住氣,“可一旦他回國我們……”

“雲凌不是那種人。”一句話堵住了秦濤後面的話,雲墨辰的聲音仿若從寒窯裡傳出來的,那眼神宛若修羅般陰寒。

雖然這樣說,四年不見,雲墨辰也不確定了,換句話說,如果雲凌真的把他當做哥哥,這四年應該和他聯絡的,畢竟他們兄弟在沒有遇到沈顏以前,感情還是很好的,遇到了沈顏也只是偶爾賭氣,並

沒有真正的因為她而鬧翻。

難道他們私下裡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都說雲立博最疼愛的兒子是他,可雲墨辰這會兒卻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個錯覺,雲立博把最大的希望寄託在他身上,是真的麼?

這個理由太牽強,儘管雲墨辰不想承認,但是事實確實如此,雲立博防備的不是別人,正是他這個所謂的兒子。

“那……”秦濤好半天沒聽到他的命令,忍不住出聲提醒。

雲墨辰小酌一口茶水,精明的眸子閃過一抹胸有成竹之色,現在唯有去掉他最致命的弱點才能安心作戰,無論雲立博打的什麼心思他都不在乎,關鍵是,為了他和顏兒以後的幸福,這會兒必須忍受分離的痛苦。

“儘快送她們母子離開。”擱下手裡的茶水,雲墨辰平靜的吐出這句話,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現今狀況,雲墨辰腹背受敵,雲立博不能和他站在同一條戰線上,那麼他只能將其視為敵人,奪他的權,讓他永遠沒有翻身的可能,有了雲家的權勢,加上他自己手上的,那麼對付莫家多了一個成功的機率,再者,他這些年為雲家做牛做馬,雲立博手上的權利,本來就應該是他的。

他只是拿回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並沒有眾叛親離。

“大哥!”秦濤喊了聲,並不認同雲墨辰的做法。

送走沈顏母子,難道不怕四年前的事重演麼?不過,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但是,沈顏母子一出事,還是會影響他們作戰,秦濤相信若是發生這樣的事,雲墨辰這次應該再也爬不起來了。

雲墨辰眸底湧起令人驚懼的血紅,薄脣抿成一條直線,過了許久方才輕飄飄的從裡面吐出一句話,“讓老五親自護送。”

這一次,不可能有意外發生,他不選擇航空不行麼?

“婚禮呢?”秦濤又問,似乎也贊成了雲墨辰的決定。

說到這個,雲墨辰渾身的精氣仿若被抽乾了般,有氣無力的回答,“如期舉行。”

看他這個樣子,秦濤也是不忍心的,一手拍上他的肩,意味深長的勸著,“大哥,其實你不用這樣勉為其難的娶莫凌薇,我們可以想別的辦法。”

應該有別的法子,只是——

恰好雲墨辰的話戳中了秦濤的內心,只見他冷然一笑,臉上的表情是那樣痛苦,“但是這個辦法可以將傷亡減到最小。”

爾後,他又反過來拍上秦濤的肩膀,寬慰著,“放心,只是一個形式而已,顏兒結過婚,我結一次婚,不正好麼,以後在一起天經地義,誰還敢說閒話?”

他們之間扯平了,即使顏兒以後愛上他,也不會因為結過一次婚而自責了。

有這樣自我安慰的麼?

秦濤知道,雲墨辰從來沒有在意過沈顏曾經為人妻,說到底都是為了小阿哲的戶口,他有什麼理由怪她,斥責她呢,四年的時間,她一個人帶著兒子背井離鄉的生活,簡陋的房子,每晚還得去做家教,想到這些,雲墨辰就會覺得心酸。

為了以後,他絕不會讓沈顏再次因為別的什麼原因而背井離鄉,將來南水就是他們永遠的家,也將是他的天下。

同樣亂的不可開交的還有云立博這邊,雲墨辰的心思他越來越琢磨不透,這段時間他突然變得乖順了,可這樣的乖順只會讓雲立博感到不安,為了避免東窗事發,他這才將雲凌弄回國。

一棟古老的別墅內,雲立博滿腔火氣無處發洩。

“看來我的話,你當成了耳旁風。”男人手執茶杯,飽含風霜的眸子裡藏著一絲詭異的笑痕,臉色帶著令人心驚的冷厲。

楊淑華垂著頭只差跪下來求他,語氣還和四年前一樣,在這個男人面前永遠都顯得那麼卑微,“我求你,讓我……”留在這兒照顧兒子。

雲立博事先吩咐過,不允許她和雲凌一起回國,她就使了一點小計,利用雲凌悄悄上了飛機。她不能離開兒子,不能,四年前差點失去他,她整個人都差點瘋了。

雲立博冷哼一聲,重重擱下手裡的茶盞,一股凌厲的視線直逼她的心臟,“明天早上離開,這事沒得商量。”

他在意的從來只有兒子,這個女人死了也無所謂,對於雲立博來說,這樣的女人只會壞事,留著做什麼呢,畢竟給他生了個兒子,痛下殺手不可能,唯有將她送走。

楊淑華還準備說什麼,突然插入的聲音讓倆人暫時停止了爭論。

“你們吵什麼?”站在樓梯口的男人,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一如四年前那樣,他喜愛白色,因為某個人也喜歡穿白色的衣服。

雲立博很快笑開,上前道,“沒事,你媽給我說說你這四年的近況。”

男人單手插進兜裡,臉上稚氣未退,皺眉心生不滿,“我要休息了,可以小點聲麼?”

每一句話都翩翩有禮,特別是那雙眸子清澈如水,彷彿根本不認識雲立博一般,又好像對這個世界都是陌生的。

雲立博仔細端詳著他的臉,還是那張,這個兒子怎麼就沒有繼承他的霸氣呢,不溫不火的性子,倒是和他這個沒出現的媽如出一轍,如若不然,他也就不會花這麼多心思了。

楊淑華見到兒子這樣只有心疼,默默低著頭不語。

雲凌走了幾步,忽而像是想到什麼,很快轉過身,將視線落在楊淑華身上,本就溫和的臉上滿是柔和之色,眸

底藏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對了媽,明天我還要你幫我按摩。”

楊淑華抬起頭微微怔了怔,很快反映過來,激動得一連說了三個,“好好好!”

像是放心了,雲凌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雲立博便徑直離開上樓去了。

這裡的環境太過於陌生,他一點也不習慣,可感覺又好像很熟悉,只不過,他大腦裡一片空白,總是努力的想去回憶,結果卻是頭痛欲裂,讓他不敢再去想。

樓下,二人的戰爭還在繼續,兒子都那樣說了,雲立博也不好在說什麼,冷聲吩咐,“既然回來了,就別出去丟人現眼,特別是沈曼珍,別去招惹她!”

說到底,這個男人還是嫌棄她的身份,覺得她帶不出去,這些年,她無法和他死去的妻子相提並論,四年過去了,難道連沈曼珍也比不上了麼?

這四年,沈曼珍到底給雲立博灌了什麼*湯,說到底,她還為他生了個兒子,而沈曼珍什麼都沒有,他還這樣護著,意欲為何?

楊淑華斂下心神,胸口的位置沉悶不已,良久她才問,“你準備藏我們多久?”

既然回來了,她不想就這樣藏著掖著,怎麼說,雲凌也是雲家的人,該儘快恢復身份才對,她委屈點沒關係,兒子絕對不行。

然而,雲立博只是給她一記冷眼,厲聲呵斥,“這個不是你該問的,雲凌是我兒子,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疼他。”

這話一出,楊淑華也來了氣,這些年的隱忍一迸而出,咬著牙問,“那雲墨辰呢,你心裡只有雲墨辰一個兒子。”

“閉嘴!”雲立博怒喝。

而後雲立博緩步走向她,一雙陰冷的眸子死死盯著楊淑華蒼白的臉色,“四年不見,你這性子還沒改,想讓兒子因你的原因再死一次麼?”

楊淑華朝後退後兩步,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氣勢永遠那麼強大,只要他一個眼神,楊淑華就得乖乖的閉嘴,再者她也怕兒子聽見他們爭吵。

雲立博和她的想法差不多,他們之間的關係能維持到今天,都是因為中間有個雲凌,為了不讓兒子聽見,他丟下一句轉身離開,“好好待著,否則,四年前的事我不能保證會不會重演。”

這算是威脅了,四年前都是她的愚蠢和自以為是差點害死了兒子,她還有什麼理由不聽這個男人的安排,若不是他,說不定她這輩子都失去兒子了。

楊淑華這些年總是徘徊在恨與痛的邊緣,是兒子的存在再次感化了她。

——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新年倒計時。這期間雲墨辰一次也沒來過,偶爾沈顏會打電話過去,都被阿成給攔截下來,完事後,他也沒有給她回過電話。

這一次,沈顏真的確定了雲墨辰所做的決心,每天的報紙新聞都是關於他和莫凌薇的婚禮,這場聯姻成了南水市最被人們關注的熱點。

愛,果真是經不起時間的摧殘,一旦錯過便是永遠的錯過。

她不想失去!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雲墨辰在身邊,總之,沈顏這些天很難受。

晚上的時候,姚景初毫無逾期的過來,說是要帶她去見一個人。

沈顏不疑有他,到了才知道這個人是阿哲。

“顏姐……嗚嗚!”小傢伙一見到沈顏立馬撲了過去,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沈顏抱起他死死揉進懷裡,見到兒子空了的心彷彿又復活了,不管未來怎麼樣,她還有兒子,必須堅強的活下去。

“阿哲!”沈顏念著小傢伙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沒有見面後的欣喜,反而多了一股濃濃的心酸,眼圈也跟著泛紅。

姚景初到一旁也忍不住紅了眼,世間最殘酷的莫過於母子分離,若是她,很可能會瘋掉,這雲墨辰也太狠心了點,小阿哲還那麼小,沈顏也受過那麼多的罪,怎麼忍心的?

不得不說,這四年,沈顏在某些方便還是很堅強的。

哭夠了,小傢伙突然揚起小腦袋,睜著那雙淺墨色的眸子看向沈顏,“顏姐,粑粑是不是真的要和別人結婚了?”

“……”

沈顏咬緊略淡的脣瓣,毫無血色的臉更加蒼白了。

她該如何回答兒子?以後,兒子沒有爸爸會怎樣,想起這些,沈顏心裡的疼痛一陣強過一陣。是她的錯,和雲墨辰相遇後不該想方設法瞞著的,雲墨辰如今這樣對她,說到底,都是她的自作自受,怨不得任何人。

可是,她的心裡真的很難過,換回過了,做了努力,雲墨辰還是不肯回頭,她又能怎樣?

“麻麻……”小傢伙胡亂的抹了一把淚,弱弱的聲音聽得人一陣揪心。

沈顏雙肩無措的顫了顫,靜默著不開口。

姚景初實在看不下去了,拽起沈顏就往外拖,“你過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景初,景初……”沈顏扭頭看向小傢伙,示意姚景初別激動,不管怎樣,孩子還在這兒呢。

姚景初在心裡爆了句粗口,咧嘴一笑,蹲下身拍了拍小傢伙,好言哄著,“小阿哲要乖哦,我和你麻麻去抓你粑粑過來,這事兒你自己問粑粑好不好?”

“謝謝阿姨。”小傢伙面露喜色。

那天他也沒有真的生粑粑的氣,就想威脅威脅他罷了,誰知粑粑再也沒過來過

過,他都急死了。

“乖!”

哄完小阿哲,姚景初十分蠻力的將沈顏拽起往外面走,沈顏渾身不舒服,出了院子她還在猶豫,“我,我不去!”

姚景初不禁扶額,剛才用力過猛,小腹有點漲漲的感覺,大力喘了幾口氣,“沈顏,不管結果怎麼樣你也應該努力不是麼,即使……”

沈顏趕緊上前幫她順氣,就憑著姚景初這份情,她也不該拒絕,堅定的點點頭,“景初,別說了,你帶我去吧。”

他們這段時間似乎很喜歡來名爵,沈顏再次踏入這種場合沒了之前的怯弱,跟著姚艱難初走在身後,直接來到雲墨辰所在的專屬包房。

“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神神祕祕的。”

沈顏還是有點猶豫,答應是一回事,現實面前往往會退卻,“這樣進去會不會打擾他們談事?”

“呵,怕什麼,他還能吃了你不成。”

“可是……”

“進去!”

沈顏就這樣被姚景初一個阻力推了進去,還是那群人,不過今天雲墨辰身邊沒有女伴,其他人倒是喊了幾個陪酒女郎,幾個人喝得真盡興,沈顏的出現動作太大,所有人目光聚攏過來投擲在她身上。

好奇,探究,玩味的眼神紛紛湧向她。

沈顏的面色很快湧起一陣燒熱感,咬了咬脣,故意忽視那群男人的探尋,徑直走向隱藏在昏暗角落的的男人,他修長的兩腿此時交疊著,在沈顏進來之後,本就冷峻的面色越發陰寒,凌厲的眸子朝身旁的秦濤看眼,眼裡是冰冷的怒意。

秦濤艱難的嚥了口吐沫,在心裡暗罵姚景初多事,果然大哥的決策是對的,女人總能在關鍵時刻壞事。姚景初雖然沒有現身,但看到沈顏,他們各自心裡都清楚,定是姚景初帶過來的。

“那個,我先出去下。”秦濤捂脣輕咳兩聲以掩飾面上的尷尬,為了緩和氣氛,他朝眾兄弟吹了一個口哨,臨走時乾笑兩聲,“各位,繼續。”

而後包房裡又恢復喧鬧的氣息,已經沒有人再管沈顏,反正她這樣衝過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確實沒什麼稀奇的,更何況,今天的雲墨辰身邊並沒有別的女人。

秦濤在經過沈顏身邊時,湊過身去將她拽住,好言提醒,“出去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沈顏天生的牛脾氣,這會兒好不容易見到雲墨辰真身,又哪裡肯放棄。

都好幾天沒現身了,難道就不該說兩句麼?

姚景初的一番話,小哲哲的質問都給了她莫大的勇氣,今天,她必須和雲墨辰說清楚。想到這兒,沈顏咬了咬牙上前,緩步走向雲墨辰。

“兒子見到了?”雲墨辰坐在哪兒,先開了口,似乎對她會說些什麼一點也不敢興趣。

沈顏抿了抿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竟然厚著臉皮在雲墨辰身旁坐了下來。

男人面色微訝,眼裡的笑意怎麼都掩藏不住,只不過這裡光線太暗,沈顏並未能看清男人臉上的真實情緒,只因他身上散發的氣息太過於冷冽,就連沈顏也被震懾住了。

“還有事?”他問,順便往旁邊的位置挪了挪,對於她的出現表現出濃濃的不悅。

沈顏算是明白了,若是這個男人不在乎你,可能一年也見不到他的真身,以前她是有多幸運呵,只要一個電話,這男人無論在哪裡都會馬不停蹄的趕回來。

這是典型的犯賤麼?

只能怪那時候她太年輕,而且雲墨辰的這份愛來的太不是時候。

沈顏故意忽視他眼裡的嫌棄之色,端起茶几上兌好的酒,一杯遞給他,“我是來找你喝酒的。”

雲墨辰雙手環胸,眉峰皺的死緊,他抬腕看了眼時間,深吸口氣側目看向她,並沒有伸手去接那杯酒,“我已經喝得差不多了。”

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沈顏迅速吞下手裡的酒,在雲墨辰轉身時,她忽而跟著起身,一手拽住了男人的手腕,水色的眸子晃動兩下,吸了幾口氣,話就這樣說出口了,“雲墨辰,你不要結婚!”

男人有些控制不住,帶著醉意的大腦因沈顏的這句話很快迷陷下去。

她說什麼,剛才說什麼?

沈顏也不知道,就覺得這句話能挽留他就好,能讓他不和莫凌薇結婚就好。

也許,她自己也沒有發現,是真的愛上了,那句話也是沒有經過大腦而衝出口的,看到雲墨辰她就難仰內心的激動,這些天她很想他,特別是那晚激。情過後,心裡總是空落落的。

雲墨辰還沉浸在沈顏的話裡沒回過神來,他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麼?雖然不是那三個字,但這樣的舉動,這種態度足以令他瘋狂。

所有的理智和堅持都因這句話而崩塌了。

垂在身側的雙手緊了緊就要轉身抱住她,忽而,突如其來的力量將他身旁的女人猛的拉過去,手上一空,爾後,一聲暴喝震破所有人的耳膜,“沈顏,你這個賤人!”

也虧得雲墨辰反映極快,莫凌薇那巴掌才沒落到沈顏臉上。

“你做什麼?!”雲墨辰將沈顏護在身後,單手扣住莫凌薇揚起的手掌,冰冷的眸子迸射出一抹駭人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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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手腕傳來鑽心的疼,莫凌薇掙扎兩下,哪知雲墨辰卻越攥越緊,看著她的目光恨不得將其誅殺了,她故意忽視,反正得罪了,乾脆來個一不做二不休,“呵,我做什麼?難道我沒這個權利麼,你很快就是我的丈夫,有狐狸精勾引你,我這是……”

“出去!”雲墨辰大手一揮,莫凌薇的後背正好撞向身後的茶几,劇烈的疼痛感襲來,她咧嘴嘶了一聲,身子疼得彎了下去。

這股憋屈她無法找雲墨辰算,也只能發洩在沈顏身上,顫抖著手指了指雲墨辰身後的沈顏,“雲墨辰,你休想護著她,我爸爸一旦知道了,你是護不了的。”

這也是雲墨辰想要對付莫家的原因,莫仲天在一天,他和沈顏的感情肯定會受到波及,唯有除之。

“那就試試。”雲墨辰冷笑,語氣輕的令人摸不清頭緒。

雲墨辰最不能容忍的便是這種事情,這些天的隱忍也因為莫凌薇的這個動作而爆發,他受不了了,什麼都可以忍,唯獨忍受不了別人對沈顏的攻擊。

雲墨辰一個眼神看向眾位兄弟,老五很快會意過來,跑上前去,雲墨辰只是小聲在他耳旁說了一句,爾後,老五又在其他幾個女人耳旁悄聲低語了幾句,很快,那幾個陪酒女郎一湧而上,將莫凌薇撲在地上,死命的扭打起來。

“啊……”一聲聲慘叫響徹整間包房。

而這種刺耳的尖叫聽在雲墨辰耳裡爽極了,或者,還不夠!

雲墨辰敢保證,這個女人太好面子,肯定不會將名爵發生的一切說出去,若是她還想嫁入雲家,這件事定然會對莫仲天守口如瓶,他不打女人,但是,可以讓別的女人來啊!

雲墨辰甚至邪惡的想,外界肯定也不會說他雲墨辰怎麼怎麼,倒是會報道,雲少太出眾,未婚妻遭情敵圍攻,這個話題應該比他們結婚的訊息更勁爆。

這個女人欠得太多了,他手下留情無非是為了以後更好的報復,倒是沒想到她會越來越張狂。

“雲少可是我們大家的,你一個未婚妻就算什麼了麼?”

“你,你們知不知道……啊……我是誰,我爸爸,不會,啊……放過你們的。”

“我管你是誰……打的就是你。”

沈顏的身子重重栽倒在沙發上,周身的環境對她造不成絲毫影響,彷彿全世界就只剩下她一個人,平時的潑辣到這一刻卻完全使不出來,莫凌薇說的沒錯,她現在的身份有什麼資格和雲墨辰說這些。

她再對雲墨辰糾纏,就是人人唾棄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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