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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副武裝的警衛連很快就和這個中隊對上了。自衛中隊一中隊的大多數士兵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正在那裡亂糟糟的戒備著。殺氣騰天的警衛連一上前,面對槍口這些人甚至沒勇氣舉槍。上尉隊長王清波覺得不妙,立刻命令所有自衛隊員進入大院,準備據院而守。
不過,真能守的住麼?
吳克已經決定玩的大點,就不再有什麼顧忌。前後包圍後,一聲命令下去,重火力手對著大門上方就是一發火箭彈。“轟隆”一聲,厚重的木門立刻四分五裂,飛散的木榍和倒塌的門頭砸的躲在門後自衛隊員“嗷嗷”亂叫。
乾脆直接的霹靂手段,讓院內的人一片混亂。強大的壓迫感使得自衛隊隊員心生恐慌,一個個胡亂的拉起槍栓,準備對外射擊。吳克看著已經起到了威懾的作用,就叫過來一名嗓門大計程車兵,交代了一番,讓他對內喊話。
“自衛隊的弟兄們,門外是吳專員的隊伍在執行公務,吳專員命令:一分鐘之內,所有自衛隊員立刻排隊走出大院,放下武器聽候整頓,否則以叛亂論處。”士兵喊了幾遍過後,立刻開始報數。
警衛隊的喊話讓裡面的自衛隊員更加惶恐。他們之中大多數人並不明白為什麼會被拉到大院裡來進行戒備,現在一聽,原來是縣長和專員之間鬧矛盾,而他們成了縣長的擋箭牌。儘管王清波和高文遠一個勁的叫著:“不準聽!不準聽!”,但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的自衛隊員還是產生了**。
專員比縣長大啊!自衛隊員都明白這個道理。現在縣長和專員對上了,自己等人就等於是縣長拉來的炮灰,雖然縣長是他們的大隊長,是頂頭上司,可專員也是長駐蕪湖的,更是縣長的頂頭上司。所以到底該聽誰的,讓這些人左右搖擺,拿不定主意。
不過,轟開的大門將內外的情形清楚明白的呈現在大家眼前。報數剛一結束,警衛連就開始對天鳴槍,“突突突!”,猛烈的槍聲給裡面的自衛隊更大的震撼。看著手裡的步槍,這些人一個個都面色煞白,高文遠、中隊長以及幾個小隊長也嚇的面無血色。
看著裡面的人只是**,但在幾個小頭目的制止下,始終沒有走出大院來。吳克決定再添一把火。
“宋連長,給裡面的人來點刺激的。”
宋連長本來以為今天會真刀實彈的幹上一場,沒想到老團長只是在這裡嚇唬裡面的人,早就有點不耐煩了。在他的眼裡,大院裡的這些人雖然比他的人多了一半,但集中在一起,根本都不夠他一通炮火預備的,更別提衝鋒了。要是老團長下令攻擊,這些人早就該結束。不過,老團長沒命令,他也不敢怎麼樣。聽到吳克命令他來點刺激的。他就象抽了鴉片一樣,一下子興奮起來。
“***,既然不能打,玩就玩狠點!”
說著,他就在旁邊準備起來。30秒過後,趴在附近屋頂和樹梢上的幾個重火力手,分別被分發到一枚火箭彈。火力手一看彈藥就明白了,這是軍工廠為了發揮這種單兵小口徑火箭彈的作用,特別製造的煙霧彈和催淚彈啊!這玩意的威力,他們自己在訓練的時候也嘗過不少苦頭。煙霧彈還好點,那催淚彈可真缺德啊!也不知道軍工廠的那些工程師怎麼想出來的,那種氣體真是讓人受不了。一想到那時候自己等人領教的滋味,他們都忍不住為裡面的哀嘆起來。
同情歸同情,好在受苦的不是自己,一聲令下,五六發煙霧彈和催淚彈射進了大院。
特種彈落入大院內,大院裡面的自衛隊員一下子慌亂起來,東躲西藏,中隊長和幾個小隊長立刻大叫著“臥倒”,自己也一頭趴倒在地下。他們沒有見過這種彈藥,就看見炮彈般的東西落入大院,還直直往外冒煙,還以為是炮彈一時沒有爆炸呢。
不過很快他們就覺得不對勁了,砸進來的所有炮彈都不爆炸,而且這些炮彈就是一個勁的冒著濃厚的煙。濃煙很快就將他們遮蓋起來,頓時辛辣刺鼻的氣味和煙霧撲進了這些人的眼耳口鼻。刺激!真的很刺激!門外的警衛連就看見整個大院內都被煙霧瀰漫,濃的看不清人影,亂七八糟的咳嗽、呼喊、怒罵、嚎叫聲連綿不絕,甚至還聽見有人因為緊張一不小心弄響了步槍,誤傷了自己人。戰士們一邊有一下沒一下的向著大院的中心區域,以及一些拐角補充著催淚瓦斯,一邊開始喊起了口號。
被濃煙和催淚瓦斯折磨的痛不欲生的自衛隊員們再也沒有堅持下去的勇氣,一個個在濃煙中摸索著向洞開的大門跑來。幾乎不用警衛連的戰士們再說什麼,這些人一跑出大門就把槍往地下一扔,然後揉著紅腫的眼睛,清理著鼻涕眼淚,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自衛隊一中隊就這樣被一團煙霧解決了,不過清點人數卻發現,中隊長王清波上尉和縣長高文遠都沒有出來,而負責後門包圍的小隊也沒有傳來什麼訊息,看來應該還在屋內。
“呵呵!好傢伙!有點能耐,這樣都能抗住,實在是有點做烏龜的本事,哈哈哈哈!”吳克看著院子裡濃濃的煙霧,不得不對這兩人產生一點佩服。
“進去搜!”隨著宋連長一聲令下,兩個班計程車兵戴上按標準配備的面具,衝進了大院,沒一會兒,高文遠和王清波兩人就被拎了出來。一詢問才知道,原來這兩人也抗不住煙霧和催淚彈,只不過兩人狡猾一點,選擇了一個房間,用被子將自己捂了起來。
“嘿嘿!還真有你們的啊!”看著面如土色癱坐在地上的兩個人,吳克不禁嘲笑了起來,原來這個王清波就是那天到車站迎接吳克的保安隊長。
“高縣長,一夜不見為何如此狼狽啊?高縣長讓出辦公地點的高誼,吳某還沒來的及道謝呢,今天特地登門造訪,不知高縣長為何陳兵以待,難道是縣城發生了什麼大事了麼?亦或根本就是高縣長做了什麼虧心事?”說著不等高文遠回答,又指著王清波說道:“王隊長是吧!做為地方保安衛隊官員,難道不明白專員是什麼職務麼?我的命令你竟然敢不聽從,難道你是想裹脅縣長叛亂不成!”說完狠狠的瞪了王清波一眼。
這一眼將王清波嚇的猛一激靈,從吳克的話裡他聽出來了,這麼大的一頂帽子扣下來,很可能自己就成為了兩人之間鬥爭的替罪羊。於是他連忙趴在地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替自己開脫,將責任全部推給了高文遠。
高文遠剛想說話,就被吳剋制止住,然後對他說道:“高縣長,你為縣長我為專員,不知道高縣長為何對我這上司如此不滿,竟然利用報紙對吳某顛倒黑白進行汙衊,吳某正要為此向高縣長討個公道!還請高縣長還吳某一個清白吧!”
高文遠已經被吳克的霹靂手段嚇的不知所措了,篩糠般的做在地下,哪裡還能有什麼言語去還擊吳克。因此對吳克的質問,他很明智的承認了自己的過錯。
這裡的事情剛搞定,國民兵團和自衛隊二中隊就出現了,原來他們覺得形式不對,誰也得罪不起,就故意緩緩前進,並且將GMD縣黨部的書記請來商議對策。
報紙的事情,縣黨部也牽涉在內,得知吳克這個草頭王發彪,縣黨部即使想避開也不可能,因此他們也隨同國民兵團和自衛二中隊一起來到了衝突的現場。
遠遠的就看見高文遠癱坐在地上,縣黨部書記腿腳一陣發麻,覺得自己這次真的是做錯了。拋開吳克草頭王的身份不說,就是以他現在專員的身份,自己等人做事也得三思才對,弄成這樣,一個不好,很可能自己的官運也就到頭了。
考慮一番後,他決定厚著臉皮上前,看看這事情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算是做點讓步也沒關係。
因此,當吳克的目光投過來後,他連忙上前打了一聲招呼,然後說道:“《大江民報》沒有經過詳實調查,就胡亂發表評論專員的文章,對此鄙人深感慚愧,我回去後一定對趙冰包進行嚴肅處理,還請專員不要見怪。至於高縣長的所作所為嘛,我也聽說了。這都是高縣長的不對,不過吳專員,您對高縣長的心情也要體諒一二,他對突然失去專員的職務一時沒能想開,做出點糊塗事情也情有可原,還請專員大人大量,放過他這一次。至於對專員名聲的影響,相信高縣長一定能給專員一個滿意的答案。”
得了黨部書記的求情,高文遠忽然來了精神,一下子從地下爬了起來,連忙向吳克躬身做了個揖,說道:“卑職一時鬼迷心竅,竟然冒犯專員虎威,實在該死!專員放心,只要您原諒卑職這一次,卑職一定還專員一個清白,以後唯專員馬首是瞻。”說完還不忘連連作揖,一臉的討好獻媚沒骨氣的樣子,讓吳克差點沒吐了出來。
按理說這人能做到縣長和專員,也是很早就參加國民革命的,真想不通這樣沒骨氣的傢伙他怎麼就能混在國民革命的隊伍中,一混就那麼久,還始終沒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