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是我殺掉了洪寶,我的手沾著他的鮮血,對於這一點,我不否認。
殺了他,是因為我心中有惡念,我沒辦法原諒他,至於他死後所產生的轟動,那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每一天我都在心裡面默唸,祈禱,希望我的能力能奏效,希望張馨能睜開眼睛,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著看我。
張馨看著我的時候很美,不管她是微笑著,還是罵我混蛋,都美到窒息,因為那是屬於我的獨家幸福。
能力沒有奏效,鼠爺說了,張馨的因果已經讓我攪亂,那一次我乞求上天,動用了自己全身的力量,讓張馨活了下來,成為植物人,接下來我的能力在用在張馨身上便會變得無效,這就跟木耳會變黑是一樣的道理,用得多了,自然便...
所以,張馨沒有絲毫甦醒的跡象。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張馨的父母住了下來,老兩口住在了張馨的房子內,而我則搬到了醫院,醫院的衛生間內有熱水,很方便,我一個大老爺們也不窮講究,雖然沙發不舒服,不過,還可以對付。
我照看著張馨,並開始恢復了更新,鼠爺和程方浩說了,等我想明白的時候可以去找他們,我知道他們可以幫助我,事實上,我也需要他們的幫助,可是,我就是不想現在離開張馨。
每天早上一睜眼,看到張馨,我就很滿足,雖然她的臉有些不健康的蒼白,但是我記得這個女人是如何為我洗衣做飯,是如何與我身體糾纏,原來,她已經融入我的生活中,融入我的身體中,我像是上了癮的吸毒者,一刻也戒不掉她。
有的時候,陳伯拜訪我的時候,我心裡便會有一種衝動,我罵自己的混蛋,怎麼這個時候還會想那種事情。
可是,我是男人,男人會不自覺的去想。
這種時候,我很有負罪感,但是想想卻又覺得很刺激。
有一天郝芳拿著一打啤酒找了過來,她說,李輝,你他媽的出了事情怎麼不告訴我。
郝芳是純的女漢子,她跟許薇薇不同,雖然許薇薇喜歡女人,但是許薇薇很有女人味,很優。
郝芳身上有一股難以形容的漢子氣息,不過她的個性讓人舒服,自在。
我問,你怎麼知道的。
郝芳說,我看的報道。
我想了起來,那個記者把我和張馨的事情發在了微博上,好像反響還挺大的,上面有一張我坐在張馨病床前的照片,有很多人留言,說看我的背影十分的落寞,還有人說我是好男人,這讓我十分的不理解,姑娘,你見過我嗎,就說我是好男人,怪不得小姑娘沒事見陌生網友老出事呢。
郝芳搖了搖頭,說,不是,是網頁新聞。
我點了點頭,噢了一聲。
我想應該不是那女記者散佈出去的,應該是關注的人多了,有些網站便轉載了。
郝芳看著我,說,你他媽的是不是朋友啊,有事情也不通知我。
我說,告訴你幹啥,你要乘虛而入啊!
郝芳說道,滾,我是擔心你。
我說,謝謝你啊。
郝芳來到張馨的面前,張馨,你要快點醒過來,別讓你家李輝等著急了,雖然他夠**絲,但是這個世界上有不少臭不要臉的。
我黑著臉,說,你這樣說我挺感動的,不過你這是在誇我嗎?我怎麼感覺是損我呢。
郝芳笑了笑,我是你損友。
我指著她手裡拿的啤酒,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郝芳說,當然是找你喝酒了,你碰上了煩心事情,當然是喝酒消愁了,難不成我給你找個小姐幹一炮?
我說,好吧,你的心意我心領了,你真是好朋友。
郝芳笑了笑,說道,不過,真的不用我給你找一個嗎?我那裡有好的資源,都是服侍領導的,小姑娘都可漂亮了,還嫩。
我當場差點沒噴血,不過我十分感謝郝芳的好心,領導用的,我草,那是特供啊!
郝芳和我坐了下來,她打開了一罐啤酒,遞給了我,問道,李輝,你有什麼打算。
我說,我能有什麼打算,我就想好好陪著她,等她醒過來。
郝芳說,如果張馨一輩子不醒呢,你就這樣下去了。
我放下了啤酒,問道,我不明白。
郝芳說,你準備一輩子呆在醫院裡了嗎?就這樣意志消沉下去?說實話,李輝,你現在的狀態非常的不好,兩眼無神,目光呆滯,跟吸了大煙一樣,還有,你廋了很多,你知道嗎?
我搖了搖頭,不過最近我確實是沒什麼食慾,連排洩都沒有以前那麼通暢。
我說,郝芳,你的意思是...
郝芳笑了笑,說,李輝,我的意思是你他媽的給我振作起來啊。
我被一下子罵得愣住了。
郝芳說,張馨應該也不希望你過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你應該積極的面對生活,雖然我現在這樣說對你有點殘忍,但是你不覺得你應該以一個完美的姿態來迎接張馨的醒來嗎?
郝芳的這個觀點確實有些道理,不過還沒等我說話,郝芳又發表奇葩言論了。
李輝,本
來你長得就夠醜的了,要是在這樣下去,你還能看嗎?張馨醒來也得甩了你,就算你們兩個x生活和諧,但是看到你的臉張馨還能有興趣嗎?
我憤怒了,罵道,你滾!
郝芳拍了拍我的肩膀,李輝,加油,別消沉下去。
我知道了,郝芳是有意的激怒我。
我說,我知道了,謝了。
郝芳又開了一罐啤酒,遞給我了,她問,李輝,你有什麼夢想嗎?
我說,我想成為網大神。
郝芳說,然後呢,成為大神你要幹什麼,為了錢嗎?賺錢又是為了什麼,為了牛逼嗎?還是為了有錢找漂亮姑娘開房。
我說,你說話怎麼這麼粗魯呢,張口小姐,閉口姑娘的,真不敢相信你是政府工作人員。
郝芳笑了笑,說道,在機關裡,看到的陰暗面更多,人就是為了**而活,為了兩張嘴而活,吃飽了上面的嘴,餵飽了下面的嘴,男和女都一樣,就是那麼一回事。
我一口啤酒直線噴了出去,我看了看郝芳,一挑大拇指,我說,你真他媽的精闢,沒看出你還是個詩人啊。
郝芳白了我一眼,別叫我詩人,有歧義。
我心說,字現在都被玩壞了,詩,溼,真他媽的邪惡。
看我不吭聲,郝芳說,我問你問題呢。
我想了想,說,其實我當大神不光為了錢,當然錢是很重要的,也是必須的,最重要的是,我想得到別人的認同。
郝芳說,怎麼樣認同你。
我想了想說,最好別人見到我都能罵我。
罵你,你他媽的是不是心理變態啊,郝芳說道,她一臉的不解。
我點了點,我說,我希望每一個見到我的人,第一句話就是,你這逼就是彌撒啊,你寫得書太他媽的好看了。
郝芳不說話了,半天之後,她拍著我的肩膀說,革命還未成功,少年你還需努力啊,還有,你的想法真特麼的奇葩。
我點了點頭,說,我知道。
郝芳跟我把啤酒都喝完了,喝得我有些難受,沒有吃飯就喝酒,胃有些扛不住了。
郝芳臨走前,拍著我的肩膀說,李輝,加油。
我說,你也加油,這麼大了還當剩女,要不要我給你淘寶一個**啊。
我想我跟郝芳現在已經是純哥們關係,我說**的含義跟**一樣,沒有任何調戲的意思。
郝芳笑了笑,老孃我又不是找不到男人,走了。
郝芳離開之後,我跑到廁所幹嘔了半天,嘴上都是黏黏的唾液,胃裡面一陣陣的反酸。
我清理了一下,走了出來,卻看到小魔女林縈若來了,她的身後還有一個胖胖的男人。
我想我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