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趕忙上前,好言問道:“奉孝有何妙計!”
郭嘉道:“汝南黃巾賊龔都,劉闢造反,曹洪累戰不利,張遼今日又從豫州帶來十萬之兵,丞相可差遣曹彰帶兵萬餘,前去汝南相助曹洪一臂之力,縱是曹彰一時糊塗降了李騰,那麼離開這裡日子久了,曹彰定然念於丞相的父子之情,忠心報國,這不是既解決了曹彰的問題,同時也解決了汝南的問題
!”
曹操聽後,撫掌大笑,誇獎道:“奉孝真乃當世神人,具有神鬼之才也!”
郭嘉笑了笑,謙虛的迴應道:“不敢當,不敢當!”
當即,曹操便喚來侍衛,命令道:“你可前去請公子曹彰前來!”
侍衛道:“遵命!”便轉身下去,過了一時,那侍衛便帶著公子曹彰進來。
曹彰看曹操坐在正位,郭嘉坐在旁邊,連忙參拜道:“孩兒見過父親大人!”拜完之後又轉過頭,朝郭嘉拜道:“曹彰見過郭先生!”
曹彰參拜完畢,曹操便請曹彰坐下,曹彰不解父親因為何事讓自己前來,便問道:“父親大人招我前來,所為何事!”
曹操嘆息了一聲,緩緩的道:“汝南黃巾賊龔都,劉闢作亂,曹洪累戰不利,致書發來求救,白馬又有強敵當頭,我心甚憂啊!”
為什麼曹操不叫別的人,而偏偏選了他曹彰,即便曹彰是傻子,也該聽出曹操這番話是什麼意思,這不就是想要他曹彰前去汝南相助曹洪攻打黃巾賊嗎?
曹彰起身而出座位,拱手拜倒在地,言道:“孩兒願去汝南助陣!”
曹操眼神之中一抹不易察覺的高興一閃而逝,隨即又變成一股關心的樣子,道:“你年紀還小,還是好好地待在我的身邊,免得出了什麼事情,我派遣別人前去就行了!”
曹彰起身,上前一步,洪聲道:“父親大人豈不聞幼鷹起飛之事乎!”
曹操起身上前,抓住曹彰之手,大笑道:“黃鬚兒乃有雄鷹翱翔之志,我心甚慰,我心甚慰啊!”
曹彰聽後,連忙道謝道:“多謝父親大人誇獎!”
曹操道:“那好,事不宜遲,今日你便帶領馬步兵一萬,前往汝南,助曹洪剿滅黃巾賊
!”
曹彰拱手道:“是,父親大人!”說罷,便要轉身離去,可是剛走兩步,卻被曹操叫住,曹彰不解是什麼意思。
只見曹操上前幾步,抓住曹彰手臂道:“千萬小心!”
曹彰點了點頭,笑著輕聲道:“我記住了,父親大人!”曹操看著曹彰遠去的背影,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他的背影有些沉重的朝裡面走去。
是夜,所有的人連帶曠野中的那些野生動物,也都睡了一個好覺,沒有人類的爭吵和大自然的不正常響動,當太陽昇起來的時候,所有的生物都在精神飽滿中早早的醒來,開始準備他們這一天所要做的事情。
李騰也和往常一樣,夜晚不是睡得太晚的話,基本上每天早上都有早起的習慣。
“昭婷,昭婷!”李騰剛剛睜開眼睛便叫喊了起來,可是剛剛叫了兩聲,李騰這才知道,孔悅現在和陳宮在後方,並不在營寨中。
李騰深深地嘆息了一口,臉上有著些許的無奈和一點點的失落感,他搖了搖頭,剛一起身,便看到一個士兵進來,李騰看了那士兵一眼,愣了一下,這才明白過來,或許是自己 剛才的叫聲,驚動了外後守衛計程車兵。
李騰擺了擺手道:“出去吧!這裡沒有你的事情!”那士兵疑惑的看了看李騰,便遵照了李騰的命令,退了出去。
洗漱完畢,穿好衣服,那名剛剛推出去計程車兵,便端著飯食進來,放在帳中的案几上,便退了出去。
李騰坐在案几後,沒有動手,先聞了一下,臉上便有些失望,無奈的又嘆了口氣,苦笑了一聲,拿起勺子,吃完了那對李騰來說,並不算美味的飯食。
李騰剛剛吃完,顏良便風急火燎的進到帳中。
顏良可是昨晚一整夜都沒有休息好,自從聽到了李騰講述的那些事情,和李孚的那些表現,顏良已經可以肯定,說他和李騰暗通曹操的訊息絕對已經傳到了袁紹的耳朵裡,好不容易等到天亮,顏良處理完了一些軍務等瑣碎事件,便連忙趕到李騰營寨,向李騰討教一個解決的方法。
顏良走進來後,看到李騰剛剛吃完飯食,正一臉悠閒的坐著,顏良連忙說道:“武威侯怎麼還有如此閒心,卻不知你我命將休矣
!”
李騰笑了一聲,指著旁邊的座位道:“將軍何必著急,事情來了總有個解決的方法,想不出方法就算急死人也是沒有用,於其著急,不如坐下來慢慢的想!”
顏良看李騰不但悠閒,而且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便知李騰可能早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連忙湊到跟前,問道:“武威侯可有良策!”
李騰笑道:“雖然不是什麼良策,卻也是實策!”
顏良一臉焦急的問道:“武威侯莫要說著賣關子的話,快些說明白了,我也放下心來!”
李騰道:“我看這個計策的源頭定是曹操所擬,目的便是要離間你我和袁公的關係,而袁公此人外寬內忌,你我兵權恐怕一定是保不住了,不如……!”說道這裡李騰停了停,起身走到顏良跟前,附在顏良耳朵旁邊,輕聲道:“不如你我聯手先殺死李孚,奪其兵馬,再聯合文丑將軍,冀,幽,並三州定有你我一處容身之所,然後再觀其動靜,趁勢以動,可圖霸業,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顏良被李騰這一番話說得目瞪口呆,他自從棄了韓馥跟了袁紹,這些年跟著袁紹南征北戰,心中還沒有過如此的念頭,此時聽得李騰說出,竟然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過了半天,顏良這才算緩過勁來,道:“主公雖未不仁,但我等不能無義,況且我和文丑一家老小皆在濮陽,主公若知我和文丑反水,必定自黎陽發兵濮陽,一家老小性命必要因我而亡,此事萬萬不能,還是另尋良策吧!”
李騰腦中靈光一閃,說道:“還有一計,可還你我清白!”
顏良連忙道:“何計!”
李騰道:“袁公懷疑的不過是我們暗通曹操,並沒有實質性的證物,就算袁公已經下了命令,這裡距離黎陽還有些距離,我們不如趁此時間,拿下白馬,擒住曹操交給袁公,那時候,你我必然無罪,反而有功!”
顏良擔憂道:“此計雖好,奈何曹操整日龜縮不出,這幾日張遼又從豫州取來十萬人馬,若是攻打白馬只有強攻,你我人馬加起來也不過三萬餘人,如何攻的下白馬
!”
李騰一笑,再次伏在顏良耳邊,悄聲道:“將軍只需如此如此,曹操必然要被我等所擒!”
顏良聽後,臉色轉憂為喜,大笑數聲,說道:“此乃良策也!”
李騰拉了顏良一下,叮囑道:“將軍切不可將此計洩露,曹操現在視你我為眼中釘,肉中刺,依照曹操的性格,必然會給我們來個將計就計,叫你我死無葬身之地!”
顏良連連點頭,便和李騰一起出去,派遣了數十人往營寨外打探。
到了中午有探馬回報李騰道:“,主公,一隊數百個人馬,盡打袁紹旗號距離營寨已經不足八十里!”
李騰聽夠心中大喜,連聲說道:“來得好,來得好!”又對那探馬道:“再探!”李騰便找來高順,張勳,命令他二人趕緊點撥馬步軍五千,準備出征,高順,張勳得令而去。
李騰又前去找到顏良,將事情探馬所說之事又說了一邊,顏良也是一陣大喜,連忙招來副將,點撥馬步軍一萬,和李騰一起攻打白馬。
李騰一路走著,心中計算著時間,估計著那夥人什麼時候能夠到了顏良營寨。雖然距離白馬城不過三五里,李騰和顏良的人馬一直走了一個多時辰這才到達白馬城下。
那白馬城守衛一見李騰,顏良又來攻打,連忙舉起手中牛角號,使勁的吹起來,霎時間,那城牆上一陣陣**,過不多時,只見曹操和手下眾將便一起來到白馬城上觀望。
李騰在城下觀望城上了曹操,忽然看到曹操身旁立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只見那人身高九尺,及其雄壯,丹鳳眼,臥蠶眉,面如重棗,脣若塗脂,髯長二尺,於胸前隨風飄動,李騰念道:“這不是劉備的二弟關羽嗎?天下傳聞關羽極重義氣,怎的也背叛了劉備,投降了曹操!”
李騰還隱約記得和關羽見的最後一面,乃是在任城時,袁術部將送來傳國玉璽,然後曹操便讓劉備為先鋒,來奪玉璽。
顏良也在旁邊說道:“我看此人正是玄德公之二弟關羽,玄德公曾在我出征之時言說,若是我和曹操交戰的時候,碰到關羽,可告訴關羽,他在河北,好讓關羽去尋他,現在見了,也正好將玄德公之話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