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修的帶領下,阮就在營地不遠的西山山麓上就成功的挖到幾個古墓,光金條不下百兩,銀錠更是裝了滿滿兩大箱。
“這老外還真有兩下。”阮心裡想到。
他不知道是不是該讓馬修知道一個祕密,一個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祕密。
透過這小半年的接觸,阮還是比較相信馬修的,他就是一個地道的知識分子,就對地下的所謂文化感興趣,也就是那些破銅爛鐵感興趣。
阮有進還是挺佩服馬修的耐性的,一個嗅烘烘的破墳坑,他能蹲上老半天。
其他三個老外,老刀來自法國,老槍則是英國人,煙槍則是地道的美國佬,三個人都是法國傭軍裡退役軍官,打仗練兵自是有一套。
阮不喜歡老刀的陰陽怪氣,也不喜歡煙槍整天叼支雪茄的吞雲的樣子,就留下老槍這個紳士訓練衛隊,其他兩個則跟英一起訓練聯軍。
出去做那沒本錢又損陰德的事,阮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這事,常和黎、老槍和馬修,帶上幾個貼身護衛一出去就是好幾天,久了倒是英好象成了聯軍的實權人物。
黎好幾次暗示阮,“生死兄弟都信不過,那還有誰能相信?”阮自是不理。
他不相信一起從死人堆裡活下來的兄弟會背叛他。
出手幾次貨後,聯軍的裝備一下就上了一個擋次,不僅裝了好幾挺重機槍,更是弄了兩門六零迫擊炮,彈藥更是足足能夠一個團打一場大仗用。
聯軍士兵這些山民經過幾個老外一折騰,小半年後還真變了一個樣,射擊、格鬥自不用說,穿著走路也有模有樣。
阮看在眼裡,樂在心裡,玉也極其配合的喜上加喜,居然有了他的孩子,再過幾個月他就當父親
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阮覺得今天的太陽也比往天的亮。
“黎,叫馬教授進來。”阮掀開帳篷門簾,對站在不遠處的黎喊到。
“是。”黎將槍順在肩上,轉身朝不遠處的一座小帳篷走去。
“馬,馬,司令叫你。”馬還是很有一套的,沒出多久就和聯軍上下關係混得不錯,黎也比較喜歡馬有學問,人還隨和,不象幾個傭軍,就象所有人欠他們錢似的。
“哎,到了,馬上就到。”馬修正在帳篷裡仔細端詳一隻中國青花,這可是難得的極品呀,上次進山雖然花了不少功夫,但最後碰到是一個古部落墓群,運氣還是不錯的。
阮只看中那些金呀銀的,卻不知這一隻青花如果能弄出去,不知值多少倍那些黃金和白銀的。
當然對馬修來說,更主要的是透過這些能夠了解當時緬北生活習性和文化傳統。
“黎,我不叫人,不要讓任何人進來。”看到黎和馬修一同走了進來,阮對黎吩咐到。
“你們兩個也先出去一下。”阮居然將身邊的兩個從不離開的貼身護衛也支了出去。
阮坐在帆布野戰椅上,指了指身邊的彈藥箱。
“謝謝司令,不知司令有何見教?”馬修拱拱手,用西洋人特有的味道問道。
“你先坐下,我這有樣東西,你給我看看。”阮有點神祕的從懷中掏出一本用油布裹得嚴嚴實實的筆記本來。
這是一本很普通的牛皮封頁的小日記本,紙章不少已經泛黃,看時間這本筆記本至少得有十年、八年的年頭。
但絕對不會是古董,馬修知道阮他們都知道自己只對古舊東西感興趣。
“那會是什麼呢?阮這麼慎重
肯定不是一般東西。”馬修也有點感興趣,在心裡問道。
馬修接過阮遞過來的筆記本,看了看阮,阮點點頭示意他看看。
馬修開啟筆記本,裡面全是越南文字寫得日記,馬修看了沒到兩頁,居然是一本難得的戰地日記,上面寫滿了每一天的作戰任務,以及完成情況。
阮沒有讓馬修看前面,而是直接翻到一個摺頁的地方。
“某月某日凌晨,某軍夜襲,所幸當時他正好從某高地上山洞外出方便,回來發現某軍偵察兵摸上山頭,黑暗中開槍擊中一名某軍,對方也很是了得,看來絕非一般偵察兵,因為他們的反應和槍法遠比我接觸過的所有偵察兵要快和準,令人痛惜的是山洞中一個班守軍全部損失,到後來才知有一名少年士兵倖免於難,最可恨的是將我的一枝狙擊槍給搶走……”
筆記比較詳細的說明了那次某軍成功襲擊了y軍陣地,這些並沒有引起馬修的興趣,他對戰爭不感興趣。
但下面一段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某軍除了部分逃脫,大部被我軍壓在山頭,但後來他們卻逃入裡面有著令人恐怖巨蛇的山洞,一個班就這樣無影無蹤,我不相信他們會陷落在山洞裡,過了一個星期拿到新的狙擊槍後的一天,我一人從山洞進入,他們果然進入山洞,一路上全是他們走過的明顯痕跡,我一直追蹤到一處地下河,裡面居然是一處人工地道,一處工程極為巨大的地下世界,這時最為恐懼的是一條足足有汽油桶還要大的巨蟒向我襲來,我打光了所有子彈,有幸留得一命,某軍葬身蛇腹的可能性很大。”
“地下工程,一座地下宮殿?”馬修有點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自己千辛萬苦要找的不就是那一座地宮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