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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女難求之保妻爭奪戰-----第24章 十天

作者:風雅七夕
第24章 十天

第二十四章 十天

她的眼睛亮亮的,一句句和麵前的男子聊了起來。

冰殿中,聲音在有些空曠的這個有著淡淡的回聲。

冰雕玉琢的男子,溫柔的笑著,連著眼底都一直瀰漫溫柔。

雪奴就站在大殿不遠處,靜靜的看著兩人,沒有任何的打擾,額環上的寶石閃耀著溫暖的光。

他也輕輕的笑起。

時間過的很快……

男子蒼白的臉上泛著淡淡的青,有些疲倦卻又有些捨不得。

“你也該累了!咳咳……十幾天的勞頓,需要好好休息休息!咳咳……雪奴,廂房都準備好了吧?”他低著頭,輕輕的喝了幾口香茗。

“是,已經準備好了!”雪奴的神情依舊冷冰冰的,藍黑色的眸底閃過擔心。

“帶她過去吧!”冰雕玉琢的男子依舊沒有抬頭,將自己的身子深陷在貂皮中,抬起手無力的揮動了幾下,示意讓他先帶她走。

“是!小姐,這邊請!”他側過身子,恭敬的說道。

小魚微笑禮貌著輕點著頭,轉身,蓮步輕移的向冰殿裡面走去……

許久……

一聲接一聲的咳嗽,他捂住嘴,肩膀劇烈的抽搐著……待他的手從嘴邊放下時,指尖滿是暗紅色的血跡。

看著指尖的暗紅色的血,尉衣漸漸的緩過神來,輕嘆著,本是面對生死波瀾不驚的眼神中,忽然閃過莫名的期待,漸漸的,那種光亮又黯淡下來。

冰殿的白色石雕後,站著一名少女,白皙的肌膚,清秀的面孔,寧靜的仿若沒有絲毫的人氣,她似乎一直就站在那裡,僵直的身體。

如同冰雪般清透的眸,靜靜的流下了鹹鹹的**。

她沒有動,依舊站在白色石雕後:“你的身體準備要瞞我多久?衣——”

他沒有回答她,裹緊身上的貂皮,眼睛深處卻有著一絲絲的煩亂:“我說過很多回了,不要叫我衣……咳咳!還有,我沒有必要告訴你我的身體狀況!”

冷漠的聲音。

尉沐雪的手指漸漸的縮緊,淚水慌亂的流淌著,心臟就像被車輪碾過,一陣陣的劇痛,她粉嫩的脣變成蒼白的紫。

“為什麼?難道這麼久了,你還是忘不了她嗎?那個女人已經死了呀!”她嘶聲裂肺的吼著,眼底滿是濃濃的仇恨嫉妒。

她從白色石雕後走了出來,背脊挺的極直,不讓自己的身體有著一絲一毫的顫抖。

目光灼灼……

冰雕玉琢的男子,聽到這句話的那一刻,眼睛驀然的睜開,冷光四射:“你口中的那個女人,是我這一生的摯愛!”

低沉的語氣。

尉沐雪凝視著他,在那瞬間,看見他的眼神,她卻嗅到了濃濃的血腥,心頭猛然一跳。

她忽然感覺到無限的悲哀……

即使在淚水中,他的心中依舊有著強烈對那人女人的愛意,那樣的神色,令她窒息的恨不得立刻死去。

“那我呢?我算什麼?我愛你呀~我比她更愛你呀!”她無力的吼著。

消失在原地的人影。

男子轉眼間出現在尉沐雪的面前,殘留著血跡的手捏緊她的下巴,指尖冷的猶如寒冰,指骨發出咯咯的響聲:“你的愛我不需要!但是記住在我的面前,你永遠無法和她相提並論。離我遠遠的……”

疼痛漸漸的加劇,疼痛另她的臉色越發的蒼白起來,她**的抓住他的白衣,哭的是那麼的傷心,眼淚紛紛流淌在他的手上。

男子看著那晶瑩的淚水,怔了怔,漸漸的他垂下了胳膊,嘆息的說道:“你離開吧!離開這裡……就當我從未存在過。”

“怎麼可能?你明明存在著,站在這裡……對了,你的病?你的病是怎麼回事?”她恍若想起什麼,神情有著慌亂的失措。

“你吐血了?為什麼會吐血呢?”胡亂著擦著眼淚,眼底有著深深的擔心。

“這樣挺好的,以前的舊疾了,還能活多長時間呢?七天?十天?”他輕輕的笑著,似乎好像終於可以從這冗長的生命中解脫。

“你……說什麼?”她渾身顫抖。

修長的手指,冰冷的好似千年的寒冰,輕輕的觸碰著她的臉頰:“所以,你還是把我忘了吧!”

夜色幽靜。

絕壁的雪山上。

一名宛若冰雪通明的女孩,臉上滿是淚水的星芒。

長長冰雪透明的廊道。

即使是夜晚,這裡被月光照耀的也不會太暗。

那是一個很精緻的房間,這裡的佈置和大殿中的佈置有些不太一樣,雖然依舊都是白色,但是房間的每一處似乎原主人都十分呵護著。

小魚的眼睛裡突然有著掩飾不住的好奇,這裡原來住的人是誰?

“膳食很快就會拿來,請休息吧!”雪奴俊逸的外表,沒有絲毫波瀾的嗓音緩緩的說道。

轉身,離去……

躺在榻上的小魚,望著簷角的琉璃般的風鈴,怔怔的出神。

說實在的,剛開始她十分害怕,想盡辦法的逃走,她也有過憤怒,擔心,但是不知怎麼的,看著那祭祀臉上的神色,那種思念至深的眼神。

卻有著一種難以說出的奇異的感覺。

她並不討厭他。

或許是因為他以前愛過自己的母親的原因?

對於他說的那些保證,在內心深處她選擇是相信他的,她相信即使他不說那些話,他們也會找到她。

小魚沉沉的睡去……

翌日:

小魚收到了言的親筆書信,信上說他們十日之內必會到達雪峰,讓她要好好照顧自己。她微笑著把信看完。

將心貼身放在胸口上,這段日子她真的是想他們了呢!

日光溫暖,一片片雪白透明的雪花開始從天的盡頭緩緩的落下來。

偌大的宮殿裡,卻有著幽靜的簫聲。

冷冷徹徹,竟猶如天上傳來。

熟悉的曲調,小時黑道老爸就經常給她放這個,那時候她什麼都不懂,只知道老爸整夜整夜的喝著酒,徹夜的反覆的聽著這首歌。

她也好奇過,問過他。

而老爸只是笑笑卻什麼都沒有回答。

這裡怎麼也會有這首歌?

小魚把妝緞狐肷褶子大氅披在身上,頗有些急切的步子。

大殿中央,倚著白石的男子靜靜的吹著,他閉著眼睛,似乎沒有發現小魚的到來。

四周似乎都飄蕩起通明的音符。

小魚沒有打斷他,白玉的蕭,在他的手指中,他的面容有著奇異的俊美。

她別看眼,不遠處放著一把七絃的白玉琴,孤零零的放在那裡。

不知怎的,她走向那裡,撫摸著琴絃,輕輕的撥動起來,和著那簫聲將整首歌彈奏起來。

男子依舊吹著,劇烈顫抖的睫毛,連吹出來的聲音都帶著絲絲的顫抖。

尉衣不敢睜開眼睛,有多少次他產生過這種幻聽,他害怕他睜開眼睛時,心中的身影沒有出現時,他會不會經得起這樣的打擊。

但是……為什麼,這次的幻覺會這麼的真實呢?

曲調漸漸的進入末尾,他的心開始痛苦的糾結起來。

內臟傳來的劇烈疼痛,止不住的咳嗽起來:“咳咳……”

簫聲斷了,但是琴聲卻依舊響著。

男子灰白的眼中有著奇異的光芒,向那處望去。

逆著光,刺目的光芒,他只看見一個淡淡的身影,那動作……讓他情不自禁的喊道:“白……”

“您沒事吧!”她停下琴聲,望著男子,擔心的問道。

冰雕玉琢的男子身子猛然一僵,她不是……如果是,她不會這樣的叫自己。

劇烈的咳嗽,震得男子全身的抖動起來,手指間再次溢位鮮血,刺目的鮮紅色。

一位女子卻從拐角處倉惶失措的跑了出來,她從衣袖中拿出精緻的瓷瓶,倒出鮮紅色的小粒藥丸,送入他的脣內。

“尉沐雪!”小魚失聲的喃喃道。

她沒有回過頭,等到男子虛弱的昏了過去。

她才站了起來,走到她的身邊,用憂鬱而飄忽的眼神看著她。

“不要讓我恨你!”她靜靜的說著。

小魚眸中卻有著極其複雜的光,她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小魚怔怔的問出聲。

尉沐雪回過頭,眼睛裡忽然有著淚光,定定的看著她,目光裡有著常年累月積攢下來的絕望:“你不知道嗎?他快要死了,可是就是死前,他唯一念念不忘的就是她的女兒,所以你來到了這裡!”目光落在身上的剎那,忽而變得森冷而可怕。

“……”

“六年的時間,我付出的,他從來沒有看到過,即使看到了也會被輕易的遺忘,我恨那個女人!”她的臉蒼白如紙,眸中卻有著困獸般絕望的目光。

小魚才知道,原來她竟然愛的是他。

聲音中有著疑惑:“那你為什麼要離開他,為什麼要去上官書院?”

“呵呵……”尉沐雪輕輕的笑起:“我怎麼會離開他,真是好笑……”

她頓了頓,眸中有著某種小魚看不懂的光芒:“你知道嗎?金針封穴?”纖長的手指指了指腦部的穴位。

小魚的眸中有著震驚:“什麼意思?”

“不懂嗎?那兩人落崖……”

“是你?”

尉沐雪湊近她,輕輕的嘆息:“不對,我哪裡有那麼大的能耐。”

纖指搖了搖。

“是他!”

“為什麼?”小魚腦袋裡猶如一團漿糊。

“我不知道……如果他醒了,你可以問問他!”她的語氣中帶著若有似無的引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