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飛哥道完謝我就揹著蘇朵離開了,蘇朵醉的很厲害,就連我把她揹走了她都不知道。
我把蘇朵帶到賓館開了一間房,服務員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房間抽屜裡有套。”
麻痺的,把老子當成撿屍的了。
把蘇朵放到**,幫她擦了擦臉就讓她躺在**睡了。
這一次我什麼壞心思都沒動,只是靜靜的坐在床邊看著她。
情不自禁的我伸手摸著她的臉,蘇朵好想醒了一樣,伸手抓住我的手,“少天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好怕……少天”
聽著蘇朵說著醉話,我心裡一陣刺痛。我放開蘇朵的手,不能再下去了,蘇朵和我沒有可能的,我只是個小混混,除了打架我什麼都不會。
我走出房間打電話給嫂子,告訴她蘇朵在這裡,叫她過來接人。進屋看了蘇朵一眼我離開了,蘇朵表面上裝的若無其事,實際上內心是脆弱的。
若是沒有和林冉冉發生關係,我願陪她一生,寵她一世。
可惜,事與願違。事情既然發生了,沒有辦法補救只能去接受。
生活就像是強女幹,反抗不了只能去學過享受。難不成你還能強女幹生活?
蘇朵,一定要幸福快樂,我非你良人。我滿臉微笑的看著蘇朵,不過這微笑中帶有一絲苦澀,一絲自嘲。
收拾好心情,我回到出租屋,看著等我的林冉冉,或許天註定吧。
另一邊,凌天本來正在高興的喝酒,卻突然接到電話,自己的勢力都被袁少天帶人偷襲了,損失慘重!
氣的凌天直接把手機摔了,急忙趕回學校。把人都召集起來一檢視,居然損失了一半多人。
凌天面色陰沉,一思考便知道肯定是墮姐給我傳的訊息,也自知現在和我硬拼也不好拼了。
我不知道的卻是凌天手段的陰險狠辣。
第二天凌天派人送來一封信,“一山不容二虎,有你沒我!下午五點半西郊一決雌雄!”
靠,凌天說的很直接啊,直接就下戰書,我信心滿滿,真不知道他拿什麼來跟我鬥。
這一刻我熱
血開始沸騰,這一戰便是我立起來的時候!
我打電話給墮姐,叫墮姐到時候也去,遠遠的看著就行,說不定這次還用不著墮姐出手。
下午,我帶著音樂系和體育系的兄弟們前往西郊,一群人浩浩蕩蕩直殺西郊!
西郊,學校後山的一塊荒地。一般大型打架都去哪裡,哪兒很少有人去,地方也隱蔽,而且地方也夠大。
凌天早已在西郊等待,我一去,凌天熄滅了手中的煙望向我,臉色很是平靜,我總是覺得他這平靜很詭異。
我回頭看了看墮姐,人還沒有來,也許她晚幾分鐘吧。
“袁少天,你可以,當初我看走了眼。”凌天微笑著說道,臉色有點陰暗。
我微微一笑,不可置否的說道:“你什麼時候看對過?”
僵持,凌天和我目光對視,彼此的眼中都是仇恨和陰冷之色。
“凌天,當日你算計我之仇,咱們今天就好好算算!”我看著凌天那張虛偽的臉,恨不得馬上一巴掌抽下去。
而凌天依舊一臉淡然之色,似乎胸有成竹毫不擔心會輸。看著他這有恃無恐的模樣,我心中莫名的開始心悸。
墮姐的人還沒來,我不能貿然動手,只能儘量的拖時間。凌天也不急,和我“敘舊”完全不像是要決戰的模樣。
雜亂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大概五六十人走了過來,帶頭的一個跑了過來,直直的跑到我這邊。
“天哥!”
麻痺的這哥們這一句把我和凌天都整蒙了,本來以為他是墮姐的人,聽他這麼一喊有點不對了。我和凌天名字裡都有一個“天”字,他這一句天哥,整的我兩都不會了。
那哥們似乎也意識到不對,趕忙繼續喊道:“少天哥,少天哥……!”
靠,整這么蛾子。我趕緊叫大家把他放過來。
原來這哥們叫楊越,是墮姐的一個弟弟,在技院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這次過來幫忙,墮姐上午就告訴他們了,到了下午他們等了半天墮姐都沒過去,打電話也打不通,於是他們就先帶了幾十號人先過來了。
墮姐沒來?不會是不願意見到凌天這爛人吧,我心裡忽然的想到。
我叫楊越先到一邊看熱鬧,要是看到我們打不過了再幫忙,哥們也很給我面子,應該說是給墮姐的面子,帶著技院的人不遠不近的站在一旁看熱鬧。
現在後援也到了,完全沒有後顧之憂了。我笑盈盈的看著凌天,卻沒再凌天的眼裡看到擔憂,我擦,難道這哥們還有後手?不然憑他們目前的人手是完全乾不過我們的,為什麼他不怕。
事已至此不管他還有什麼後手,也只能衝上去了。更何況他有沒有後手還是一說。
我帶著體育系的和音樂系一百多號兄弟們率先衝了上去。
在學校私底下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大型的決鬥,雙方都不準使用武器,只能肉碰肉,拳頭碰拳頭。
你可以想象一下,兩百多個年輕人赤手空拳打鬥的場面,說是不震撼那是假的。沒有冷兵器的摻和,完全的拳拳到肉。
四周全是被打中的痛嚎聲,黑子和趙宇、李釗他們更是如同虎入羊群,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大有萬夫不敵之勢。
本來我們這邊,昨晚打了勝仗士氣就高,大傢伙正澎湃的不行,現在凌天又來約戰。剛才楊越帶著幾十號人來,雖然沒把凌天震到,確實把他那邊的弟兄給震到了。
心理上的防禦一旦被破,肉體更好被擊破!
本來雙方人手是差不多的,但是現在凌天那邊的人,倒下的確實比我們這邊多,更有不少跑掉的。而我們這邊卻是越打越猛。
群戰是容易受傷的,趙宇他們也被幾個人打了,但是架不住我們人多,現在凌天這邊只是死死的撐著,儼然一片要倒之勢。
我再人群裡不停的搜尋著凌天的身影,卻沒有發現他的影子。
我擦,這王八蛋是偷偷溜走了嗎?麻痺的!
不一會,凌天這邊的人就倒了,可以說我們徹徹底底的贏了凌天,而且墮姐的人還沒上。
但是沒有看到凌天,我心裡總有一點憂慮。彷彿冥冥之中有什麼給我指示,左眼皮不停的跳動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