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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大人,夫人來襲-----第131章 一聲小熙熙惹的禍(1)

作者:亂絮
第131章 一聲小熙熙惹的禍(1)

裴寒熙脣角勉強扯出一絲笑意,“嵐兒,劇本是我根據媽咪的日記和爹地以前的闡述所寫的,基本沒有什麼改動,完全是我爹地和媽咪之間的縮影,電影中間出現的那個小男孩便是我。”

小男孩,慕嵐當然記得,女主在美國的時候不管多晚回到家總會去看看已經安分睡覺的小男孩,摟著他講故事,週末在家工作小男孩總是安靜的蜷縮在女主的腳邊入睡,或者是在一旁打遊戲,玩夠了會高興的跳下床衝一杯咖啡笑眯眯的放到女主的手中,軟糯糯的撒嬌,“媽咪,該喝杯咖啡休息會了,你工作太久了。”

女主總會很溫柔的接過,揉揉小男孩的發頂,“熙寶貝,下午想去哪兒玩?”

“今天不去,媽咪休息,等明天我們再出去。”

當有人在女主的湯裡面下了藥,小男孩天真的個性完全被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不符合年齡的成熟,一把搶過湯自己大口嚥下去。

女主流產躺在病**,小男孩趴在窗子邊滿臉淚痕,口中喃喃的發出“媽咪”兩個字。

一幅幅的畫面在慕嵐的腦中揮之不去。

“媽咪,這下你解脫了。”小男孩看著女主的屍體,“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面無表情的淡淡吐出幾個字。

他倔強的沒有流一滴眼淚,小小的人兒始終跪著,緊抿著脣瓣,不管是誰都不能把他拉起來。

慕嵐終於明白,為什麼韓予陌會在裴寒熙的心中佔據舉足輕重的作用,那是因為她出現在裴寒熙最需要母愛的時候,帶給他太多的溫暖,這是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取代的。

慕嵐的嗓音有幾分沙啞,“爹地很可憐,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才知道媽咪早已愛上他,都怪那個可惡的學長。”

裴寒熙失笑的搖搖頭,“嵐兒,用痛苦延續生命的何止是媽咪,這句話同樣適用在爹地的身上,倘若他當時就知道媽咪愛他,他怎麼可能一個人獨活,倘若他不是一直苦苦追尋著那個遺言,他恐怕早就選擇了死亡,是媽咪的遺言支撐著他多活了二十年,我其實並不是特別的憎惡陳銘。”

“那陳皓的爸爸也因此得到了生存的機會,要不然以爹地的性子,不把陳家搞垮他怎麼會輕易罷休。”慕嵐看著裴寒熙,抿著脣很認真的道。

“是的,媽咪的一句遺言阻止了很多事情的發生。”裴寒熙嘆了口氣。

慕嵐在裴寒熙的懷中挪了個位置,突然道:“你說媽咪是不是早就料到後面的局面,所以才故意留了那麼一句遺言,她知道陳銘不會輕易的告訴爹地遺言,也知道爹地不會放棄追查,這無疑是把一道免死金牌送給了陳銘,也給了爹地一個生存的希望。”

裴寒熙勉強一笑,“或許吧!”很多事情都無從考證,只有當年的韓予陌才清楚。

“哎,我覺得愛上媽咪的男人都很可憐。”

“哦,我忘了告訴你,似水流年也是媽咪的故事,是媽咪初戀的故事,男主其實就是末代情人裡面那個流浪建築師,現在s市伊家的掌權人。”

慕嵐擰了下眉心也就明白了過來,只是想不到張蔓兩部最出名的電影都是改編自韓予陌的故事,而且都是裴寒熙寫的劇本,她還以為她厲害呢,看來和想象中的並不一樣。

慕嵐頓了幾秒,突然笑著問道:“那他如今結婚了嗎?”

裴寒熙脣角忍不住一勾,不解的看向懷中的人兒,“為什麼會這樣問?”

慕嵐撇了撇嘴,漫不經心的回答,“不知道,只是我自己的一種直覺,你想啊,媽咪因為他的母親喪失了生存的權利,如此的慘烈,他應該一輩子都洗刷不掉身上的愧疚,恐怕也很難再愛上一個人,身上的枷鎖太沉重了。”

裴寒熙難得的露出一絲笑意,點了點慕嵐的鼻尖,“果然是夫唱婦隨,我看嵐兒你也可以改行當算命的了,伊叔叔現在的確還沒有結婚,他培養的接班人是他的一個侄子,也許,以後你會有機會見到他們的。”

“嗯,我其實也希望見見這位伊家的掌權人,不容易啊。”慕嵐忍不住感嘆,愛上韓予陌的人似乎誰都沒有什麼好下場,陳銘變得風流成性,裴燁一生抑鬱,伊俊賢一生孤獨。

“時間不早了,我們趕快睡覺吧。”

慕嵐搖了搖頭,“我睡不著,感覺心中很激動,還有很多疑問想知道。”

“那我們睡下再聊好不好,你今晚坐太久了,過完年之後我就帶你去看爹地和媽咪。”

裴寒熙把電腦和電腦桌放回書房,慕嵐看著他的背影脣角忍不住彎了彎,今天她真的很高興,她一直為他和張蔓的事情而有些難受,想不到到頭來他們曾經根本就不是一對戀人,他從來不是誰的男朋友。

這個事實讓她心情愉悅,還夾雜著一種激動和吭奮。

慕嵐大膽直白的視線一直緊緊追隨著裴寒熙,直到看見男人上床她才滿意的閉上眼睛,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緊接著一用力就滾到他的懷中,主動抱著他的腰腦袋在他的懷中蹭了幾下,直到尋到了一個舒適的位置才停下來。

對於她的主動,裴寒熙忍不住一笑,以前都是他大手一勾,把她捲到懷中,想不到她今天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黑暗中,慕嵐睜開眼睛,晶亮的眸子一閃一閃的,“寒熙,為什麼你不喜歡張蔓,會一直想著當她的哥哥,而不是男朋友?”張蔓其實長得挺漂亮的,是那種一看就能讓男人心動的型別。

裴寒熙一笑,“不知道,一聽到她出生的訊息就想這樣做了,或許因為她和媽咪的生日是在同一天。”

“同一天,是9月23嗎?”慕嵐發現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小手情不自禁的按在心口上,距離困擾她的真相只差一步之遙。

“嗯,都是9月23,秋分的日子。”

“那你以前銀行卡上的密碼是她的生日,還是媽咪的生日?”慕嵐緊追著問道。

“當然是媽咪的生日,那張卡是爹地在世的時候直接轉交給我的,密碼也是爹地設定的,我一直都沒有改過。”裴寒熙一臉笑意,她要是不提估計他都忘記了這件事情,怪不得那天這丫頭散步回來神情有些不對,想必是把密碼誤會成張蔓的生日了。

幽幽的嘆了口氣,這丫頭這固執的性子,簡直是讓他又愛又恨的,有什麼疑惑偏偏不直接問,喜歡一個人瞎想。

倔驢子。

“對了,你上次去美國出差是不是去看張蔓了?”

“呵呵。”裴寒熙脣邊溢位低沉的笑意,“當然不是,是李祕書嫁到美國的姨媽病危,我陪他去醫院的時候恰好碰上的,我和她都三年沒有聯絡了,怎麼可能特意跑過去看她。”

“那可說不準,保不準是受不了你那小妹妹的哀求,心一軟屁顛屁顛的跑過去了,說不定連出差都是幌子,就是為了去私會妹子的。”

慕嵐涼涼的道,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多酸。

“嵐兒,今晚你的醋罈子打翻了,真酸。”裴寒熙不懷好意的捏了捏慕嵐的小腰,大手不安分的探進她的睡衣,在她的胸前似有若無的摩挲。

慕嵐只覺得全身湧起了一股電流,立馬按住他作亂的大手,只是沒想到男人的大手正好罩在她的胸上,臉刷的一下爆紅,觸電般縮回了手,不自然的罵道:“裴寒熙,你這個流氓,連孕婦都不放過。”

“乖,你想太多了,我根本就不想對你做什麼。”男人笑著收回了手,語氣裡是滿滿的無辜。

慕嵐冷冷的哼了一聲,轉過身子背朝著裴寒熙,不打算再去理睬他。

裴寒熙看慕嵐是真的有些不滿了,立馬討好道:“老婆,今天你有法官大人的審判權,請隨意對我審判,罪犯我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慕嵐忍不住笑出聲來,心中吶吶的想,這個男人的嘴皮子還真一點都不賴。

“老婆,現在請提出你的第一個問題。”

慕嵐不打算再回避,重新轉過身,緊緊的摟著裴寒熙,“寒熙,為什麼你會和張蔓鬧掰,是不是她做了什麼惹你傷心的事情。”

裴寒熙深思飄遠,回到三年前的一個夜晚,正當他有時間從軍區飛到美國看她的時候,在她住的地方發現了一個男人,兩人正渾身**的在客廳裡糾纏。

雖然事後她的解釋是醉酒,可他並不是那麼同意讓人糊弄的人,讓人去查了一下才知道她一直寵愛的人竟然完全的變成了另外一番模樣,她和那個男人已經不止一次在一起。

更可怕的是,她為了獲得奧斯卡最佳導演獎,竟然暗地裡謀劃了一場車禍,讓她最大的競爭對手在一場意外中悄無聲息的死去。

自己的生活也是混亂不堪,抽菸喝酒,甚至是賭博,幾乎所有的惡習她都染上。

教育她,她答應得好好的,可是他前腳一離開,她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並沒有一丁點的改善。

三次過後,他選擇了徹底放棄她,斬斷所有和她有關的聯絡。

“你說張蔓竟然蓄意殺人?”慕嵐不可置信的看著裴寒熙,她一直以為張蔓也就心思重些,從來沒有想過她竟然膽大包天敢殺人。

“是我沒把她教育好,從小太慣著她,才會造成她不可一世的性子,與其說是她的兄長,不如說我是她的父親。”裴寒熙目光沉沉,俊臉有些黯然,張蔓的所作所為早就令他失望至極。

父親,裴寒熙口中的這兩個字讓慕嵐忍不住板著小臉,全身籠罩起不滿的情緒,不悅的道:“裴寒熙,你真變態,你生得出這麼大的女兒嗎?”

這根本就不是他的錯,他為什麼要自責,他雖然和張蔓呆的時間較多,可是要算起教育失敗的話,首先該負責的便是闕千合,她可是親眼見識過她對張蔓的態度,簡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

“呵呵,這不是比喻嘛,又不是真的,我的女兒可還在夫人你的肚子裡。”裴寒熙笑道,伸手摸了摸慕嵐的小腹。

“真希望是兩個小子,反正你已經有女兒了。”慕嵐嘟著嘴,故意不聽男人方才的解釋,鐵了心要和他抬槓。

“夫人,一定是兩個女兒。”

兩人針對慕嵐腹中孩子的性別又展開了討論,不知不覺中越說越興奮,直到門口傳來“嘟嘟嘟”的敲門聲才果斷閉了嘴。

“小嵐,現在都幾點了,你和寒熙怎麼還不睡?寒熙,你可不許瞎折騰,小嵐還懷著孕的。”

門外傳來慕雲雪帶著睡意的聲音,似乎已經睡醒了一覺剛才被窩裡爬出來。

慕嵐一張臉變得緋紅,裴寒熙則是一笑,朝著外面道:“媽,你早點去休息,我有分寸的,我們就是在聊聊天,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您早點去休息吧,我們也快睡了。”

“好,那我就放心了,你們也儘快休息,不要一晚上嘀嘀咕咕的。”

裴寒熙重新攏了攏兩人身上的被子,性感的薄脣一揚,“媽媽的聽力真好,家裡的強隔音效果這麼好她竟然都聽得見。”

“媽媽睡覺本來就淺,很容易驚醒,都怪你,聲音這麼大。”慕嵐抬手去捶裴寒熙的胸膛,誰叫這個男人一提起孩子的事情就激動,老媽竟然還誤解為他們在做其它的事。

丟人,臉都丟完了。

“好好好,都是為夫的錯,我們趕快睡覺吧,不然待會媽又要催我們了。”裴寒熙笑得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