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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礫瘋行-----相恨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覺海非深_第四十五章:處處相親似恨嫁

作者:霂梓
相恨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覺海非深_第四十五章:處處相親似恨嫁



“今夜雨瀟瀟,我舉杯悵惘,此生只能,重逢在夢中。”

李礫嘴角再次抽了抽:“謝謝誇獎。”能不能別擺出一副純真的模樣挖苦她。

雷雨帆招了招手,服/務員走了過來:“二位有什麼需要嗎?”

雷雨帆點了點頭,神情平淡,語氣更平淡的說道:“相親一般點什麼,就給我們上什麼。”

服/務員的笑容僵了僵,李礫的動作也僵了僵,能不能別這麼理直氣壯。

“怎麼了,沒有嗎?”雷雨帆皺著眉頭問道。

“有。”服/務員似乎有點沒反應過來,又問道,“是一會兒還有要來相親的嗎?那兩位還需要別的嗎?”

雷雨帆搖了搖頭,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不用,是我和她相親。”

李礫:“……”有一種好想死的感覺。

服/務員動作一頓,明明看著他們兩個手拉著手進來的,她尷尬的笑了笑:“兩位這麼年輕,就來相親啊。”

“恩。”雷雨帆淡淡的應了一聲,又語氣幽幽的補充道,“她比較心急,大概是恨嫁,所以到處相親。”

“……”李礫有苦說不出,她只不過參加了一次聯誼會,怎麼就恨嫁了?

服/務員笑容更加尷尬了,逃命似的快速走開了,天呀,明明看他笑得那麼好看,結果氣場卻嚇死個人。

“李小姐怎麼不吃呢?聽聞你一向吃得很多的。”雷雨帆優雅的笑著,眼睛看著李礫。

李礫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如魚在梗的滋味,這麼憋屈的氣氛,她怎麼吃得下?還是禮貌的笑了笑:“不用了,我最近在減肥。”

雷雨帆也禮貌的一笑:“哦,是嗎?其實李小姐大可不必,人醜,就不要怪胖了。”

“……”她忍,有容乃大,“雷先生說得對,我會記住的。”

雷雨帆淡淡一笑:“李小姐是說到做到的人,還是當面一套,背地一套,表裡不一的人呢?”

“我當然是說到做到的人。”李礫內心罵了千百遍,面上還是已經保持了微笑。

“哦?是嗎?那李小姐一定不會胡說八道,亂扯一氣,時刻說些沒有一點技術含量的謊話咯。”

“……”她忍,氣度也是一門必修課。

“李小姐氣質優雅,一定也是大度的人,也一定不會做些小肚雞腸的事吧。”

“……”她忍,她是端莊的人。

“李小姐這麼有內涵,想必愛好一定很廣泛,一定不會是隻會迷糊亂神遊的人。”

“……”話說,忍字頭上一把刀,忍無可忍之時,無需再忍。

李礫猛地起身,拍向桌子:“你說夠了沒有?”

雷雨帆淡淡一笑,她眉頭一皺,這是在挑釁,她怒吼道:“老孃就表裡不一,就可以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就沒內涵,不端莊,只會神遊,你想怎麼樣!”

說完,全場靜默了,雷雨帆笑意愈深,李礫弱弱的向四周看了看,所有的人都看著她。她乾笑了兩聲,摸了摸鼻子,低下頭默默的向下坐。

就在她要坐下的同時,雷雨帆卻突然起身拉住了她。李礫默默的嘆了口氣,她只想安

安靜靜的當個美女子,求放過,大家都看著呢。

雷雨帆拉著她,笑容溫暖明媚:“李小姐,我就喜歡你這種誠實的人。”

“哈?”神呢,你又是在鬧哪一處?

“你很符合我的心意,今天相親很成功,我很滿意。”頓了頓,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道,“所以,我們從現在就開始交往了。”

突然爆發一陣莫名其妙的掌聲,雷雨帆還拉著她含笑道謝。

李礫嘴角抽了抽,怎麼感覺怪怪的?

雷雨帆見她沒反應,若有所思的問道:“難道李小姐恨嫁的程度已經這麼深了?迫不及待的就想嫁給我?”說完,還有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但是這麼快就結婚,有點太倉促,我害怕委屈李小姐了。”

一席話說完,他的目的成功的達到了,他成了一個世間罕見的好男子,她成了一個一無是處的結婚狂……

李礫默默的看向他,然後很有氣度的甩開他:“小肚雞腸又不要臉的男人,老孃不要!”好感動,終於把這句話說出來了。

雷雨帆沉默了,李礫慢慢的從趾高氣揚,變成了內心忐忑。果然,衝動是魔鬼,前人真是睿智的。

本以為雷雨帆會生氣,然而並沒有等到雷雨帆的怒氣,反而又被他莫名其妙的帶入了懷裡,頭頂上響起他的聲音,輕柔、溫馨,又有一絲寵溺:“阿礫,我很高興你會對我發火,不要怕我,不要畏懼我,不要逃離我,好嗎?”

李礫被他抱著,眼中只看到他白上衣,清晰的聽著他的心跳,有一種想要沉浸在其中的衝動,然而她不能……

突然感受到她的抗拒,雷雨帆皺了皺眉頭,放開她,不解的問道:“怎麼了?害羞了嗎?”

李礫不回答,他又輕笑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喜歡一個不要臉的人,阿礫,你必須得更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呢!”李礫狠狠的踩了他一腳,轉身就跑了。

雷雨帆錯愕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腳,看著上面那個小小的腳印,然後嘴角微微上揚……

沒關係,他願意等,願意用心,願意接受每一個不一樣的你……

“有人說,這世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你站在我的面前,卻不知道我愛你。”

李礫,面無表情的看著站在門口,又擺出那騷/包姿勢的劉君昊,無視他嘰嘰喳喳的話,認真的說道:“你能不擋著我關門嗎?挺冷的。”

劉君昊一愣,然後默默的移到屋內,再自覺的把門關好,又移到就近的牆邊,繼續那個騷包姿勢,繼續說道:“我卻覺得這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然後,他停頓了。

李礫並不理會他,默默的忙著自己的。

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李礫好奇的疑問,他又自顧自的說道:“是咱倆站在一起,你卻沒有發現我想和你在一起。”

李礫繼續忙著自己的,實踐著無視他的行為。

劉君昊露出一個含情脈脈的神情:“親愛的,你想想,要是以後我們的戶口綁在一起了該多好,到時候別人詛咒你死一戶口本,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去死了,多好呀——”

“……

”你確定這不是在作死?

李礫還沒有開口,門就被推開了,同時伴隨著一個冷冷的聲音:“你現在就可以去了,只不過是一個人。”

劉君昊一愣,不滿的白了他一眼:“關你屁事。”

雷雨帆看也沒看他,徑直向李礫走去,走到她面前了,卻什麼也不說又轉到一邊坐下。

李礫一愣,這人的行為是越來越難以理解了。

劉君昊冷哼了一聲,然後又擺出那個騷包的姿勢,對李礫說道:“礫兒,我請你猜幾個字,你這麼聰明,一定要猜。”

這是激將法?但是她表示他成功了:“你說。”

劉君昊興奮的看向她:“念念不忘心己碎,二人何時能相會。寒山寺前牧黃牛,口力二字與刀配。雙目非林心相許,若無心先自飛。”說完,滿臉期待的看向她。

李礫咬著手指,默默的想著,真是沒誠意,請她猜字就應該寫下來給她看的。

雷雨帆輕笑了一聲:“想說就直說,還文縐縐的拽什麼拽。”說完,看向李礫,然後溫柔一笑,“阿礫,我想你了。”

李礫一愣,你這樣簡單粗暴,還真和她的調調。

劉君昊不滿的跳起來了:“你這人怎麼老是拆我臺,我叫礫兒猜,又沒叫你猜,你瞎搗什麼亂。”

雷雨帆眉頭微皺:“礫兒兩個字從你口中吐出,顯得格外難聽了。”

“你!”劉君昊氣急敗壞的看著他。

“……”還好他不是說她名字難聽。

“你好,請問負責校聯大賽的人在嗎?”突然進來的人,打破了這局面。

“恩,我就是,你有什麼事嗎?”李礫探出頭,禮貌的問道。

“哦,我是來查詢我們組的策劃是否遞交了的。”

李礫點了點頭:“麻煩你報一下姓名。”

對方也點了點頭:“框吉周。”

李礫一愣,又問:“請問,是哪個框?”

對方也是一愣,然後很無奈的說道:“我不姓框,我姓周,外面一個框,裡面一個吉的周。”

李礫:“……”

雷雨帆:“……”

劉君昊:“……”

感受到他們的沉默,對方很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李礫尷尬的笑了笑:“沒事,沒事。”她只是覺得,自己也許有必要多讀讀書了……

“哈哈哈哈……”那人一走,劉君昊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而且在李礫幾次凜冽的眼光下,他也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雷雨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李礫看著他,也笑了笑:“好笑嗎?”

劉君昊點了點頭,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好,好笑。”

李礫又笑了笑,然後笑容一收,握住拳頭就向他肚子打去。

她的力道遠遠沒有葉夏的打,但是劉君昊還是一愣,然後吃痛的捂住肚子錯愕的看著她。

李礫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既然這麼好笑,我就讓你印象更深刻一點。”

劉君昊嚇得落荒而逃,開玩笑,他還沒從葉夏暴力的陰影中走出來呢。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