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勁敵歸來
“原來是這對賤人在搞鬼！李家豪，你丫的居然還敢回來？等等，他說這老女人是他姑媽，好像他們家又在運作什麼。難不成，這老女人除了針對我之外，更大目的，是打算代替夏德明？這要是成了，將來一中肯定毀了！”
我越想越後怕，饒是這一兩年來也算是混出點名堂，但想到夏德明這個最給力的長輩走了，之後的路肯定特別難過的。
可能有人會說，我反正都認識那麼多頭頭腦腦，可以馬上退學，離開李家豪和他更年期姑媽副校長的報復的。
那我只能說，說這話的人，要麼太天真，要麼根本不瞭解零五年那時候的行情。
從大方面來說，零五時候的我國，經濟不過是穩步發展，但人均收入一樣不高，不讀書，其他的出路基本上沒有的。
從微觀來說，那時候可沒現在什麼熱門的網路文學，網路劇，各種微電影，以及後來的淘寶，京東等等，都是還沒存在或者不明顯的。
要我一個十六歲少年退學，然後幹嘛？
家裡父母肯定傷心，就算不逼著我回去，但是，也會給家裡增加許多的變數。
對外，零五年還不到華國房地產最高速熱門發展的時候，外面連建築工地都是生意一般。
別的地方不知道，但我們那個地方的，出去最能賣力氣的，一天也不過五六十塊錢。
試想，寧願一個月三千不到的低收入，還是咬牙爭取混個高中畢業證。再不濟，勞資將來出去當工廠普工，然後慢慢學習，也能超過一兩千的低收入的。
現在我還是保持這樣的看法，讀書不是萬能，但卻是相對xìng價比比較高的路子之一。
當然，我不否定某些天才，哪怕退學也能創業，但想想看，那些人佔了多少比例？
人們看到的是倖存者偏差，一萬人裡面一個出頭，但未必以後不會出賣公司被別人收購，然後淪為打工仔的。
其他人的經歷我不知道，就我自己而言，要不是再之後的幾年，被這個老女人和李家豪，以及其他事情耽誤，我哪怕考零分都不想離開一中。
但世事豈能如人願？
要是當年我不被老女人整，咬牙抗住，也許，現在不是今天的我，要麼出去打工，要麼，做個個體戶之類的。
看似安穩，但也少來後來十多年的風雲經歷。
如今的我感慨不斷。
而當年的我，在偷聽到老女人和李家豪對話後，心內震驚，差點害得我手上一鬆，掉了一個香水瓶子驚動他們。
幸好，最後一秒，打架多次的我，身手也敏捷不少，死死抓住的同時，為了不讓他們發現自己，趕緊閃身走人。
幸好這些東西買的時間都很短，前後不到一小時，我找了超市老闆，以我的身份，加上說這些可能過期等理由，總算是退錢了。
出來後，身後老闆怎麼暗暗罵我我不知道，唯一清晰的，卻是知道接下來一年半肯定非常難過。
“等等，老女人想要當校長就能當嗎？我才不信。李家豪的老爸不過是運輸局的副科長，之前還被內部Jǐng告過。除非，他們家族還有別的大人物。但這之前，我不該這麼快洩氣的，最起碼，該問問夏德明的想法。他才是正主！”
一想至此，本來大感失落的我，迅速恢復了信心。
小跑出去的時候，也正好和打完電話的劉珂關添文碰到。
“浩哥，你沒事吧？東西送了？”關添文問了一句。
我搖搖頭，因為著急夏德明的事情，暫時沒有解釋，看向劉珂這邊：“你們電話打得怎麼樣了？”
“不怎麼樣。夏校長很忙，他只是說了一句，他將來的職務可能有變動。怎麼了？你一臉慘白，是她不收禮物？”劉珂驚訝看了我一眼。
關添文也以為是這樣，笑了笑，安慰我說，可以回頭找他們幾個土豪湊錢，大不了買更貴的。
但這話聽在我耳中，反而讓我更是一酸。
最後，眼看他們還是過分自信，我拉著二人到了偏僻地方，低聲說了之前的經過。
聽完後的二人當場炸了。
“草特麼的！這老女人找死啊，不行，這麼下去不光你，我們也會受罪的。夏校長估計也是快被煩透了，說不定，還有什麼大爭鬥之類的。我馬上回去，找我老爸。他有關係的……”
說著，衝動的關添文這就打算回去，找他老子幫忙。
我心下也是這種感覺。
但我們二人都太傻，根本不知道，軍區系統和教育系統根本就是兩回事，別說找他爸爸，就算是請出當年為國捐軀的爺爺，也未必有效。
更何況，多次找關叔叔幫忙，對他自己的前途也很有影響的。
這些，我和關添文都中二了不知道。
幸好，關鍵時刻，比我們理智早熟太多的劉珂喊住了我們。
跟著極力勸回來。
“你們這是給關叔叔送*嗎？糊塗！都給我回來。這事情，只能從其他方面想法子。這個老女人，還有回來的李家豪，到底有什麼關係網，我們都不知道。貿然動手，反而會被他們給算計的。還有你，張浩，你別以為自己是老大，就能隨便讓老關做錯事。你再這麼幼稚，衝動，將來我們怎麼依靠你！”
為了勸回我們，劉珂第一次這樣重語氣和我說話。
我尷尬得一臉羞紅和慘白。
但心底，多少有些不樂意。
再怎麼說，這也不是我希望發生的，她怪我，我特麼的怪誰去？
因為這點不爽，我沒有理會劉珂。
劉珂見我打死不認錯的樣子，也生氣了，賭氣就要走人。
她這要是走了，我們或許就不會後來的各種糾葛。
但誰能想到，在我們冷戰開始之前，關添文這好兄弟，見狀不好，趕緊賠笑，又拼命想出還算不錯的點子出來，讓我們不得不回頭聽他說。
“別生氣啊，大哥大嫂。為了我不值得的。來來，我突然想到一個好法子。現在不是夏校長沒有回來，我爸那邊不能隨便請出山嘛，咱們可以先接近李家豪，和他試試看。這傢伙一直囂張自負，要是我們點子巧妙，可以接近他，而且試探出不少真假的。”
聽到關添文這一說，我和劉珂本來鐵青的冷戰臉，一下子緩和不少。
隨後，我也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你們儘快將這事，提醒所有自衛隊核心成員。讓他們有點思想準備。這次咱們得罪的太多，我估計，能保護我們這幾人就不錯，至於自衛隊，難說啊。另外，我親自以賠禮道歉身份上門，不信那個李家豪不趁機說狠話，洩露祕密。”
“那怎麼行？浩哥，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等我們一起吧？”
“不用，你們的任務也不輕。而且，還得留下來監視那個老女人。李家豪被你老爸整過，應該不敢對我下手的。”
說完，我這就準備買好煙好酒，找李家豪探底。
關添文倒是被我說服，沒有跟來。
但我沒想到的是，在我去了IP公話超市，剛聯絡上李家豪的時候，身後卻來了劉珂。
“怎麼？看老子出來，想道歉？行啊，一千塊紅包，一條云溪，還有一桌酒菜，準備好了再找我。對了，最後是期末考試後。因為，我聽說你貌似被一中大掛了，要是之前來找我，說不定打算坑我呢。哼哼。”
聽到這話，我氣得差點直接摔了聽筒。
而電話另一頭囂張的李家豪早已掛了。
身後的劉珂見我激動得身體顫抖，趕緊湊了過來，從後面抱住我，一反之前冷戰的態勢，各種安慰送來。
“不要這樣啊，張浩，你本來就知道他多損人的。我們一起，可以度過這個難關的。大不了，你要是被開除，我也和你一起……”
“傻瓜，我不會讓你和我一起再陷入難堪的。正如你說的，這一關，一定可以過去。不過今晚上，要不然咱們開……哎喲！我是說開香檳，你掐我大腿幹嘛？救命啊！”
我臨時改口，但還是被聰明的劉珂看出我那點小心思，但無論如何，這次之後，我們剛才的衝突沒了，反而更加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