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婚姻,是一個錯,他們才決定離婚。
離婚,讓一切回到原點,他們重新找到自我,重新去看待對方,重新發掘心底的愛。
“白雁,我做夢也不敢相信有一天我會過得這麼幸福。之前,我也說過,我不相信婚姻,也不認為我會有這份幸運。我想一輩子,在事業上有所成就,做點實事,孝敬媽媽,就這樣過吧!現在,我變得貪心了。我不僅想要婚姻,我還想要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女兒,如果可以,我們再生一個兒子。你別忙搖頭,讓我說完,是的,我爸媽,你媽媽,現在都還是阻隔。不過,白雁,我們倆都能越過我們心裡面的障礙,相愛了,他們接受我們,不過是遲早的事。有時,我唯心地想,是不是上天看我們長輩間的孽緣無法化解,才安排我們相愛的。對我有信心一點,好嗎?我會說服我爸媽的。”
白雁眨眨眼看著康劍,心裡面驀地暖暖的,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媽媽那邊,你其實不要放在心上。”
“白雁,等商明天下次回來,我要請他吃飯,鄭重地向他道謝。”
“呃?”白雁記得清楚,他們見過的僅一面,好像是拳腳相加、頭破血流的。
“我謝謝他打醒了我的愚蠢,謝謝他對你的關愛,謝謝他在你最孤苦時的陪伴。沒有他,哪有我如此自尊自愛又漂亮的老婆。”
“你……嫉妒他嗎?”
康劍微笑,“不嫉妒是假的,但我覺著這妒忌讓我有動力,有壓力,我時時刻刻記著要對你更好點,這樣才能遮住他在你心裡面的影子。”
“康劍,明天他是我精神上的支撐,他就像太陽一樣,因為有他,我才能忍受下許多別人想像不到的委屈和無奈,我才能跌倒了再爬起來,對一切都抱有希望。”
康劍悄悄嘆了口氣,真是個傻丫頭,當著新婚老公的面說別的男人這麼好,真以為他是聖人嗎?幸好他知道她與商明天之間只是精神上的一些交會,不是男女之情,不然真吃醋了。
“這裡還疼嗎?”他輕輕從被子下面伸手過去,小心翼翼地觸碰,不著痕跡地挪開話題。
白雁被他的手碰得面紅耳赤,老老實實地回答,“第一次很疼很疼,第二次好一點。但現在下面像撕裂了樣,火辣辣的。”
“以後就不會了。”他俯身在她臉上親一下。
“不會有以後的。”她惡狠狠地說,怎奈緋紅的面容出賣了心底的羞澀。
“老婆,我想過我們如果想盡快結婚,有一個最好的法子。”他瞟了眼窗外,時間還早,抱著她慢慢鑽回被中。
“什麼辦法?”
他趴在她耳邊低低說了一句話。
“你敢……啊,昨晚我們沒有……”她想起了昨晚沒有發揮作用的橙色的安全套,那不是代表昨晚她就很不安全了。
立時,白雁嚇得花容失色。“快起來,我們去藥店買避孕藥。”她推他。
“去
藥店多冷呀,被子裡暖和,難得一個休息天。”他扣緊她的身子,不讓她動彈。
“可要是懷孕了怎麼辦?”白雁都快哭了。
其實,懷孕了更好!他不知夢見過多少次三口之家去公園野餐的情景了。
“生下來呀!”這是理所當然、求之不得的事。
“你知道父不詳是什麼滋味嗎?”白雁氣憤地瞪著他。
康劍一口氣差點沒背過去,他按著她的小腹,“關於她的父親,你有哪一點不清楚我說給你聽,姓名、血型、身高、體重?”
白雁閉了閉眼,低下頭,抿著脣,“我是說……未婚先孕很丟臉的。”
“你想去買事後避孕藥,對嗎?”康劍不想理論了,避重就輕。
她點點頭。
“既然是事後,那就是事情發生之後才用得著。”現在,先讓事情發生吧!
他不假思索地吻住了她,一點點加深,深入而霸道。
結果,當康領導梳洗完畢,出發去辦公室向白雁告別時,她只“嗯”了聲,再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康劍溫柔地含笑帶上門,輕手輕腳地下了樓。
不得不承認,白雁對小簡祕書真是有一點了解的。
正午時分,柳晶像團風似的,颳了過來。白雁在熟睡中被敲門聲驚醒,睜開眼,一時搞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雁,你在裡面嗎?”柳晶用手敲不開門,換上了腳踹,再不行,亮起了嗓門。
“在!”白雁一開口,才發現嗓子沙啞,慌地披衣下床開門,到了門口,又感到房間某種氣味太濃,想了想,掩上臥室的門。
“還在睡?”柳晶說話的時候,眼睛不看白雁,一個勁從房門的縫隙中往裡瞟。
“這麼冷的天,不睡覺做什麼?”白雁臉紅紅的,“你在客廳裡坐會,我進去穿個衣服。”
柳晶眼一眯,“你光著身子的樣子,我都見過,現在再想到羞澀會不會有點晚?”
“去你的。”白雁推了她一把,知道柳晶是為何而來,索性不遮不掩,大大方方地把門開啟。
“雁,你走路的姿勢和表情都很怪!”柳晶跟在白雁後面進臥室,突然嚷了起來。
“有嗎?”白雁慌忙站正,讓面部肌肉放鬆。
“你這樣子,很像是**之後的身心重創,不會吧!”柳晶驚訝地眨眨眼,“好歹,你也曾是個有夫之婦。”
“柳晶,你還挺像個專家學者呢,要不要寫篇論文發表發表?”白雁嘆氣,自顧穿衣服,不再理她。
柳晶笑著湊過來,又能看到白雁臉泛紅霞,她心裡面替白雁感到開心,“看來你對康領導還是餘情未了。”
“你呢,和簡祕書是梅開二度?”白雁沒好氣地問。
柳晶跳了起來,“雁,你別汙衊我倆的清白,人家簡祕書是有女友的人,我們在一起,什麼事都沒發生。”
“真的?”
柳晶咬了咬脣,“除了一起吃過幾次飯,看過兩次電影,打過幾次電話。不過,都很純潔的。他說他的女友,我說那個陳世美,然後我們大部分時間都是談你們。哈,雁,我終於知道康領導挺腹黑的,當初他追你,還曾讓簡單和小吳打掩護。”
“你們兩個大白痴。”白雁斜了柳晶一眼,疊被、洗漱,抽空看了下手機,有三通來電未接,都是康領導的,她睡得太沉,沒聽見。
“你咋罵人了?”柳晶嘟起了嘴。
“聰明人能做你們那事?放著大好的時光,不暢想未來,居然在那懷舊和八卦。”白雁覺得這兩人挺遲鈍,似乎需要別人在後面推一把。
柳晶突然像萎了般,耷拉著頭,半天沒說話。
“吃飯了嗎?”白雁收拾好了一切,感覺肚子餓得能吞下一頭牛。
柳晶搖頭。
“我沒有力氣做,我們去對面的老媽菜館吃點。”白雁忍著腿部的不適,挽住柳晶的胳膊。
時間已經過了中飯最忙碌的時候,兩個人點的湯菜很快就上來了。
“雁,你剛剛那話什麼意思?”柳晶吃著飯,仍在琢磨白雁那句話的意思。
白雁喝了口湯,放下湯匙,看著柳晶,“柳晶,你覺著簡單這個男人怎麼樣?”
“挺有擔當的,對感情執著,身在衙門,卻無官儈之氣。”
“你和他在一起時,你會悄悄地拿他和李澤昊比嗎?”
柳晶眼神躲躲閃閃,不自在地用筷子撥著碗裡的飯,“一開始會,我想著,要是李澤昊像他這樣該有多好呀!後來,坦白地說,和他一起,我根本不會想起李澤昊這個人了。”
“柳晶,”白雁握住柳晶的手臂,微微一笑,“你看,真的沒有過不去的坎,真的沒有忘不掉的人,真的沒有治不愈的傷。老天關上了一扇門,必然會為你開啟另一扇窗。這麼好的男人,你幹嗎還要遲疑呢?”
柳晶茫然地搖頭,“雁,簡單他心裡面還裝著他的女友。”
“也許他的心裡有她的影子,不過,現在也很淡了。因為能捨得把這麼好的男友拋下的女人,不值得他這麼留戀。所以,這時,你更應該用你的溫柔、寬容、細膩包裹著他,讓他離不開你,然後,他就是你的了。”
“我沒這份自信……”
“你可以的。柳晶,我問你,你們一起吃飯、看電影,都是誰先約誰?”
“他約的我。”
“你有想過為什麼他要找你,而沒找小吳,或者別人呢?”
“可能我這人好相處。”
白雁挫敗地聳聳肩,“真是被你打倒。如果你真不敢相信,我幫你試探下他?”
“怎麼試探法?”
“我們四個一起吃個飯,吃飯時,我觀察他對你的表現?”
柳晶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扭扭捏捏地低下頭,白雁笑著拿出手機,還沒撥,手機倒響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