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紅得發紫我半載中學時代,我對待女生的心理很強橫,此時我還沒真親近過姑娘身體,對維娜這種模稜態度很惱火說:“不就是一雙女生的手嗎?碰碰有什麼了不起的!”
維娜轉口道:“小弟真生氣了,怎麼這麼沒勁!”
我更惱怒說:“你嫌我沒勁,咱還不奉陪了呢!”
說著話我起身奪門而出,那樣子讓維娜意外,第二天中午放學後下午不上課,維娜找我相約說要跟我獨處,我們乾脆一起騎車子回了我家,一段相對寡言的相處後她說:“你怎麼還是不高興的樣子,我主動找你來你家還不行?好小弟不要耍脾氣了,姐姐我來教你跳交誼舞,又牽手又摟腰夠了吧?”
維娜讓我第一次對面摟住個姑娘,只是此刻同學大隊人馬蜂擁到我家,三十幾號人拿我們開玩笑,宣傳著我學會風流了。這種風流很快轉向另一女生身上,可我很惋惜跟阿蓉交往破裂!我真跟她學到很多人們想象之外的東西!我本身已是個很頑劣的多面角色,當時身邊還有些所謂哥們跟我比著糟糕,是我們不該閒坐一處無聊至極,背後妄加評論常走在一起的女生。那真是我年少所犯下一次最低階的錯誤,曾認這類兄弟也是我年少為人最失敗的地方,當然像我們一群窩囊廢同流合汙也正常!
帶頭抽菸喝酒泡妞都領先,這三樣綜合素質哥們都不如我,還另有一重要的指標,就是我以為野蠻的打架,其實我愛與天鬥與地鬥,唯獨很討厭與人鬥,可沒這項鬥志便不能帶頭,成了我有點煩心的苦惱,同學大多友善跟誰打去呀!正在我發愁時事情就來了!先是關於一哥們同學妹妹的小麻煩,接著還有製造我跟一女生的大緋聞,前一件直接把我牽回老校園,引著我去小美人面前,後一件間接將我推回舊地,讓我有機會等待還有知己紅顏,誰說尋釁打架滋事鬥毆都不好?我帶頭打這不多兩架就很奇妙!是不是我背上總為女生打架的惡名?我一直難以明辨也說不清,但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那便是我喜歡這種緋聞。
“李三,你這混蛋有沒有發現?這段過往裡已沒有寧妹,小靜的影子也沒有了?該處理一下這段故事!”我說。
“蠢貨是你不讓我亂編,不是我該處理這故事,是我該想修理你還差不多!你不聞不問寧妹還好理解,這是你們各自都會讀書了,可你有沒有為初戀小靜想過,她純情心理也會長大的呀!她生理也會有變化的,你怎麼單邊風流起來?”李三說道。
“風流你個鬼頭!你是我精神體現!不懂少年愛慾別亂說,在這近兩年少年歲月裡,我心理生理都亂髮育呢!單靠想還在稍遠處初戀能行嗎?再靠想起寧妹來看書也不行!不過寧妹在舊地哪裡讀書,她家大概還住在那裡我都很清楚,可她和小靜的情況是我從不願側面打聽的,她們是我寧願錯過也不願勉強的感覺!她們自然留在我心上,就像我同在她們心裡。”我說。
“這是你明顯欺負少女心理,可能是你從書中也只讀懂了,像少女精神是崇尚純真的,這點少年你卑鄙無恥之極,竟然還用蘭姐的情書驗證!你是感覺蘭姐好欺負呀?”李三道。
“你放屁!我蘭姐也是誰隨便想欺負的嗎?蘭姐的事情多具體我們慢慢再說!為什麼我遲遲不敢回舊地去看看?為什麼她情書都不能把我召回去?沒人心裡比我更清楚,我多遲返回露面一天,還能多跟她學寫情書一天,她是我心裡至尊重要的少女!反倒也會是最容易受傷的姐妹,她情願掛名作少年我不實物件,她無怨無悔正等著受刺激呢!這種真實無比感覺更自然!要這些美妙感覺能不再交織,這故事就沒深層意思了!”我說。
“稀裡糊塗少年你,就沒穩定情感標準嗎?”李三說道。
“山!青山!賀蘭山!你是我的心靈,難道你能看到窗戶外的眼睛瞎了呀?曾在我還根本不懂夢想的時候,我年少夢想早從那裡就已經開始,標準那麼穩定又確定!莫非你還想學愚公?有本事你把那山搬走!即便你比愚公都日能,你還能搬走那山中少女嗎?她們很早在那裡就成精了!她們是在大自然中成精的!從她們曾發現我追她們,她們就沒想再放過我。”我說。
“可能你心裡真清楚!可是你剛才用了粗話,日能是什麼意思?怎麼能用在這裡?就這你還自稱學會讀書了呢!要讓山中她們看清你無比粗俗的一面,她們就不想放過你也要把你放過!你這種垃圾少年混世,讓少女情感能美好嗎?”李三說道。
“不對!有些垃圾曾經就是寶!像變成瓦礫之前的琉璃,咱就不比翡翠和瑪瑙了,她們才像瑪瑙和翡翠!她們幾千年前被埋在那山裡,幾千年後才如同精靈一樣出現!請你記住不要隨意雕刻她們,要你想日能的話,再找首老歌聽聽!”我說。
李三:“溫故你少年詩書!可以聽這水調歌樂。”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我的肉身,要是你不願還原自身少年那本貌,就算為了寧妹也可以改改這段往事,你該給自己遮醜,這人們都能理解!這總體是段美好過往,也畢竟終歸是故事。”李三說。
“遮什麼醜?就像你這姿勢還當我靈魂呢!難怪提起寧妹來你心裡就難免發怵!我這才發覺她像是咱天敵,如同咱要是老鼠她就是花貓,好比咱要是兔子她就是母豹。”我說。
“看你把一少女比成這樣子!不過母豹和花貓都很可愛!還都同屬於一個科目,身上紋路形象清晰。”李三道。
“中學寧妹就是學文科的!或像有紋路的小花貓,或像是才女型的小母豹,思維和身體都很敏捷!可我不像兔子那麼可愛!更不像是小老鼠那麼可憐!即便說小老鼠又惹誰了,為什麼都是齧齒類小生命,像小松鼠就那麼招人喜歡?我要當小老鼠就會給自己裝個大尾巴,拖著毛茸茸的大尾巴多好!”我說。
“你這純粹是想裝大尾巴狼呢!好好的少年郎不當你偏學小狼!還要堅持說小靜像小狐精!要把少男女都弄進動物園嗎?像動物動畫我可真幫不了你,那要學會電腦幾維製作才行!咱學打字這還在初級階段呢?這陣我才開始習慣用兩隻手,也不想像三隻手那樣就成小偷了,咱要想偷就要學江洋大盜!還有個江洋故事裡有位李三,人稱燕子李三就是個俠盜。”李三說道。
“可是從少年理想上看,我更願成為採花大盜!你該尊重這肉身真實的願望,儘管不好實現卻也要努力!努力多春思努力多春夢,咱有純情雛戀少女小靜在,還怕什麼紅塵中還能有什麼!如同過往已知少年我不怕她不出現,怕就怕小靜重現就必然聯動寧妹再現,但我再怎麼這樣怕她們也沒有用,她們該怎麼出現還要怎麼出現,該怎麼重現都不可避免,該怎麼再現都出於自然!這是她們一部分命運,也是我一部分命運……”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