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慕寒出神的看著雲朵朵,半餉用脣語道:“有你在,我也覺得真好。”
躺在雲朵朵的身邊,冷慕寒嘴角噙笑,還好他來了。
他對著雲朵朵,含笑閉上眼睛,一路緊趕慢趕,就為了給雲朵朵一個驚喜。
呼吸漸漸變得淺淡,在雲朵朵身邊,他覺得一顆心終於安定下來。
慕容澈一手抱著雪球一般的小狗,一手撫摸著那小狗的皮毛,雲湧一雙眼睛怎麼也移不開。
喜歡狗是很多男孩子的天性,慕容澈見自己終於壓對寶,含笑把小狗遞過去。
“送給你的。”他的目光裡露出渴望,這段日子,他一直對雲湧進行各種各樣的利誘,只希望他對自己親近一些,只可惜,雲湧從小錦衣玉食,能打動他的東西太少,好在,雲湧也沒有那麼排斥他了。
雲湧小心翼翼的碰了碰那小狗,小狗睜著圓滾滾的眼睛看了他一眼,身子簌簌發抖,蜷縮成一團。
“爹爹說,不可以隨便接受人家的東西。”雲湧歪著頭道。
慕容澈很想抓著他的胳膊使勁地搖他,他才是他的爹爹好不好?和雲朵朵一樣,他也很不贊同雲湧這個見誰都叫爹爹的毛病,他心裡很不爽,可是,現在他多希望雲湧能喊他一聲爹爹呀。
“那你就叫我一聲爹爹,我把它送給你,這樣如何?”慕容澈商量著。
雲湧歪著頭看著慕容澈,又看了看他手裡的小狗,有些難以取捨。
“只叫一聲爹爹,這個小狗就是你的了,你看,它多可愛呀。”慕容澈伸出手去,把小狗往雲湧面前遞了遞。
那小狗忽然伸出舌頭舔了雲湧一下,雲湧高興地笑出聲來。
“它很喜歡你呢。”慕容澈趁機說道。
雲湧伸出手去,摸著小狗,偶爾,手會碰到慕容澈的身子,慕容澈好一陣激動。
雲湧真的好喜歡這個小狗狗,越摸越喜歡,慕容澈原本是想著趕緊送給雲湧,只要他肯接受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可是,他忽然好眷戀雲湧離他這麼近的感覺,他的時間不多了,陶婉清的登基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他盯著雲湧,實在不行,就只有硬來了。
“爹爹。”雲湧忽然叫了一聲。
“你叫我什麼?再叫一遍。”慕容澈激動地道。
雲湧忽然向前撲去,慕容澈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胳膊。
“湧兒,慢點,別摔倒。”身側傳來冷慕寒關切的聲音。
慕容澈的後背明顯一僵,他什麼時候過來的,他的那些守衛怎麼都沒有發現嗎?
身體如透過上鏽了一般,緩緩地轉過頭去。
“好巧。”慕容澈的臉僵的跟做整容失敗的。
冷慕寒淡笑著走過來,“是呀,好巧,雲湧沒有打擾到你吧。”
慕容澈皮笑肉不笑,“怎麼會?”
冷慕寒伸手摸摸雲湧的頭頂,慕容澈的目光隨著他的手動而動,憑什麼他就可以隨意的摸雲湧的頭,他這裡想要和雲湧親近一些都不能?
“爹爹,爹爹,他說要把這個小狗送給我。”雲湧眼巴巴地看著那個小狗,小狗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怕人了,正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著他,越發的讓他移不開眼睛。
冷慕寒看了看慕容澈,心中一動,蹲下身子和雲湧對視,“你很喜歡這個小狗是不是?”
雲湧看了看小狗,又看了看慕容澈,神情猶豫。
冷慕寒笑了笑,血緣關係是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的,他雖然禁止宮中亂傳,可是,卻並不是想要隱瞞雲湧一輩子。
“恩,既然喜歡,他又那麼誠心誠意的想要送你,你就留下好了,只不過,不要白拿人家的東西,你看看有什麼好東西回禮。”
慕容澈聽了,心情極度不爽,“我送雲湧東西我樂意,可沒有想著要他回什麼禮。”
冷慕寒靜靜地看著他,“小孩子要是從小養成了喜歡的東西就要,那麼,以後見到喜歡的東西,就會覺得別人送給他是理所當然。”
慕容澈一窒,他承認冷慕寒說得有理,可是,他怎麼能相提並論呢,他是雲湧的爹爹。
雲湧歪著頭想了半天,伸手扯下腰間那枚特質的玉佩,珍而重之的遞給慕容澈,“這個是我最喜歡的,我可以用這個和你交換嗎?”
慕容澈看著雲湧遞到他手中的玉佩,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雲湧見他不接,硬是塞到他的手中,“這個玉佩很珍貴的,是爹爹送給我的生日禮物,很貴重的。”
慕容澈聽了,心中一動,接了過去,,“既然你非要這樣,那好吧。”
他就是聽冷慕寒送給雲湧的,心裡不爽,把小狗遞給雲湧,伸手解下自己腰間的玉佩,“一個小狗值不了這麼些,這個給你。”
雲湧見了,連連搖手,“不要了,只要你告訴我小狗的孃親在哪裡就好了。”
慕容澈一愣,他哪裡知道小狗的孃親在哪裡?
“來人。”慕容澈沉聲道。
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的面前,“去問問,這小狗的孃親在哪裡。”
那人一愣,隨即對慕容澈行了一禮離開,只要慕容澈吩咐的,別說小狗的孃親,就是小狗的爹是誰,他們也得找呀。
“來來來,我給你帶上。”慕容澈執拗地道,這塊玉佩可是從小跟著他的,意義上就有所不同。
“不要。”雲湧堅定地道。
慕容澈一愣,好小子,還挺有個性,他笑的這個小心翼翼,“可是我這小狗,就是加上狗孃親,也值不了你這塊玉佩,再不這樣,玉佩我不要了。”
雲湧一聽急了,“這怎麼行,你都答應我把小狗送給我了。”
慕容澈敏銳地撲捉到雲湧對小狗的在意,心中憂傷,他這麼個大活人,竟然比不上一條狗。
“你收下我這玉佩。”慕容澈執拗起來。
雲湧抿抿小嘴,“那好吧。”
慕容澈歡喜的要給雲湧帶上,雲湧伸手接過,走到冷暮寒身前,把玉佩遞給冷暮寒,“爹爹,這個上繳國庫,日後救濟百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