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雲……瑞雲……起床啦。吃過早飯收拾好東西,我們該結束渡假回家啦。”一大早,王母邊敲門邊喊女兒起床。
因為昨天晚上的那兩個夢弄得後半夜才又睡下的王瑞雲有些不想起床。
“媽,咱們不是還有兩天假期嘛,幹嘛這麼早就回去呀?”
“你要是想來,下次再來,這次你爸爸突然有件重要的事要辦,必須得回去。”
“哦,好吧,我馬上就下來。”
王瑞雲洗漱和梳妝好,下來和父母親一起吃早飯。早飯過後,一家人收拾好東西,先後拿著行李上了車。
這一家人進行的是自駕遊,王崇德駕著這輛SUV經過3個小時的跋涉,終於將一家人安全地送到了目的地:他們自己的家。
車停穩了,王瑞雲和母親先後下得車來。
還在車內的王崇德車打開了行李箱,母女倆將行李搬下後,王崇德將車停進車庫,然後又折返回來和女兒還有妻子一起提著行李乘電梯上樓。
“哎呀,還是回到自己家中舒服些。”王瑞雲一進門,就往客廳沙發的“貴妃靠”上一躺,邊伸懶腰,邊自語。
“咱們下午也沒什麼事,也不需要到哪兒去了。晚上做幾個我們這邊的菜,這些天吃渡假地那邊的菜就是不合我這胃口。”王崇德對正在整理行李的妻子表示。
“好的,知道了,王妻迴應,晚上洗個澡,把衣服都換了,明天我好洗。”
“知道了,媽。”王瑞雲迴應。
回到自己家後,王瑞雲又接連做了幾次與有人追抓自己有關的夢,為了不給女兒心理上帶來影響,王父給她聯絡了一個心理醫生。這天在王母的陪同下,王父開車帶著女兒去找這位心理醫生幫忙。
“張教授,您看看我女兒吧!最近老做被人追啊,被人抓啊這樣的夢。弄得寢食難安,您看這是怎麼回事啊?我怕對孩子心理上有影響,而且她不久就要去往大學讀書了。”
“好的,請你們迴避一下,我想單獨和孩子聊聊。”
王父和王母暫時迴避,張教授和王瑞雲交流起來……
“好了,你們可以進來了。”
張教授面帶微笑:“這次你們二位留下,孩子出去一下。”
待王瑞雲退出房間,張教授對他們講起剛才的經過來。
“張教授,我女兒她沒有什麼影響,沒有什麼大礙吧?”
“呵呵,這個你們可以放心,她的心理意識還有行為意識都非常健康。我剛才在給她做心理疏導的時候,她反覆向我提到一個人,說那個人在她兩個不同的夢裡都有出現。她的潛意識裡對這個人非常深刻,而每次又都是在被追蹤的時候這個人就出現了。因此她才會有做此類夢的可能。”
“那怎麼才能讓她不做那樣的夢呢?”
“解鈴還須繫鈴人。”
“張教授,你的意思是讓我們……”王母探問。
“當然不是,可以採取脫敏訓練。”
“脫敏訓練?”王父不解張教授的意思。
“就是分散她的注意力,多帶她出去走走,看看電影或是聽聽音樂什麼的。”
“太感謝張教授了。”
“不客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只要不影響到第二天的正常工作,不至
於給心理上帶來比較大的影響,你們不心過於擔心。”
“知道了,張教授,再見。”
“再見。”
王崇德和妻子揮手向張教授道別,帶著女兒回到了家裡。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他們按張教授講的去做,王瑞雲也沒有再做類似的夢了。不過那個令她感到神祕的那個眉間有痣的蒙面人,卻是她非弄清楚不可的。
王瑞雲的這種意識有點像夢見了一組數字,然後對這組數字又記得特別深,尤其是買彩票的時候。雖然在夢醒的時候很多事我們都忘了,但對於刺激到潛意識的事物,我們卻是印象深刻的。夢境過後,你可能對夢中的整個過程遺忘了,但總有一些事情想讓你去弄清。而王瑞雲想弄清的就是那個兩次在夢中救她的那個眉間有痣的蒙面人到底是誰。
聽上去有些邪乎,找到夢境裡出現的人或物,這大概只有科幻片才做得到。不過王瑞雲下決心、有信心去找到這個在她夢裡印象如此之深的人。
這裡候王瑞雲的腦子裡也不禁響起了鄧麗君的那首《甜蜜蜜》:“是你,是你,夢見的就是你……”
與王瑞雲一樣下了決心的還有李如陽。王瑞雲過了幾天就去大學報到了,這之後的事之前已經有交待了。而在這之前的事也交待清楚了。那現在李如陽又在做什麼呢?
李如陽決心去拍個微電影,這些天來他一方面按照上課,另一方面就在構思電影的題材、主題、劇本還有拍攝手法。
“如陽,走,我們打檯球去。”
“不了,你們去吧,我還有事兒。”
“如陽,我們泡吧去。”
“沒興趣,你們去吧。”
打檯球和到學校的網咖上網是李如陽平時最愛做的兩件事,如今他對這些都沒了胃口,反常的舉動讓同學都議論紛紛。
“哎,我跟你們講啊,李如陽最近像換了個人似的,那天我叫他打檯球他也不打了,說是有事兒,沒空。你們說,他能有什麼事兒啊?”
“你還說啦,我那天叫他去泡咱們校內的網咖,他居然說沒興趣,要知道他平時可是非常熱衷於這個的。咋就突然‘胃口’大變了呢?”
眾人的議論還在繼續。
這個時候又有人提出:“唉,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一個細節?”
“什麼細節啊?”
“自打那天咱們李如陽給咱說了那些他做夢時候的話之後,我就發現他有些怪里怪氣的了。”
“他前些天不是還和我們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逛女生宿舍來著,好像很正常的啊。”
其它室友不怎麼相信這名室友的話。
“那都是表面現象,該名室友表示,李如陽之所以要這麼做,是要讓我們都以為他還在和我們打成一片,實際上他自己卻在他自己的想法,想做他自己想做的事。”
“那他想做的是什麼事呢?”
眾人回想起李如陽身著古裝去上課的那次。
“哎呀,我想起來了,這時候有名室友突然想到了什麼。”
“我想起來了,你們還記得不,前些時李如陽和我們說過的他要拍個微電影來著,說他正在想拍什麼題材的。”
有幾個人聽到這個訊息後,也靜下心來想了想。
過了一會兒,這幾個人異口
同聲:“我們也想起來了,是有這麼回事。”
這時候有人問是怎麼想起李如陽談到過拍微電影這個事的。
“你們忘了,那天他到大教室上課穿的是什麼?”
該名室友的話提醒了在場的人。
“哦……”
大家都想起李如陽提起過要拍部微電影,可又找不到拍什麼題材。想把做到的夢給發揮一下,可是夢不完成,所以想妝成夢裡的那位俠客,看能不能給自己些靈感。
“我們大家還提醒過他,怕他走火入魔呢!”
“呀,不好,談到走火入魔,這小子又不打球又不泡吧,我們得去瞧瞧他到底想怎麼樣。”
別看這些年輕人相識的時間並不長,可是同在一個寢室裡,早就結下了深厚的友誼,誰要是有個什麼異樣,立馬就會引發大家的關注。當然如果誰要是有個什麼困難,他們也會竭力去幫助。
李如陽這些天都是宿舍熄燈了還沒有想睡的意思,有和他一樣的“夜貓子”,觀察到了這一切。
直到有一天,室友們告訴李如陽:“微電影可以拍些與眾不同的東西。”
“與眾不同的東西?”
“好,我知道了。”本來李如陽是希望室友能講得透徹點兒,但他好像又忽然領悟到了什麼。正當室友要告訴他是,他截斷了室友的話。
李如陽究竟知道了什麼?他的微電影又是什麼題材,電影的內容又是什麼?是否精彩呢?這一切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在李如陽對自己想拍的微電影的選材和立題有了眉目的時候,他接到了父親打來的電話。
“喂,爸爸。是我如陽。”
“如陽啊,再過幾個月就是春節了,你回來不?”
“今年我是大二,還是讓大一的學弟學妹們回去吧。”
“爸知道你是一個為他人著想的好孩子,可是今年你必須回來一趟。”
“怎麼回事啊,爸,是家裡出什麼事了嗎?您好像帶著拿令的口氣啊。”
“家裡沒事,就是你媽非常想你,他希望你能回來一趟。這個理由總該可以讓你回來了吧。”
“爸,不是我不回來,現在火車票又這麼難買,我是想……”
李父不由分說,打斷了兒子的話。
“我不管你怎麼樣,這次您必須給我回家過年。不要以為你一個人現在在外面翅膀就硬了,就可以不聽話了。”
“爸,我要怎麼跟你解釋呢?今年真的沒時間。”
“沒時間、沒時間,你是聯合國祕書長怎麼著,你爸我忙裡忙外都還有時間給你打個電話,你小子沒打電話回家就不說你什麼了。連過年都不回家,你可真不懂事,還讀大學呢,這書算是白讀了。”
“爸,瞧您說的。”
“就這樣了啊,春節一定要回家來。”
“我想聽下我媽的意見。”
“我轉答的就是她的意見,好了,掛了。”
“喂,爸……喂……喂喂……”
不由分說地電話進入了“嘟嘟”的結束通話音狀態。
李如陽不清楚為什麼父親非得讓他今年回家過年不可,要知道年頭的時候他可是講到今年就在學校過年的。李如陽被弄得一頭霧水,可是父親的話他又不得不遵照執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