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男男女女搖曳著身姿,柔美的旋律,橘紅的光芒就像催情劑一般,狠狠刺激著一眾年輕男女的神經,情到深處自然濃,跳到動情處一對對年輕男女很自然的相擁在一起,**熱吻。
看了一眼依舊在在忘情舞動的眾人,走到一旁的桌子上,端起一杯酒,向一旁的錢少傑等人走去。
“小子豔福不淺啊!”熊文壯打趣道。
聞言,錢少傑哈哈一笑,也附和道:“是啊!任老弟你這眼福連我都嫉妒了!”
錢少傑兩人的打趣任巨集宇很是無奈,喝了一口酒,雙手撐在桌子上,整個人看起來很慵懶。一旁的錢曦貝則是坐在椅子上,玉手託著香腮,一張俏臉沒有一絲表情,只是眉宇間那絲淡淡不爽出賣了她。
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錢曦貝,任巨集宇無奈一笑,端起酒杯走到錢曦貝跟前,道:“小貝對不起!本來第一支舞應該陪你跳的,但沒想到會遇到那段事!”
聞言,錢曦貝轉過臉,淡淡的看了任巨集宇一眼,語氣微微有些不悅的說道:“那你不去陪喬小喬,來我這裡幹嘛?”
一句話嗆得任巨集宇啞口無言,額頭上冒起三條黑線,想到剛剛和喬小喬發生的那曖昧一幕,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你和小喬姐都是我的好朋友!”
錢曦貝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任巨集宇,像是要把他裡裡外外都給看清楚一樣。
“那我和喬小喬誰對你比較重要?”
聽到錢曦貝這個問題,任巨集宇一陣頭大,這個問題一個回答不好,那得罪的就是兩個人,還是兩個女人,那後果可想而知。
思索片刻,任巨集宇試探著說道:“你們都是我朋友,當然兩個都一樣重要了!”
聽到任巨集宇這模稜兩可的回答,錢曦貝撇了撇嘴,精緻的瓊鼻微微一皺,冷哼一聲道:“那好,那等什麼時候我比喬小喬重要了你在來找我好了!”說完錢曦貝一甩秀髮,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任巨集宇摸了摸鼻子,滿頭黑線,這算什麼?爭風吃醋嗎?
“任老弟,你不厚道!”錢少傑端著一杯紅酒走到任巨集宇跟前,滿臉玩味的說道。
聞言,任巨集宇伸手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的問道:“我怎麼不厚道了?”
“你連我妹妹都泡了,也不通知我這個做大哥的,你自己說你厚道嗎?”錢少傑道。
“我……”
任巨集宇張口想要解釋,卻被錢少傑揮手打斷了,:“都是男人,我懂得!我懂得!”錢少傑伸手攔住任巨集宇的肩膀,一副咱們都是男人不必解釋的樣子。
任巨集宇啞口無言,這個時候不去接錢少傑的話題顯然是最好的選擇,喝了一口酒,任巨集宇正色道:“錢大哥,現在喬振雄已經答應我可以把喬家一些需要安保工作的生意交給我們巨集展來做!”
錢少傑伸手拍了拍任巨集宇的肩膀,哈哈大笑道:“任老弟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有了喬家的支援,咱們公司就算是從破產的邊緣走了回來!”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任巨集宇問道。
“接下來最大的問題就是證明我們巨集展公司的清白,不過現在這件事顯然是辦不到的,這樣吧!你通知石
大哥讓他把咱們公司的員工都找回來,先把公司重新開起來,等這陣風頭過了,我在想辦法疏通一下關係,解決最後的麻煩!”錢少傑喝了一口紅酒,緩緩道。
聽完錢少傑接下來的安排,任巨集宇很贊同的點了點頭,道:“那好!我明天就趕回清溪!不過公司的資金都被凍結了,現在根本週轉不開!”
想要開公司,足夠的週轉資金是很重要的條件。
“這個簡單,等明天我給石大哥轉一百萬過去,應該能支撐一段時間,有了喬家的這個大客戶,以後資金會慢慢回升的!”錢少傑道。
和錢少傑暢談了一番巨集展公司的拯救計劃,又和熊文壯,三個男人聚在一塊,一頓暢飲,天南海北一頓胡吹,最後三人都是喝的搖搖晃晃,滿臉通紅!顯然是喝了不少。
出了喬家莊園,一陣清風迎面吹來,任巨集宇搖了搖頭,暈沉沉的腦袋微微清醒了一點,走到路邊坐下,盤起腿,緩緩執行起功法,精純的靈力在體內一圈一圈的來回迴圈,體內的酒精也被靈力一點一點的聚攏起來。
噗哧!一聲,任巨集宇體內的酒精像是水柱一般從中指射了出來。
呼!
酒精派出體外,任巨集宇只感到原本昏沉沉的大腦一陣清新,一股舒暢感傳遍全身,忍不住長舒一口氣。
抬頭看了一下天空,已是月明星稀,淡淡的月光從天空傾灑而下,灑在山林間,一片朦朧,淡淡水霧飄蕩在山林間,偶爾幾聲蟲鳴聲響起,一副人間仙境的樣子。
任巨集宇仰起頭貪婪的深吸了一口著新鮮的山間空氣,忍不住驚呼道:“這裡的天地靈氣竟然比外面濃郁了這麼多!”
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凌晨,現在想要趕回清溪市顯然是有些不現實,雖然任巨集宇能跑回去,而且時間也不會花太久,但那樣難免要消耗靈力,沒有急事,任巨集宇顯然不會選擇那樣幹。既然回不去,這裡天地靈氣又是如此濃郁,任巨集宇打算在這裡修煉一晚,明早動身回青溪。
四下看了一下,這裡距離喬家莊園還有很大一段距離,周圍也沒什麼巡邏的喬家護衛,一縱身條上路旁的一個斷崖上,朝濃密的林子裡走了幾十米,找了一個比較隱祕的地方,盤腿做大地上,緩緩閉上眼睛,天書功法緩緩執行起來,一絲絲飄蕩在空氣中的天地靈氣向任巨集宇匯聚而來,不一會就在任巨集宇周身形成了一個乳白色的光繭,發著淡淡的熒光,將任巨集宇包裹在裡面。
時間如指間沙總是在悄無聲息中流逝,很快月亮緩緩向西沉去,火紅的太陽從東方露出了半張臉,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任巨集宇俊逸的臉龐上,緊閉了一夜的雙眼緩緩睜開,一口濁氣從口中吐出。
站起身抖動了一下手腳,修煉了一夜,渾身的衣服早已被露水打溼,溼溼的貼在身上,讓人很不舒服,一股浩瀚的靈力從體內噴湧而出,一瞬間,任巨集宇渾身的衣服發出嘶嘶的白氣,短短几秒鐘溼透的衣服已經幹了。
回過頭,任巨集宇有些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眼前這片濃密翠綠的山林,心裡微微有些感嘆:“這裡天地靈氣如此濃郁,如果不是條件所限制,倒不失為
一個修煉的好地方!”
大步跨出,一縱身從斷崖上跳下來,來到大路上,朝喬家莊園的方向看了一眼,喬小喬的倩影不自覺的浮現在腦海裡,甩了甩腦袋,拋開那些念頭,一股靈力在腳下凝聚,身體向前一竄,化作一道黑影向著靖呈市市區的方向狂奔而去,那速度奇快無比,絲毫不比汽車慢上一分。
狂奔了十多分鐘,已經到了鬧市區,行人熙熙攘攘,好不熱鬧!任巨集宇也止住了腳步,停了下來,站在路邊等了一會,伸手攔下一輛出租,向客運站趕去。
等趕到客運站已經是早上快十點了,付了車錢,跑到售票廳買好票,距離車開還有一段時間,任巨集宇在客運站附近找了個小飯館,填飽了早已飢腸轆轆的肚子,看了看錶時間也差不多了,起身快速向客運站趕去。
坐上車,透過車窗看著客運站裡來來往往的人流,微微有些感嘆,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來靖呈的時候,被蘇天龍圍堵在靖呈一中,後得喬小喬和錢撼天幫忙拖住胡家,牽制住了蘇天龍,自己才得以逃脫,那隻最後又被蘇天龍追殺至清溪市,險些喪命,幸得石堅的及時接應,嚇退了蘇天龍,才保住性命。
世事多變,滄海桑田,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自己不光成功突破至了練體五重,還成功擊殺了蘇天龍,一雪前恥。心腹大患胡家也被擊破,胡正華兩兄弟一死,胡家樹倒猢猻散剩下的殘局自然會有喬家前去收拾。而任巨集宇一隻所擔心的瀕臨破產的巨集展公司也得到了喬家的援助,有了翻身的機會,可以說這次來靖呈的目的圓滿完成。
列車緩緩向著清溪市的方向駛去,離開了這麼多天,一想到家裡的父母,還有那座學校,那個教室,坐在自己後面的那道溫柔的身影,任巨集宇嘴角微微上揚,劃過一絲輕鬆幸福的笑容,心裡也愈發的歸心似箭。
清溪三中,一間教室裡,老師在講臺上滔滔不絕,繪聲繪色的講解這知識,左旋夕玉手託著香腮,望著窗外天空中飄動的雲朵,愣愣出神,一絲淡淡的哀傷掛在眉間。
“小夕夕,你到底怎麼了?自從木頭請假以後,你就整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想念一個人也不用想成這樣吧!”孫蕊伸手捅了捅發呆的左旋夕,小聲問道。
聞言,左旋夕回過頭,看了孫蕊一眼,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哪有你別亂說!還有誰想那傢伙,你以後都別在我面前提他!”
‘別在你面前提任巨集宇?’孫蕊掏了掏耳朵,滿臉的難以置信,道:“不會是木頭劈腿了吧?”
左旋夕淡淡的看了孫蕊一眼,沒有理會她,又回過頭看了一下自己前面那個空了好幾日的座位,那間情侶西餐廳裡,任巨集宇和單晨雪那曖昧的一幕不自覺的浮現在腦海裡,一瞬間一股錐心的疼痛從左旋夕心臟處傳來,緩緩趴到課桌上,左旋夕閉上眼睛,一顆晶瑩的淚珠緩緩滾落下來。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顛簸,終於列車緩緩靠站了,停在了清溪市車站,任巨集宇看了一眼車窗外熟悉的環境,那道溫柔的倩影越在腦海中愈發清晰,擠在擁擠的人流中,任巨集宇出了車站,回到了清溪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