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十四人做著電梯出了地下室,來到巨集展公司的停車場,兩輛裝滿了仿製古董的大卡車安靜的停在那裡。
“你們去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任巨集宇對身旁的兩個大漢吩咐道。
面對任巨集宇這個少年的命令,兩個大漢並沒有絲毫的反抗,無條件服從命令是血郎給他們上的第一堂課。兩個大漢身手矯健,分別爬上卡車,挑了幾個木箱開啟,依舊是滿箱子的稻草和幾個仿製古董花瓶,安安靜靜的躺在木箱裡,沒有絲毫異常。
“沒有問題!”
“好,石大哥、錢大哥那我們就走了!”任巨集宇對石堅兩人告了個別。
每輛卡車上都有兩個精挑細選的保鏢坐鎮,任巨集宇和血郎開著石堅那輛別克跟在後面,剩下的六個保鏢全擠在了一輛麵包車裡,四輛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融入車流,向著靖呈方向駛去。
與此同時,巨集展公司正對面的一件小酒樓裡,靠窗的一張桌子上,霍斌正滿臉笑意的看著已經駛出去很遠的四輛車子。
“霍少,這幾天不是查的正嚴嗎?你為什麼還要選在這個時候讓他們把貨送往靖呈!”
陳楠依舊穿著那身中山裝,面無表情!
“呵呵,哪一點貨我還沒放在眼裡,之所以讓他們在這個時候運出去,就是讓他們去試試水而已!”霍斌滿臉玩味的說道。
“試水嗎?那鐵定是有去無回!”陳楠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家公司錢少傑可是大股東,要是他們公司押運毒品被查出來,那錢少傑也脫不了干係,到時候咱們的保護傘肯定會出面,我就是想看看咱們的保護傘還頂不頂用,要是頂用的話,我們就得加快生產,儘早將存貨運出去!”霍斌一邊把玩著手裡的酒杯,一邊面色平淡的說道。
聞言,陳楠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清溪市警局裡,單晨雪正趴在辦工桌上,嘟著小嘴,手裡轉著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小雪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一個抱著一堆檔案的女警湊上來,關心的問道。
“小雪是得病了,我看是的相思病了!”坐在單晨雪後面的一個女警也插話道。
“誰的相思病了,小雅姐你要是在胡說,我可要揍你了!”單晨雪轉過身,俏臉泛紅的看著身後的女警,揮了揮拳頭。
“還說沒有,你看我們小雪的臉都紅了!”施雅一雙眼睛笑盈盈的看著單晨雪。
“哪有!”
單晨雪的語氣明顯很心虛,被施雅那麼一說,任巨集宇的身影不由自主的浮現在單晨雪腦海裡,一想起今天早上在任巨集宇房間裡,所發生的曖昧一幕,單晨雪俏臉就一陣發燙。
“唉,看來我們高騰隊長要傷心欲絕了!”施雅開口說道。
“好了,今天我們有重大任務,剛剛接到命令,今天我們要配合緝毒警察一起去各個高速路口排查!”高勝武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口,大聲說道。
“走吧,小雪今天咱們可有事幹了!”施雅抓著單晨雪的手臂一起上了一輛警
車。
幾十輛警車,浩浩蕩蕩的向著高速公路駛去,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猜測著即將發生的大事。
“血郎大哥,我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咱們這次不會出什麼是吧?”
二胡與看著車窗外不斷變換的景色,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轉過頭,有些擔憂的說道。
“任老弟你就放心吧,很快就道靖呈了,交完貨咱們就算完成任務了,剩下的事情就和我們無關了!”血郎依舊是一副淡淡然的模樣。
“但願能順利送到靖呈吧!”
任巨集宇回過頭,不在說話,閉上眼睛,進入了修煉狀態,努力讓自己的平靜下來。
四輛車子依舊在通往靖呈市的高速公路上急速行駛,不一會就已經離開了清溪市的範圍,進入了靖呈市的範圍。
“滋!”
一陣急剎車聲響起,正在修煉中的任巨集宇也被驚醒了過來,滿臉疑惑的看著血郎。
“前面好像發生什麼事情了,堵了好多車!”血郎有些歉意的看著任巨集宇。
“不會是發生交通事故了吧!”
任巨集宇的第一反應就是前面發生了交通事故,高速公路上,發生交通事故的機率很大,幾乎每年都有數以萬計的人因車禍而喪生。
“朗哥,前面有好多警察,好像在檢查什麼!”一個大漢跑到別克車前,對血郎說道。
“哦,那咱們等等!”血郎點了點頭說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流逝,很快太陽就從正空中,已經開始漸漸偏移,金色的夕陽將天邊的雲彩都渲染成了金黃色,煞是美麗,任巨集宇坐在車裡,靜靜的看著天邊,愣愣出神。
“你們幾個下車,配合我們檢查一下!”兩個拉著警犬的警察敲了敲別克車的車窗,對任巨集宇兩人說道。
“好的!”任巨集宇衝兩個警察微笑著點了點頭,拉開車門,下了車。
見兩人下了車,兩個警察拉著警犬上了別克車,仔仔細細的檢查起來,來回檢查了好幾遍,沒發現異常,兩個警察拉著警犬下來車。開始對跟在別克車後面,做著六個保鏢的麵包車檢查起來,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兩輛拉著仿製古董的大卡車就跟在麵包車後面,兩個警察拉著警犬剛一到大卡車旁邊,兩條警犬就開始狂吠起來,就像是發現了什麼東西一樣,掙扎著想要衝上卡車,顯得異常亢奮。
兩個警察見到警犬有反應,立馬掏出傳呼機說道:“一輛大卡車發現異常,一輛大卡車發現異常!”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十幾個荷槍實彈,全副武裝的警察就小跑了過來,將兩輛大卡車圍了起來。
“警官,怎麼回事,我們拉的只是一些仿製的古董瓷器而已!”任巨集宇走到一個警官摸樣的中年男子面前,問道。
“什麼,你說這兩輛卡車是你們的?”中年警察回過頭,盯著任巨集宇問道。
“是啊!”任巨集宇點點頭道。
“把這幾人全部控制起來!”中年警察對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揮了揮手。
一瞬間任巨集宇、血郎以及是個保鏢就全被警察堵在
了中央。
“警官,到底怎麼回事?”血郎面色平靜的問道。
“現在我們懷疑你們車上藏有毒品,請配合檢查!”中年警察面色凝重的說道。
“毒品!”
一時間,任巨集宇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驚呆了,滿臉的不可思議,兩輛大卡車,他們反反覆覆的檢查了好幾次,根本沒有發現藏有什麼毒品,突然聽到警察說懷疑他們車裡藏有毒品,怎麼不讓人震驚。
“你們幾個給我上車去仔細的搜查一下!”中年警察對兩個拉著警犬的警察吩咐道。
“是!”
兩個警察拉著警犬爬上卡車,一進到卡車裡,兩條警犬就撲到木箱上,不停的啃著木箱,見狀,兩個警察上前拉開木箱,一個個造型精美的瓷器出現在兩人視野裡,在木箱裡仔仔細細的搜查了一遍,兩個警察並沒有找到毒品,便拉著警犬下了車。
“報告,沒有搜到毒品,只有一些木箱,木箱裡全是稻草和瓷器!”
聞言,中年警察眉頭皺了一下,說道:“不可能,警犬的鼻子是不會出錯的,你們上去把瓷器給我那幾個出來!”
“是!”
不一會,十幾個各式各樣的瓷器就被分別從兩輛卡車裡搬了下來,在地上擺成一排,中年男子走上前,蹲到地上,拿起一個瓷器,伸手敲了敲,很顯然中年警察是在懷疑這些瓷器是有夾層的。
聽著敲擊瓷器,瓷器發出的悶沉的聲音,顯然沒有夾層,中年警察兩條眉毛緊緊的擰在一起。
“怎麼樣?警官沒有毒品吧!”血郎說道。
見並沒有搜出毒品,任巨集宇一顆懸著的心也微微平靜了下來。
“等等,你們幾個上去把整個木箱都給我般一個下來!”中年警察站起身來,對幾個警察說道。
聞言,四五個警察把槍背在身後,爬上了其中一輛卡車,挑了一箇中等的木箱,搬下了車。
木箱剛一搬下車,兩條警犬就掙扎著想要撲上去,就像是發現了什麼東西一樣。
中年警察圍著木箱轉了幾圈,摸著下巴,顯然是在思考什麼東西。
忽然中年警察伸手推來木箱,低頭在木箱裡拋了一會,一根看起來很脆的稻草被中年警察拿到了手裡。
拿著那根稻草,中年警察轉過身來,走到任巨集宇等人身前,說道:“現在證據確鑿,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看著拿著一根稻草就想指控自己的中年警察,任巨集宇微微一笑道:“警官這只是一根稻草而已,能證明什麼呢?”
“是嗎?”
中年警察微微一笑,兩隻手微微一用力,那根看起來很脆弱的稻草就被從中間折斷了開來,隨著稻草被折斷,一些白色的粉末也飄了出來,一旁的兩隻警犬嗅到白色粉末的味道,頓時興奮起來,狂吠不止。
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是白痴也能看出,兩條警犬並沒有嗅錯,這兩輛卡車裡確實藏有毒品,而那些毒品就藏在那些稻草裡。可謂是藏得很隱蔽。
“現在證據足夠了嗎?”中年警察滿臉玩味的看著任巨集宇等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