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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上高冷妹妹-----第一卷_126.只要是你的就沒有關係。

作者:離合一通
第一卷_126.只要是你的就沒有關係。

但是馬上我就後悔了和她一起出去。

"誒,你叫什麼名字啊?認識這麼久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我問道。

她似乎也才恍悟過來自己沒有告訴我名字,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她一開始就和我認識一樣,就知道我叫什麼了。

"我叫夕櫻。"她笑著說道,沒有看我,而是看著周圍的店鋪,各種餐店,"沒有姓。"她補充道。

"哦⋯⋯"我弱弱地回了一下,沒有姓?是她自己不願意說還是她沒有父母,但是感覺她沒有父母的可能性很小,因為沒有父母的話她哪裡來的資金出來找網友呢。

所以我單純的認為她只是不想告訴我姓而已。

反正也無所謂,就只是一個比較熟悉的路人而已了。

街道里飄著羊肉串的香味,晨語不能吃著玩意兒,腥辣的東西都不能吃⋯⋯我跟著夕櫻走進了一家披薩店,我記住了我們過來時候的路,因為我很害怕迷路了,這裡的街口都很相像。

披薩店裡面坐著蠻多的人,還有幾個外國人。

"哇塞!外國人耶!"這個阿姨突然一激動就把我的手臂給抓住了。

搞得沒有見過外國人一樣的。

"他們的吃相好優雅啊!"這個女孩子一臉的花痴,看著那幾個帥氣的外國青年。

這個反應也太劇烈吧!搞得那幾個外國人朝我們這邊紛紛的看了過來,帶著笑意,似乎好像在說:愚蠢的中國人啊。

我想我家的晨語了,她見到外國人就不會這麼吃驚,或許是因為和伊麗娜呆久的了原因吧。

但是她很淡定,淡定到我不能理解的程度。

可是這個夕櫻就是超出我的預想了。

我把選單遞給了夕櫻,"點餐吧,別犯病了。"然後把她的手從我身上扯了下來。

她接過了選單,買了一個十二寸的披薩。

真能吃。

我就買了兩個八寸的,一個海鮮一個奧爾良,海路皆有,看晨語喜歡哪個。

我趕緊拿了東西走掉了,夕櫻跟在我後面隻手拿著熱乎的披薩在路上吃起來。

我的形象啊!

天啊,

被她丟臉丟光了的感覺啊。

"你就不會一點女士的優雅嗎?"我問道,對著她咆哮了出來。

因為她不僅沒有戴著手套,而且還把沙拉擦在了我的身上。

我不知道自己該要怎麼忍受她了。

她只是對我嘿嘿的笑,"對不起嘛,沒有帶紙巾,別那麼凶嗎,在飛機上我好歹也是給你妹妹讓了位置的不是麼。"她又拍了拍我,把她那手上的沙拉全部擦在了我的身上。

我好想跑掉啊⋯⋯好吧,看在她給晨語讓了一次位置的份上我這次就不和她計較了。

看著她突然從我面前跑過去,然後屁顛屁顛地跑到了一個腳踏車前面。

"烤牛乳"我看到了上面的牌子。

但是我我感覺這不是很好吃。

果然,她買過來之後吃了一口就都給我了,還口口聲聲的說是賞給我的。

"大姐啊,是你自己不要的吧。"我接了過來,吃了一口,什麼鬼⋯⋯但是煉乳好甜啊。

我用舌頭把煉乳舔舔乾淨把剩下的玩意兒都給扔掉了。

她看著我,還是笑嘻嘻的樣子。

我越來越覺得她像個小孩子了。

我們在這街上轉悠了一遍,她把能吃的都吃了一遍,不過大部分的東西都還是扔掉了。

我買了一份煎餅果子,本來想要兩份的,但是發現這裡的煎餅果子好大,趕緊就取消了第二份。

回到旅館的時候晨語已經醒過來了。

她坐在**,被子半蓋在她的身上。

"你醒了啊。"我把東西放在了**。

她點了點頭,晃了晃腦袋,凌亂的頭髮跟著動了動。

"怎麼這麼晚?"她問道。

"不認路,在路上耽擱了一會兒唄。"我撒著謊,總不可能和她說我陪那個女孩子在街上兜了一圈吧。

"騙人⋯⋯"她淡淡地說道,拿起了奧爾良披薩往嘴裡送。

我有些尷尬的抓了抓腦袋,"什麼意思啊⋯⋯""不許撒謊,再問一遍,為什麼回來的這麼晚。"她看了過來,眼神很是冰冷

,手裡拿著披薩和夕櫻一樣,沒有戴著一次性手套,看上去油油的,讓我感覺這表情配上這動作還有這東西,好可愛。

"哈哈,晨語,你這樣子好可愛啊。"我笑出了聲,不過大部分還是裝的。

她的臉紅了一下,然後又淡了下來。

把披薩放了下來,但是她的手上已經沾上了沙拉醬,她朝我伸過手來,我不自覺的後腿了一步,"你的手洗一下吧。"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嫌棄了?"她反問道。

我有些無措,然後鬆開了她的手,"怎麼會。"她抓住了我的外套,我看了過去,那個位置⋯⋯就是夕櫻剛才把沙拉擦在我的身上的位置。

難道說被晨語知道了?不會吧,我才剛進來啊。

她就知道了?這明銳程度,也太恐怖了吧。

"自己滴的?"她把外套上的沙拉抹去了。

"嗯⋯⋯"我紅著臉,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

她把大拇指含在了自己的嘴裡,舔掉了沙拉。

"誒!這髒的啊。"這可是夕櫻吃過的。

"不是你的麼?""就算是我的也髒啊!"我有些蛋疼,但卻有些欣慰。

"是你的就沒關係了。"她低下頭重新拿起了披薩。

當我以為她忘記了剛剛問的問題的時候。

"你剛剛去哪裡了?"她重新提了起來。

要不要說實話?要不要?

不說如果被發現的話⋯⋯但是現在說的話,也不就是相當於自首麼。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和那個阿姨出去給你帶東西吃了。"我冷汗一流,心裡一顫,說了出來。

她看了我一眼,嘴裡嚼著披薩,"哦。"沒有任何感情的說了出來。

怎麼?她沒有感覺到奇怪麼?

或者說,她心裡很生氣,一直在憋著?

這頓晚餐吃的很沉默。

"晨語,你要洗澡麼?"我打破了這無言的局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