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曾經受到一切我都會從現在還給你。
因為沐帆一直沒有傳來韓冰諾的訊息,所以蘇溢一直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到了清晨。直到手機鈴聲的響起。“喂,沐帆,怎麼樣了。”蘇溢急切的問道。
“我在仁愛醫院,少爺已經沒事了。”電話裡傳來一陣虛弱的聲音。
“好,我馬上過來。”掛掉電話起身就朝著醫院趕去。
六點的清晨還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朦朧的感覺就像一座與世隔絕的小島,霧中是不斷響起的車鳴。穿過一條條馬路,再一次來到這充滿著來蘇爾味的地方,這種味道彷彿讓人同時嗅到了死亡和生機。
醫院裡基本上還沒有什麼人,蘇溢一直趕到了三樓的病房,房間裡只有沐帆和柳溢雅,韓冰諾躺在房間內的**昏迷著。“韓冰諾,他沒事吧。”蘇溢跪在床前握著他的手看向沐帆,
“沒事,只是昏迷了,很快就會醒的。”沐帆蒼白著臉色回答道,對比**的人,他的情況看起來更加的不好。
“你沒事吧,是不是什麼地方不舒服?”柳溢雅扶著他一臉擔心的問道。
“沒事,我要先回去一趟,你不用跟來。”說著轉身朝著門外快步走去。
在剛到走廊上後,他便支撐不住靠在了一旁的牆壁上,體內湧出的鮮血從嘴裡爭先恐後的般的湧出,伴隨著腦袋的暈眩眼睛也開始逐漸的模糊,他猛地跪在了地板上,身體的力氣也在逐漸的消失。
“沐帆!”柳溢雅的聲音從身後隱約傳入他的耳朵,接著便是一陣轟鳴聲,眼前一片黑暗。
“醫生,醫生……”急救鈴突然被拉響,走廊上的人開始匆忙了起來。
此時沈家別墅內,這裡的守衛幾乎已經調到了醫院,剩下的也只有少數。沈俊宇將關於公司的所有重要資料都找了出來,為了防止意外發生,他從現在開始要全面的瞭解公司,只有這樣才能夠和邱翼辰抗衡。
“我來了。”一陣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這個時間叫你來有些打擾了。”沈俊宇看著夏菲兒起身道。
“沒什麼,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她走到沙發前。
“這些資料是我從爸的書房內翻出來的,我想請你幫我總結一下。”
“沒問題。”夏菲兒看著茶桌上好幾堆的資料答應道。
“謝謝你了。”
“不用,能幫上忙我已經很高興了。”
下午的天空突然的放陰了下來,太陽被厚厚的雲層遮蓋住,陽光也完全的消失在了大地上。醫院內,韓冰諾已經醒了過來,“你感覺怎麼樣。”蘇溢看著他,雖然醫生已經說沒有事了,只要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我沒事,沐帆在什麼地方?”他皺著眉頭有些急切的詢問道。
“今天早上他把你送到醫院沒多久以後……”蘇溢將早上的突**況告訴了他,沐帆現在正在另一間病房內進行觀察,那場手術進行的非常順利。
“帶我去看他。”韓冰諾翻身準備下床。
“不行,你也沒有完全康復。”蘇溢急忙阻止了他。
“我沒事。他為了救我被灌下了大量的水銀。”韓冰諾看著前方痛苦的回憶著。
“什麼,水銀!”聽見這個答案,她也很是吃驚。
“趕快帶我過去。”韓冰諾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好吧。”遲疑了一下,然後起身答應道。
三樓另一間病房內,柳溢雅沉默的守在沐帆的身邊,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彷彿已經麻木了一般,**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過來。“小雅。”蘇溢陪著韓冰諾走了進來,屋內的氣氛格外的壓抑。
“怎麼樣了。”韓冰諾走到她的身邊微蹙著眉頭看著**的人。‘啪’空氣中傳來一陣響亮的耳光聲,蘇溢怔住的看著那還未放下去的手。
“柳溢雅,你做什麼!”
“不要過來。”韓冰諾看著眼前的人朝著蘇溢說道,這讓她停下了腳步。
“抱歉,這次是我讓他受的傷。”
“我不希望會有第二次,從現在開始,他是我的人。”柳溢雅看著他一字一句說道。
韓冰諾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重新坐了下去守在那個人的身邊,“我們走吧。”他轉身朝著門外走去,蘇溢看了一眼床旁的人跟了上去。
黃昏,別墅內所有的檔案已經整理好了,“終於解決完了,我也要回去了。”夏菲兒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
“我送你吧。”沈俊宇站了起來。
“不用,你繼續忙你的,不過如果有需要一定要說出來,我能幫的話一定會的。”她打趣的笑道。
“沒問題。”
“那麼明天見。”
“嗯。”
夜已逐漸深,醫院那邊依舊是一片平靜。邱翼辰別墅內,棋子已經定了好了,現在只要按照計劃走就行了,“看來是平局啊。”韓亞抬頭看向他,桌上是擺放著由黑白組成的棋子,
“好戲還在後頭呢。”邱翼辰一臉笑意的起身走向了廚臺。
“你打算怎麼對付你弟弟?”韓亞一臉興趣的看向他。
“這個當然不能告訴你,不過我要借黑風用一下。我一定會把他們折磨到筋疲力竭然後再一舉拿下。”他一字一句的說道,眼裡露出了狼捕捉獵物時的神情,讓人感覺畏懼。
“你知道嗎,你是我目前見過最理智的獵物。”韓亞微眯著眼睛打量著那個人,在臣服之下能反抗的獵物可是很少,但也是很有趣的。打獵經驗豐富的他,還從未這樣去看一個獵物。
“那你又是打算怎麼做?”邱翼辰問向他,雖然兩人是在合作,但目的確實不一樣的,那傢伙只是想要看見落敗者的模樣。
“祕密。”
“哈哈,既然這樣那我們只能等著看對方的棋子了。”
第二日清晨,泛涼的夜晚已經早早的結束,帶著溫暖的陽光已經爬上了床頭。週末過去以後又是一個新的星期,很快就是期末考試了。沈俊宇把夏菲兒送到教室門前便分開了。教室內的氣氛似乎並不是很好,雖然看起來和平時一樣,依舊有著瘋鬧的學生。
“你們兩個怎麼了,一大早就沉著臉。”夏菲兒走到蘇溢和韓冰諾座位前疑惑的問道。兩人沒有說話,蘇溢也只是搖了搖頭做出一個為難的表情,似乎是沒有辦法和她解釋。
“對了,沐帆呢?”說到這裡,目光看向沐帆的座位,
‘呲’“我有事先出去一下。”韓冰諾突然起身冷冽的說道,眼神裡閃過一絲怒火。夏菲兒奇怪的看著那個離去的身影。
花園內,對於最近發生的事情並不是大家都沒有警覺,只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去應付。“看來他們已經開始動真格了。”沈俊宇坐在石凳上沉思著。
“不管他們想要怎麼做,我都會等著的。”韓冰諾犀利的看著前方,表情異常的堅定,這一場‘戰爭’還是打響了,或許過程會損失很多東西,但只要結果是想要的,那就沒有關係。
下午放學,“沈叔叔的情況怎麼樣了?”夏菲兒走在沈俊宇的身旁問道。
“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不過他並沒有出院的意思。”說到這裡,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什麼意思?”這個笑容讓她有些疑惑。
“因為只有這樣才有足夠的時間給我重新對付邱翼辰的實力啊。”沈俊宇停下腳步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原來是這樣,那你也要加油啊。”
“嗯。”
“那麼我先走了。”夏菲兒看向右邊的馬路。
“好,明天見,路上小心。”
“嗯。”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心裡總算放鬆了下來,等到這場商戰結束以後,或許就可以對她說出來了。
“俊宇哥!”正在他也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來一陣嬌媚的女聲。轉過身,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正一臉開心的跑了過來。
“你有什麼事?”他有些疑惑的問道,這個應該是班上的某位女生。
“那個,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女生帶著愛慕的眼神將一封信封交給了他。沈俊宇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接過信封,然後開啟。
在看完信的內容以後,他的臉色便完全的陰沉了下來,“俊宇哥,上面寫的什麼?”女生期待的問道,
“是什麼人給你的?”沈俊宇犀利的問道,
“一個男人,不過他給我就已經走了。”女生回憶了一下,然後眨著眼睛看著他說道。沈俊宇皺了皺眉,拿著信轉身離開了。
“誒,俊宇哥……”
夜晚,別墅內一片安靜,明亮的燈光靜靜的照射著房間的每個角落,沙發上的人看著茶桌上的信沉思著。這個時候,手機鈴聲傳了過來,螢幕上顯示著:夏菲兒。他猶豫了一番接通了電話。
“俊宇,我想明天去看看夏叔叔,你陪我一起去好嗎?”
“明天我還有事,還有,你也不用去看。”他的臉上是冷淡的表情,就像凍結著的冰山,語氣也是格外的寒冷。
“你怎麼了?”電話裡的人愣了愣,關心的問道。
“我下給我們以後都沒有必要再有交際。”話落,電話裡一片沉默。
“你在什麼地方?我馬上來找你。”
“對不起……”沈俊宇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聲說道,然後結束通話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