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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33第32章

作者:坑
33第32章

第 32 章

“啊……”侯思南吟哦一聲,下沉的窄腰微微顫動著,與之身體鑲嵌在一起的侯思遠,立刻感受到無與倫比的愉悅。

侯思遠昂首閉目,大口喘丨息,單臂抱緊侯思南柔韌又光滑的大[月退],後腰不整的衣衫,隨著律動,抖出曖昧的波浪。另一手像是有了自主的意識,鑽進侯思南上衣裡[扌無][扌莫],每當聽到侯思南發出[口申]吟,便在那處流連徘徊許久,終於包裹住侯思南已然挺丨翹的玉丨[jīng],握在手中把玩。

“啊哈……呀……”侯思南兩鬢微溼,手指扣著紅木座椅的扶手,留下一道道激丨情的抓痕,身體像魚似的弓了起來,卻意外地將侯思遠的孽丨根更往裡吸了幾分。

二人床第之事,不下數十次,侯思遠卻從來沒有像今次這樣爽過,甚至比第一次更為[忄青]動。侯思南驅逐本丨能的迴應,對於侯思遠來說,就是世上最厲害的春丨藥。而他如泣如訴又如撒嬌般的[口丩]床聲,是所有歡館裡故作[yín]丨蕩姿態的男妓所不可比擬的。侯思遠彷彿陷入一個漩渦,一個深淵,再也爬起不來了。

“不夠……還不夠……”

侯思遠快動到極致,突然停了下來,侯思南受不了似的大叫一聲,侯思遠一把將他抱起,雙[月退]分開,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身下的交丨合處,一片水[孚乚]交融。[阝月]丨[jīng]硬挺,又動起來,上下轉圈頂著侯思南,看著他嗚嗚地哭,弱弱地叫,眼角淌著淚,脣邊流口水,昂起的頸項處,潔白的肌丨膚上,全是自己[口允][口及]出來的一個又一個粉紅吻痕,合著侯思南每被頂一下,喉結就滾動一次,侯思遠真想一口將他吃進肚子裡去。

侯思南頭頂的發冠鬆了。侯思遠隨手一扯髮簪,黑如瀑布的長髮披散而下,蓋在侯思遠摟抱他的手臂上,涼涼的,癢癢的,如美酒般攝人心魄。

書桌前的地上,散滿了二人的衣物,大大小小。玉佩在錦緞的腰帶下隱藏,白色的襯褲與精緻的外衣卷在一起,凌亂[忄青]色。

侯思南上身給侯思遠扒了幾次後,就只剩下一件白色的短衫,歪歪斜斜的掛在手肘上,圓潤的肩膀在燭火的照明下,泛出誘人的光。侯思遠肌肉有致的大[月退],與侯思南赤[衤果]的糾纏在一起,背部結實的肌肉,蘊藏在麥色的肌膚下,[亻古攵]愛時,流動出力量的走向。

他緊緊抱著侯思南,像是要勒死他,不給二人汗溼的胸膛留下一絲縫隙。侯思遠閉著眼,脣挨著侯思南的鎖骨,面頰上有侯思南的髮梢拂過,鼻息裡都是侯思南身上的味道,高[氵朝]的韻律第一次席捲了二人,隨著侯思南後丨庭的一陣緊縮,侯思遠眼前一片白光,到達了天堂。

那一刻,白色寂靜的四周,他只看到侯思南遠遠站在天之盡頭,對他微笑。侯思遠無意識地低吟了一句:“南……”[jīng][氵夜]噴灑進侯思南炙熱的甬丨道。

侯思南頓時全身戰慄,也在侯思遠手中射出了他的初精,暈過去以前,他叫了一聲:“佳……”聲音太小,語氣太柔,侯思遠聽成了一聲[口丩]床“呀……”,內心滿足不已,自以為是的幸福如頑皮的孩子,爬上他的嘴角,再也不願離去。

第二天清晨,侯思遠在一陣壓抑地低哭聲中醒來。他迷茫地睜開眼睛,看到侯思南背對著他,蜷成一團,窩在床角,抱著被子,堵住嘴,全身如中風般顫抖。

“你怎麼了?”侯思遠撫上侯思南的肩,想讓他翻過來,侯思南不肯,抱著被子不撒手。侯思遠隱隱約約聽到他吸鼻子的聲音。

“哥,你在哭嗎?”

“沒有。”侯思南悶悶的聲音從被子內傳來,“你先去學校吧,我休息一會兒再去。”

侯思遠見他還同自己說話,頓時放了心,微笑地掀開侯思南耳邊的頭髮,親了親他的耳垂,“哥,你是不是屁股很疼?我昨天……是衝動點……誰叫你一直勾丨引我……哎呀,總而言之,是你不對啦!不過我就喜歡你這調調……那些歡館裡的下三爛,都沒意思,一個比一個做作。你比他們強多了。”見侯思南沒反應,侯思遠停了一會兒,吞吞吐吐道:

“哥,以後我不給你錢了,我們一直這樣好不好?”

侯思南的肩膀猛烈地震動了一下,好半天才道:“你說了算……”聲音有些哽咽了,臉上的被子,捂得更緊。

侯思遠自言自語笑得開心,“都老夫老妻了,還不好意思……”說罷,興高采烈地跳下床鋪,洗臉去了。

侯思南直到侯思遠離開水榭,都沒有動過一下,抱著被子的手,僵硬到失去知覺。待他終於想起還要呼吸時,放開被子,眼中一片血紅,臉頰上卻沒有淚,被子幾乎全溼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當侯思遠發現他不對侯思南用春丨藥[亻古攵]愛時,侯思南就不會有反應,雖然自己已經看了很多房術書籍,還跟石中玉現場學習過好多次,但侯思南非要用春|藥才會對自己熱情時,侯思遠就像吸毒一樣,迷上了侯思南沉迷於慾海時的虛幻柔情。

直到侯思南再一次因為厭食而嘔吐不止,侯思遠才從太醫口裡知曉了春|藥對身體的傷害。但這次,距離他倆第一次亂丨倫,已經整整過去了三年。侯思南十八了。

明日,即將舉行北國三年一度的科舉考試——所有學子,為之奮鬥十載的龍門之考。

武生們卻並不關心文考的科舉。最近一段時間,他們的注意力,全被邊境一場接一場的戰役,吸引了過。

校場上,幾個昔日只知玩耍的少年,如今都已是虎虎生風,意氣風發的青年才俊。

齊尚天拿著塊黑旗跑過來,“你們看,這就是最近縱橫西國的九王旗。”

朱堯他們幾個停下打鬥,圍過去看。

石中玉道:“西國向來是虎狼之邦。他們那個老皇帝,還生了這麼多皇子。二十幾個王,搶一個皇位,打得不可開交,好不熱鬧。”

王昕風道:“也正因為如此,我們北國的軍隊才可以趁虛而入,收復一些失地。否則要是往常,我們也就欺負欺負南國罷了。西國是斷不敢惹得。你看哪次不是西國搶我們的城池,我們就去掠南國的領土。”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敢情我爹常年守在邊關,是在那兒放羊不成?!”侯思遠頭戴金冠,手裡提著一杆百斤重的銀槍走過來,居高臨下瞪著王昕風,已有大將之風,“哪有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說著,手輕輕一挑,靈活熟練地運用長槍,將朱堯正捧著看的黑旗奪來,拉開一看:

“這上面畫得是什麼?獅子不像獅子,麒麟不像麒麟,難道是狗?”

朱堯道:“這是貔貅。傳說是龍王第九個兒子。不過這是南國聖獸。西國並不信此神。西國九王,怎麼會用這個做戰旗?”

侯思遠哈哈大笑:“一個西國的王爺,居然用打仗最不濟的南國聖獸做戰旗,我看他是腦袋被門夾了!”

齊尚天道:“小侯爺,你可別小看這個西國九王。聽說,他還比我們小兩歲呢!就已上戰場殺敵無數。九王的軍隊,包括馬匹,都是全副武裝黑色鎧甲,號角吹響的時候,他的軍隊出現在沙丘上,黑漆漆一片遮住陽光,如烏雲蓋頂。沙漠的強盜們,都敬畏他如神祗。尊稱他為:西邊半天雲——貔貅九王!”

作者有話要說:正在改文,請到我的專欄觀看完整版,感謝您的理解與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