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放手嘛!我冷了!”
“冷嗎?!那我抱抱你!”
說著便扯開小魚的身上的被子,把自己巨大的身軀壓在了她的身上,那起伏著的酥胸緊緊抵住他堅硬的胸膛,讓他不由自主地把手環住了她的細腰。
小魚緊咬嘴脣,想用力推開他,但她那推得動死皮賴臉的明夜!只得不甘地小聲叫嚷,還怕被房子裡的其他人聽見了笑話。
“喂……你連反對的聲音都這麼小,我怎麼知道你是希望我抱著你還是不希望呢~~剛剛在泳池,我們還有事沒有做完呢!”
明夜空出了一隻手,開始解著自己本身就沒扣幾粒釦子的襯衫,一個鑲滿鑽石的十字架滑出領口,閃著奪目的光。
“好漂亮!”
小魚的視線竟然很不分時機地被那個十字架吊墜吸引了過去。
“這個嗎?”
明夜舉起十字架,笑嘻嘻地看著小魚:
“這是我小時候老爸給我的,和我弟弟一人一個,這中間最大的鑲的緋銘之鑽,全世界獨一無二的一顆被切割成兩,一個在我身上,一個在我弟弟身上。”
“弟弟?你有弟弟啊!”
小魚突然好奇地看向明夜,她從來不知道明夜有個親生弟弟。
哪知道明夜不是笨蛋,他怎麼會不知道小魚正在岔開話題呢,他解下那個十字架的項鍊,放在了床頭的的枕邊,嘴角勾起戲謔的弧度:
“不要再考驗我的耐心,我怎麼會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乖乖閉上眼睛吧,讓本少爺好好賞賜你!”
“喂!不要哇!嗚……”
就在明夜剛剛把小魚叫嚷的嘴含住,小魚以為這次自己是徹底逃不掉了的時候,臥室的門偏偏被打開了。
“少爺,老爺從法國來的電話,讓您立刻回話。”
那個身著黑色燕尾服的中年管家,畢恭畢敬地站在門口,絲毫沒有為明夜此刻的舉動而稍稍避諱,也不露出任何不自然的神色。
“切,真麻煩!”
明夜雖然低聲抱怨,卻立刻起身,也不扣釦子就走去了門口。出門前,還不忘回頭調她一句:
“冷要穿衣服哦,剛剛的事,我們晚上再繼續好不好?”
“色狼!——你滾啦!”
門再次被關上,她看到了他眼中前所未有的對自己的關切和愛護。
怎麼好像莫名地對他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不像是之前對紀洺丞的那份感謝和親切,而是更類似於……心跳加速、臉會紅的淡淡的羞澀,和莫名其妙的緊張。
但是她立馬又告誡自己,和他是沒可能的,做做朋友已經是萬幸,她不求別的,沒有資格求得更多!
小魚攥緊被子,又窩進了柔軟的床中,天知道她的午飯到現在都沒吃,又累又餓還要被明夜調戲,現在她才懶得穿好衣服去看什麼夜景,夜景看來看去不都一樣嘛,她只想繼續睡她的大頭覺,管她在誰家睡誰床,誰都別來攪和她和周公的棋局。
她還想琢磨琢磨對那個紀洺丞怎麼辦,她知道不是他的錯,怪也只怪是命運弄人罷了。
(本章完)